第67章 深夜闖入
見六皇子來,太後眉眼間都是笑容,仿佛剛才那凶狠的太後都變了一個樣子,完全是一個慈母。
清雅抽了抽嘴角,心裏這一陣後怕,剛才自己下了賭注,想不到還真是賭對了,可是臉上總覺得有風,險些就拍在臉上了吧!
“今日皇額娘怎麽跟皇後姐姐一起在這裏說話,也不知道叫上我來,真是的!一定是有好吃的不給我吃!”金齊陽嘟著嘴巴,很是生氣的樣子。
清雅還隻是看不下去這種賣萌的樣子,倒是太後歡喜的緊,急忙將金齊陽拉過來,抱在懷裏,親昵的樣子,倒也是溫馨。
“那皇額娘可給齊陽準備了好吃的?”金齊陽對著清雅眨眨眼睛,“皇額娘可是最疼齊陽的,今日齊陽可是想皇額娘做的飯呢!”
“好好好,都依你,”繼而太後轉過頭來,“皇後也就現行回去歇息吧,聽聞近幾日皇後身體欠安,就好生在宮裏休息吧!”
“謝太後關心,那臣妾就現行退下了!”說完清雅對著金弘挑了挑眉,就離開了。
果果在外麵正與一些相熟的人攀談,見清雅出來了,就打了聲招呼,跟著清雅就離開了。
清雅和果果也沒有停留,趁著太後被金齊陽纏住,當然是越快離開越好的。
而蒙戰卻是突然出現在清雅的身後,“屬下奉六皇子之命保護皇後。”
“嗯,隨你便吧!”清雅沒有回頭看,但是嘴角卻是微微翹起,“不過我宮裏可是沒有多麽好吃的飯菜,可不要擅自逃跑了。”
蒙戰沒有回答,腳步也沒有停下,就一直默不作聲的跟在清雅的身後。
果果莫名其妙的看了兩人一眼,卻是撇撇嘴,跟上了兩人不斷加快的腳步,卻是累的前仰後合的。
蒙戰果然就一直跟在清雅的身後,片刻不離,甚至連清雅午睡,蒙戰都是站在屋外,時刻緊張著屋裏的動靜,好在一天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吃過晚飯,清雅和果果都去睡了,蒙戰倒是有些尷尬,所以就坐在了清雅屋外的台階上,蒙戰閉著眼睛,想要就這樣在清雅的屋外睡一會兒。
“旁邊的屋子小金子早就收拾好了,你先在那裏休息片刻,省得別人說我虐待手下的人!”清雅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來,不喜不悲。
蒙戰沒有猶豫,果然立刻就去了隔壁的房間當中,不久就沒有了聲音。
清雅支起耳朵來,卻是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在床上翻滾了半天,才是勉強的睡了過去。
可是還沒有等清雅睡熟,蒙戰就在外麵敲門了,清雅煩躁的翻了個身子,就又是睡下了,而果果同樣如此,完全沒有想要起來的樣子。
蒙戰無奈的將手放在門上,敲了敲門,可是清雅卻是沒有反應,無奈蒙戰直接推門進去,將清雅一下子從床上拽起來,“皇後,時間到了!”
清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蒙戰,心裏一驚,急忙捂住胸前,卻是想到自己沒有脫衣服睡覺,就隻是擦了擦嘴角,然後坐起身來,閉著眼睛去了果果的屋裏,將果果也拽了起來。
三人來到禦書房的時候,金齊陽早就到了,一個小孩子坐在地上,用衣服裹住自己,哆哆嗦嗦的,幽怨的看著清雅。
“我們進去吧!”清雅知道是因為自己晚起了,所以也是帶著一絲的歉意。
四個人一齊進入禦書房,確實是目標有點大,但是金齊陽卻是有著一個怕是連金弘都不知道的秘密通道,金齊陽在前麵帶路,蒙戰斷後,四個人倒是順利的進入了禦書房當中。
可是禦書房倒是沒有了之前那個樣子,甚至連那些紙鶴,都是不見了。
“這裏前兩天還不是這個樣子!”清雅皺眉,卻是感覺到這裏跟之前大不相同了。
“他倒是自作聰明,可是這樣一改,倒是少了之前的那種生靈之氣,但是這禦書房本是一個小型的經過改良的五行八卦之陣,此時更改,他也不怕斷了他的帝王之氣!”金齊陽對此嗤之以鼻,但是蒙戰卻是一把將金齊陽的嘴捂住了。
金齊陽翻了個白眼,也就安靜了下來,這次夜闖禦書房,可不是來評頭論足的。
“你今日突然要來這裏,是為了什麽?”清雅當然也是好奇,瞧這裏跟之前大不相同了,可是金齊陽卻是依舊約她來此。
“今日我是來找東西的,是一個小盒子裏裝的一個印章!”金齊陽說的很是自然的樣子。
果果卻是一口鮮血沒有噴出來,“啪”的一下打在金齊陽的後腦勺上,“你當我們都傻呀,你找玉璽幹什麽,那可是皇上才可以用的!”
“誰說我找的是玉璽了!就是一個印章!”金齊陽顯然沒有想到果果會這麽激動,現在金齊陽都快要哭出來了。
剛才果果一直在這裏轉來轉去了,頭一次進入心目中的禦書房,眼睛都不夠用了,雖然沒有見到那個飄起啦的紙鶴,可是也是夠讓她興奮的,剛才猛然間聽到金齊陽要找的東西,心裏一驚,自然就想到了玉璽。
“那就是兵符?”清雅當然也是好奇。
“這怎麽可能,果然是女人頭發長見識短,這玉璽和兵符怎麽可能隨便被放在禦書房當中,我要找的不過就是一個印章,隻是不知道被放在什麽地方了而已!”金齊陽都快要真的哭了,此時轉過頭,也不理會兩人,就自己翻找起來。
果果還沒有將整個禦書房看夠,也就自己行動起來,隻是留下什麽也不做的蒙戰和清雅。
蒙戰的眼,卻是隻盯著龍椅,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但此時蒙戰的眼中,流露出來的卻是悲傷,沒有一絲的向往。
清雅好奇這個人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雖然是這樣一個恐怖的刀疤臉,但是清雅總是想要跟這個人進行深刻的交流,可是無從開口。
清雅將目光移向別處,卻是見放奏章的地方,有一個奏章的擺放好生奇怪,所以清雅就走了過去,小心的將那個奏章抽了出來,不知為何,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
清雅深吸一口氣,然後才是將奏章打開,紙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連墨也是幹了許久的樣子,清雅看完裏麵的內容,卻是覺得胸口沉悶,久久沒有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