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打手……水若惜喝著的茶噴了出來,這水航也真看得起獨孤零!隻不過,這挖牆腳還挖得那麽出格的,水航也算是一絕了。


  好一會,水航便處於下風了,氣喘籲籲的額頭上都是汗,但仍是死要麵子硬應戰。


  而周圍一個個的水家帶來的人,都讓打趴在地上,暗衛全齊刷刷的一旁列著,看高手過招。


  紅淩果比青牆勝了一籌,青牆脖子讓紅淩卡著,似乎是稍用力一下,青牆的脖子便要斷掉般。


  紅淩望著這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冷哼了一聲,一腳踢開青牆,宣告勝利般甩了一個手袖,走了到暗衛旁邊。


  突然獨孤零把掌一收,人瀟灑地閃到一旁來,冷靜地說:“你不是我的對手。”


  老臉都讓“啪啪”的打在地上還踩得如此無情啊,丟了臉的水航臉紅耳赤的說:“我們走!”


  水若惜手中的茶本用力一擱,嚇得大腿上還蹭著毛的小白趕緊的跳了下來,跑到水傾天腳邊。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們以為這裏是菜市場啊?”水若惜黑著臉說。


  人站起來,走到最前麵去,笑得一臉的奸詐。


  對,這個奸詐絕對是寫在臉上的。


  “你們水家的人要煆煉身體,找我們的人陪操,怎麽也得要給他們算點工錢吧?還有,你們租用我的場地來煉功,怎麽也得交點租金吧!!”水若惜一副在情在理的樣子。


  “娘親最近窮瘋了。”水傾天搖了搖頭。


  “閉嘴!”水若惜乜了水傾天一眼。


  “……”真理有時候是不能赤裸裸露地存在的,因為它有可能會隨時屈服於拳頭……


  “水若惜,別仗勢欺人!今日你們隻是走了狗屎運罷了,以後有你好看的!”看不清形勢的水棠秋不知死活地說。


  水若惜會相信他們是繼續再來,因為用厚顏無恥這個詞去形容水家已經顯得弱爆了。


  唉,看來水家人又再一次的刷新了無恥的下限。


  “聽說狗屎運走得好的,最後都成天下第一了。”水若惜弱弱地說了一句。


  “……”


  “秋兒,是我們勝之不武,把錢給她,我們走。”水航畢竟還是有大家風範。


  水棠秋讓人把銀票拿來,本來是想著隨意的拿幾張的,水若惜一下手快,全給搶了過來,說:“謝了,手下敗將。”


  水棠秋想纏上來搶銀票,卻讓水航給喝了一聲,雙眼憤懣的瞪了一眼水若惜,便退回水航身後去。


  哼哼,哼哼哼!看到水棠秋把錢交上來那黑著的臉,水若惜心裏超爽!


  一般像有水若惜的地方,獨孤零便習慣地把場地留給水若惜作主,他則隻是像一個懼內的男人般,在水若惜身後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也難怪水航老頭所他當成打手了,唉。


  “年輕人,你好好考慮一下,來投靠我水家,能給你一個很好的未來。”水航臨走時望了一眼獨孤零說。可是他卻不知道,這句話幾天後便讓他給咽到了。


  青牆在最後走的,她疑狐地望了一眼紅淩,然後望向獨孤零拋了一個媚眼,嬌笑了幾下。


  妖精!水若惜白了一眼青牆,一股酸意從胸口中升起,她瞪著青牆,這死女人!上回就誤導了她!


  青牆微笑著看了眼水若惜,一把手中那不知道是何物的粉末綿撒了出去,撒得水若惜滿臉都是,人卻留下一串妖媚的笑聲消失了。


  獨孤零是能理解水若惜為何把水家人放了的,她暫時還不想連累了周家,而且現在就這樣去端掉水家,還不成熟。


  隻是獨孤零偷看水若惜,水若惜也偷看……不,那是赤裸裸的盯著看的,還看得如此的……奇異!那臉色緋紅的,雙眼帶著春水,媚態尤生的……


  那,真的是水若惜嗎?這眼前開始發媚的還含著很直白的情、欲的女子,真是水若惜!!


  一向都習慣了水若惜女漢子的一麵,突然如此的嫵媚,別說獨孤零不習慣,連水傾天都覺得很不習慣!

  “娘親,你抽風了?”水傾天拍了拍水若惜的手問。


  但娘親哪裏顧得上理他!她的雙眼像是要把爹爹吞進肚子裏般,好凶殘啊有木有!

  不好,她中的是媚藥!獨孤零想起青牆臨走時手上撒了一把東西,心裏突然警覺起來。


  “鍾叔!”獨孤零扶著水若惜,連忙朝裏屋喊著。


  剛進去休息的鍾叔聞訊走出來。


  “鍾叔,你快看看,惜兒這可是怎麽啦。”獨孤零說道。


  一聽到水若惜可能有些什麽事兒,水傾天與小白一下子理緊張的圍了過來,卻讓鍾叔叫張媽給帶開了。


  望著鍾叔一臉嚴峻的樣子,獨孤零更為之擔心了。


  “鍾叔,她到底怎麽啦?”獨孤零問。


  “少主,你先把少夫人抱進房裏,我去拿下藥箱。”鍾叔說著匆匆忙忙的進去拿藥箱。


  天!鍾叔這樣更讓獨孤零擔心了,莫不是中了媚毒?


  這江湖上有很多修媚術的門派極為邪門,會專門研究媚毒。有的媚毒倒好,與男子或者女子交歡後隻會潛留一些不會致人性命的毒愫,但有些媚毒,卻是在交欠後性興奮而死亡,或者是中毒身亡。有的更狠,一交歡便會斃命。


  不知道現在惜兒,所中的是單純的媚藥,還是媚毒呢。


  獨孤零把水若惜的雙手纏在他脖子上,一個公主抱的把水若惜抱起來,直往房中走。


  水若惜的雙眼已經完全迷離了,春水泛動的望著獨孤零,嘴唇幹得連連伸出舌頭舔著,如此撩人的姿勢,讓獨孤零的身體一下子便起了反應。


  該死的!獨孤零暗罵了一句。


  “惜兒,你忍著,一會鍾叔拿藥箱來了。”獨孤零輕輕的安慰著一邊把她圈在他脖子上的手給拿開。


  可水若惜卻越纏越緊了,仰躲在床上的還圈住獨孤零的脖子想要把他拉下來。


  獨孤零那殘存的理智都快遠他而去了……該死,惜兒,你能不那麽惹人嗎?

  那下體已經硬得發痛,一團火人胸口湧起,迅速的燒熱他全身。


  水若惜伸出她那丁香舌,拉下獨孤零,在他的唇輕輕的舔了一下……


  “來了,少主,給少夫人準備一些涼開水,現在的她很會很口渴……”鍾叔提著藥箱匆匆的進來,一看到這情況,老臉都紅了起來。


  獨孤零使勁的把水若惜的手拉開,把位置讓給鍾叔,說:“鍾叔,好好檢查一下,她中的是哪種媚毒。”


  鍾叔有些不好意思的過去,把了把脈,臉馬上變得更紅了。


  雖然,這水若惜很可能以後便也是他的幹女兒,更是他的少夫人,但是像這樣的事情,實在也是有些難以啟齒的。


  “鍾叔,她到底怎麽啦?”獨孤零見鍾叔這樣心裏更是忐忑不安。


  “這……這個……”


  “如實說!”心急的獨孤零耐心已經讓他給磨光了,鍾叔越是這樣,他越擔心。


  “少主,少夫人中的是一種藥勁極強的媚毒,中毒者必須與人交歡三天,而這三天內,少一天都不行,否則體內餘毒未清的話,中毒者下半身則會成為一個廢人,不但無法行走,更是大小便失禁,思想失去意識。”鍾叔說道。


  ……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獨孤零問。


  (鄙視你了獨孤零,你丫那是在擔心自己舉不了三天麽,是麽,是麽是麽!)

  “除非,死!”鍾叔說道:“如若在六個時辰內,找到到人與之交歡,不出一刻鍾,事主必將經脈爆裂而死。”


  好陰毒!這是誰發明的藥!沒有與人交歡便經脈爆裂死,與人交歡如果不滿三天則又成廢人!


  “沒想到,在江湖消失了將近二十年的百媚魔妖的下三流毒藥,又流露民間了。”鍾叔歎了一口氣說。


  百媚魔妖?獨孤零是有所聽聞的,之前聽一些前輩說過,這百媚魔妖早前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狐媚子,專學媚術。


  難道那個青牆便是百媚魔妖的弟子?獨孤零很好奇,而對於為何與紅淩長得一模一樣更是好奇。


  “少主……”鍾叔喊了一聲,讓獨孤零給回過神來。


  “好了鍾叔,你先出去,沒我命令任何人不得進來。”獨孤零一臉凝重的說。


  鍾叔望著獨孤零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說:“好。”唉,少主你自求多福吧!中了這類媚毒的案例中,還有一女對多男的才能成功解毒的呢……


  獨孤零把鍾叔送出去,關上門並反鎖。才轉身,便看到水若惜就站在他的身後,她不知道何時從床上起來的,而且剛身上還穿著衣服,怎麽一個轉身的時間她居然能把自己脫得光光的。


  光著身子的水若惜直抱著獨孤零獨拉扯著,要把他身上的衣服給扯掉,唉,畫麵又好油膩啊有木有!

  隻聽到獨孤零低吼道:“惜兒,別心急,讓我來。”


  “惜兒,不是這裏,錯了。”


  “惜兒,你不放開我,我怎麽和你?”


  呃,這是某地玄高手讓強了的節奏嗎?


  好一會,才隔著門窗傳出水若惜的一陣舒服的歎惜,然後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喘聲傳出,隻可惜這房裏的門讓關得嚴嚴實實的,無地窺探裏麵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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