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脾氣很差嗎？
叱奴太後喜上眉梢：“你這主意好啊。先去做做鋪墊吧。晌午叫獨孤伽羅過來見我。”
“是。我這就去備上好的補品，探望伽羅姑娘。”汲姑姑快速離去。
叱奴太後在院子，轉了一圈。
宇文直從他住的偏殿，出到院子，伸了一個懶腰。
“母後早。”
叱奴太後責備：“你身邊怎麽也不跟個人伺候？”
宇文直不耐煩：“是我不讓宮女跟著。我有胳膊有腿。”
叱奴太後怕惹惱宇文直，連忙放軟口氣：“兒啊。今日各家女眷要進宮。”
宇文直一聽，就知道叱奴太後要拉著他相親：“母後。我和阿會約好習武。沒空想別的。”
這個結果，叱奴太後早已想到，也就沒再多說。
宇文直大步，出了含仁殿大門。
叱奴太後有些疲累，轉身進了含仁殿。
宇文直前往道會苑。
閑晃的宇文會，急忙向宇文直請安：“六叔。早。你臉色為何不好？”
宇文直歎道：“我母後一早在院子堵我。要我去相親。我和我母後吵了幾句。”
宇文會大笑。
宇文直嘖嘖兩下：“我是你叔。給我留點麵子。”
宇文會收斂笑聲：“叔。今日進宮麵見皇太後的各家夫人，必是攜帶自己家族的適齡女子。名門淑女，你為何就沒興趣呢？”
宇文直甩兩下胳膊：“沒勁。你要喜歡，你去相親。我想很多女子，都會喜歡你。”
“叔。你是陛下的親弟弟。陛下屬意伽羅。自然就輪到您先挑。我是晚輩，今日根本就輪不到我。”
宇文直觀察宇文會：“你小子一點也著急。我一看，就知道你有小算盤。說說吧。”
宇文會神秘一笑。
宇文直走近宇文會：“你在密謀什麽？”
“叔。這個詞可不能亂用。”宇文會變得小心。
“你父親，是太師，是大塚宰晉國公。執掌軍政大權，連我的皇帝四哥都要禮讓三分。”
宇文會沉默。
宇文直連忙說道：“我也不是故意要嚇你。我不說就是了。接著說相親的事。你中意哪家姑娘？”
宇文會發愁。
“我哥哥嫉妒我得寵。但我運氣不好。我們大周元家，已沒有適齡姑娘。別家的姑娘婚配，我父親有朝廷方麵的考慮。我挑選的餘地很小。”
宇文直咬咬嘴唇。
“聽你的意思。你是要選平民媳婦？”
宇文會點頭。
“叔。我勸你還是好好看看那些待挑的名門姑娘。實在不行，我們一同去外麵找。”
出宮沒有約束，宇文直最喜歡。
“就這麽辦。”
“叔。你趕快去沐浴更衣吧。我去幫你打聽消息。”
“好。”宇文直大搖大擺，去了道會苑。
宇文會跑進，旁邊的閣樓。
看風景宇文護，轉身：“你探出什麽？”
宇文會恭敬回道：“父親。我六叔好色沒有主見，成不了大事。”
宇文護叮嚀宇文會：“你幫我盯好他。別讓他壞事。”
“是。”宇文會請示宇文護：“可有決定好讓我六叔娶哪家姑娘？”
宇文護停頓，想了想：“阿直是陛下的同母弟。也代表我大周的體麵。其妻族太強，就給陛下增加籌碼。其妻放太弱，朝臣會有人說閑話攻擊
我。”
宇文會理解：“父親。你也別發愁。我們先看看各家女眷的反應，再想對策。”
“也隻能這樣了。”宇文護先走。
宇文會慢慢走出道會苑。跑到皇宮大門附近的閣樓上等待。
陸續有馬車，進到皇宮大門內。
馬車上下來精心打扮的婦人和妙齡女子。
宇文會心裏不斷做對比。
時辰差不多。
宇文會又去天德殿附近。
換過衣服的宇文直趕來：“阿會。有什麽收獲？”
宇文會笑笑。
“各個大臣都把族中最漂亮的女子，帶來。我看著，個個都漂亮。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沒出息。”宇文直話音剛落，望到榮茵扶著獨孤伽羅向他這邊走來：“阿會。獨孤伽羅來了。”
宇文會伸長脖子。
“真是她。她眼前隻是普通女子的身份，來做什麽？”
宇文直好奇。
“阿會，跟我去看看。”
宇文會拒絕。
“叔。這事可開不得玩笑。我是晚輩，此時同你前去。皇太後必會生氣。少不了要去我父親那裏抱怨。”
宇文直猶豫。
宇文會提議。
“叔。要不等等我五叔和七叔？”
宇文讚同：“那就等等吧。你說，他倆在路上會不會打起來？”
宇文會忍不住笑了。
“我五叔和七叔的脾氣可是很好的。”
宇文直皺眉。
“你什麽意思？我脾氣很差嗎？你對你很差嗎？”
宇文會討好：“六叔。你是皇太後的親兒子，有些脾氣那才是理所當然。否則，鎮不住別人。”
“少說廢話。”宇文直走向獨孤伽羅。
獨孤伽羅和榮茵，一前一後，向宇文直行禮。
宇文直笑道：“伽羅。你將要成為我的嫂子。一家人，自不必這樣客氣。”
宇文會適時也說：“我也是自家人。免禮。”
獨孤伽羅向宇文直和宇文會，道謝。
宇文直問獨孤伽羅：“你身體不適。為何不要來這裏？”
獨孤伽羅麵露難色。
“六殿下。皇太後是怕我悶著。就讓我出來透透氣。”
榮茵懇求宇文直：“皇太後等著我家姑娘。六殿下。請容許我家姑娘先前告退。”
宇文直晃了晃手。
榮茵扶著獨孤伽羅，走入天德殿大門。
宇文直望著天德殿大門，目光一直沒有收了回來。
宇文會用胳膊，輕輕頂了一下宇文直的胳膊：“叔。你在看什麽？”
宇文直摸摸自己的下巴：“剛才仔細一瞧。榮茵長得還不錯。”
宇文會提醒：“她可是要嫁到侯莫陳崇家裏。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不然會壞事。”
“哎！”宇文直沮喪：“有趣的女人，全是別人家的。待在皇宮裏，好無聊。”
宇文會左右張望：“沒見我五叔和七叔。有可能他倆已經到了天德殿。六叔。還是快去見皇太後吧。”
宇文直斟酌：“我母後了解我，不會遷怒於我。來遲了，就不要去討人嫌了。我們去喝酒。”
“這樣做.……合適嗎？”宇文會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