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輕霄
胡靜之沒等到李現霓和彭文兒意見，隻得再說：“我們三個，必須得想出一個周全的辦法。而且，還得快。不然，若是別人搶在我們之間，又給我們挖坑。我們就真的從深坑裏出不來。”
高湛府邸要是出事。
李現霓這個當家人，必定和胡靜之是第一撥被抓的人。
想到這裏，李現霓心裏害怕。
“那我們還是一起快想想辦法吧。”
看出李現霓有退讓，彭文兒這才說：“眼前我們有兩個女人。我們要先商量好，從哪個入手？”
李現霓追問：“哪兩個女人？”
彭文兒鄭重說明。
“輕霄。是陛下的宮女。和陛下那個新寵姬。這兩個女人，我們怎麽安排？”
不想惹麻煩，李現霓直言：“當然，是找個機會，將這兩人修理一番。讓她們聽話。”
彭文兒向胡靜之請示。
“夫人。你是什麽意見？”
胡靜之卻不樂觀。
“李氏。不是我要打擊你。這兩個女人，我們哪個都不能打擊。不然，陛下不會放過我們。”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說個靠譜的辦法呀？”李現霓心裏已開始冒火。
胡靜之分析。
“不能打擊，並不代表不能利用。”
彭文兒附和。
李現霓追問：“怎麽利用？”
“我還沒有想好。你派人去找把輕霄找過來。”
不管怎麽說，也算討論一個方向，李現霓急速出門。
胡靜之問彭文兒：“你肯定有了想法。說說吧。也算為我分憂。”
其實，彭文兒是不想多摻合，但胡靜之已經把彭文兒趕上架子。
此時，彭文兒要是不幫著胡靜之，有可能就會被胡靜之的記恨。
胡靜之是有資格處置彭文兒。
“夫人。這事太難。我也沒想出什麽好辦法。但我覺得你說得對極了。從利用入手。我聽人說過，輕霄有個女兒，也在宮中為奴。就算別人想讓輕霄監視我們。隻要輕霄的女兒在你的手裏……”
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胡靜之露出笑容。
“那這事，就拜托你去宮中走一趟，把那個女孩要過來。”
隻要能遠離眼前的這個是非地，彭文兒還是很樂意。
“我一定盡力說服皇後。”
等彭文兒走後，胡靜之陷入沉思……
李現霓回來，坐到胡靜之的側邊。
“夫人。你在想什麽？”
胡靜之看向李現霓：“我在想送美人的事情。”
李現霓吃驚。
“你同意我的想法？”
胡靜之也沒否定。
“給陛下送美人，也是示忠的一種辦法。可我們怎麽樣才能讓皇後不恨我們？依我判斷，陛下不會廢後。”
李現霓想不通。
“陛下已經坐穩皇位。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需要偽裝的人。夫人。經你這麽一說，我也不抱樂觀態度了。有些事，還真的要做最壞打算。”
難得李現霓說話實際，心裏憋悶的胡靜之也想多說幾句。
“你有什麽有用的辦法說出來。我們商量。眼前這關要是過不去，我們誰也沒好下場。”
剛剛出去這段空隙，李現霓也權衡過利弊，認為此時和胡靜之聯手比較好。
“夫人。既然我們不能除掉麻煩，那我們就是討好。你看行嗎？至少，讓對方暫時不要為難我們。”
“哎。也隻能這樣了。你想怎麽討好？送人情，得讓別人喜歡。這事還得好好琢磨才行。”胡靜之等著李現霓回複。
李現霓笑了笑。
“我們花點小錢為屠麩和輕霄辦個體麵的婚禮。也讓別人看看，就算別人說我們的壞話，我們也一樣大度。”
胡靜之提醒。
“我們可沒多餘的錢多冤大頭。亂世，隻想占便宜，不講道義的人可多了。要是人人都以為我們這裏，都能索取到錢。往後，我們這裏就成了救濟的地方，將永不安寧。”
這點李現霓確實沒想到，馬上補救。
“夫人。是我沒說清楚。我是想說我們給輕霄備點嫁妝。當然，數目隻是比她那個等級的人，多一些。對外的理由，也是說獎賞屠麩曾經有恩於我們府。你看如何？”
胡靜之滿意。
“這個說法好。這就相當於對外說，隻要誰對我們府裏好，我們就不會虧待。你去張羅吧。”
得到胡靜之的肯定，李現霓趕快找人去備輕霄的嫁妝清單……
片刻過後。
有應對辦法，胡靜之變得輕鬆。
沒過多久。
李現霓又帶著一個清瘦的年輕女子前來。
“夫人。輕霄來了。”
輕霄向胡靜之跪拜。
“給夫人請安。”
胡靜之打量輕霄。
被胡靜之看得有些不自由，但輕霄隻能保持微笑。
雖然是李現霓也不喜歡輕霄這個麻煩，但輕霄是皇宮中的宮女。
李現霓怕胡靜之發火，讓事情發生惡化。
“夫人。你要我備的物品，我都備好了。”
胡靜之笑了一下，叫輕霄起身。
輕霄分別向胡靜之和李現霓道謝。
胡靜之這才說：“輕霄。屠麩來找過我。我進宮回稟。皇後和陛下準了許你和屠麩婚事。你高興嗎？”
輕霄恭敬回道：“奴婢非常高興。”
胡靜之去到輕霄身邊：“你一張臉……若你臉上沒刺字。是有機會做陛下的女人。你放心，我會找人給你偷偷去除字。將來總一日，你的臉會變好。”
激動之後，輕霄臉色又恢複平靜。
“奴婢感謝您的大恩。我這張臉，還有我這身份，能平安過日子，就已經不錯了。別的我不敢多想。”
胡靜之從自己發髻上，取下一個發釵，簪在輕霄頭發上。
“陛下是大度之人，也許他真的知錯了。但他是陛下。要怪隻能你怪你曾經的主子，太不識趣。好了。等個合適機會，我再想辦法把你女兒弄出宮。你要有耐心。這事也不能對外說。”
輕霄跪謝胡靜之。
胡靜之叫院子守門的一個婆子，帶輕霄去換新衣服。
李現霓找來輕霄。
胡靜之把好人做了。
李現霓心裏有點不平衡。
可，李現霓也知道，胡靜之有府裏主母的身份，對輕霄的拉攏也在合理的範圍中。
就算鬧，自己占不到便宜。
胡靜之麵向李現霓：“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我希望你也辦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