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開導
羅仁去不了周國。獨孤伽羅不想讓羅仁陷入危險。
“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還是我們自己人動手為好。”
楊堅再考慮。
“你說得對。我們應該把李延伯和李禕都扯進來。這樣我們都綁在一條線上。你四姐夫，就得顧及你。”
輕輕一笑，獨孤伽羅提醒楊堅：“我四姐夫，那也是沙場老將。你能想到的事，他一定也能想到。”
好不容易想出一個好辦法，被獨孤伽羅否決，楊堅覺得有點沮喪。
楊堅特別愛麵子，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獨孤伽羅決定，好好開導楊堅一番。
“你和我四姐夫相比，你有你的優勢。但你也有的劣勢。你是想讓我四姐夫將來聽你的話？還是將來你聽我四姐夫的話？”
楊堅有雄心，當然是想讓李昞聽他的話。
可如今的李昞，在周國手握重兵。而楊堅手裏的權利，已被宇文護收回。
楊堅的父親楊忠，和李昞談判。李昞會不會給楊忠麵子，還得另說。
所以說，想讓年紀比楊堅大而且實力比楊堅強的李昞，聽命於楊堅。這對楊堅來說，是一個天大的難題。
換一個角度想，楊堅收服不了李昞，那就沒希望拉攏更強大的人。
為了夢想的大業，楊堅決定好好思考獨孤伽羅提出的問題。
鎮住楊堅，獨孤伽羅心裏也輕鬆一些。
“你的事，你慢慢想。我們還得想想，如何救楊錦瓷。”
沒心情去管別人的事，楊堅隨口說道：“沒有外人。我們倆住在這裏清靜，會更安全。”
獨孤伽羅皺眉。
“清靜的反麵，就是沒人理會我們。到時，沒人送吃的過來。我對外是啞巴。我怎麽要求別人給我們送吃的？就算我能去元舒培宮中找吃的。你怎麽辦？你頻繁出入這裏，必定會被外麵蹲守的人發現。”
獨孤伽羅說得這事，確實對楊堅不利。
不想惹獨孤伽羅不開心，楊堅敷衍：“那就用你的辦法。你也要清楚。我們是沒理由，出現在高演身邊。更沒權力讓審楊錦瓷的人，放過楊錦瓷。”
獨孤伽羅靠近楊堅，壓低聲音。
“這前，我也接觸過楊錦瓷。當宮女時的楊錦瓷……我感覺楊錦瓷處事非常老練。這不像一個宮女的格局。”
老練的宮女，在楊堅眼裏不是什麽大事。
“我家也有很多老練的丫環。”
獨孤伽羅解釋。
“你們楊府裏，的確有一些行事老練的丫環。你告訴我。那幾個行事老練的丫環，是在誰的房裏？”
“當然，是在我母親和父親的房裏。這還有多說嗎？”楊堅認為獨孤伽羅有點笨。
麵對固執的楊堅，獨孤伽羅決定用事實勸說。
“老練的丫環，在你父母的房裏，是因為這些丫環平常被你父母教導見多識廣。可楊錦瓷在沒被高演看中前，是跟著隻會撫琴的趙禾得。到今日，楊錦瓷已經是嬪，趙禾得連個最低的位分都沒用。依楊錦瓷的聰慧，完全可以到，別的大主子麵前去侍奉當女官引起高演注意。為何楊錦瓷獨獨忠心侍奉趙禾得這個沒腦子的人？”
“……”楊堅驚詫。
看楊堅沒明確表態，獨孤伽羅又說：“顯然，楊錦瓷是故意到趙禾得身邊。那楊錦瓷會是誰的人？”
被獨孤伽羅問住，楊堅伸手拍拍自己腦袋表示懊惱。
“照你的意思。不是楊錦瓷厲害，就是趙禾得有問題？”
沒有證據，獨孤伽羅也不好下結論。
“隻能保持懷疑。”
楊堅靠到窗戶邊上，往外看。
院子很安靜。
沒有一個人。
“我得去楊錦瓷房間看看。”楊堅快速出門。
認為楊堅的行為很危險，但獨孤伽羅清楚當下沒有更好的選擇，隻能冒險。
楊堅進到楊錦瓷房間，查看楊錦瓷所有物品。
獨孤伽羅在房間內，焦急等著。
聽到院子有聲音，獨孤伽羅趕快趴到床榻上睡覺。
一個宮女出現在窗戶外麵，望了一下獨孤伽羅，轉身出了院門，向站在院門外等待的高演匯報情況。
“陛下。小公子真的在睡覺。還睡得很香。”
高演叫宮女退下，但他心裏還是有疑惑。
隨後。
施壹到來，向高演行禮：“陛下。沒有審出結果。”
高演不耐煩。
“我給你說過，這個辦法不行。”
被高演否定，施壹心裏挺難過。
“陛下。是屬下無能。”
“這事你看著辦吧。想個辦法，把這事盡快結了，別讓皇宮裏的人，人心惶惶。”高演先走一步。
施壹不服氣，又進匯豐台，在院子轉了一圈，去到楊錦瓷房間門外。
在房內查看的楊堅趕快，靠到屏風後麵。
施壹看著楊錦瓷的房間。
之前，趙禾得在這裏住過，走時把值錢的物品全部都搬走了。
此時，楊錦瓷住的房間，除了幾件簡易普通的家具及楊錦瓷本人物品，沒有別的特珠物品。
楊錦瓷的衣服和首飾都是高演賞賜，宮中有記錄。
出於慎重，施壹還是進了楊錦瓷房間，隨意翻了幾下。
“……”在屏風後麵的楊堅屏住呼吸。
也沒找到什麽特別線索，施壹大步走出門外。
楊堅緩緩舒了一口氣，輕步去到門邊。確定施壹出了院門，楊堅迅速回了獨孤伽羅住的房間。
聽到熟悉的腳步，獨孤伽羅看向楊堅。
“施壹走了嗎？”
楊堅得意一笑。
“我是受過專門訓練。應付施壹，容易。”
楊堅話音剛落，又聽到院子有聲響，趕快靠到門背後。
獨孤伽羅望到施壹進院子，心提到嗓子眼上，繼續裝睡。
施壹去楊錦瓷房間內又走了一圈，然後再來到獨孤伽羅住的房間門外。
確認獨孤伽羅在睡覺。
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這讓施壹很失望。
結果擺在施壹眼前，施壹又不得不接受，帶著失望離開。
楊堅等著施壹走出院門，嘲笑：“終於可以讓施壹這個討厭鬼老實幾日。”
獨孤伽羅告誡楊堅。
“不能大意。”
楊堅不以為然。
“你是太緊張過度。不是誰上戰場次數多，誰的腦子就好用。也不是誰的年紀大，就得到庇護多。結果好壞，與自身有很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