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有人
獨孤伽羅跟著羅仁,在蹴鞠場外轉悠。
羅仁心裏十分焦急。
蹴鞠的兩個隊伍,你爭我奪。
看蹴鞠的人,歡呼不斷,注意力都在蹴鞠場上。
但,羅仁的直覺,就是有人一直盯著他。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獨孤伽羅也對周圍環境,做了評估。雖然她看不到是誰在盯著她,但她知道她想離開這裏,難。
既然走不了,就隻能繼續裝啞巴。
羅仁帶著獨孤伽羅,去到貴族坐的左側平台上。
胡靜之和李現霓坐在右邊的平台上。
李現霓輕聲問胡靜之:“姐姐。要是小公子過來怎麽辦?”
之前,好不容易把獨孤伽羅送走。
現時獨孤伽羅要是再回來,對高湛及其府時的人來說都不是好事。
這個時候,胡靜之也不能責怪李現霓怕事。
“走,會讓對方看出我們是刻意躲避。萬一他們是代表大主子的意思,我們躲避,會落人話柄。”
既然胡靜之拿了主意,李現霓犯不著與胡靜之作對。1
“聽你的。”
羅仁並不沒有找胡靜之和李現霓,而是在左右看看找到與他人喝酒的婁定遠。
婁定遠允許羅仁將獨孤伽羅送回平秦王府。
平秦王府的各位夫人們,都帶著丫環去看蹴鞠。
這種情況下,以防被人陷害,羅仁送獨孤伽羅進平秦王府門口,
由平秦王府的一個侍衛,叫來賀若蕾。
看到見獨孤伽羅平安,賀若蕾心稍稍放鬆:“外麵,具體是什麽情況?”
羅仁向賀若蕾低語。
“高演試探小公子。小公子應付過關。我還得幫小婁公子應酬。小公子隻能帶回來。另想辦法吧。”
賀若蕾點頭。
羅仁趕快離開。
賀若蕾帶著獨孤伽羅,回到郗南歌住的院子。
郗南歌的房頂緊閉。
獨孤伽羅猜測,郗南歌可能不在房間。
賀若蕾拉著獨孤伽羅,到獨孤伽羅住的房間。
“真的沒機會走嗎?
獨孤伽羅無奈說道:“高演命人製造機會,試探我。你連假裝跳城樓牆,都演了。”
“我也早到這種結果。雖不好。你平安回來了也是好事。”賀若蕾趕緊倒了一杯茶給獨孤伽羅。
從茶杯感覺到茶是溫的,獨孤伽羅喝了一口茶,滋潤喉嚨。
“城外挺熱鬧,你還是要帶是郗南歌去看看。”
賀若蕾笑了笑。
看出賀若蕾不太喜歡郗南歌,獨孤伽羅擔憂:“我們與郗南歌和解。你為何還這種表情?”
賀若蕾道出自己的擔憂。
“費了力氣,進到平秦王府,就是為了控製平秦王府。跟著郗南歌能保命,但成不了氣候。我若一直跟著郗南歌,沒前途,對我們不利。我想……高演一定還會出狠招。趁著有空。我們得定製以後的計劃。”
這是一個現實的問題,必須要考慮。
獨孤伽羅再三考慮。
“之前,我們疏忽了高演對平秦王的控製。隻要高演減弱對平秦王的控製。再找人給平秦王吹吹耳邊風。周國那邊有宇文護在。齊國這邊暫時也不會出兵。”
認為獨孤伽羅說得太武斷,賀若蕾有疑慮。
“宇文護年紀大了。也許不久就死了。到時,怎麽辦?”
人,可以努力辦事。但人不能控製別人的生死。
賀若蕾的提點,獨孤伽羅認為有必要重視。
“既然無法確定,我們就在平常情況上再另特殊情況,這樣可以考慮周全一睹。”
賀若蕾認同。
“但這事……還得有個合適的切入點。”
“……”獨孤伽羅點了點頭。
賀若蕾往下思考。
“平秦王府時,接連出事。平秦王卻沒有露麵。這很不正常。我一直在想。平秦王是不是還活著?會不會和平秦王妃元氏一起死了?”
“如果是這樣……高演秘不發喪。也是在等合適機會,拿此事跳起戰爭。”獨孤伽羅再想了想:“這也是極有可能。但我還是認為平秦王去邊境的可能性大。”
賀若蕾認為,獨孤伽羅想得也對,但獨孤伽羅看紀和私事情足
“這得看邊報。別處的消息不準。”
獨孤伽羅犯愁。
“就怕傳來的邊報,也是假的。錯的消息,分析出的結果也會是錯的。”
聽到院子有聲響,賀若蕾給獨孤伽羅一個不要說話的眼神。
很快,一人蒙臉的黑衣人,從門外進來。
獨孤伽羅看賀若蕾沒戒備,估計認識,等著黑衣人出招。
黑衣人拉下臉上的布,是郗南歌。
“我拿到一個樣物品。”
“什麽?”賀若蕾好奇。
郗南歌從袖子裏取出一個小紙條打開,給獨孤伽羅看:“上麵有周國的情況。你看怎麽處理?”
獨孤伽羅仔細看完小紙條。
“你確定這是周國來的?”
郗南歌遲疑。
“這裏……有什麽問題嗎?”
賀若蕾查看過小字條。
“如果是訓練好的鴿子。從周國到邊境,再換一隻鴿子,飛到這裏,是有可能。你有什麽話趕快說,有紕漏可以抓緊補。”
獨孤伽羅給郗南歌解釋。
“用鴿子,是可以把周國的信息傳過來。但,你不能忽略路上有氣候的差異。”
賀若蕾頓時明白。
“哎呀。我也忽略。昨日我們這裏有下雨。這個字跡不應該這麽清楚。”
郗南歌懊惱。
“原來是套。是我大意了。這下,怎麽辦?”
賀若蕾幫著想辦法。
“那隻鴿子還在嗎?小紙條綁回去。”
郗南歌拿回紙條折疊好:“就這樣,沒問題了。”
看獨孤伽羅沒說話,賀若蕾急問:“你又想到什麽?快說。得把小紙條綁回到鴿子腿上,再把鴿子放回到合理的範圍,這需要精力。不然,會被人發現。把災禍引到我們這裏就麻煩了。”
獨孤伽羅笑說。
“這麽重要的消息,必然有人定時去收。找不到鴿子,必然會上報。這隻鴿子在平秦王府裏。隻有把這隻鴿子和消息,放到合理的地方。情況就會變得對我們這些人都有利。”
郗南歌蒙好臉,馬上出門。
賀若蕾不解。
“她去哪裏?”
“她不說,我也不知道。我們就看她有多大的能耐吧。”獨孤伽羅繼續喝茶。
猜測郗南歌行事應該會有收獲,賀若蕾坐到案幾側邊,開始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