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4章 和氣
婁昭君怒瞪李現霓：“桑嬪走極端。是你一直幫桑嬪出餿主意？”
李現霓和桑紅桑走得近，眾所周知。
這個時候否認與桑紅桑的關係，會讓人認為李現霓是沒有良心的人。
從婁昭君的憤怒推斷，皇帝高演並不站在婁昭君這邊。
權衡之後，李現霓決定力撐桑紅桑到底。
“皇太後。桑嬪是陛下的女人，豈會無能之輩？奴婢，隻是照顧桑嬪起居而已。不想傷了親戚和氣。”
婁昭君斥責。
“你倒是狡辯得很圓滑。”
被婁昭君斥責，李現霓心裏十分不舒服，可礙於她的身份低，不敢頂嘴。
“皇太後。奴婢隻是在盡一個親戚的本分。”
“親戚的本分。好。好。”婁昭君緩了緩氣，把快到嘴邊的怒火壓了下去：“我這裏不就敢勞煩你伺候了。你去伺候你的親戚吧。看陛下會不會賞你兒子當世子。”
長廣王高湛，是婁昭君的兒子。
在長廣王府立世子的事情上，婁昭君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
李現霓沒想到會激怒婁昭君，趕緊要下跪。
站在婁昭君身邊的徐姑姑，快步上前，拉住李現霓的胳膊。
“李夫人。別犯糊塗。你這一跪。會逼死皇太後。到時你和你兒子也好不了。皇太後隻是氣憤。眼前，最要緊的還是讓襄城王趕快康複。不然，你就也有下毒的嫌疑。”
李現霓連忙撇清。
“我和桑嬪關係我。我是不會謀害桑嬪的兒子。你這樣說話，太過了。”
徐姑姑卻不害怕，鬆開手。
“李夫人。人言可畏。襄城王還是皇太後的親孫子。還住在宮外。皇太後在宮內，都被人懷疑。皇太後給桑嬪的藥，也不知道經了多少手。而你卻是親手端藥給襄城王服用。這說清楚嗎？要不是皇太後仁厚。你早被下獄。”
李現霓心裏暗罵：婁婆子太精明了。
高演從門外進來。
坐在案幾前的婁昭君臉色難看
李現霓神情也很緊張。
高演猜測，婁昭君被李現霓氣得不輕，叫李現霓免禮，再給婁昭君說話。
“母後。襄城王已經醒了。你帶來的老太醫，還是有是好用。”
婁昭君盡量和氣說道：“我自的親孫，我自然要給最好的照顧。隻是人心險惡，拿了從別處的拿來的藥充當我給的。也不知道在宮中的皇後，能不能撐得住別人潑髒水？”
要是病重的元舒培這個時候再被氣得病情加重，過幾日去世，這對齊國和高演都是壞事。
高演決定回宮看望皇後。
“母後。有你在這裏守著。我放心。我得去看看皇後。”
婁昭君點了頭點。
高演對婁昭君說話客氣，這代表著，高演和婁昭君的關係不會惡化。
等高演出門，李現霓怕再被婁昭君責罵。
“皇太後。奴婢這就去看襄城王。”
婁昭君也想讓李現霓趕快消失，晃了一下手。
李現霓快步退到門外，跑出院子，追上高演，跪到高演麵前。
“陛下明鑒。奴婢真的沒膽子謀害桑嬪和襄城王。”
沒有證據證明，並沒代表沒做過，李現霓還是謀害桑紅桑及其兒子襄城王的可能。
李現霓，是高演弟弟長廣王高湛的貴妾。
在事情還沒查清楚前，看在高湛的麵子上，高演還是很客氣對待李現霓。
“襄城王的事，和你無關。李氏。快起來吧。”
得到高演信任，李現霓站直。
“謝陛下。”
“朕還有要事。你去照顧桑嬪吧。”高演先走。
吐了一口氣，李現霓去到桑紅桑所在的房間。
坐在床榻上的看著躺在床榻上睡覺的兒子，埋怨李現霓：“你的計策並不高明。我兒子這回是遭受了苦。”
為桑紅桑竭盡全力出主意，還被桑紅桑厭煩，這讓李現霓心裏惱火。
“沒有付出，豈能有回報？皇太後都說了，會接你兒子回宮。你應該高興。”
一想到回到皇宮裏，桑紅桑心頭的氣也消散一些。
“隻是這代價太大了。”
做桑紅桑，被皇太後婁昭君厭惡。以後，少不了要被婁昭君刁難。
李現霓覺得自己付出的代價，才大。
“皇太後擔心皇後。陛下回宮看皇後。你可有想好，怎樣盡快坐上皇後之位？”
兒子回宮的問題解決，接下來，桑紅桑就該圖謀皇後之位。
“雖然我們的計劃有漏洞。但陛下愛我，自然會向著我。所以皇太後才會被氣得半死。隻要皇太後有謀殺我兒子的嫌疑。她就不能幫著皇後說話。皇後一族的男人，被陛下的家族幾乎殺絕。皇後沒有娘家人支持，沒有陛下疼愛。我隻需給皇後家族再捏造一個謀反罪名。我們的大事就成了。”
“……”李現霓覺得桑紅桑的計劃太過樂觀。
將來的事，李現霓也不知道會如何發展。
今日，高演能來看望桑紅桑及其兒子，說明高演和桑紅桑的情分還在。
就在剛剛，李現霓被皇太後婁昭君斥責。
此時的李現霓心裏盤算著，該繼續幫桑紅桑？還是遠離桑紅桑？
看李現霓不出聲，桑紅桑猜測李現霓害怕。
“你和我，都沒有退路。”
李現霓想回自己住處，好好想想：“總算安靜了。你也休息吧。我得去廚房，派人給你準備膳食。”
桑紅桑認為李現霓太愚蠢。
“這路情況下，我能吃得下去嗎？”
李現霓有她的立場。
“你吃不吃。是你的事。我派人備不備膳食，是長廣王府的態度。”
聽到李現霓的語氣中帶著堅持，桑紅桑也就不再計較。
“隨你吧。”
“是。”李現霓出到門外，輕輕關上門，出到院外，前往彭文兒住的院子。
沒看到人，李現霓喊道：“有人嗎？”
這裏，莊從姝從她住的房間裏出來。
“奴婢。給李夫人請安。彭夫人去看皇太後了，還沒回來。”
估計彭文兒也挨皇太後的罵，李現霓問莊從姝：“你覺得，我幫桑嬪是不是錯了？”
莊從姝想報仇，想讓高家的人都死掉，包括李現霓的兒子。
自負的李現霓，認為自己能掌控莊從姝。
“快說實話。”
莊從姝壓低聲說：“奴婢見識少。若說錯請夫人您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