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空難
吳蘇結束了在米國的旅程,開始搭乘回國的飛機。
他身邊還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女孩,這是他在米國探望福利院時遇到的。一個被無良父親帶到米國,確棄之不顧可憐孩子。福利院和有關方麵決定對她遣返,吳蘇則稀裏糊塗被委托帶她回去。
吳蘇低頭對女孩笑了笑,使她在機場的陌生環境裏不那麽害怕,畢竟她上次也是在機場被遺棄。孩子也努力回了吳蘇一個微笑,示意自己還好,手卻還是下意識地握緊。
飛機起飛了。
“叔叔,你我回去我媽媽會要我嗎?”
女孩有些低落地問道。
在和言幾相處中,吳蘇發現言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孩子,長得又可愛漂亮。他實在想不明白,怎樣的父母會忍心不要這樣一個乖巧的孩子。
“會的,言這麽乖媽媽怎麽會不要你呢?”吳蘇安慰道。
“如果媽媽不要我,我可以和叔叔一起生活嗎?”
言有些期待地看著吳蘇,或許她真的對父母不敢抱有期待了,更想和這個跟自己待了幾,每陪自己玩,哄自己睡覺的叔叔待在一起。言在他身邊感覺到了溫暖和舒適,以及父親一樣的安全感。
“好啊!”吳蘇眼神裏閃過一絲黯然,隨即欣喜應道。
言或許不知道,送他回家可能是吳蘇唯一能為她做的事了,畢竟吳蘇的時間不多了。但不想讓言傷心,吳蘇還是假意答應了。
“耶!”言頓時歡快起來。她剛才的傷心,更多的是要和吳蘇分開的原因吧。
吳蘇看著,也笑了,和她一起看起了窗外的雲海。
在座位上假寐,一隻手被言抱著的吳蘇被一陣廣播吵醒。
“航班將遇到一股大氣湍流,機身會有震動,請乘客朋友們係好安全帶坐好,不要在機艙內隨意走動。”
飛機遇到氣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吳蘇給言檢查了一下安全帶有閉上了眼。
不一會兒,飛機還是震動,各自坐好,無人在意。但幾分鍾之後,越來越多的人感到不安。因為機身震動始終沒有停止,並且有越來越劇烈的趨勢。
機艙內滿是竊竊私語聲,短促而焦慮。
吳蘇摸摸言的頭安慰道“沒事的。”
言抱著吳蘇的手,點點頭。
飛機顫動得快要把人拋飛,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大聲叫喊,要叫空姐。
“這是怎麽回事?”
“不是隻是氣流嗎?我從沒遇到過這麽強烈的氣流。”
“空姐呢?人呢?沒人來解釋一下嗎?”
“我不會死在這吧!”
在另一個艙室的空姐也係著安全帶不能走動,飛機上的顛簸也不允許她們走動。隻能用廣播喊話。
“請乘客朋友們稍安勿躁,目前本機遇到險情。我們機組一定盡力保證大家的安全,請保持冷靜,不要騷亂。”
機艙內一片罵聲。
吳蘇內心反倒沒有他想象中的害怕。原來,這就是麵對死亡的感覺,也沒什麽可怕的,可惜……他看了身邊的言一眼。不能把你送回去了。
機身猛的一顫,所有人都感覺安全帶猛的拉緊,自己的身子不受控製地向前墜去。吳蘇被言抱著手,緊緊的把她護著,希望能給她點保護。
完了!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因為所有人想到這是什麽情況。這是機頭向下急墜。閉眼,麵部猙獰,腦袋一片空白,等待死亡的到來。
時間過得有點漫長,死亡遲遲沒到,反而是安全帶又拉扯了幾回,最後感覺身體又能踏實地坐在座位上了。
睜開眼,意識漸漸回歸,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終於又能掌控自己的身體了,不在受那些不受控製的重力和慣性拉扯了。
吳蘇也感覺有點懵,怎麽回事兒。
沒人敢離開座位,即使現在飛機十分穩定,不冒煙,不顫動。直到飛機傳來一陣廣播。
“親愛的乘客們,我是機長。目前有三個消息通知,好消息是,我們成功落地了,沒有損傷。壞消息是,剛剛似乎有不明力量影響飛行,飛機製動係統,導航係統,通訊係統失靈。而且我們落地也是不受控製的,卻沒有損傷。第三個消息是,看向舷窗外。”
本來聽了機長的話就有人忍不住要罵人了,畢竟他所的太過奇幻。沒有人會相信像冒險經曆一樣的事情會落到自己身上。但是當他們看到舷窗外時,全都驚呆了。沒有人再懷疑機長的話。甚至連罵人的衝動也被眼前令人震驚的景色壓下。
一邊的舷窗是一片水域,但不是海,因為它有邊界,一麵白色壁壘。水連著,整個穹頂都是白色,沒有日月星辰,風雲雨雪。一眼看去,就讓人知道是假的。但是這一幕確讓飛機裏的人一片冰涼。
飛機另一邊舷窗是一片陸地,看起來是被水域所環繞。一眼望去就能看到一座宮殿。不是島太,而是宮殿太大,足有金字塔的大和高度。看起來藍星上某種文明的神廟,或者宮殿。隻是和書上看到的及現實看到的殘垣斷壁比起來顯得更為宏偉震撼。
吳蘇震驚的不出話來。言也是東張西望,打量著著些不可思議的景觀。
震驚過後,吳蘇打量了一下周圍,沒有一人話,因為有的還沉浸在震撼中,有的則低頭沉思。吳蘇也發現了。他們現在麵臨著兩難的抉擇。等待救援,還是踏足陸地。
目前看,等待救援是不可行的,這裏的一切情形,都表明這裏是未知之地。通訊係統都沒用,也不可能指望著有人能找到這來救他們。
但是踏足陸地也麵臨著危險,如果下去,島中的宮殿是必須去的,如果有逃離的希望,那就是藏在那裏。但在陸地上傳行,和到達宮殿後的危險都是未知的。
這時,航空機組出現了。。
有乘客回過神來,當場就要上前動手。要釋放一下自己的怒火,都是這該死的航班,讓自己麵臨險境。
馬上有人攔下,因為不管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麵臨危險,大多數人還是不如訓練有素的機組人員的。吳蘇始終置身事外,他不覺得自己能做什麽,對於現在的他來,保護好言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