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看你不爽
南都學院。
門外的牌子處。
站著幾個中年人。
他們都非常的冷淡。
麵對著在場的人,也都將頭顱抬的高高的。
當然了。
這也是因為這裏並沒有什麽厲害人物,一般有關係的,早就已經報名完畢了,剩下的,不過都是普通人而已。
所以不管他們表現的如何,都不會得罪人。
這或許也是一種最佳的處置方法了。
方莫等人過來的時候,他們的臉就抬的高高的,眼睛更是隻盯著上麵。
“這些人有病吧?脖子有毛病?”方莫可不管這些,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要在南都學院鬧一鬧,鬧的越大可能就越好,因此心裏想到了什麽,就直接說什麽。
反正,他的後麵站著贏蜚。
出了什麽事情,都有他來兜底。
也就在他說出口的那一瞬間。
幾道目光唰唰唰的就轉了過來。
緊跟著,則是大片大片的人將腦袋轉了過來。
每一個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那邊的,你說誰有病呢?”中年人負手而立,臉上一片冰冷,不過在看到了林嚴之後,表情稍稍的有那麽幾分的變化,但隨即就又一次的變了回去。
“說誰有病?”
方莫嗬嗬一笑,轉過頭對自己的師兄師姐們道:“當然是誰答應就說誰啊,不然呢?”
楊破虜對此不發表意見,他和肖向對視了一眼,基本上達成了某種共同的想法。
張玉欣和沈飛燕在對視,更加不會答應方莫。
剩下來的……
周烈海還顯得有些慫,最多動了動臉頰,露出一個笑容,低聲發出一道笑聲:“嗬……嗬嗬!”
“是吧?”方莫看向了威廣德。
這家夥本來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更加清楚方莫後麵到底有什麽,因此麵對詢問,重重點了點頭:“嗯,師弟說了,那也有可能?”
“看吧。”
方莫一攤手,轉過頭來朝著那個中年人道:“又不是我要說的,是你非要答應下來的,這和我有什麽關係嗎?”
中年人差點氣炸了肺。
自從他來到這裏以來,尤其是當了南都學院的老師之後,更是從沒有人敢對他如此嘲諷。
但是今天。
麵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敢這麽對他說話。
更加讓他生氣的是,其他人居然表現的仿佛就該如此。
“你們是做什麽的?”不過,他到底還是將自己的怒氣壓製了下來,轉過對著林嚴道:“難不成,林百夫長帶來的人,都是如此不懂規矩的嗎?”
他也算是聰明。
知道有時候是不能招惹一些人的。
尤其是,這還是軍隊當中的,可以說是直屬贏蜚管轄。
這樣的人要是得罪了,那可就不妙了。
眾人一聽,紛紛點頭。
他們像是知道了什麽一般,一個個的眼神當中,都帶上了一抹羨慕。
看看,有後台的就是好啊。
要是他們的話,現在可能已經被斃於掌下了,然而人家卻沒事人一樣的站著,更是顯得拽拽的。
試問,誰敢這麽做?
尤其是,這還是在南都學院的門口。
但是。
這又讓他們覺得正常。
有權,有勢,有錢,在哪裏都是厲害人物,不管做了什麽事,都不會有太大的懲罰。
這恐怕也是這個世界最大的規矩了。
“我以後,也要當一個百夫長!”
“從學院畢業,我們就能參軍了……”
“你還是先想想,怎麽進入南都學院吧,不然的話,這也就隻是想法而已,永遠也成不了現實。”
幾個低聲的討論著。
他們來之前,都算是不錯的朋友,一起結伴而來的,因此遇到了事情之後,便開始低聲討論了。
耳邊聽了這話,中年人嘴角抽了抽。
又是參軍!
他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次這樣的話了。
尤其是,這些人的素質,實在是太不好了。
不過,他還是將目光放在林嚴的身上。
先搭理誰,後和誰說話,他還是能夠分清的。
“不要看我。”
林嚴擺了擺手,淡淡向後一退:“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接下來我隻負責看。”
之前。
他就和方莫討論過要如何麵對眼前的情況了。
簡單來說。
不論方莫招惹到了什麽情況,他都不能出手,當然了,如果是其他人肆意的欺負他,那是絕對要出手的。
可麵前,明顯不是。
因此他是不會出手的,甚至還會表現的和自己沒有一點關係。
這也是之前討論過的結果。
“別看他,有種看我!”方莫更是囂張了,他拍著自己胸口道:“看到本大爺沒有?我可是南都郡的都府,難道你還想造反不成?對我不敬,小心你的腦袋!”
嘶!
一片片的倒吸涼氣的聲音開始出現。
這裏可不是輝城周邊那種鄉下地方,他們對於這裏的官職,都非常的清楚。
“都府?”
“沒聽說過啊。”
“要是真的,那豈不是進入朝堂之後,隨隨便便就能治理一縣,若是升遷幾年,一郡之令也能夠去望?”
“估計是假的吧。”
“都府,都該是那種年紀大的,起碼也是那種德高望重之輩,此人算個什麽?”
“倒也是。”
……
中年人和這些人的想法一樣,但是他其實還是帶著幾分慫的。
畢竟,郡王剛剛即位,哪怕是改變規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當他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林嚴走了出來,淡淡的開口道:“前,前都府,因其行事不周,導致郡王兄弟贏慳因此而死,所以現在的他,已經是被郡王給罷免了都府之位。”
說完,林嚴就向後一站。
眾人再度的抽了一口冷氣。
真的?
他才多大?
看起來,也不過十多歲的年紀吧?最多,也就二十歲而已。
對方居然當過都府?
別管是不是前,哪怕是前幾年的都府,那也是當過都府的啊。
相比於他們來說,不知道強大了多少,起碼對方的能力,是經過肯定的。
中年人被確定後,不僅沒有敢多麽的狂躁,反而帶著一抹小心,問道:“不知,小兄弟說我有病意欲何為?在下有沒有病,我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簡單,我就是看你不爽!”方莫隨口一說。
此話一出。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