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誰不會
沐風跟簡依依這才正麵麵對賓客,看向自己的父母,將桌上準備好的茶端下去,給父母敬茶改口,拿完紅包後再次上台。
再次上台的簡依依怔住了,看著自家老爸居然哭了…。一時間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老爸哭,心裏五味陳雜。
沐風看著簡依依哭了,便緊緊牽著她的手,像是安慰。
司儀開始宣布下一個環節:“這個幸福的時刻,請二位新人來到象征著團團圓圓、甜甜美美的蛋糕前,開啟屬於你們的幸福和甜蜜;請來到象征著細水長流、幸福永遠的香檳塔前,請二位新人四手相握,讓美酒緩緩注入酒杯,和大家一起分享這份相濡以沫的真摯情感。”
簡依依跟沐風注視著香檳緩緩流下,直到倒完,司儀開始宣布下一個環節:“請我們一對新人共飲交杯酒,希望你們的愛情長地久,喝了這杯酒,幸福快樂有,喝了這杯酒,今生今世手牽手,喝了這杯酒,來生還要一起走。”
沐風端起酒杯,遞給簡依依,簡依依接過,兩人的手從對方的手穿過,一飲而盡。
司儀激昂的喊著:“此時此刻,新郎沐風先生和新娘簡依依姐,新婚禮成。”
簡依依總算鬆了一口氣,渾渾噩噩總算結束了,接下來一群傭人端著各色的美食上桌,每桌八位,主桌唐國清,蘇芳,沐德雲,唐玫,簡父簡母,新娘簡依依,新郎沐風,賓客桌也紛紛入席,雲哲死乞白賴的跟杭七七坐在一起,而簡諾這種朋友在桌上也坐不住,都跑到後麵的長桌吃著各式的糕點。
唐國清好客的跟簡父坐在一起,閑聊,簡依依回房換了身大紅色的旗袍跟在沐風身後敬酒,嘴角扯著生硬的笑容,一桌一桌的下來,感覺臉都笑僵了。
簡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臉的難受,不由的問:“這酒怎麽怪味?怎麽都沒有白酒嗎?這酒喝的一點都不過癮,跟飲料似的。”
蘇芳和唐玫聽後都不由的笑了,這窮人家的確是沒喝過,倒是新鮮。
簡母動手戳了一下自家老公,姍姍笑著:“別理他,就愛開玩笑。”而後聲的在簡父耳邊:“你就別亂了,這有錢人家裏都喝這個。”
沐德雲坐在簡母身旁,笑著解圍:“親家的沒錯,這紅酒啊,的確是沒有白酒喝的過癮。”
唐玫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朝簡母笑著:“這紅酒可是好東西,女人喝著可養顏,親家母多喝點,畢竟…。今兒這麽好的日子。”
唐玫心裏想的卻是:畢竟這次過了不定就喝不著了,被沐德雲瞪了一眼立馬改了口。
“倒是不知道親家的喜好了,這是我們做的不到位,這邊立馬叫人去準備。”唐國清爽朗的著,對於簡依依這個孫媳婦倒是滿意的緊,照這個速度下去,搞不好明年就能抱重孫子。
“老爺,咱家裏什麽時候備過白酒了。”蘇芳嬌滴的問著,臉上無不是嘲笑。
“不用了,不用麻煩,就這個就好。”簡母有些不好意思的,還白了一眼簡父,簡父也很尷尬,這玩意的確喝不慣,還不如喝飲料。
“老劉去拿來。”唐國清大方的吩咐著,他平時也好喝兩口白酒。
劉立應了聲後麻溜的走向別墅,沒一會的時間就拿來了,蘇芳眼色陰沉,那酒可是老爺子的珍藏,就這麽拿出來給別人喝了?
唐國清接過白酒,居然親自給簡父倒上,然後再給自己倒一杯,這簡父一看有白酒喝,立馬高興的:“還是他外公敞亮,來,我敬你一杯。”
兩人便喝上了,簡母有些擔憂,這自家老公酒量倒是沒問題,就是喝完之後胡話,真是發愁。
簡父一杯喝完後,感受著口腔內的酒香,一邊誇讚:“他外公,這酒可真不錯啊,醇香。”
“那當然了,這酒可是我們老爺的珍藏,比這桌上的酒不知道貴多少呢,一年就產那麽一瓶。”蘇芳在一旁自傲的起了這酒的來頭。
“哎呀,那還真是了,怪不得這麽香醇。”簡父笑著。
“你可長點心吧,少喝點。”簡母在簡父耳邊聲叮囑著。
“行了行了,今兒難得高興嘛,女兒總算是成家了。”簡父不耐煩的著,難得這麽高興的日子,自然是要多喝兩杯了。
簡母見狀也不再什麽,看向桌上所有人,有些尷尬的都笑了個便。
唐夕難得看到有跟她差不多大的夥伴,在不遠處偷偷的看著簡諾,又不敢上去搭話,難得的靦腆起來了。
簡諾一邊塞著糕點咀嚼著,一邊喝著飲料,在人群中找他爸媽的身影,看還在這才回頭準備繼續吃,正巧撞上唐夕閃爍著的星星眼,唐夕見簡諾看了過來,立馬收回目光,往身體藏在桌子後麵。
簡諾放下杯子,悄悄的往前走,繞道長桌的盡頭,隻要頭往前一伸,就能看到躲在桌子後麵的人了,然而唐夕先探出腦袋,正巧撞到了簡諾的額頭,唐夕吃痛的悶哼一聲:“唔…。”
簡諾一臉呆萌的看著唐夕問:“剛剛你偷摸的看我?”
唐夕聽了,這才抬起頭,一張稚嫩的臉,但是可以看出顏值還是很高的,嘟著嘴口是心非的:“我才沒有看你。”
簡諾卻開始不依不饒了:“我明明看到你就是在偷看我。”不得不簡諾較真的勁跟簡依依如出一轍。
“我沒有就沒有,就是沒有。”唐夕為了證明的話是真的,聲音變得大起來了,一直在找唐夕的傭人,聞聲趕來,看到唐夕沒什麽問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姑奶奶要是磕了碰了,還不得被一頓好收拾。
“姐,怎麽了?是他欺負你了嗎?”傭人聲詢問著,生怕嚇到這姑奶奶。
唐夕在家一直都是被當做公主一樣寵著的,自然是嬌慣:“他剛剛撞到我了。”原本也隻是想跟他玩的,到底還是個孩子。
“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怎麽賴我了?”簡諾不是一個吃啞巴虧的人,時候冤枉人的本事也是可以的。
“我你怎麽回事,知不知道這可是我們家姐,你撞壞了怎麽辦?”這傭人姑娘自然是要幫著自己姐了,見簡諾也沒有一個認錯的態度,居然還是姐撞得他,他哪裏有姐金貴?
簡諾‘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因為還放著輕音樂的原因,遠處的人自然是聽不清了,站在一旁一直觀察著的顧一聽到簡諾哭了一個健步就衝了上去。
“不怕,別哭了別哭了。”顧一蹲下身子,將簡諾抱在懷裏聲的哄著,屁孩可是自家少爺的舅子,要是有個岔子,他可不想在黑漆漆的地方用徒手剁辣椒,要知道幾前剝洋蔥現在眼睛還有點隱隱的痛。
簡諾見來人了,雖然不認識,但還是止住了哭聲,論伎倆他也是有一肚子墨水的。
這傭人看到保鏢這麽哄著簡諾,有點懵,難道是哪家的少爺?一想又不可能,今除了唐家的人外,沒有其他外賓了。
“你是他的家長?你不知道這是私人場所嗎?怎麽能帶自己家裏的人來呢?現在撞到我家姐了。”唐夕的貼身傭人開始喋喋不休的教訓了,一再強調唐夕的身份,饒是唐夕扯了扯她的衣角,她也沒注意到,一心想表達對唐夕的衷心。
顧一這才站起身子,直視著唐夕的貼身傭人,這保鏢自然是沒有貼身傭人吃香了。
“你不知道他是誰?”顧一反問著,即便是唐家四姐的名號大一些,但是他可不是唐家的保鏢,自然是不怕了。
唐夕的貼身傭人的確不知道這鬼頭是什麽來頭,一直都跟在四姐身邊候著,對於除了唐家的人,其他的賓客一概不知了。
“我不管他是誰,反正他撞到我家姐了,你怎麽辦吧。”唐夕的傭人開始不依不饒的著,倒是有理得很,反正不管是誰,肯定沒有她家姐身份大。
唐夕用力的扯著傭人的衣角,但是她已經站在爭執的頂端,完全不顧外在影響。
“我可沒撞,是她先撞上來的。”簡諾再次強調他沒有撞唐夕。
“你可親眼看到他撞你家姐了?”顧一再次反問,雖然站得比較遠不知道當時是怎樣的一個情況,但是還是看的真切,的確是唐夕撞到了簡諾。
唐夕的傭人被問的沒了底氣,的確不是親眼見得,但是還是要維護自家姐:“我是沒看見,但是我家姐是他撞的,那就是他撞的。”
顧一對她的強詞奪理也不反駁,隻是看著唐夕聲的問:“四姐,她的是真的嗎?”
唐夕並不是故意要是簡諾撞到他的,隻是傭人一問,就那麽順嘴一,也的確是撞疼了。
“不是,是我不心撞上去的,被撞疼了,沒清楚。”唐夕聲的著,不敢看簡諾。
原本還理直氣壯的傭人,一臉詫異的盯著唐夕問:“四姐…。”這讓她很尷尬,又不敢反駁什麽。
“下次最好弄清楚狀況再,不想一輩子找不到工作的話,現在立馬給這位舅少爺道歉。”顧一平靜的給她指了條明路,這件事若是讓他家少爺肯定不會就這麽輕易算了的。
“舅少爺,對不起,對不起。”唐夕的傭人連連彎腰道歉,舅少爺不就意味著是沐大少的舅子嗎?就算是她家夫人再受寵,還是抵不過沐風在老爺心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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