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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籠與鳥

  在電子屏幕上看到了自己旳名字,飛鳥就知道輪到自己上場了。


  “那麽,我就先下去了。”


  飛鳥沒有過多的言語,留下這一句話,就朝著下麵的舞台走去。


  他一邊下去,一邊思考對手的能力特性。


  在預選賽之前,他特意了解過許多選手的能力,或是從選手的平時表現,亦或者是從他們的姓氏,來確定他們的忍術風格。


  奈良一族,無疑是以陰遁秘術為主的忍者族群,能夠操控影子來襲擊和控製對手的身體。


  就好像宇智波一族,總是被人打上寫輪眼和火遁的標簽一樣。


  從這一點來說,和他的‘姐姐’影舞者的能力十分相似。


  但是奈良一族的影子之術,更傾向於控製,而影舞者借由陰遁產生的影子,更傾向於防守和進攻。


  雖然奈良一族的秘術傾向於控製,但並不意味著不具備任何的攻擊能力。


  聯想到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奈良鹿丸是木葉上忍班長奈良鹿久的兒子,而木葉上忍班長,采用的是世襲製,曆代上忍班長,都是由奈良一族族長擔任。


  不出意外……奈良鹿丸會是下一任的木葉上忍班長,火影助理。


  從小肩負著如此重大的職責,家教方麵肯定不會出現紕漏。


  所以, 不能把希望賭在對手沒有學習進攻型的家族秘術上。


  贏得比賽的前提, 不能被對手的秘術打中。


  一旦被秘術打中,就很可能導致失敗。


  和智力型的家夥戰鬥,不能拖延時間,也不能給他反應思考的時間, 必須速戰速決!飛鳥眼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光芒, 心中很快擬定好了作戰策略。


  表麵上飛鳥還是不動聲色,用平常的速度走到舞台上。


  在他走到舞台上時, 鹿丸才慢吞吞的從瞭望台上下來, 再用了半分鍾的時間,走到飛鳥前方的五米外位置停下。


  看到鹿丸距離自己這麽遠, 飛鳥就知道對方看上去懶散的性格, 其實十分謹慎。


  不僅如此,對方了解過寫輪眼的特性,知道寫輪眼的幻術屬於近戰術式,需要在五米範圍內釋放, 才能捕捉到對手, 使對手陷入幻術之中。


  超過這個距離, 幻術不僅會失敗, 而且即使成功, 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可以迅速解開, 不至於一開始陷入被動。


  “鹿丸, 給我好好加油啊!”


  瞭望台上, 傳來鳴人大聲加油的聲音。


  鹿丸則是挖了挖耳朵,一副嫌麻煩的樣子。


  有時候他也挺羨慕鳴人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 隻是羨慕歸羨慕,他可不想成為鳴人這樣的笨蛋。


  而且, 眼前的對手,也不是加油就能輕鬆打敗的對手。


  關於飛鳥的情報, 鹿丸基本上是一片空白。


  所以隻能先從防備對手的幻術開始入手,然後是火遁以及手裏劍投擲, 最後自己再尋找時機找到對方的破綻。


  因此, 這場戰鬥,必須拖延足夠長的時間,爭取到足夠的發揮空間。


  否則自己就會失敗,不會有翻盤的機會。


  隻是, 這家夥會給莪這種時間嗎?怎麽看都是和我一樣,屬於很小心戰鬥的類型。鹿丸心中憂慮起來。


  在所有鬼之國下忍中, 他認為飛鳥是最為沉著冷靜的一個。


  而且在第一場考試中, 他已經確定了,飛鳥是鬼之國下忍們的‘領導’人物。


  領導如此眾多的可怕下忍,哪怕是下忍,對手的判斷能力,也不是尋常忍者可以比擬的。


  自己能夠預料到的事情,對方很可能也能猜測到。


  彼此對對方的大戰略知根知底,雙方都很難遮掩。


  是最為糟糕的對手。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 硬實力更強的那個人, 更大概率是獲勝者。


  “兩位,請開始吧。”


  看到二人站定, 都在打量對方,鬼島上忍宣布比賽開始。


  在鬼島上忍宣布比賽開始後,飛鳥二話不說, 迅速將手伸向忍具包內,拿出六枚手裏劍,雙臂甩動之後,手裏劍便從兩側夾擊鹿丸的身體。


  鹿丸仔細盯著飛鳥的一舉一動,在對方掏出手裏劍的瞬間,他就做好了閃躲的位置,一邊雙手合起,開始結印。


  在躲過六枚手裏劍的攻擊後,鹿丸腳下的影子忽然延伸出去,宛如一道漆黑的閃電,衝向飛鳥的腳下。


  與延伸之後的影子,自己的影子,不能夠有任何的交際。


  也就是說, 跳到天空,隻要有影子投射下來, 還是避免不了被控製的命運。


  而且因為影子沒有實體,所以物理攻擊無效,隻能從術者身上開始下手。


  想到這裏, 飛鳥按照原先計劃好的那樣,向後撤退,一邊從忍具包裏取出一支苦無。


  色澤和一般的苦無相同,但這種苦無具有更強的導電性質。


  飛鳥漆黑的瞳孔轉變成紅色,雙勾玉在瞳孔中轉動,在手臂上纏繞上雷電之後,隨即將手裏的苦無發射出去,射向鹿丸的下盤。


  好快!


  鹿丸眼皮一跳,不帶絲毫的猶豫的中斷忍術,向側旁閃跳。


  轟!

  地麵爆裂開來。


  被炸開的土坑之中,一支苦無斜插在那裏,巍然不動。


  看到這一幕,鹿丸臉上冷汗直流。


  要是被這種苦無命中,不死也殘廢了。


  他沒想到隻是一枚小小的苦無就能夠做到如此程度。


  這和他預料的完全不一樣。


  “躲過去了嗎?那麽,這個速度呢?”


  飛鳥看到鹿丸躲過了自己的苦無,隨即再從忍具包裏取出一支相同的苦無,附上雷電,用力甩出。


  “不是吧!?”


  鹿丸臉色不變,這家夥謹慎過頭了,根本不給他思考對策的時間。


  雖然甩出苦無的時候,對方的身體會出現遲緩的狀態,但是鹿丸知道,自己的影子還未觸及到對方的身體,自己會率先被苦無打中。


  那種威力的苦無,不要說直接命中,就是擦傷也非常可怕了。


  速度和破壞力都超過了他的秘術。


  無奈之下,鹿丸再次閃避。


  由於苦無的速度更上一層,他這次閃躲的極為勉強,狼狽的翻滾出去之後,大口喘氣著。


  還未等他穩定身體,一道陰影籠罩下來,飛鳥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頭頂,用腳跟豎劈下來。


  雖然兩人的影子重疊,是使用秘術的好時機,但鹿丸並沒有那麽做。


  因為在他用秘術控製住對方的時候,自己的頭蓋骨也會被對方的腳跟劈裂。


  對方是計算好了一切才跟他近戰接觸。


  可惡,根本找不到釋放忍術的好時機!鹿丸狼狽的向後翻跳,雙手始終保持合握的狀態,不敢鬆懈。


  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必須保持全程結印的狀態,從對方的空隙中找到破綻,一舉拿下。


  因為根據之前對方采取的戰術,對方不會給他任何思考對策的時間。


  “結束了。”


  飛鳥輕聲呢喃一句,看到鹿丸後跳之後的狀態,無法從空中借力轉移身體,可以說全身都是破綻,於是不打算浪費時間下去,取出兩支苦無,附上雷電之後,朝著鹿丸落腳的位置激射而去。


  轟!

  爆炸的雷鳴閃光,頓時將鹿丸落地後的身影席卷進去。


  鹿丸渾身是傷的在地板上滾動,大腿上鮮血淋漓,站都站不穩了,回過神來之後,不停的抽著冷氣,但倔強的沒有哼出一聲。


  飛鳥看到鹿丸這個狀態,並未冒然靠近,隻要不接觸對方的影子,再怎麽強力的控製,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


  於是,從忍具包裏取出手裏劍,擺出要發射出去的姿態。


  這個時候,使用遠程攻擊,是穩妥安全的進攻方式,同時也能確保完全勝利,讓對手找不到他的絲毫破綻。


  這份謹慎,是在他父親白石身上學習到的。


  任何時候,都要確保自己足夠安全的情況下,再去想辦法進攻敵人。


  他很好貫徹了這條戰略。


  “等等,我認輸!”


  看到飛鳥那毫不留情,下一刻就可能把他射成刺蝟的可怕樣子,鹿丸就知道自己一點戲都沒有了。


  他本想靠著飛鳥大意接近自己的情況下,再用影子模仿術反製對方。


  哪知道對方在他雙腿不能動的情況下,都如此謹慎小心,使用手裏劍進攻,讓他鬱悶不已。


  這是從哪裏學會的病態謹慎啊。


  簡直比他還要重視穩重兩個字。


  所以,鹿丸很幹脆的認輸了。


  本來機會隻有一次,還要看對方是否大意。


  既然對方不留任何機會,硬實力差距過大的情況下,鹿丸知道自己輸掉是遲早的事情。


  與其被射成刺蝟之後投降,還不如少受點皮肉之苦,直接投降認輸好了。


  聽到鹿丸的喊聲,飛鳥投擲手裏劍的動作一頓,沒有繼續進攻

  鬼島上忍也很幹脆宣布了飛鳥的勝利,結束了這場比賽。


  “呼……”


  阿斯瑪將煙從嘴裏拿出,吐出一陣煙霧來。


  “看來是全軍覆沒了,沒想到這場考試會這麽難。”


  阿斯瑪過去觀摩過木葉的很多次中忍考試,但是這次聯合中忍考試的難度,要遠比木葉自己舉辦的眾人難度要高很多。就連厲害的下忍,也不在少數。


  即使放在戰爭時期,這些下忍也是出類拔萃的優秀。


  “是啊,感覺這樣下去,都快對自己的學生沒有信心了。”


  紅點了點頭,認同了阿斯瑪的這句話。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下一場比試的選手名單也出來了。


  ——油女誌乃(木葉)VS薩克·鐙(音)

  “音隱村嗎?”


  紅皺了皺眉。


  音隱村是唯一一個擠入預選賽的小國忍村,據說建村時間還不到十年,是個異常不起眼的小國村子。


  不過能闖入到這裏,應該有幾分實力。


  隻要不碰上鬼之國的下忍就好。


  誌乃默默走下樓梯,墨鏡遮掩住他的眼睛,讓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思考什麽,十分神秘。


  “到你出場了,薩克。”


  托斯斜看了隊友薩克一眼。


  “知道了,這種家夥隻需要一擊就可以了。”


  薩克冷笑了一聲,從另一側走進舞台。


  “薩克那家夥沒問題吧?”


  音忍小隊中,唯一的女忍者琴擔憂的問道。


  “雖然這家夥囂張是囂張了一點,但是實力上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托斯說道。


  因為作為音忍村代表參加這次聯合中忍考試的他們,本身就擁有著中忍的實力。而且在大蛇丸的訓練下,他們經曆了多次的生死之戰,和木葉這群溫室裏麵,培養出來的花朵完全不同。


  他們是真正的忍者。


  想到這裏,托斯看向了觀眾席的某個位置,音隱村的一名上忍,孤零零的坐在那裏,正笑嗬嗬盯著舞台上的戰鬥,認真觀看著。


  我們會讓您看清我們的價值的,大蛇丸大人!托斯心中暗道。


  對身為音忍村的忍者而言,最可怕的事情並不是死亡,而是被放棄,成為隨手可拋棄的無用棄子。


  那種感覺,簡直比成為實驗體還要令人感到絕望。


  隻有被賦予了價值,才能站在更高處,追隨那道一生憧憬的身影。


  所以,對於參加中忍考試的他們而言,不允許失敗。


  就在他經曆如此複雜多變的心路過程後,猛地,舞台上一生劇烈的爆炸,將他嚇了一跳。


  隨著這道爆炸聲響起的,還有薩克痛苦無比的慘叫聲,然後戛然而止。


  托斯連忙收回心神,睜大眼睛看向舞台上。


  隻見他的隊友薩克像是死屍一樣癱倒在地上,兩隻手臂從中間炸裂開來,飛到了一邊。


  劇烈的疼痛,讓他痛苦的昏死當場,失去了意識。


  被炸裂的手臂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血。


  “怎、怎麽回事?”


  托斯驚訝看著這一幕。


  琴指了指薩克的斷臂位置,說道:“看那裏。”


  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斷臂的管道裏麵慢吞吞爬了出來。


  是一隻隻漆黑的小蟲子,朝著誌乃的身體返回。


  “蟲子?”


  “他用蟲子堵住了薩克手臂中釋放忍術的排氣孔。”


  琴滿臉凝重的說道。


  “原來如此,真是可怕的忍術。”


  托斯皺著眉頭,視線轉向音隱村上忍那裏,發現對方臉上不知何時笑容淡了幾分,似乎隱隱透露出幾分不滿,托斯心中不由得一陣慌亂與恐懼。


  不能再輸了,再輸下去的話……托斯有點不敢想象繼續輸掉比賽,會是什麽下場。


  他們會被拋棄的,成為比實驗體還要不堪的棄子。


  看到薩克的下場,誌乃默然不語,既然身為對手,那麽,必要的仁慈是不該存在的。


  推了推有些下滑到鼻梁的眼鏡,雙手始終保持放在上衣口袋的姿勢,默默朝著瞭望台返回,過程中一言不發,仿佛做了一件十分無趣的小事一般。


  “誌乃,你這家夥走路的姿態……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不爽啊。”


  牙看著誌乃回來,吐槽出了這句話。


  “不,我隻是按照我們一族的風格在戰鬥而已。接下來隻剩下你了。”


  誌乃說完,又沉默的站在一邊,被動開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放心,不隻是我的,雛田的那份,我也會好好贏回來的。”


  牙充滿自信的說道。


  有意無意朝著霧枝那裏看了一眼。


  想要和她交手的話,就必須通過預選賽,才能為雛田的戰敗報仇。


  “恕我直言,牙,你不是她的……”


  誌乃話未說完,牙已經開始在那裏嘀咕‘下一場比試會是誰呢’,完全沒注意到誌乃後麵所說的話。


  就在眾人緊張又期待下一場比試後,電子屏幕上的熒光忽然熄滅,陷入了黑屏狀態。


  “喂,那邊的考官,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是漏電了嗎?”


  鳴人還在期待下一場會不會自己,結果看到這裏,頓時站不住了,大聲詢問發生了什麽情況。


  負責裁判工作的上忍鬼島,則是說了一句:“笨蛋,到中場的午飯時間了。你應該不想接下來餓肚子戰鬥吧?”


  聽鬼島上忍這麽一說,不隻是鳴人,其餘人也有點感覺到肚子餓了。


  而這個時候,正好快要到十二點了,的確是吃午飯的時間。


  “真是精彩的比賽,我有點期待正式賽的戰鬥了。”


  綾音從座位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


  以她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出,這場預選賽的目的是什麽。


  本就是通過第二場考試的精英,繼續進行一輪的篩選,那留下來的必定是下忍中的絕對精英了。


  “那麽,我就先過去了。”


  綾音說道。


  “別太過分,他還隻是個孩子。”


  白石這樣告誡道。


  綾音背對著白石揮了揮手,意思是她知道了。


  但她這個態度,白石覺得她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隨後,他看向觀眾席的另一處,原本還在的音隱村上忍,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要趁著午飯的時間,把他宰掉嗎?三忍之一,我一直挺想交手的。正好我想換一把品質更好的草薙劍。”


  一姬笑著說出很殘忍的話來。


  “來的隻是一道分身,殺了他毫無意義。像他這樣的忍者,不可能親身過來冒險。”


  白石搖了搖頭,示意不需要這麽做。


  目前而言,沒必要這麽快就向大蛇丸動手。


  ◎


  午飯時間是差不多一個小時時間,下午一點,準時開始預選賽的下半場。


  上午已經通過了七名選手,參加第三場的正式賽。


  原本的三十名考生,兩名棄權,所以參加預選賽的一共是二十八人,進行十四場比賽。在已經通過七名選手的情況下,下午依然要安排七場比賽,取七名優勝者,共十四名考生參加正式賽。


  在吃完午飯之後,還剩下半個小時才開始下半場預選賽。


  在這之前,鳴人等人先去看望在醫務室裏,正接受治療的同伴們。


  “鳴人君,寧次哥哥……你們怎麽來了?”


  躺在病床上,雛田看到鳴人等人進來後,立馬有些慌亂,害羞的低下頭。


  “當然是來看望你啦,怎麽樣,身體應該沒事了吧?”


  鳴人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寧次不滿的看了鳴人一眼,又看了看低頭絞著手指的雛田,便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雛田對這個黃毛,有點另眼相看的樣子。


  無論怎麽看,這家夥都隻是粗心大意的笨蛋而已。


  “雛田大人,身體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和鳴人大大咧咧的態度不同,寧次的聲音倒是溫和了許多。


  “嗯,已經沒事了,就是查克拉消耗有點嚴重,休息一陣就好了……”


  雛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了。


  “這麽說來,你是怎麽倒下的啊?總覺得那個黑乎乎的結界,有點詭異呢。”


  鳴人端詳著雛田那張白嫩的臉龐,好奇的問出這個問題。


  寧次也看著雛田,對於在結界裏發生的事情,感到疑惑。


  對於二人的疑惑,雛田也是迷迷糊糊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感覺到身體無法東塔,而且體內的查克拉在飛快的減少……等到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病床上了。”


  “這樣嗎?”


  寧次看到雛田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就知道繼續詢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不過,她的查克拉有點奇怪……”


  雛田這樣細聲細語的說道。


  “查克拉……奇怪?”


  “嗯……感覺她的查克拉好像具有自己的意識一樣。”


  雛田說道。


  “那算什麽?”


  鳴人一臉不明白的樣子。


  寧次也有點無法理解,查克拉具有生命……那種單純的查克拉聚合體,擁有自己的生命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是很奇怪的術式。


  接下來兩人也沒有久待,現在的雛田需要休息,所以詢問了一陣,就離開了病房。


  在走廊上,鳴人先走一步,他還要去看望其餘人的情況。


  寧次也打算去看望一下同一小隊的天天,小李和凱已經提前一步去了那裏。


  正抬起腳向著天天所在的病房進行探望時,忽然察覺到空氣裏傳播著異樣的氣息。


  “誰在那裏?”


  寧次警惕轉過身,瞳孔死死盯著拐角處,那裏藏著一個人。


  對方沒有遮掩的意思,所以寧次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對方的隱藏地點。


  隨後,響起了清脆的拍掌聲。


  “真是厲害的反應力,你就是日差前輩的孩子吧。”


  聲音是從後麵傳來的。


  寧次頓時一驚,再次轉過身,不知何時,在前方大約三四米的位置,站著一道人影,仿佛很久之前就在那裏站立了,和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


  “你是……”


  寧次看到對方那一頭黑色的長發,以及笑語盈盈的美麗臉孔,腦海中頓時出現了對方的名字——日向綾音。


  曾經日向分家的一員,結果是十幾年前,背叛了宗家,致使不少宗家和分家的忍者死亡,是日向一族最為大逆不道的叛徒。


  寧次向後退了一步,雖然不認為對方會在這種時候對他下手,但小心無大錯。


  對方這個時候找他,明顯懷著別樣的目的,有所圖謀。


  “看你的樣子,應該對我有所了解。所以,你不用這麽緊張,你我同為分家,從始至終都是站在一條線上的人。怎麽樣,距離下半場預選賽,還有半個小時,要過來談一談嗎?”


  雖然話語中充滿了溫柔與親切,但是寧次卻感受到話語中那絕對不容許他回絕的意誌。


  “跟上來吧,在這裏交談不太合適。你也不想被木葉的其他人察覺到吧,向往自由的雛鳥。”


  綾音笑了笑,身影出現在寧次身後,在拐角處消失。


  寧次後知後覺的轉身,在那裏已經空無一人。


  沉默了片刻後,寧次抬起腳,選擇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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