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缺陷
“白眼和白眼的對決嗎？這還真是一場令人感到惋惜的戰鬥。”
卡卡西看著同步踏在比賽舞台上的兩名白眼忍者，不自然的，就意識到這場比賽的背後，充滿了讓尋常人難以理解的悲情色彩。
其餘的木葉指導上忍，也都是露出了沉默了表情，相比起少不經事的下忍，他們所了解到的事情遠比想象中要多。
畢竟有些東西, 想要遮掩肯定是遮掩不住的，隻是沒辦法直接拿在明麵上交談而已。
其實日向一族如今的在木葉內，和在木葉之外所麵臨的處境，在上忍們心中，都有一杆秤，來依照自己的價值觀去評判是非。
“是啊, 仿佛命運的重現。對於凱的學生而言，這可能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艱苦戰鬥。”
紅作為上忍中為數不多的女性, 不僅實力高強, 同時也具備女人的感性。
似乎感受到身旁雛田內心的不安與擔憂，輕輕歎了口氣。
相比起鬼之國的日向一族，木葉的日向一族還在以傳統劃分著所謂的宗家與分家，締結著最為古老的保護契約。
而這份契約最終形成的局麵，自然使得宗家與分家變得針鋒相對, 鬥爭從戰國時代就延續至今。
自十幾年前的叛逃事件後，雙方的關係更是勢同水火, 矛盾不可調和，到了分家必須要被監視一舉一動，也無法保證他們對家族、對木葉忠誠的程度。
這就相當於木葉和日向內部, 存在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而這一切, 都是拜鬼之國的日向一族所賜。
這場比賽與其說是中忍考試的晉級賽，不如說是一場決定誰才是正統的家族恩怨私怨。
體內流著相同的血液, 但是所走的道路, 卻是截然相反。
“說得一點也沒錯，今天的決賽中，我最擔心的人就是寧次。”
凱冷不丁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他匆匆從醫務室那邊趕回，特意趕回來觀看寧次的比賽。
雖然小李被他視為自己的接班人, 但是寧次也同樣是自己重視的心愛學生，在這種時候，他必須要親自到現場，為自己的學生站台。
哪怕在場外他所起到的作用，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哦，回來了嗎，凱？你那個學生的情況怎麽樣？”
卡卡西眼睛微微一斜，詢問著小李的狀態。
和其餘負傷的選手相比，小李的傷勢在目前而言，是最嚴重的一個。
先不說對手給予的重創，八門遁甲所引發的後遺症，估計也開始在不斷損害小李的身體。
按照卡卡西的判斷，以小李如今的體質，開啟第三門是極限，頂多虛弱一陣，不會發生什麽太嚴重的問題。
如果開啟第四門，就有可能給小李留下不可磨滅的暗傷。
而強行開啟第五門，所帶來的後果，比開啟第四門·傷門帶來的後果更加沉重。
從凱臉上憂心忡忡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一二。
小李此刻的傷勢，估計選不上樂觀。
“目前傷勢穩定下來了，但到底會不會留有什麽暗傷，暫時無法確定，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凱回答道。
拍了拍天天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擔心小李的生命安全。
如今各國的醫療技術都已經成熟，相比起過去嚴重緊缺醫療忍者的狀況相比，現在的醫療條件要好了不止一倍。
何況鬼之國的醫療技術，並不比木葉差什麽，讓凱感到安心。
實在不行，他也可以去尋求三忍之一綱手的幫助。以對方的醫療技術，肯定能夠藥到病除。
“白眼和白眼的戰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是一場令人期待的比賽呢。白石閣下，你覺得這場比賽誰會是優勝者呢？”
坐在高台上，對下方的比賽情況一覽無餘，風影羅砂笑著問道。
木葉內部的一些齷齪事情，他也是略有耳聞。
畢竟和過去在木葉消亡的宇智波一族一樣，日向一族曆來也是其餘忍村與國家重點關注的對象。
這一族的白眼在戰場上太過於棘手，每一次木葉完成的戰略布局，都無法離開白眼的幫助。
這就足以證明，白眼的威懾力，是完全不輸於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的。
“雖然木葉的這位選手十分不錯，但我的話，更看好自己的孩子。”
白石沒有謙虛的回答，直接認為自己的兒子彩，會是最後的優勝者，語氣裏透露出強大的自信。
“看來白石閣下，對自己孩子的實力，十分有信心。”
風影感歎的一笑。
“當然，請風影大人拭目以待好了。說起來，我對風影大人如今的實力，也有很大的興趣。中忍考試之後，要不要跟我稍微切磋一下呢？”
白石開始順杆子把話題轉移到羅砂身上。
這句話並非是在調侃或者羞辱，他是真的想要知道，破解了心魔的羅砂，實力突破到了什麽層次，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驚喜。
羅砂依舊笑了笑，表達出自己婉拒的意思。
不管白石這種話是在暗中挑釁，還是真的想要知道他現在的實力，羅砂都不想要按照對方的意願行事。
麵對這種怪物，自己根本沒做好萬全準備。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隨著場地上一句‘比賽開始’，而將注意力轉移到比賽上麵。
隻見宣布比賽開始的那一刻，彩和寧次就同時開啟了自己的白眼，觀察著對方體內的查克拉流動情況，擺出施展柔拳的標準架勢，然後不約而同的衝向對方，手掌上匯聚外放的查克拉，展開凶猛的攻擊。
好大的力氣！每一次與彩接觸，寧次都能感受到對方手掌中傳遞而來的可怕勁道，巨大的力道穿透了他的掌心，讓他的骨頭都有些震痛，心中暗驚。
相比起直來直去的剛拳，柔拳並非是看重力量的體術，而是更加側重於技巧這個方麵。
但是不意味著純粹的力氣，對柔拳的作用不大。隻是一般而言，日向一族的忍者，不會刻意那麽做罷了。
他明顯感覺到，彩的柔拳勁道，明顯有些偏離了傳統的日向一族柔拳。
這樣一來，如果用正常的日向一族忍者的目光去看待對方，絕對會吃大虧。
“兩人的攻擊都好慢啊，而且沒什麽力量感一樣。”
看到彩與寧次的戰鬥，鳴人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
“隻是看起來很慢罷了，畢竟場外和場內的狀況，是完全不同的。至於力量感，那就要因人而異了。”
卡卡西稍微解釋了一句。
柔拳看上去的確會給人一種很慢、很柔弱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完全是錯覺。
哪怕是他，也不想要和日向一族的上忍，正麵用體術戰鬥。
這就是柔拳的威懾力。
用體術的話，很少有人能夠勝過同層次的日向一族忍者，或者說幾乎沒有。
畢竟封鎖查克拉，直接攻擊人體內部的戰鬥方式，實在是讓人太頭疼了，令人防不勝防。
便在這時，場上彩的攻勢陡然一變。
在施展的柔拳的過程中，他右手猛地從大腿上綁著的忍具包一掠而過，隨後食指上便勾起一支苦無。
苦無在手指上靈巧的旋轉，隨後猛地一揮，朝著寧次的臉麵劃去。
寧次的身體輕輕向後一移，以剛剛好的距離，讓苦無從自己的麵前劃過。
緊接著他施展柔拳的手掌反轉，朝著彩的腹部凶猛拍去。
彩的左手快速捉住寧次揮過來的手臂，苦無回轉，劃向他的脖頸。
砰！
一道悶雷聲響自兩人之間發出，寧次嘴裏輕輕一哼，身體不自然的向後倒退，手臂震痛。
他震驚看向毫發無傷的彩，明明被他的柔拳擊中了腹部，但是在短短的瞬間，一股洶湧的查克拉，瞬間覆蓋在腹部上麵，將那裏變成鋼板一樣堅硬，不僅將他柔拳的攻勢化解，還將他的身體震退出去。
即便他的白眼在最後察覺到了，也沒能及時調整攻勢。
寧次神情凝重，摸了摸有些刺痛的脖頸，那裏毫無疑問，被劃出一道口子，雖然不深，但卻讓他成功流血。
“躲過去了嗎？”
彩呢喃了一聲，雖然可惜，但也沒有感到太多的失望。
如果隻是這種程度，對方就不會從預選賽中成功晉級了。
沒有多想，彩瞬間在腳下凝聚查克拉，速度一下子提升上去，和剛才判若兩人。
哪怕是有著三百六十度視野的寧次，也隻是看到一道殘影。
“八卦·空掌！”
一道由空氣與查克拉混合，並且壓縮而成空氣炮彈，瞬間從彩的掌心中發射出去，從正麵打向寧次的身體。
在彩掌心的查克拉流動異常時，寧次就知道就知道對方在準備什麽了。
自己的白眼清晰看到空氣炮彈的移動軌跡，身體朝著旁邊一閃，就躲過了空氣炮彈，使得原本腳下的地麵被空氣炮彈擊碎。
而這個時候，彩早已利用寧次閃過自己八卦·空掌的時間，轉到了寧次的背後，眼睛裏閃爍著一道淩厲的色彩，將手裏的苦無，幾乎與之前的八卦·空掌同時射出。
噗嗤！
苦無刺入了剛剛落定後的寧次身體之中，噴濺出鮮血來。
“不可能！那種程度的攻擊，寧次怎麽會——”
看到寧次被從後方襲來的苦無擊中後背，瞭望台上的天天頓時失聲大叫起來。
按照平時的訓練，她不覺得寧次會被這種程度的攻擊給攻擊到。
“果然！他果真知道寧次白眼的缺陷在哪裏！”
凱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看到寧次被苦無傷到的場景，瞬間意識到，最糟糕的事情還是如預期那樣發生了。
這場戰鬥，對寧次極為不利。
“那個，不是說那個什麽白眼，擁有三百六十度的無死角視野嗎？為什麽連苦無都躲不過去？”
這種異常，連鳴人都察覺到了不妥之處。
在他看來，擁有三百六十度視野的寧次，不可能被這種程度的攻擊給傷到才對。
“那是因為白眼存在缺陷，並不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而死角位置，按照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在胸椎的後方某個角度。”
卡卡西淡然說道。
“如果是這樣，也就是說，寧次也可以利用這種死角來反攻嘍？”
鳴人想當然說道。
“若是都存在死角自然可以，但是可惜，對手的白眼並不存在死角。用相同的方式偷襲，隻會自取滅亡。”
卡卡西搖了搖頭。
他的回答，讓鳴人無比茫然。
都是白眼，怎麽一個擁有死角，一個沒有死角。這也太奇怪了吧。
“嗯，簡單來說，我們木葉的日向一族和鬼之國的日向一族不同，我們這邊的日向一族，分為宗家和分家。就比如說雛田，是宗家的忍者，而寧次，則屬於分家。”
卡卡西說道。
“分家與宗家？這個我的確在課本上看到過，難道其中有什麽隱秘嗎，卡卡西老師？”
還在為佐助治療的小櫻，抬起頭問道。
佐助也是一臉若有所思，對這樣的秘聞感興趣起來。
他隱隱覺得，寧次的白眼存在缺陷，和宗家與分家的劃分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
“木葉日向一族自古就有著分家需要保護宗家的規則，因此，在身份上，人數稀少的宗家一直占據著家族的主導地位。”
“一般來說，這種主導地位肯定無法長久的吧。”
小櫻皺了皺眉頭。
“是的，所以宗家的人，用咒印術穩定了了分家的逆反心理，讓他們全心全意為宗家服務，為了保證白眼的血繼限界不外傳，以及血統的延續。”
卡卡西看了小櫻一眼。
“這也太胡來了吧，對自己的族人用咒印——”
說到咒印，小櫻立即想到了在佐助身上同樣留下咒印術的大蛇丸。
雖然一定程度上帶給佐助強大的力量，但暗中肯定有著十分棘手的限製，讓佐助無法反抗大蛇丸。這就是咒印術的危險之處。
日向宗家的人，用咒印來達到延續家族的目的，和大蛇丸的邪道做法，根本毫無區別。
一旦這種術遭到破解，宗家定然會迎來分家瘋狂無比的報複。
“據說分家的白眼存在缺陷，便是因為咒印術。本來這種說法，是有待考證的。但是現在來看，好像確有此事，不是空穴來風。而對手，已經獲知到了寧次的白眼缺陷所在。”
卡卡西輕輕歎了口氣，為這場悲情的比賽而感到歎息。
佐助也是一臉微妙，用咒印術控製自己族人的忠心，這還真是刷新了佐助的世界觀。
他知道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一樣，都是傳承著血繼限界的瞳術，在木葉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但是他從未聽說過，宇智波一族存在所謂的宗家與分家之分，還以延續和保護家族血統的名頭，去控製自己的族人。
想到自己所在的美好而和平的村子，也不盡然都是美麗的一麵啊。
佐助心中輕歎著。
卡卡西的話，無疑是為他展開了木葉內部的一些陰暗之處。
而這種陰暗與齷齪的地方，暗地裏還有多少呢？
佐助無從得知，但心情無疑是變得十分複雜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麽。
家族有家族自己的延續方式，既然這是日向一族自己做出來的決定，那作為宇智波一族的他，可以說是外人，自然沒有資格去評判對方家族的是是非非。
雖然為寧次感到惋惜，但也隻是惋惜而已。
“鬼之國的日向，是從木葉的日向一族分離出去的，不過，他們這邊已經完美解決了咒印的問題，所以這邊的日向一族忍者，白眼不存在缺陷。”
換言之，從一開始，寧次其實就已經陷入了劣勢，而且這個劣勢，隨著時間的推移，會不斷的放大下去。
小櫻一臉驚容。
從一開始，她就有這個疑問了，分離出去的鬼之國日向一族，一般來說，不是應該會被當做叛忍處理嗎？
而且不隻是日向一族，鬼之國似乎還存在宇智波一族的人。
聯想到四年前鬼之國一戰崛起，三年前正式確定為第六大國。
小櫻細思極恐，隱隱猜測出木葉忍者學校的曆史教材中，刻意回避了某些十分嚴重的曆史事件，沒有去正視。
對於鬼之國的崛起曆史，基本隻對該國的一些巫女文化與地理環境進行描述，而忍者方麵，隻是給出軍事力量不弱於其餘大國的高度評價，可以說是一筆帶過。
而對於其餘大國的描寫，內容卻十分豐富，而且完善，不像鬼之國那般虎頭蛇尾，總覺得缺少了什麽。
由日向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的種種問題，木葉、火之國，與鬼之國之間的矛盾，恐怕遠不是那麽簡單的矛盾而已。
“呼……”
苦無刺進身體，比想象中更痛。
寧次將背後的苦無拔出，遠遠扔到了一邊，開始輕微的喘氣。
雖然這種傷勢並不致命，但是很明顯，自己的弱點暴露出去了。
不，不如說，從一開始自己的弱點，對方就已經了然於胸。
鬼之國的日向一族，曾經是分家的一份子，他們相當熟悉自己過去身上存在著哪些缺陷。這種事情，隻要稍微調查一下，就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知道我的弱點是一回事，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你也相當可怕呢。”
是的，這個弱點，在平時的時候不會形成弱點。
即使胸椎向後的角度存在死角，但是隨著身體移動，這個死角也會跟著移動和旋轉，並不是固定的。
想要抓住這個死角攻擊，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但彩無論是時機，還是位置，都把握的十分巧妙，沒有半點偏差。
這家夥即使不用這些小手段，實力也比我強！寧次心中暗道，臉上則是擠出一抹笑容，額頭上冷汗直流。
“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如果不這樣做，之後我會挨罵的。”
彩重新從忍具包裏掏出一支苦無，放在手指上轉動著，隨後啪的一聲，猛地握在手中，白眼牢牢鎖定著寧次全身上下。
雖然他很討厭這樣打擊人的做法，可是這既然是自己母親吩咐的，那就一定要做好。
為了做戲也好，隻要知道曾經被日向宗家控製的人，是自己的母親的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這是身為人子，所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代替宗家出戰的你，應該早已預料到這個情況了才對。現在棄權，說不定會更好受一點。”
彩繼續說道。
“想要故技重施的話，就來吧！”
寧次沒有廢話，徑直奔向彩。
這場比賽，他不能輸掉。
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自己的父親，自己都不能夠在這裏倒下。
雖然勝利的幾率十分渺茫，但隻要不是等於零，就必須戰鬥到底，在絕境中蛻變自我。
彩拿著苦無，也瞬間衝了上去。
寧次低下頭，讓苦無從頭頂劃過。
就是現在！寧次眼睛裏暴射出強烈的殺氣，白眼周圍的青筋顯得無比猙獰。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一刹那間，寧次揮出了無數的掌影，如排山倒海揮向彩的身體，傳來連綿不絕的拍打聲響，落在了彩的身上。
“四掌！”
“十六掌！”
“三十二掌！”
“六十四——”
噗嗤！
苦無穿透血肉發出的聲音，讓寧次驚濤駭浪般的攻勢，詭異的停滯下來。
寧次咳嗽一聲，他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胸口上插著一支苦無，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而麵對寧次的八卦六十四掌，彩的身體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搖。
寧次通過六十四掌打入他體內的查克拉，全部被他覆蓋在身體上的查克拉，互相抵消掉了。
對於能夠從全身所有穴道釋放查克拉的彩而言，六十四掌的威力，還不足以貫穿覆蓋在他體表上的外置查克拉‘護甲’。
“看來在查克拉控製上，似乎是我更強一點。如果你隻有這種程度，那這場比賽，就可以提前宣告結束了！”
做到這種程度，應該足夠了吧。彩心中說道。
畢竟他不可能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他還要保證充足的精力，去應對之後的比賽。
於是，彩雙眼一瞪，全身釋放出強大的查克拉，爆發出來產生的查克拉氣流，瞬間將寧次的身體震退回去。
糟糕！看著攜帶著無可匹敵氣勢飛奔向自己的彩，寧次顧不上插在胸口位置的苦無，全身的毛孔從體內開始排放查克拉，雙掌回轉，漆黑的長發也跟著一起飛揚。
“八卦掌·回天！”
旋轉起來的寧次，帶動著從體內排放出去的查克拉，立馬形成了一個包圍住自己身體的查克拉球，無死角的展開防禦。
在查克拉球形成的瞬間，彩的身體，也剛好撞擊到了查克拉球上，沒有閃避。
承受著回天帶來的強大衝擊力，不停相互磨損著被他重新覆蓋在體表的查克拉，隨後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彎曲手指，隻留下食指和中指還在豎立。
兩根手指此時仿佛變成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刃，尖刺狀的查克拉在指間凝聚，最後無情的揮落下來，劈在回天產生的查克拉球上。
寧次身體一震，停止了轉動，看著從正麵破解他八卦掌·回天的彩，震驚的瞪大眼睛。
“不可能？！”
彩沒有給寧次太多的反應時間，迅速將左手伸出，放在寧次的臉前。
“八卦·空掌！”
砰！
護額混雜在鮮血之中，拋飛到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