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畫裸體的日子
如果沒有這個剪子,也許我倆就死了,謝英以後是徹底消失了,我心裏沒有半點輕鬆,反而更加的壓抑。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古不變的道理,崔判官看我震驚得模樣,現在還有這個老剪子異常的反應。
白曉生臉色突然凝重。
“那天我回去取桃木劍,咱們宿舍門上貼上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謝英隻能被你的老剪子除掉。”
靠!?我到底陷入了一個怎麽樣的局麵,從小到大我好像除了寡婦沒在惹過別人吧?到底是誰給白曉生寫的紙條?那個人,到底想幹什麽?
“然後你就帶了過去?”
我的聲音控製不住的開始顫抖,相信白曉生是不會騙我的,這麽久了,這個兄弟什麽樣,我林遠心裏清楚的很。
問他也隻是想把這個事情解決明白了,被蒙在鼓裏的感覺真的挺可怕。
一件件怪事接踵而至,我以後該怎麽辦?
“當時情況緊急,謝英本來就是一個奇怪的鬼…對了,林兄,我忘了和你說,你昏迷了之後,謝英的靈體突然崩碎了,可從她的身體裏掉出來一個天燈!”
“天燈?”
“古代有點天燈一說,好幾種方法,都是為了處罰人用的,有的是從犯人的頭往下焦油然後點火燒人,謝英身體裏的則不是,她身體裏的隻有一個人頭,人頭上麵被鑽了一個小孔放入了蠟燭芯,我以前和你說過,謝英這個鬼好像有很強的法力現在看來,八成是和這個天燈有關。”
我聽完身子痙攣的疼,謝英是被董熏殺的,“她身體裏的天燈不可能是你嬸嬸放的吧?”
說道這,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這次的事情肯定會讓他叔叔嬸嬸一家支離破碎,白曉生在我醒來之後一點都沒有表現出難受的感覺。
“你別太在乎了!”我安慰了一句。
他淡淡一笑。
“林兄不必多想,本來我和嬸嬸就不熟悉,誰能想到她以前竟然能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不過…我敢肯定,那個燈肯定不是她放的,像謝英身體裏的天燈,一定是道行深厚的人才能做出來,不可能是我嬸嬸。”
“你想這麽開挺好的,對了,那個天燈不會被警察帶走了吧?”
白曉生搖搖頭,“沒有,在它掉出來之後,我將它藏到了衣服裏。”
我佩服的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好樣的!”
打死我也不敢把一個人頭說藏就藏衣服裏。
後來我才發現我對眼前這個兄弟一點都不了解,這哪裏是一個單純膽大的人?
相處了那麽久,我還是在很久之後才發現他還有一個愛解刨人屍體的癖好!當然,這是後話了。
“對了,我好像沒說完,謝英之所以一直顯示未亡,是因為她家都是農村人,她死了之後,嬸嬸給他家裏一筆錢,說謝英找了富人家了不想再和家裏有來往,這些錢就是接濟的,以後不要再找她了!”
我去,這也可以?不得不佩服白曉生她嬸嬸的智商,如今人也死了,說在多也沒用,女人啊,瘋狂起來真嚇人!
“不是,那你嬸嬸為啥要殺謝英啊?”
白曉生苦笑一聲。
“這事還是我問我叔他和我說的,聽說那個時候他是喜歡謝英的,可被我嬸嬸灌了迷藥,酒後亂性中了標!奉子成婚便斷了和謝英的聯係,他自此感覺對不起謝英,他還以為她是被傷到了才離開的。”
我撇撇嘴,心裏五味雜陳,白林還真是一個情場浪子。
這男人啊,有時候都有一個毛病,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還是受我的初中女同學的影響我還清楚的記得一個故事,關於蚊子血與白月光的故事。
在時間的長河裏,董熏慢慢變成了白林胸前的白米粒,而離開的謝英,漸漸地變成了白林心口的朱砂痣!
所以在我們提到謝英時,白林是那麽的激動!
“那警察說過什麽時候在我嗎?”
“林兄這件事情就不用擔心了,那天的監控錄像拍的太清晰,我也不知道他們內部是怎麽處理的,隻說以後要是再有什麽事情在找我們。”
“就這麽完了?那些警察不打算深究嗎?”
“對於鬼神的,他們下屬地區還不敢獨斷的判決,雖然事情就這麽結束了,但如果以後他們再找我們,我們還得配合著來。”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次的事件給警方也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不過,這件事他們要求我們要全方位的保密。”
我點頭,這個可以理解,法治社會嘛,什麽靈異事件都得壓著。
現在是晚上,白曉生說我昏迷了快一個星期了,他在這次大戰中也受了傷,就在隔壁床養傷了。
我讓他關了燈,外麵的夜色很明亮,星星閃耀,可我的未來卻彷徨一片。
那張突如其來的紙條,到底是什麽人給的?
為什麽我總有一種,身處在一個陰謀之中的感覺?今年被鬼纏身,還有謝英身體裏麵的天燈。
“林兄…林兄?!”
屋子裏靜悄悄的,我想的認真,白曉生叫了我好幾聲才聽見。
“啊?!咋啦?”
白曉生停頓了下,緩言道。
“林兄,我知道最近發生的事多,你現在肯定挺鬧心,可你別忘了,還有我這個兄弟呢!不管是刀山火海,兄弟陪你一起!”
我撩起被子坐起身,大喝一聲,“好兄弟!”
心裏的火焰在這黑夜被白曉生燃燒了,對!不管是什麽事情,我身邊還有白曉生呢!管它什麽牛鬼蛇神,老子不怕!
“喂喂喂,三更半夜喊啥呢?快睡覺!”
一個護士突然開燈怒氣衝衝的看著我,叉著腰十足的母夜叉。
“快點睡覺!~不要再熬夜了,熬夜對身體不好~”
她後麵那句是對白曉生說的,語氣好像按了開關一樣,突然變得溫柔!~的像話,我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蒙上被子!
睡覺!
就這樣,我和白曉生在醫院癱了好幾天,兜裏的錢快花光了我才收拾出院,窮人誌短啊,住院都住不起啊,雖然這裏的小護士都看不上我,可我看的上她們啊。
那一個個,裹在護士服裏噴薄欲出的‘大波兒!’就算是看著,我心裏也爽。
這離開了,我隻能回宿舍看白曉生天天買回來的大白麵饅頭!
我倆窮的隻能吃饅頭了。
曠了許久的課,在出院的第二天,我拖著我這骨折的腿去了畫室,除了動漫專業課和文化課,我還得畫基礎專業課。
教課的是一個大光頭,看起來特帶範兒,張口閉口就是古希臘古羅馬,這個老師還挺看中我的呢,原因是大一那年裸體作業全班隻有我畫的最‘清晰’。
額…我是該驕傲吧,最起碼比我旁邊的那個男的強,他畫了一個綠巨人的裸體,圖片上綠巨人的小弟弟被打了一個馬賽克,他直接忽略了那個部位,給人家太監了!
這畫裸體的精髓,就一個字‘裸’!
你說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有啥可害臊的,這不,那年我就挑了一個女人半臥在石頭上的裸體圖,誒喲,現在想想都銷魂~
這麽多要求的課程,畫裸體可謂是我發自肺腑最喜歡的了。
拿著鉛筆,感受著研滑的觸感,美人的輪廓在我的手下誕生的那一刻,是那麽的…
“猥瑣!”
沒錯,我畫完之後全班女生給我奉上了這兩個字。
基礎專業課一個星期上一次,我好幾個星期沒上課也隻是曠了幾節課而已,大光頭一看我去上課,淡然的點了點頭,我對他這副氣場早就習慣了。
“老師,咱們這幾周都在上啥課啊?我這生病了,落下幾節課,老師您放心,我馬上就能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