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一章 神秘人
走進那間卧室,中間最顯眼的就是那個塑料娃娃。
看到這個塑料娃娃,沈輝再次無語,這些人真的是奇葩,把一個塑料娃娃當神一樣供起來。
別的不說,你起碼把旁邊的因為倒模所產生的線給用砂紙打平了呀。
整個娃娃渾身毛刺,要不是沈輝前世小的時候特別喜歡那部劇的話,絕對認不出來。
和沈輝一臉輕鬆不同,張昆看到這個東西之後,先是思索了一下,然後面色突然嚴肅了起來。
「怎麼可能?這個東西怎麼可能留存到現在?不是在元朝的時候全部都被銷毀了嗎?難道這幾百年又出現了魔災?但是出現了魔災為什麼沒有記載?
而且這個東西除了那個東西之外,怎麼可能還有人能對付得了?」
張昆的這一連串問句把沈輝給問的一愣一愣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不過……
「不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只要是底下的人誠心想要隱瞞,最上面的人不一定可以知道的。
再說這不還在秘境嗎?你不是都說過嗎?秘境就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嗎?
自家秘境里有什麼,總不可能讓別人知道吧?
而且,這不是個萬惡的人販子組織嗎?這麼反動,向皇帝隱瞞不報不是很正常嗎?」
「你不懂,當年那場行動可是正邪兩派聯手推動的。
看來這個組織所圖不小啊。
而且,都到現在了,你還認為這只是個普通的人販子組織嗎?」
「呃……這我還真不確定,一般的人販子最多販賣人口來換取錢財,但是這個人販子卻讓那些小孩子自相殘殺。」
說起這個,沈輝的拳頭再次捏緊,這些人販子,手段太殘忍了,自己現在想起來之前在哪間房子里看到的場景,還是感覺到脊背一陣陣的發涼。
「確實,這個組織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培養殺手。
不,準確的來說,叫他們死士比較合適。」
快步走出院子,指著沈輝曾經見過的類似於教室的屋子「知道這是幹什麼的嗎?」
沈輝很疑惑「這不就是學堂嗎?」
「說他是學堂也不算錯,因為它本身就是用來教授一些知識的。
但是他教授的知識卻和我們普通的學堂完全不一樣。
普通的學堂教授的四書五經他一點都不交。
交的是什麼?交的是這個組織對他們有多麼多麼好,交的是他們應該對這個組織忠誠,交的是為了完成組織的任務他們必須隨時捨棄他們的性命。」
說到這裡,張昆的情緒都開始激動了。
「這些孩子小小年紀,就被他們完全扭曲了三觀,變成了一個個沒有感情的死士。」
「呃……」沈輝有些尷尬,他沒資格去評論些什麼,因為他自己家裡的沉香就是這麼培養管事的。
換句話說,不這麼培養他們,將來怎麼把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們?
家族給他們吃,給他們穿,絕對不希望他們將來長大之後為了一些事情而背叛家族。
再說了,沒有家族的培養,興許他們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張昆拍了拍沈輝的肩膀「你不必在心裡腹誹我,我就是發一下牢騷。
在這個時代中,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了生命,什麼自由什麼的都是狗屁。
但是他們這種培養方式太殘忍了。那麼多的孩子,最後只留下一個。
而且他們還是將孩子生生的擄來,罪加一等。」
「你應該慶幸,你碰到的只是他們內部空虛的情況,要是在以往的時候,就憑你帶的這些人,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
「呃……內部空虛?」
「對,你所圍剿的,不過是這裡面的一些處理雜事的,真正的精英不知道什麼原因都被抽調走了。」
「呃……王三福可是築基巔峰,再加上五十來個築基前期和中期,怎麼說打不過我們也能跑的吧。」
「呵呵,你身邊的那些護衛,都是些沒見過血的。
再看看這些人,從小就被扔進去和一大群人搏殺,一不小心就是死,所以他們的搏殺能力都被提升到了極致。
五個同階的,也不一定打得過他們一個,越階殺人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他們之中肯定有築基巔峰的修士,再在這個魔嬰的加持之下,你認為你身邊的那個護衛能擋得過虛丹?」
「……」
沈輝能說什麼?太菜了我能怎麼辦?
其實沈家也是有虛丹期的,而且還不止一個。
但是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老頭子,基本上壽元都不多了,每天就閉關尋求突破。
除非沈家出什麼大事的時候,他們才會出關。
「魔嬰是什麼?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魔嬰,就是元嬰期的域外天魔,被殺死之後,用它的屍身以及元嬰煉製而成的一種邪惡的東西。」
元嬰期?這不就是裡面經常出現的一個等階嘛。
可是從築基到金丹不是都有過渡的等階嗎?元嬰沒有?
「元嬰我倒是有一點了解,但是張叔啊。」
「嗯?」
「從築基到金丹會有一個用來過渡的等階叫虛丹,那麼從金丹到元嬰之間的等階叫什麼?」
「沒有。」
「沒有?怎麼可能?」
「自從末法時代開始之後,連突破金丹都變得異常的困難,就更不要說突破元嬰了。
反正我活了這麼長時間,還沒見過一個元嬰呢。」
「不是說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洞天福地嗎?怎麼可能會沒有元嬰呢?」
「突破元嬰極難,但是各大家族和各大門派總還是會出那麼幾個的。
但是洞天福地的承載能力是有限的,一個元嬰的突破,所需要的靈氣極多,或許元嬰還沒突破呢,龍脈就先受不了了。」
「哦!」
「那域外天魔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域外天魔是一種魔類,他們生活在遙遠的天外,所以被稱作域外天魔。」
「天上不是玉皇大帝他們這些神仙嗎?怎麼可能會允許域外天魔生活在他們的頭頂。」
作為一個現代人的沈輝當然知道天上是沒有神仙的,天外也是空曠的宇宙星空。
但是他想知道作為一個古代人的張昆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神仙到底真的存在不?
「呵呵,哪裡會有什麼神仙啊?那都是上古的時候,一些強大的修士在人前顯聖。
普通凡人沒見過修士,就依據自己的想象,將他們神話成了神仙。」
「哦對,為什麼修士都在凡人之中存在了這麼長時間了,凡人還是不知道修士的存在啊?
而且我翻了一下歷朝歷代的史書,都沒有關於修士存在的記載。
這是為什麼呢?」
「關於這個問題……算了,我就告訴你吧,反正在這裡只有我們叔侄二人,講給你聽也無妨。
首先,修士最為忌諱的,就是沾因果。
沾上因果之後,雖然一時半會兒的看不出來,但是到了渡劫的時候,天道就會和你清算了。
就比如,這個人本來是一個凡人,要是按照他正常的生活軌跡來看的話,他會碌碌無為,平平安安的活過這一世。
但是他要修了真之後,萬一與人爭鬥的時候,被人殺了;或者他墮落為魔,大肆屠殺普通凡人。這份因果是要算在師傅的頭上的。
而且如果讓普通人知道了可以修真的秘密,凡人為此惹下的事也都是要算在他的頭上的。
而且,現在正處於末法時代,多一個人修真,就代表著會有一個人因此而減少或者丟失機緣。
當然,這都是次要,因果雖然強大,但是修士都是些逆天改命的人,對於這些雖然看重,但是也沒有怕到連一點口風都沒有的地步。
最重要的還是朝廷,修士這些人,掌握著強大的力量,一不小心就會對江山社稷造成很大的動蕩。
所以朝廷對於這件事情是相當看重的,哪一家惹出的事,哪一家就要負責到底,不然朝廷就會出動專門的人來管。
出於這些原因,除非是收徒使傳承延續,不然不會讓普通人知道關於修真者的事情的。」
「那些十殿閻王,黑白無常什麼的也一樣,不過就是鬼修罷了。」
「哦!」沈輝以前只是知道不能隨便將修真者的事情讓凡人知道,但是不知道具體的原因,現在聽張叔一說,才完全明白。
無非就是自私唄,還什麼沾因果之類的。
普通人是不願意,大家族連自己的族人都不能保證全部修真,怎麼可能給凡人機會呢?
沈輝估計,自己看到的那些史書什麼的全都是經過刪減,然後再加上一頓胡編亂造寫成的。
正版的未刪減版本還是要向張叔要資源……嘿嘿。
「那既然現在連一個元嬰期都沒有,那這個東西是怎麼來的?」沈輝指了指祭壇上的那個塑料娃娃。
「所以我說這個組織所圖匪淺呢……」
「近幾百年來,中原地區就沒聽說過哪裡遭受過魔災。
魔災這東西,一經出現,必定是波及範圍極廣,造成的損傷也極大。
如果沒有元嬰期的修士前去鎮壓,那麼一地之內全部荒蕪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些域外天魔可不是那麼好除的,就算是元嬰期的修士,也只能是拖住它,等待朝廷前來支援。
想要單單靠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是不可能殺死一隻元嬰期的域外天魔的。
而且域外天魔本身是沒有實體的,只有在見過人類的樣子,才可以變成人。
如果讓它們再吞噬一兩個修士,那他們就會學會只有修士才能掌握的術法。
它們原本不靈光的腦子也會變得和人一樣會思考問題。
極難對付。
好在域外天魔並不常見,通常幾百年才會出現一次。」
「他們這麼難對付,朝廷是會有更高等階的修士嗎?」
「那倒是沒有。」
「不過你聽說過『鼎』嗎?」
「鼎?不就是夏商周時期,人們用來做飯的一種器皿嗎?」
「不是那個,而是那個。」
「到底是哪個嘛?」
「鎮國之器——鼎。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聽說過?」
「哦~內個啊,那個到時聽說過。」
「出事說那個東西很雞肋嗎?」
「確實,在對付人族的時候,只要隨便出來一個身具紫薇之氣的人都可以催動,確實是很雞肋。」
「但是對付魔族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