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每天一個被動技
沈輝穿著明朝時期小太監穿的衣服,弓著身子,邁著小碎步,亦步亦趨的跟在王公公後麵。
那日最終以王司臉色鐵青,連一句告辭都沒有就甩袖離去結尾。
而王公公準備要的兩萬枚下品靈石也因為豬隊友的原因降到了一萬枚。據說給他氣的,拿起鞭子就往王司身上招呼。打的那王司幾天沒下來床。
所以說助紂為虐的事情做不得,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遭到反噬。
“快些進去,我隻能在這裏等你三日,三日一到,不論你找沒找到你所需的東西,都得出來,雖然我是管事,但是底下卻還有兩個副管事節製,若是你被抓住,為了不暴露我自己,說不得我會對你先下手為強。”
沈輝不屑的撇了撇嘴“什麽怕別人發現,還不是怕其他兩個管事知道你賺了這麽多從而從中分一筆。這世界上的人又不都是跟你那蠢孫子一樣蠢。死要錢的死太監。”
心裏雖是這樣想,但是麵上還是恭恭敬敬的說“知道了公公,我一定小心。”
那王公公雖然貪財,但是還是相當守信的,當即把衛兵巡邏時間,以及坐鎮高手的位置都一一給沈輝交代的清清楚楚。
進到藏書大殿之後,沈輝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藏書館占地麵積巨大,裏麵的書籍擺滿了架子,從功法典籍到山水遊記,從個人遊記到門派功法無物不包。這藏書館的藏書,無不展示著大明朝的底蘊以及曾經的強盛。
不敢繼續發愣,沈輝繼續往裏麵走,尋找著煉器類的書籍。他隻有三天時間,可不敢用來這樣荒廢。
找遍了第一層,發現這裏皆是些練氣期才用的到的書籍。很明顯像是煉妖壺這等寶物的圖紙不可能放在這裏。不敢繼續停留,沈輝踏上了前往二層的樓梯。
第二層不像是一層,裏麵放的大多可是築基期才能用到的書籍。按照王公公所說的,其內設有禁製,踏錯一步就有可能被發現。
不過與煉妖壺這等寶物有關的書籍也不可能放在這裏,當即也不做停留,轉身踏上了三層。
按照王公公所說,這三層開始有高手駐守。據說駐守三層的高手叫張昆,乃是虛丹境的高手,是個劍修,平生愛劍如命。
雖然王公公告訴沈輝那張昆平生剛正不阿,眼睛裏揉不下沙子。但是沈輝還是準備了兩把好劍,一把是千年玄鐵鍛造的二品飛劍,另一把是金晶鍛造的劍丸。準備見到那個高手的時候先給千年玄鐵劍,如果打發不了就給金晶劍丸。沈輝相信,沒有錢打動不了的人,如果有,那便是錢不夠多。
剛一踏上三層,沈輝就被一把飛劍指住了咽喉。
讓人不得不感歎不愧是虛丹期大高手,感知力不一般,在這嚴重壓製意念的藏書閣中能第一時間發現並鎖定自己。
這樣的高手在這裏看圖書館可惜了,得把他搞來我沈家。沈輝到現在還在信奉他那套用金錢就能腐蝕別人靈魂的那套。
“先別忙,張前輩,等我先給你看個東西。”抬頭望向張昆的時候卻是一愣,他原以為張昆是那種飄飄欲仙的道人。卻沒想到眼前看到的卻是身著儒士長袍,滿身書卷氣息的書生。先入為主害死人啊。
“你怎麽知道我姓張?也對,既然你能進來,那麽這裏的情況帶你進來的人早都給你交代清楚了吧。這幫帝國的蛀蟲。”
沈輝不置可否,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把靈劍,正是那千年玄鐵劍。
卻沒想到,自己剛剛換上了恭敬的笑容,準備恭維那張昆一番的時候,卻被那張昆一掌拍飛。
張昆不屑地說“你把某家當成是那見利忘義的帝國蛀蟲了嗎?難道帶你來的那人沒告訴你某家從不收受賄賂?”
沈輝當場就蒙了,你倒是聽我說完呀。
被一掌拍飛的沈輝雖然渾身沒有一處不疼的,但是如果被抓住就要被勒索的更多,沈家為了自己的造船計劃已經壓上了所有,如果失敗的話幾十年都恢複不過來。便宜的玄鐵劍不行,就要上貴的了。卻沒想到自己剛準備掏那金晶劍丸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句“哼,冥頑不靈,某家今天一定要讓你為侮辱某家的行為付出代價。”
接著就感覺自己好似騰雲駕霧,從自己躺的地上飛到了一隻——大手上。沈輝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這就是虛丹嗎?也太可怕了吧,一掌拍飛十幾米就算了,這憑空把自己又從十幾米吸了過來也太犯規了吧。牛頓的棺材板要壓不住了啊喂。
“咦?這是。。。”
正想著的時候,那張昆卻突然開口了。
扭頭一看,自己的家主令不知什麽時候掉在了地上。
“你是沈家的人?”
沈輝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這大起大落要是再來上幾次自己也不用造船了,直接安排他們造棺材吧。
“是啊,前輩是?”
那張昆沒有回答,徑直問道“你與那沈建安是什麽關係?”
“前輩你認識家父嗎?”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從前有個書生,本來考上了進士,卻被人冒名頂替。”
“哦。。。”這個沈輝倒是知道,明朝後期的腐朽已經到了骨子裏,冒名頂替其實都不算特別嚴重的。
“所以前輩就特別痛恨那些賄賂的人?”
“哼!”張昆斜睨了他一眼“書生特別不服,跑去京城府尹去告狀。卻沒想到那些人沆瀣一氣。書生被人誣賴盜竊,被打了一頓,關進了大牢。”
“本來書生都以為自己完了,會被人找借口關在牢裏一輩子。卻沒想到自己進京趕考的時候遇到的一個富商聽說了這件事,奔走打點,終於將書生救了出來。”
“書生十分感激,要賣身於富商家報答恩情。卻沒想到富商並沒有放在心上,說‘我與張兄你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我也偷偷的把你當做是我的知己,今日之是就當做是我為了自己的理想做出的最後的努力吧。’”
“富商後來出錢,讓書生重考了一次。還時時接濟書生,提供書生的修煉所需。”
又轉身對沈輝說“你既然是他的幼子,我理應對你提供幫助。但是今天我卻將你打傷,雖是無心之失,卻是對不起你了。”
說著竟然對沈輝深鞠了一躬。
“張叔快快請起,你打我乃是職責所在,況且叔叔打侄子乃是天經地義。
哦對了,你是我父親的知己,我叫你一聲張叔可以吧。”
“當然可以了,當年我還與你父親約定有了孩子之後如果兩個都是男孩,那麽就互稱兄弟,如果都是女孩就互稱姐妹,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結為夫妻,做個兒女親家。”
“正好我家那兩個小丫頭均芳年二八,與你也差不多大,改天就讓你們三人見上一麵,拉進一下感情。”說著竟然“嘿嘿”笑了起來。
沈輝一聽催婚頭都大了,前世被父母催,想著到了這邊我連父母都沒了,總該沒人催婚了吧。卻沒想到莫名其妙多出來個叔叔,再次遭遇催婚。。。我這是掌握了一個叫做催婚的被動技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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