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石灰石
“老女人,不要仗著你年紀大,比我多長兩年,就可以在我麵前為所欲為了。”陳璿再也忍不住,‘嘩啦’一聲就從浴桶裏衝了出來。
“身為下人,竟然敢私下裏嚼主子的舌根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不得不說,陳璿雖然嫁了人,但是自身年紀小,再加上從小在自己家裏也是個無法無天的小魔王。
更何況這是在熟悉的沈家,身邊的男人可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所以也不太怎麽注意自己的形象,所以稍稍有些潑辣。
沈輝連忙拽住她前衝的身體。
姑娘啊,你剛從浴桶底下出來,身上還濕漉漉的,到是先把身上的衣服換一下呀。
“你來啊,我要怕了你我今天就不信沈。”不知怎麽的,從來不爭不搶的沈佩蘭也和陳璿爭吵了起來。
“再說少爺都沒說什麽,哪有你在這裏胡咧咧的資格。”
“你說我沒資格?”陳璿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又轉向後麵正頭疼的沈輝“她說我沒資格?”
“我可是輝哥哥明媒正娶的妻子,這沈家的女主人。”
“我還是是從小到大一直都看著少爺的呢,那又怎麽了?”
“看來今天不讓你知道知道厲害你是不知道誰才是沈家的女主人了。”
陳璿擼起了袖子,連自己的形象都顧不得收拾,就要往上衝。
“來啊,怕你了?”
沈輝連忙拉住再次往外衝的陳璿“乖,你先收拾一下自己,濕衣服穿在身上是會感冒的。”
“什麽?你是覺得我不好看了嗎?你變了,你不是那個發誓不管怎麽樣都要對我好的輝哥哥了。”
沈輝頭疼至極“我哪有?”
“你凶我?果然得到之後就不再珍惜了嗎?好,我走,我現在就走,給你和這狐媚子騰地方。”
沈佩蘭“管我什麽事?狐媚子是你好不好?如果你不來沈家,我現在和少爺還好好的,怎麽可能鬧矛盾?”
……
那天的事情後來怎麽樣了,我們也不得而知,當事人更是三緘其口。
隻是聽說後來陳璿從沈輝房裏搬了出來。
而沈輝的胳膊上和背上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許多血口子。
陳璿和沈佩蘭雖然還是不對付,兩人平時各自幹各自的事情,互不幹擾,看到對方的時候,也是相視一哼,遠遠的避開。
而夜晚降臨的時候,也是沈輝最痛苦的時候,雖然她們二人都達成了一人一天的共識,但是第二天去見另一個的時候,卻還是得不到好臉色。
而沈輝和沈佩蘭雖然確定了關係,卻還是沒有突破到那一步,不然的話,陳璿那個小醋壇子非得打翻了不可,到時候不一定又要鬧什麽幺蛾子。
所以沈輝每天晚上隻能是摸摸抓抓,再交二女練一練傳統手藝。
但是沈輝的身體確實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每天晚上想睡素的的時候,看見二女那好學的目光的時候,到了嘴邊的話卻又說不出口。
這天,沈輝城外沈家的一出莊子裏。
這個莊子原先是沈家用來在夏日酷暑難耐的時候用來避暑的。
莊子依山傍水,環境清幽,內裏布置端莊大氣。
現在的莊子卻不複原來的那幅清幽安逸的樣子了。光著膀子的工人運輸著各種材料,一幅熱火朝天的樣子。往來眾人雖行色匆匆,但是各自都有自己的工作,倒也不顯得雜亂。
在這一幅熱火朝天的景象中,卻混著一個與這個場景格格不入的人。
且看他身著白色士子服,手裏拿著一個扇子,上書擼起袖子加油幹。字體歪歪扭扭,實在難看至極。頭上一根碧玉簪子,將他那長發束了起來。實在是騷包至極。
單單看他這幅行頭,確實有那麽幾分讀書人的樣子。
但是他走起路來一歪一扭的,腳掌撐開,邁著八字,一走三抖頭兩搖,拽的像個二五八萬似的。身上還哪裏有一點讀書人的樣子。
此人正是沈輝。
這次過來這裏,倒不是因為南京城熱的受不了了,跑過來避暑。而是因為他交代給福伯讓他緊急從別的地方調來的煤和鐵礦石到了。
本來早幾天前礦石材料就已經運到了這裏,但是當時他正忙著實驗靈石炸彈。實驗完了準備休息一下第二天就過來的時候。
身上和手臂上奇怪的他就自己出現了幾道抓痕,要是隻單單在這些部位都還好,但是好死不死的,偏偏脖子上也有了幾道疤痕。
這下沈輝死活都不出去了,要是讓別人知道堂堂沈家家主被女人給撓了,他還怎麽在下人麵前保持威嚴。
唉,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請自覺忽略這句話。
好在他之前就把圖紙給畫好了。
福伯來的時候,他就從門縫裏把它交給福伯,讓底下的人提前動工,然後讓他盯著點。
不得不說當少爺就是爽。像那些穿過來當家丁的,雖然可以時不時地偷一偷小姐,但是什麽苦活累活都得讓他幹,那多不爽?
再看他,隻需要躺在躺椅上,把指令傳給福伯就可以了,讓別人跑斷腿他不香嗎?
就是當時身邊的氣氛有些古怪,陳璿和沈佩蘭一個給他捏腿,一個剝葡萄給他吃。雖然過上了左擁右抱的生活,但是這個樣子的沈輝卻一點也不舒坦,反而一會兒腿疼一下,一會兒葡萄整顆就塞進他的嘴裏。
這還都是算好的,到了二人僵持最厲害的時候,第三條腿被狠狠的捏住還不算,葡萄就往鼻孔裏硬往進塞。偏偏他還不敢出聲,生怕惹到了兩個姑奶奶,再把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日子實在是苦不堪言。所以他這次出來一個母的都沒帶。
終於過上了久違的單身生活,沈輝心裏那叫一個爽。沈輝感覺自己走路都帶風。
來到後院,礦石煤炭分開堆著,井井有條的樣子,就連磚頭都碼放得整整齊齊。等等,磚頭?抬頭一看,想象中的高爐連一點鬼影子都沒見著。
這是怎麽回事?自己眼睛花了?連忙揉了揉眼睛,可是眼前的景象還是沒變,山崖還是山崖,磚頭還是碼放得整整齊齊。
轉頭看向福伯“這裏怎麽還沒開始動工,連你個老小子也開始敷衍我了?”
“我怎麽可能敷衍少爺你呢,當初你把圖紙交給我的時候,說了一句為了高爐的堅固,一定要用水泥修建。”
“昂,那你建啊。”
“可是我找了好多工匠,問遍了全國各地,就是沒找到水泥這種東西。少爺,水泥到底是啥呀?”
沈輝一拍腦袋,那幾天搞得他心力交瘁,竟然連水泥這麽重要的事情都給搞忘了。
當即連忙說道“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給忘了。”
“現在給我找一些石灰石來。”沈輝說道。
“石灰石?少爺要那東西幹什麽?”
沈輝用看‘小可愛’的眼神看著他“我們現在在討論什麽?”
“當然是……水泥?這水泥是用石灰石來製造的?”
算你還沒傻得太厲害。
“但是少爺,如果是少量的石灰石的話,我給南京城傳個信,各個工坊湊一湊,還可以湊出來一點。但是要製造少爺所說的水泥……”
福伯沉吟了一下“我估計最快也得十來天吧。”
“十來天?不行,那樣時間就太長了。”
他可是和沈協賓打過包票的,半個月就要造出幾百噸的鋼鐵,現在都過了五六天了,要是再等十來天那他不就成為言而無信的人了嗎?
最主要的是那樣會嚴重的拖慢他的造船速度。
這南京城就沒有石灰石礦嗎?
他前世的時候就是南京人,隻不過是在一個鄉下的小村子裏。
他記得裏村子不遠處的山裏就有一個石灰石礦來著……
這大明人的探礦能力也太差了吧。
算了算了,就讓本少爺客串一把神秘的探礦師吧——怎麽有一種好羞恥的感覺。
當即喊上旁邊的保安頭子王三福。
“走了,讓你們見識一下本少爺剛剛覺醒的能力,奧義——終極探礦師。”
旁邊的福伯和王三福同時捂臉——這少爺也太中二了吧,好丟人啊,幸虧這裏沒有外人。
雖然隻喊了他們兩人,實際跟出來的,卻是足足五十八個人。
自從被隕石砸穿越之後,沈輝就特別沒有安全感。在沈府的時候,他的身後雖然沒有跟那麽多人,但是在他半徑一公裏之內,總是會有兩個或者以上的築基期修士。
而在像是他自己的小院,還有各個重要的研究基地這樣他會常駐的地方,都會有築基巔峰大修士坐鎮。
這次出來也不例外,帶上了自家保安頭子王三福。
走著走著,突然聽到“哎呀”一聲。
頓時讓沈輝一愣,隨機大喊一聲“保護我”然後就被福伯和王三福給疊了三明治。
前麵說過,沈輝這次出來,連一個母的都沒帶,更別說是女的了。剛才這一聲“哎呀”分明是女人的聲音。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要動。”頓時剩下的侍衛都站在了那裏。
“姑娘,給你個機會,自己站出來吧,不要讓我把你給揪出來,到時候就算我想給你留麵子都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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