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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杜鵑啼血猿哀鳴

  “你出去冒險,卻把我丟在家裏,怎麽,是認為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和陳璿哭起來會又喊又鬧的不同,沈佩蘭哭起來是不發出任何聲音的。


  她隻會默默地流淚,明明沒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動作。


  但是就是會讓人把視線都放在她的身上,令人心疼。


  沈輝拍了拍她的肩頭“怎麽可能呢,你可是我的佩蘭姐姐,我沈輝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女人之一。


  我就算是厭煩了誰也不會厭煩你。就更不要說認為你貪生怕死這種事情了。


  你這樣我會告你汙蔑的。”


  沈佩蘭沒想到他會倒打一耙,抬起頭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此時她那清澈的眼睛之中還依舊流著淚水。


  “可是你……”


  “我不是故意丟下你的,你知道當時的情況很危險,後來甚至我把王三福都叫上了,還抽調了四十個築基期。


  你要是跟著,我就會一直擔心著你,害怕你受傷……”


  “那你還不是認為我是拖油瓶?”沈佩蘭的聲音大了起來。


  “怎麽會?拖油瓶就是累贅。而你們倆卻是我最重要的人。


  離了你們倆,我沈輝的生活就會失去了全部的光明,隻剩下無盡的黑暗。”


  “所以說你們對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以後可不要再說出這樣的傻話了。”沈輝摩挲著她的頭發,寵溺的說道。


  “好了,快點進去吧,在這裏又哭又鬧的,也不怕別人笑話。”沈輝輕輕的在她們的頭上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


  沈佩蘭紅著臉,輕聲說道“我沒哭沒鬧。”


  雖然這樣說,但是還是鬆開了抱著沈輝的手。


  但是一旁的陳璿卻一點也不願意鬆開,抱著沈輝一臉享受的說“我不怕別人笑話,讓我再抱一會兒~嘿嘿~”


  沈輝“……”


  再次在她的頭上輕輕的彈了一下,寵溺的說道“我覺得我可以寫一本小說,名字就叫《娘子太粘人了怎麽辦》,嘿嘿~”


  陳璿抱著沈輝的腰,頭在他的懷裏拱過來拱過去的,嬌憨地說道“夫君就會笑話我~”


  沈輝“……”


  再讓你拱下去,今晚你就得跛著走路了。


  “你把剛剛佩蘭姐姐蹭在我懷裏的鼻涕都給蹭到頭上去了……”


  “啊?”陳璿“蹭”的一下從他的懷裏跳了起來。


  “你咋不早點告訴我?咦~好髒~”


  沈佩蘭嬌嗔的看了沈輝一眼,連忙拉住陳璿的手說“哪有,你聽那個小壞蛋胡說。”


  但是陳璿還是不放心,風風火火的跑回自己房間沐浴去了。


  陳璿走了,沈佩蘭也想跟著一起走,卻被沈輝一把抓住了手。


  “小娘子~走哪裏去啊?陪相公我來玩兒玩兒吧,嘿嘿。”


  沈佩蘭羞怒的拍了他一下“去!”


  轉身就想繼續走。


  卻不曾想,沈輝的手裏稍微一使勁,自己就被帶入了他的懷裏。


  沈佩蘭“你在外麵弄了一身灰,髒死了~”


  “髒?不知道剛剛是誰抱住不撒手,還一個勁的往我懷裏鑽。”


  雖然跟他更親密的接觸都有,但是沈佩蘭還是感覺到很羞澀,紅著臉說道“誰啊?我怎麽不知……啊——”


  她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沈輝橫抱了起來,大步往浴室走去“這漫漫長夜,無心睡眠,想請小娘子給相公搓一下背,如何?”


  沈佩蘭“……”


  你都把我抱了起來,我還能怎麽反駁你?

  於是便紅著臉不再說話。


  沈輝將自己三兩下就扒了個精光,然後順手也給沈佩蘭隻留了個肚兜和褻褲。


  沈佩蘭雙手抱著胸口,紅著臉坐在沈輝的後麵,沈輝則渾身赤果躺在浴桶之中。


  以往沈佩蘭都是被沈輝一頓上下求索,再加上他那張大口不停的索吻,讓沈佩蘭神誌不清的時候,才會將她扒個精光。


  這個時候的沈佩蘭什麽一絲一毫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就隻能躺著任他撫摸。


  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昏了頭腦答應他那些很過分的要求。


  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剛開始就把自己扒個精光。


  但是沈輝今天的狀態明顯不正常,剛一回來,就對著自己和陳璿動手動腳的,就連自己三人還在院子外麵都不顧。


  再想一下沈輝今天出去幹的事,沈佩蘭頓時懂了。


  少爺這是長這麽大頭一次殺人,所以心理壓力太大了,想在自己和陳璿的溫柔鄉裏找找安慰。


  聽王三福說他自己第一次殺人的時候,看見那血肉模糊的樣子都吐了出來。


  而少爺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怎麽可能受得了那樣的場麵。


  而自己還不知道安慰他,還在這裏跟他鬧脾氣。


  自己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輕輕歎了口氣,心裏暗自做好了某種準備。


  沈佩蘭站起身子,輕輕的走到了浴桶旁邊,然後抬腳跨了進去。


  沈輝本來在閉目養神,聽到了沈佩蘭發出的聲音後,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去沒想到看到了這麽刺激的一幕。


  大家都知道,古代有錢人的衣服一般都是有絲綢裁剪而成的,所以不像棉質的那樣貼身。


  一般都是特別鬆垮的。


  沈輝抬頭的時候,沈佩蘭剛好就從浴桶的邊緣往進跨。


  原本這個浴室的燈光是有些暗的。


  但是沈輝穿了過來之後,覺得這樣對自己的眼睛不好,所以將自己院子裏的燈全部換成了自己製造的法器燈。


  為了研究出這個法器燈,沈輝經過數……好多次實驗,最終確定了製作法器的材料。


  然後再配上從沈才那裏要來的照明法陣,就製成了一個法器燈。


  沈輝同誌具有這盞燈的全部專利權。


  就是拿出去沒人買,所以沈輝就隻能自己用了。


  這浴室裏正好就裝了這麽兩盞燈。


  沈輝和陳璿有的時候喜歡到這裏玩兒一些遊戲。


  順著褻褲的縫隙裏,沈輝就瞄到了一絲雜草叢生。


  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平常在一起的時候,就算是玩兒到情濃的時候,沈輝也可以忍得住。


  但是現在這種半隱半現,隱隱約約的朦朧美確是沈輝所不能忍受的。


  蹭的一下從浴桶裏站了起來,沈輝往前一步,走到了沈佩蘭的身前。


  沈佩蘭剛剛是從浴桶的旁邊跨進來的,沈輝就躺在她的對麵,所以才能從那麽刁鑽的角度裏窺見一抹春日的陽光。


  因為他經常帶著陳璿到這裏來玩兒的緣故,所以沈輝的浴桶很大。


  沈佩蘭由於自身很保守的緣故,所以從來沒有跟沈輝到這裏來玩兒過。


  但是她又是屬於那種內心很悶騷的類型的。


  所以自從那次發現了沈輝和沈佩蘭會偷偷的在這裏玩兒,她就隔三差五的跑過來偷窺。


  所以雖然沒有實踐過,但是理論的知識她一點也不缺。


  沈輝走了過來,那一杆長槍剛好就戳在了她的嘴邊。


  沈輝本想蹲下來,誘騙一下她。


  平時也是這樣,剛開始一副不願意的樣子,等自己一上手,立馬濕成一灘水。


  卻沒想到,還沒自己蹲下來,小灰灰就被一種難以形容的溫暖所包裹。


  嘶~~


  這丫頭挺懂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法器燈裏麵的靈石漸漸的將自己最後一絲能量都釋放了出來,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就連那千年烏鐵做的燈絲也軟趴趴的倒在了一邊。


  沈輝摟著沈佩蘭的肩膀,另一隻手裏還在努力的想要將那絲渾圓全部納入鼓掌之中。


  可是努力了一會兒,沈輝還是失敗了。


  他也不氣餒,抓不住大的我還抓不住小的嗎?

  四指輕輕合攏,將那粉嫩的一個小點捏了個正好。


  沈佩蘭輕輕的“嗯”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回臥室去吧。”


  沈輝還在輕輕的和那個小點作對“就在這裏不行嗎?”


  沈佩蘭急了,自己的第一次怎可如此隨便?


  “不行!”聽著沈佩蘭語氣裏的堅決,沈輝也不好強迫,隻好點了點頭“好吧。”


  起身從浴桶裏抱起渾身已經一絲不掛的沈佩蘭,抬手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來了一條毛巾,輕輕的在她身上擦拭著。


  當擦到那整整齊齊,沒有一絲雜亂的芳草林時,沈輝忍不住在上麵輕輕的吻了一下。


  沈佩蘭頓時臉色通紅,呢喃了一句“髒~”


  沈輝嘿嘿一笑,又重重的親了一口“怎麽會髒呢?”


  抱著沈佩蘭大步的走回了臥室。


  沈輝看著躺在床上一臉嬌羞的沈佩蘭,頓時心裏火熱,俯下了身子……


  “嚶……”


  其間旦暮聞何物,杜鵑啼血猿哀鳴。


  其實這句話說的不對,沈輝昨兒晚上隻加了一次靈石,剩下的靈石雖然擺在旁邊,但是卻沒有把最後一絲靈氣給送出去。


  他們的院子裏,沈輝住在上房,最大的那一間臥室,沈佩蘭和陳璿一左一右住在沈輝旁邊的那兩間稍小一點的臥室。


  所以陳璿和沈輝的臥室是緊貼著的。


  古代的房子,隔音就更不必說了,差的翻個身隔壁都能聽到。


  就更別說沈輝的房間裏床搖的聲音和沈佩蘭捂著嘴的悶哼聲了。


  這不?煎熬了一夜的陳璿,第二天一大早的,就敲響了沈輝的房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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