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傻子李涵忍
伸出手來一把將沈佩蘭攬入懷裏,狠狠的嘬了一口。
在沈佩蘭的驚呼之中,沈輝將她攔腰抱起,走向了擺在裏間的帷帳之中……
第二天早上,沈輝起了個大早,推開門走到院子裏,卻發現自己所在房間對麵的房門也在這時突然打開了。
從中走出來一個頭發亂糟糟的姑娘,穿著的鵝黃長裙也變得皺皺巴巴的,臉色蒼白,眼眶發黑,明顯是這一晚上都沒睡。
看到這裏,沈輝頓時再次生氣了起來,原本想向陳璿打招呼的笑容,也在這一瞬間垮了下來。
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走出了小院。
對麵的陳璿本來想要微笑著給沈輝打招呼的,結果沈輝的行為直接讓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舉起來想要打招呼的手也尷尬的停在了半空。
輝哥哥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這樣?
陳璿現在滿腦子的問號,卻不得而解。
於是陳璿提起長裙,抬腳衝進了沈佩蘭的房間。
輝哥哥昨晚是跟她睡的,他肯定知道輝哥哥這是怎麽了。
踏進房門,陳璿也顧不得理會那空氣中彌散的腐爛的味道,衝進裏間,一把揭開了包裹在沈佩蘭身上的被子。
沈佩蘭現在正困著呢,昨晚沈輝過來之後,二話不說就抱起了自己,將自己按到了床上。
緊接著,就是一場狂風暴雨,她就像是風雨之中飄搖的一葉扁舟,被衝擊的左右搖擺,身體差點都散了架。
到了後半夜,沈佩蘭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揭開被子之後,絲絲的涼風吹進了溫暖的被窩,被冷風一吹,沈佩蘭頓時打了個哆嗦。
閉著眼睛到處亂摸,最後終於摸到了被子的一角,然後伸手一拉,再次將自己蓋了個嚴嚴實實。
陳璿還沒問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呢,怎麽可能讓她安安穩穩的睡著?
再次掀起了她的被子,“啪”的一聲,沈佩蘭雪白的肌膚上就出現了一個紅手印子。
沈佩蘭怒氣衝衝的爬了起來,連自己春光乍泄了都不管,“你幹什麽?!”
陳璿也沒有理會她的小貓炸毛,而是自顧自的說起了自己來到這裏的問題“我……輝哥哥為什麽不理我了呀?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麽?可是,他不是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嗎?”
“昨天晚上好好的?你確定?”
“啊?”陳璿有些蒙,一晚上沒睡覺,她的腦袋都有些不靈光了。
“可是我怎麽記得少爺他是從你房間裏摔門而出的?
出來之後,順手就抓住了我……嗚嗚,我好可憐,替你承受了所有的痛苦……你還在這裏不讓我睡覺……嘖嘖。”
沈佩蘭有些幸災樂禍,畢竟……陳璿失寵了,少爺不就是自己一個人的了嗎?
啊~~這種日子,想想都美好,嘿嘿……
陳璿直接將沈佩蘭後麵語氣中的幸災樂禍略去,注意到了她之前說的話——輝哥哥昨天晚上是從自己房間裏摔門而出的。
對啊,陳璿的記憶頓時像潮水一般流出。昨天晚上……輝哥哥好像確實生氣了。
可是……可是自己做了什麽?自己對於他的摔門而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理會,而是繼續自顧自的抄寫經書……
這怎麽可能?自己……自己怎麽會對輝哥哥那樣愛答不理的?
陳璿有些懷疑昨晚上自己是不是魔怔了。
雖然她是有些調皮,有些喜歡作弄輝哥哥,但是從骨子裏,她還是一個生活在大明朝的女人。
從小到大,娘親教導他的,都是三從四德什麽的。
嫁人了之後,對於自己的丈夫,也就是輝哥哥,那絕對是沈輝說一她絕對不會說二,凡事都以沈輝為中心。
至於作弄沈輝……不過就是夫妻之間的一些小情趣,用來增進夫妻感情的。
而不理會沈輝,甚至是對他語氣那麽不好,讓他出去這種事兒,陳璿自問自己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的。
不行,自己必須得去找輝哥哥,跟他解釋一下。
可是……解釋什麽?解釋自己就像是失心瘋一樣,將輝哥哥趕出了自己的房間?
輝哥哥又不是傻子,失心瘋這種事情說了他也不會信的,反而會消耗他對自己的耐心。
隻是一瞬間,陳璿就冷靜了下來。可是雖然她分析了一大堆,確是一點用都沒有。
反而是她在這裏瞻前顧後的,不去解釋,沈輝看見她這樣,就更加生氣了,反而會起反效果。
她要是現在去跟沈輝解釋一下,撒個嬌,沈輝也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可是……這就難了。
……
另一頭李慶先操控起法器,追上了一路向著南方而去的李涵忍和鐵塔二人。
一路上,李涵忍就是個戰五渣,隻有煉氣二層的他,怎麽可能會感知到後年有意隱瞞行蹤的李慶先呢?
而鐵塔,雖然是個虛丹期,比李慶先這個築基巔峰還要厲害許多,但是因為他的肌肉都練到了腦子裏。
所以,他的感知力還不如一個煉氣後期,當初被沈輝從後麵不知不覺的接近,就成功的說明了這個問題。
雖說當時吧,他的注意力被王三福挾製住李涵忍所吸引了。
傻子嘛,本來就是那種cpu特別垃圾的瓜娃子,cpu垃圾,多核處理肯定就不太行了,所以沈輝才能那麽輕易地靠近他。
但是,這也恰恰說明了他的感知能力不太行。
一路上,因為他們雖然都是繞這個城池走的(防止被普通人看到他們駕馭法器飛行),但是他們卻一點都沒有避開那些修士。
近年來,本來就被朝廷限製著行動的修士,再加上因為連年的戰亂,大明朝的大地上,四處都燃起了烽火。他們的行動範圍被進一步限製。
他們隱藏行蹤,躲在野外,求以自保。
見到有人從他們的上空飛過,自然都是一個個的躲在暗地裏,觀察來人的動向。
看到隻有兩個人,他們也就放心了。
他們放心了,李慶先可就不放心了。
沈輝派他來傻李涵忍,可是他跟了一路,從南京一直跟到了福建,可就是沒有找到殺他的機會。
這一路上,到處都是修真者,他要是殺了李涵忍,那他自己也離死不遠了。
到時候,還得連累沈家。
這個情況一直持續到了福建的山區,李慶先這才找到機會。
在福建的密林之中,雖然也住著許多的修真者,但是彼此之間居住的距離極遠,隻要利用好了這個地勢的優勢,自己再利用少爺給的靈石炸彈二點零版本。
殺了李涵忍和自己安全脫身這二者,未必不可兼得。
李涵忍帶著鐵塔二人,乘坐著飛行法器,往福建山區走去。
一路上,兩人也沒有避諱別人,大搖大擺的就向著福建走去,像是李慶先,他就做的特別正確,隱藏身形,跟在他們後麵。
到時候,就算是出了什麽事,別人也不會聯想到自己的頭上去,更不會聯想到沈家頭上去。
天色漸晚,李涵忍和鐵塔二人還是沒有走出這密林之中。
而李涵忍的肚子也漸漸的餓了起來,眼看今晚是不可能走出這密林之中了,李涵忍就想停下來,現在這裏休息一晚。
但是一看這林子裏的蚊子,一個個的那麽大,他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正在這時,法器卻突然像是壞掉似的,左搖右擺的搖晃了起來,搖晃的幅度特別大,有幾次甚至都快要將李涵忍給晃下來。
李涵忍連忙操縱法器降落,最後停在了地上。
稍稍一檢查,李涵忍發現法器的陣法好想是出了問題,靈氣的運行有些不通暢。
得了,法器壞了,這下要靠兩條腿走出這方密林了。
李涵忍的臉頓時變得像個苦瓜似的。剛才還在想要不要在這裏休息一晚,自己的法器就壞了,這也太巧了吧。
可是,我想的是,盡快跑出這方密林了在休息啊!老天爺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今晚走不了了,那自己和鐵塔就隻好再在這裏休整一晚了。
這次李涵忍學聰明了,晚上在野外先要生一堆火,要不然半夜特別冷不說,第二天早上身上還會像今天早上一樣,被露水給浸透。
至於……帳篷……這就不用操心了,自從昨天晚上受了罪之後,李涵忍今天往來趕路的時候,特意打聽了一下。
在別人奇怪的眼神之下,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在野外,晚上要搭帳篷,才能安安穩穩的度過夜晚。
不會受冷,也不會渾身濕透。
於是他甩出了兩張一百兩的銀票,買到了人家的兩頂二手帳篷。
那人起先還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傻子?
但是,就在李涵忍樂嗬嗬的將那兩頂二手帳篷收起來之後,那人終於確定了,自己這是遇到傻子了。
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告訴他那兩頂帳篷其實隻值一兩銀子這種實話?
兩個人都對著筆生意特別滿意,高高興興的轉身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