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沈協賓:它們不一樣
注意到少爺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沈佩蘭嬌嗔的看了他一眼,抬手就將那一片根本起不了遮擋作用的布片片取了下來,蒙到了沈輝得臉上。
剩下的一隻胳膊任然擋著兩個紅點點。
沈輝不滿的將那個布片片取了下來,繼續眼巴巴的望著那自己向往的地方。
沈佩蘭知道,自己越遮擋,少爺就越是興奮。
反正都給他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於是就將手取了下來,大大方方的讓他看。
果然,沒有了那一絲神秘感,沈輝看了一會兒就沒有了興致,抬起頭來繼續觀賞她那完美無瑕的俏臉。
這個好,怎麽看也看不夠。
“你剛才說什麽?”
臭少爺終於回神了,他的眼睛裏麵就像是蘊藏著一隻鉤子似的,直鉤的自己心癢癢,要是被他再那樣看下去,保不準自己就要忍不住了。
紅著個臉蛋問道“我是問你邪魅狂狷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哦,這個呀,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渾說,詞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呃……”我總不能說是前世的那些雷人的女頻小說裏麵寫的吧?
於是含混其辭的說道“就是一種笑吧,至於……”話還沒說完,就將沈佩蘭一把拉進了自己的浴桶。
解釋不了就不解釋了,直接讓她忘記這個問題就好了。
“啊……不要……少爺~現在不行……我還沒給你搓澡呢……”
“沒事兒,等會兒再說。”
“可……可是……”
“別說話,留點力氣吧,嘿嘿……”
沒一會兒,沈佩蘭就已經爛成了一灘泥,別的什麽想法再也興不起來了。
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將頭轉過來看著陳璿。
“要不要進來一起洗?”
“好啊,好啊,”陳璿先是很高興的同意了,緊接著,臉色又糾結了起來,自己還要幫輝哥哥教訓那個纏人的朱媺妏呢。“可是……”
“怎麽了?”
“輝哥哥你剛才不高興,是不是那個朱媺妏又為難你了,我這就要去教訓她,讓她知道在沈家,規矩是大婦立的!”
“哎哎哎,回來。”沈輝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感受到沈輝的手離開,沈佩蘭頓時感覺到胸前一空,緊接著,心裏也升起了一陣陣的空虛。
急切的想找一個什麽東西來填補那個空虛,於是沈佩蘭的身體不停的往沈輝身上蹭,終於,被她給找到了沈輝身上的那一根長處。
於是她一隻手扶住了浴桶的邊緣,另一隻手摸到了長處。
一用力,空虛終於被填滿了,沈佩蘭終於發出了一陣滿意的叫聲。
嘶~全自動?
沈輝感受到自己被一陣溫暖所包裹,頓時“嘶~”了一聲,連話都顧不上繼續給陳璿說了。
輝哥哥正和我說話呢,這小浪蹄子,陳璿頓時氣急,狠狠的在沈佩蘭光滑的背部拍了一巴掌。
本來光潔白皙的背部,頓時起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沈輝有些心疼,想給她揉一揉,卻沒想到,她反而更興奮了,自己動的更厲害了。
得了吧,隨她吧。
這樣都行?陳璿感覺自己虧大了,這個老女人,簡直就……
算了,不想她了,越想的多自己越虧,於是陳璿三兩下將自己的衣物給扒了個精光,也跳進了浴桶。
一時間,屋子裏的靈石燈的燈光更甚,簡直都要噴湧到了屋子的外麵。
第二天……
沈輝再次將自己從兩根赤條條的胳膊底下拔了出來。
這兩個姑娘,不是自己誇張,一個就頂的上兩隻八爪魚,四個八爪魚將自己捆的嚴嚴實實的,大氣都喘不過來。
晚上睡覺真他娘的像是渡劫。
雙目無神的走出了院子。
不行,我得找一部傳說中的雙修功法,不然這還才兩個,自己就已經受不了了。
這要是再多幾個還了得?
好不容易來到了古代,不多娶幾個老婆,怎麽對得起這封建主義的糟粕?
讓人收拾了些好酒好菜,提著就往藏書閣走去。
有一陣子時間沒見張叔了,正好借這次機會看一看他。
給門口的看守塞了兩塊靈石,然後沈輝就被他的躬身進了內院。
還沒等沈輝進門,張昆就已經從藏書閣上麵飄然而下。
一把將沈輝的肩膀抓住,沈輝隻感覺周圍的環境一變,自己和張叔就已經站在了藏書閣的最高層。
然後張昆將沈輝往他對麵一杵,開了酒封就給一人到了一碗。
沈輝麻木的端起來,和張叔碰了個杯,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張昆又給到了一碗,沈輝這次反應過來了。
“張叔,是不是我這一段時間忙,下人沒給你送吃食?”
“沒有啊,”張昆一臉茫然,不知道沈輝在說什麽“賢侄何出此言呢?”
“不然你為什麽就像是饞了好長時間的酒似的?”
“哦~~”張昆這才了然的點了點頭“這不是很長時間沒見賢侄你了嗎,張叔有些想你。”
“哦~你這樣我有些怕,你正常點好不好?”
“呃……既然賢侄你這樣說,那張叔就不客氣了。”
我說了啥?什麽你就不客氣了?
“呃……嗯!”
“是這樣的,張叔最近偶有所感……”
“張叔你繼續說,跟我你還客氣個什麽?”
“我想進你那個秘境去修煉一陣。”說完,還不等沈輝回答,他又連忙說道“也不白用你的秘境,我會參與你那個秘境的改造,一定改成你想要的樣子。”
“呃……”沈輝猶豫了,他不是猶豫到底要不要讓張叔進秘境的這個問題,而是在猶豫張叔的條件。
看見沈輝猶豫,張昆頓時急了“張叔知道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困難,這樣,你再提一些條件,隻要張叔我能辦到,我一定竭盡所能去辦到。”
沈輝連忙躬了一身,忙不迭的說道“張叔,我猶豫的不是將秘境借給你,讓你進去修煉這件事。”
張昆以為他還有什麽難言之隱,說道“要是實在不行就算了,張叔我再想想辦法。”
“哎呀,不是!”
“不是你倒是說啊!”
躬了一身,沈輝繼續說道“將秘境借給張叔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什麽難以抉擇的事情。
張叔和父親的交情就先且不說,光是張叔將煉妖壺的圖紙給我這件事,秘境張叔用多長時間都不是什麽問題。
隻是張叔說的這個報酬……”
“報酬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不滿意之處?”
“沒有沒有,怎麽可能不滿意?就是因為太滿意了,我這才猶豫了起來。”
“哦?這怎麽說?”
“改造秘境,這乃是我得到這個秘境之後,當務之急的事情。
秘境一天不改造,這個秘境就一天不會屬於我沈家。那秘境的原主人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控製秘境裏的陣法,將我們全部都趕出去。
張叔要是能幫我改造這座秘籍,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滿意?
可就是因為太滿意了。
講秘境給張叔用,本來就是應該讓張叔無償使用,怎麽可以收受報酬?
可是張叔給的報酬實在是太豐厚了,簡直就是我現在所急需的。
張叔將這個作為報酬,可真是為難慘了小子。”
“為難什麽?我給的是你所急需的,你給的是我所急需的,這有什麽好為難的?”
“我如果是答應了你的條件,那就是交易,我父親在天有靈,要是知道我和張叔你做交易,非得把我給帶走不可。”
他的這一番話語,令張昆哈哈大笑了一番,“你這小子,倒是有原則,是張叔不對,自以為是,侮辱了小子你的一片赤誠之心,張叔給你道歉。
這樣,張叔請你幫個忙,你也請張叔幫個忙,怎麽樣,這樣一來,不就不是交易,而是人情往來了。”
沈輝這才笑著說道“這樣好,還是張叔聰明。”
張昆無奈的笑了一下,“你小子……
來,喝酒喝酒,張叔給你賠罪。”
“怎敢受張叔賠罪?應該是小子給張叔賠罪。”沈輝連忙端起酒杯,和張昆碰了一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都喝的差不多了。
沈輝這才放下酒杯,說起了自己這次來的主要目的。
“小子這次來,是想問一下張叔,什麽地方用妖獸煉製法器最厲害呀?”
他本來以為用妖獸煉製法器,就和普通的法器煉製沒什麽兩樣。
結果找到沈協賓之後,一問才知道,低階的妖獸煉製法器,因為難度低,確實和普通的法器煉製沒什麽兩樣,沈協賓隨隨便便的就給他煉了。
但是沈忠他們這次回來,帶回來的是一隻虛丹期的妖獸。
這種級別的妖獸,想要煉製成法其,就必須得找到那些專門的煉器師,依照妖獸自身的特性,來煉製獨特的法器。
可是難就難在了,專門煉製這種法器的煉器師,數量特別稀少,反正沈協賓是沒聽說過。
沈輝迷了,丁老不就是要將青覓晴煉製成法器嗎?
結果沈協賓解釋道“兩種方法並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