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背刺
這個世界上的強者就是那麽有數的幾個,而虛丹期的女修,更是鳳毛麟角,查出最近出行的人,不是什麽難事。
到時候……嗬嗬,以李家的實力,管他是誰?
不過這突然冒出來的人卻也是給他提了個醒,這裏並不是拷問的好地方,可是這小子……
算了,我還是將他帶回去再行審問吧。
實在不行,就必須得使用附身之法了……看這小子,神識應該是不太強大的那種,而自己自從得到附身之法之後的這些年來,一直在修煉神識之術。
為的,就是將來可以安全附身。
可就算是鐵塔神識再弱,李老太爺想要自身沒有什麽損害的附身,也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光是得到他腦海裏的記憶,卻是沒有那麽難。
但是這具身體的自身條件也很好,實力強大,自己附身之後,也不用那麽麻煩的重新修煉了……
算了,回去再說。
剛要使出術法將鐵塔捆起來,帶回李家,結果……
“嗖~”的一聲,從側麵再次飛出來一直簪子。
簪子發射的角度雖然變了,但是目標,依然是他的臉。
“好膽——”
李老太爺也怒了,這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不明修士,襲擊自己一次也就算了,念在她也不是想要致自己於死地,所以也就忍了。
想著等回到李家之後,再將她查出來,秋後算賬。
他就是這麽一個求穩的人,當初也是因為他這穩了一手,別人欺負他的時候忍了一時(其實是打不過,但是他是不會承認的),後來才能順利登上李家家主的寶座。
所以他以後行事,較之以前就更穩了,出門在外,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先將挑事之人記下,等回到李家之後,再借住家族力量進行報複。
說實話這次要不是鐵塔和徐熙宗兩人,破壞了自己多年來的謀劃,後又疑似是家族裏的人要對自己不利。
他根本就不會跑出來。
可是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完全不把自己這個李家家主放在眼裏。
他也是有脾氣的,當了這麽多年的李家家主,掌握了這麽多人的生殺奪予,導致他也有些飄了。
再者,這人刺了他一次不算,還要刺他第二次,讓他想起了當年的那一段屈辱的過去。
被別人欺負,無助的抱住頭,不敢還手,招來的,卻是更加殘忍的毒打。
陳年舊事又上心頭,所以導致他的心情很不好,很想殺人,就像殺死當年欺負過自己的那些人一樣。
將她抓起來,用刀子一片一片的隔她身上的肉,聽著她那無助的慘叫,問她到底後不後悔當初欺負自己。
他不動聲色的掏出了自己身上的陣盤,手上戒指的光芒一閃,一顆靈石就掉落在了陣盤上,手一撥,靈石歸位。
緊接著,從陣盤上麵就散發出了一股不明的波動,這種波動無形無色,卻能引動天地大勢。
突然,在距離他一百米的空間中,出現了一道透明的靈氣牆。
這方天地被封禁了。
不是他不想通過神識將那人找出來,事實上,從那人第一次偷襲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用神識將周圍掃了個遍。
為了防止發生在李和祥身上的事情再次發生,他還特意將地下也掃了個遍。
結果,他的神識裏麵顯示,這裏除了他和鐵塔,沒有一個活人。
他當即也就明白了,那人的身上肯定是帶著隱匿的法陣或者法器。
這也是他沒有輕舉妄動的原因。
可是……那人實在有些不識抬舉。
這道防禦法陣,既是為了防止外人突然闖入,打擾到他,也是為了防止那人逃匿。
打了人就想跑?這麽刺激的事兒也就想想罷了。
眼看著他封鎖了這片天地,來人也藏不住了,主動走了出來。
一看到這人,李老太爺就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個什麽鬼?
原本他還以為偷襲他的是個女子,因為射向他的兩個暗器都是簪子,而且還是法器簪子。
要知道,法器簪子可不是隨便就能拿出來的。
這玩意兒的定做,稀少至極。
這也是李老太爺可以事後查出這人的底氣所在。
可是……從樹後麵走出來的這是個什麽玩意兒?
他身上穿的衣服,還有他的膚色,他的身形,都無不顯示著他是個男子。
可是他的臉上卻圍著一塊女子的方帕。嗯,方帕也是法器,可以遮擋神識,李老太爺看不清他的樣貌。
這算個什麽事兒?大明版的安能辨我是雄雌?
李老太爺“……”
這年輕人很有想法,為了防止被我發現身份,竟然連女子的裝束也甘心穿戴,這是個狠人啊!
要知道,由於儒家思想,程朱理學的影響,在大明,女子的地位已經降到了華夏數千年以來的曆史新最。
封建思想對於女子的壓迫也是。
對於男女大防也是升到了最高,女子出嫁之前,就隻能養在府中,想要出來?不可能!
男子要是敢穿女裝,在這裏是要社會性死亡的。
哪像沈輝的前世,男子們以穿女裝為玩樂,網上的那些人也最喜歡看的就是男人女裝了。
所以,來人很大膽,已經大膽到了不要臉的地步。
李老太爺看著來人,有些想笑,但是又得維持自己的身份,所以憋的有些難受。
那人也不準備讓李老太爺誤會他是個女子,操著一個破鑼嗓子,說道“廢話不多說,某看不下去你在這裏欺負弱小,從而憤而出手,咱們打過一場如果我贏了,你就放了他,如何。”
聲音肯定是偽裝的,李老太爺撇了撇嘴,“閣下既然做的這行俠仗義之事,應該光明磊落才是,怎的這般遮遮掩掩?”
那人冷笑道“誰不知道你李家最喜歡仗勢欺人了?某雖然喜歡行俠仗義,但是某也不傻。
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呸!若是暴露了,某的家人豈不就是危險了?”
“好了,某也不和你多說,先打過一場吧!”
那人身上的隱匿法器還在起作用,李老太爺也不太能拿的準那人的實力到底是多少,所以他不太想打。
可是他不想打,那人卻搶先出手了。
嗬,也不過是個虛丹初期嘛,那人一出手,李老太爺就看出了他的虛實。
他可是虛丹中期的修士,就算那人隱藏了一些實力,他也可以輕鬆的將他擊敗。
再說了,他李家能成為大明第一家族,並不是單純的靠修士多,更多的,靠的還是他們李家的功法。
他李家的功法,可以在整個大明排進前幾。
比他們李家功法更為強大的那些,全部在大明的皇宮裏放著呢。
他可不認為自己隨便遇到的一個人,就是大明皇室的人。
再說了,沈輝作為沈家家主,身上的各種法器寶物層出不窮。
李家雖然沒有沈家那麽有錢,但是他底蘊深厚。
雖然李老太爺因為李家的權利比較分散的原因,不可能身上帶著李家所有的寶物。
但是其自身寶物的數量和質量,也差不了沈輝多少了。
可是他還是很謹慎,沒有直接上。
而是扔了個法器上去,那人雖然竭盡全力將法器抵擋了過去。
但是還是被擊的向後退去。
李老太爺這下子完全放心了,也跟著撲了上去,他一定要讓這人知道自己的厲害,順便一雪自己之前那麽謹慎的恥辱。
他有好久沒有對人施展片肉的技術了,希望不會生疏吧。
必須得讓他的身體保持完整,不然片的肉數量就會變少,這樣會影響到他的心情的。
這樣想著,他的心情更為愉悅。
撲上去對著那人就是一陣輸出。
在他的狂風暴雨之下,那人更顯得柔弱,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一樣,被風浪打的左右飄搖。
那人被他給衝擊的都快要失去控製了,卻還是在那裏咬牙硬撐著。
嗬嗬,好,這樣才有意思嘛,不然三兩下就將他製服了,從哪裏來的趣味性?
這樣想著,他又加大了輸出力道。
而那人,則是更加承受不住,被他給衝擊的左右飄搖,連身形都控製不住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那人卻還是沒有束手就擒,依舊在努力的反抗著,希望可以翻身做主。
可是這顯然是徒勞的,在他的強大壓力之下,那人的抵抗越來越弱,最後就隻剩下了默默地承受。
嘿嘿,快要差不多了。
李老太爺本來因為這些事兒而變得陰鬱的心情,也在這酣暢淋漓的戰鬥中變得好了起來。
這帶著女子麵巾的人,真是好人呐,知道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特別憋屈,所以他是自己送上來給自己排解壓力的吧。
這自己可不能辜負人家的一番好心,得讓他多撐一會兒。
最主要的是,自己還沒爽夠,要是他三兩下就被自己打倒了,那自己又就會變得無趣起來。
這樣想著,他開始放鬆了力道,一邊不給那人休息的機會,卻又不逼得太緊,讓他承受不住。
別說了,快樂就完事了。
就在他沉迷於快樂之中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背後有動靜。
不好,有人要背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