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張昆:這我能忍?
身後的這聲大吼直接將沈輝給嚇的一哆嗦。
緊接著,就進入了莫名的賢者狀態。
幸好隻有很短的時間,不然沈輝就真的要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麽毛病了。
轉過頭來,果然,那一聲大吼來自於自己那“親愛的叔叔”。
沈輝“……”
這又是怎麽了?要鬧什麽幺蛾子?
自己這個張叔啊,什麽都好,實力高強,顏值爆表,最主要的是,他還是一個滿腹經綸的學士,當年也是進士出身。
進士,就是這個時代裏,最為博學的一幫人了。
要知道,朝廷每三年才會進行一次科舉考試。
每次一甲二甲三甲加起來,才堪堪一百多人。
古代人壽命短一些,就按照平均沒人五十歲來算,大明朝的所有的進士加起來,才不過是一萬多兩萬人。
要知道,大明朝的人口總數,起碼在一億往上。
一萬分之一,可見他自身條件之優越。
但是就是這麽完美的男人,卻還是有一些“小小的”瑕疵。
那就是——他的腦子不太正常,有時候顛三倒四的,又有時候突然大笑,還有的時候突然大喊大叫。
往往在這種時候,優秀男人這種高大上的詞匯,和他完全不沾一點兒邊。
幸虧他趁著年輕,病還不太嚴重的時候騙回來了個媳婦兒,還給他生了倆女兒和一個帶把兒的兒子。
不然沈輝真的懷疑他老張家會不會在他這一代斷了後。
他的這一吼,不僅嚇著了沈輝,更是令原本因為沈輝將要對她改變稱呼,而變得臉色通紅的洛青衣瞬間煞白了小臉。
旁邊就像個老變態一樣,兩眼放光的洛長老,瞬間就像被點著的火藥桶一樣,炸了開來。
“姓張的,想搗亂?怎麽地?一天沒虐你,你是又皮癢了嗎?”
麵對洛長老“親切的問候”,張昆的臉一下子也變得煞白。
這要是在這兩個小輩麵前再次被這個老水比完虐,那自己就真的沒有臉見人了。
可是這件事兒事關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更加事關他後麵的安排,在這件事兒上,他是真的不能讓。
得想個折中的法子。
“呃……嗬嗬……那個……不是……怎麽會呢……嗬嗬”張昆幹笑了兩聲。
“那就好,諒你也不敢。”洛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又感覺有些不靠譜,張昆這人,自己跟他認識了很長時間了。
這人吧,可以說是相當不要臉了,就不要說朝令夕改了。
他剛剛說的話,轉臉就可以不認,自己在他這一方麵吃過的虧一點也不少。
而且他還有兩個女兒。
大哥的兒子就在這裏站著呢,大哥的種,他就不信張昆這比不動心。
且讓我探探他的意思。
“那你不能讓你的女兒跟我的女兒搶正妻的位置。”
張昆撇了撇嘴,這狗比還是那麽得小心。
反正這小子都已經娶妻了,我就算想搶也搶不了,答應他也無妨。
但是他的臉上還是表現出了極大的不舍,咬著牙說道“行,我不搶……”
不對,這事兒不對。
洛長老的心裏警鈴大作。
跟張昆這麽多年的兄弟,他對張昆的了解都不一定要比張昆的妻子還要高。
張昆這個人,什麽時候吃過虧?
就算是礙於麵子,他在這裏不能直接和自己硬剛。
但是怎麽說還是得在表麵上反抗一下的吧?他答應的這麽幹脆,絕對有詐!
“那好吧,既然你都已經說了,那我這做哥哥的,自然是對你無比的信任了……你發個誓吧!”
沈輝在一旁都懵逼了,怎麽回事兒,怎麽又扯上自己的正妻了?自己的正妻難道不是陳璿?
而且還張叔搶正妻的位置?你以為誰都跟你個老玻璃一樣啊?
就算你想和我擊劍,那我也要願意啊?
話說你們兩個討論我的時候,就不能問過一下我的意見嗎?
“咳咳,洛叔……”
“你閉嘴!”
沈輝剛想說話,就被洛長老給無情的打斷了。
沈輝瞬間閉上了嘴,算了,打不過,自己還是當個小透明吧。
哎?洛青衣怎麽又臉紅了?
沈輝有些懵,難道這兩個人討論的虎狼之詞連洛青衣都能聽懂?
這是個假的大明吧?
不是說這個年代的女孩子在封建禮教的摧殘之下,連自己的思想的都沒了嗎?為什麽你還能變成老司姬?
哦,原來你是修真者啊?那算了,當我沒說。
本來就沒有的事兒,發誓也沒有關係,於是張昆就痛痛快快的發了誓。
洛長老的腦袋更是懵了,這人難不成改性了?
算了不管了,既然他都答應了,那自己就可以開始操作了。
這樣一想,洛長老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開始飄了,就像是喝了兩大碗靈酒似的,神清氣爽的。
殊不知,另一邊的張昆卻在心裏偷笑了起來。
嘿嘿,還想要正妻的位置?做夢去吧,這小子要是能同意,我跟你姓。
想當初,他都承諾了要將他的兩個女兒都嫁給沈輝,就是希望他將陳璿給休了,然後給女兒一個正妻的位置。
可沒想到,這麽大的誘惑,沈輝竟然拒絕了,還為此和自己鬧了好長時間的脾氣。
直到自己發誓再不提這件事情,他才給了自己一點好臉色。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不就是一個小女孩兒嗎?雖然比自己的女兒漂亮了一些,但是自己可是有兩個女兒啊!
而且還是兩個張的一模一樣的雙胞胎。
嘖嘖,這可是雙胞胎啊!
不比一個更爽?
而且容貌的問題……熄了燈不都一樣嗎?
雖然想不明白,但是他還是放棄了那個想法。而沈輝這小子也是會做人。
明明是自己說錯了話,但是他還是事後給自己送了一對金晶劍丸,說是賠禮道歉。
看看這小夥子,多會做人?送的還是一對張的一模一樣的劍丸,劍丸身上竟然還刻著自己兩個女兒的名字。
自己正好把它送給女兒當做過年的紅包。
唉?好像有哪裏不對勁兒?
連雙胞胎都搶不走那個叫陳璿的小姑娘的正妻位置,就憑你家這個小丫頭?嗬嗬。
隻要你搶不到正妻位置,那麽大家就都是妾。
張昆已經決定了,要將自己的雙胞胎都嫁到沈輝家裏去。
雖然沈輝拒絕了自己的提議,但是那是因為他對那個叫做陳璿的小丫頭的喜愛,所以才拒絕的。
畢竟這兩個年輕人的感情,自己一個外人都可以感覺的到。
你的女兒是妾,我的女兒也是妾,進了門之後,就看誰更受寵了。
我張昆就不信了,還有男人能抵抗得了雙胞胎?
一想到終於可以壓這姓洛的一頭了,張昆也感覺自己就像是在三伏天喝了一大口的冰鎮靈酒,從頭爽到了尾。
於是兩個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洛長老感覺到了不對,按理來說張昆這小子吃了虧。
而這小子,絕對不是個能吃虧的主兒,吃了虧之後,不說對著自己咬牙切齒了,絕對不可能笑得出來,更不要說是笑的這麽開心了。
絕對有問題。
說不定這小子是打著搞破壞的心態。
這可不行,自己不能離開這裏很長時間。
而沈輝總是要回南京去的。
到時候青衣跟了過去,張昆這狗比暗中搞破壞怎麽辦?自己離的這麽遠,總不能時時的去看自家寶貝女兒受了什麽委屈吧?
而張昆這小子,家也在南京,他要是使點什麽小動作,阻礙自家女兒嫁給沈輝,自己也是鞭長莫及啊。
想到這裏,洛長老看著張昆的眼神,慢慢變得危險了起來,又朝著張昆走了過去。
“你幹什麽?喂,不要過來……停!”
洛長老的腳步一停示意他有話快說,小心待會兒就疼的說不出來了。
“三哥~”張昆暗念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這樣的話,邊退邊說道“三哥啊,有話好好說嘛,咱們是兄弟,你是我三哥,你說什麽話,老弟我都是會聽的……嗬嗬……”
“切~”洛長老表示,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張昆這人,雖然和自己是拜把子的兄弟,兄弟幾人也約定好了各自的排位,但是他卻從來不會把自己叫哥。
除非是他對不起自己,心虛的時候。
果然是這樣的嗎?
他的心裏一定是打著,破壞自家寶貝女兒和沈輝的婚事的心思。
狗日的,簡直不能忍!
張昆要是知道他心裏現在想的,一定得委屈的哭出來。
就先不要說他有沒有抱著那樣的心思。
就算是有,他也肯定是打死都不認的——因為認了之後,絕對是生不如死,社會性死。
這姓洛的,先是神經病似的哈哈大笑,緊接著突然收住了笑,然後滿臉殺氣的朝自己走了過來。
為了不挨打,為了不在小輩麵前挨打,他隻能先認慫一波,並美其名曰——戰略性撤退。
本以為自己認了慫,這姓洛的就會順勢從台階上下來,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是這姓洛的卻更加變本加厲,仗勢欺人了!
這我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