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懷疑人生的娟兒
但是陳璿也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這種情況,酸一酸還好,但是要是不知進退,一味的胡鬧,說不得反而還會引起輝哥哥的厭煩。
所以她隻是酸了一句,然後也沒等沈輝答複,就轉身走到了沈輝的身後,安安靜靜的當一個背景板。
看到她不再向自己發難,沈輝心裏長處了一口氣。
她們能無所謂的走到那裏當背景板,但是沈輝卻不能無視她們。
不然今天她們不鬧,改天絕對會找個由頭,鬧的天翻地覆。
到時候受罪的還是他自己。
哎,老婆多了就是煩惱,現在沈輝也不像以前那麽年輕了,也不想著十個八個老婆這種事情了。
隻是隨便來那麽五六七個就差不多了,多了他哄不過來。
“你們來啦……”
“昂,好歹姐妹一場,能不來嗎?”
好吧,沈輝錯了,他不應該多嘴的,看這老陰陽師的操作。
要不是沈輝對她足夠的了解,沈輝就真的懷疑她提前修煉了。
修的還是道門裏的分支——陰陽。
算了算了,明天的我死不死的,和今天的我有什麽關係嗎?
沈輝沒有回答陳璿那陰陽怪氣的話語,而是繼續和朱嬍妏訴說離別之情。
他也想通了,不就是比自己小歲的孩子嗎?
沒事兒,自己養著,養大了不就好了?
後世的時候,老夫少妻還少了嗎?
男的上高中的時候,女的還是個受精卵的情況也多了去了。
那些比自己和朱嬍妏的歲數差距還要大,不照樣過的很幸福嗎?
更何況這還是在人均壽命更長的修真時代。
不過,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沈輝害怕朱嬍妏再嘴一瓢,將自己毀她貞潔的事情說出去。
那自己就算是長著八個嘴,也說不清楚了。
雖然自己到現在了,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毀她貞潔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此去京城,路途遙遠,舟車勞頓之下,你的小身板可能吃不消,來,這瓶回春丹你拿好,感覺難受了你就吃一顆。”
接過沈輝手中的回春丹,朱嬍妏的心裏感覺到暖暖的,她是皇室公主,從小到大,見過的好東西自是不少。
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回春丹是一種極為溫和的恢複丹藥,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將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真氣回複個七七八八。
而且藥效溫和,雖然恢複很快,但是對於修士的身體卻沒有什麽傷害。
凡人吃了之後,不僅不會因為它那龐大的藥效而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反而還會幫助凡人拓寬經脈,於以後的修煉大有脾益。
但是因為煉製手續繁瑣,煉製它的主要藥材回春草的數量極為稀少的緣故,所以它的價格一向是居高不下。
一顆回春丹五十枚靈石起步,這就是它的價格,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而這這一瓶,差不多有五十粒。
兩千五百枚靈石。
這個價格就算是把一些小家族打包賣了也買不起,就算是那些大家族,也不敢說是將價值這麽多的靈石的丹藥一下子都給家裏的晚輩。
但是沈輝就這麽拿出來了,而且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而且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這瓶丹藥究竟是什麽,隻是說是用來恢複體力的。
拜托啊,這瓶丹藥都夠我恢複到築基了。
嘿嘿~
朱嬍妏感覺到自己的心裏暖暖的,抱著沈輝的臉就是蹭個不停。
後來許是感覺到這麽不太爽,又轉過頭來,撅著嘴親了沈輝一下。
這麽違背禮教的事情,終究還是令她有些過於羞澀。
趁著沈輝還在愣神的時候,她“嘿咻~”的一下,就從沈輝的懷裏跳下來,然後頭也不回的就往府外跑去。
沈輝反應過來之後,就是啞然失笑,這丫頭。
小丫頭跑在前麵,一蹦一跳的,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愉悅。
可是在臨出府門的時候,她又停了下來,然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以及頭上的發飾。
端起手來,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府門。
再沒有半點剛才那種活潑可愛的樣子。
沈輝歎了一口氣,皇家的麵子,是最大的。
不過幸好,再過十幾年,李自成就會滅了大明。
公主的身份不複存在,她也就不用受到這些禮教的束縛了。
唉,好像哪裏不對?
沈輝記的前世在網上看過關於明朝的一些點評。
明朝乃是中華民族曆史上最有骨氣的王朝。
不和親,不納貢。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李自成打進來的時候,崇禎沒有投降,而是自掛在了煤山。
他死之前,害怕自己的妻兒受辱,於是將自己的貴妃女兒什麽的都全都刺死了。
就連他自己那六歲大的六歲大的昭仁公主都沒放過。
記的明朝滅亡的時間是崇禎十七年,而現在是崇禎四年。
哦豁,這還玩兒個屁啊。
到時候就不要說娶公主了,自己老丈人一家都得死。
這不行,必須得找個機會將公主給偷出來,這麽可愛的女孩子,怎麽可以讓她英年早逝呢?
出得門來,沈輝看到自己的府門前停了一艘船。
這修仙的就是不一樣,船都能在陸地上開。
就是這船有些小,就跟那些小漁船差不多大,而且連個船篷都沒有。
話說這朱嬍妏是不是在皇家不太怎麽受重視?就不說用大船接她了,你就算用一輛馬車接她,也比用這個連船篷都沒有的小漁船好吧?
再一想,這個船,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飛舟嗎吧?
草率了,幸虧自己剛才忍住沒有問旁邊的王三福,這要是問出來了,今天自己就把人都丟大發了,好尷尬好尷尬。
沈輝用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然後長出了一口氣。
決定了,以後絕對要等最後才說話。
就想那些大佬都是最後才出場的一樣,我也要做最後一個說話的大佬。
陳璿看著旁邊的沈輝,先是鄙視的看了一眼,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又兩眼放光,然後用手摸了摸額頭,眼神堅定了起來……
好丟人……這個丟人的玩意兒真的是自己一直以來喜歡著的輝哥哥嗎?
陳璿真的想以手扶額,摸一摸自己是不是因為太尷尬而變得臉都燒了起來。
不就是一艘飛舟嗎?以你的身價也是可以煉製的起來的吧?為什麽要表現出這幅模樣?
陳璿的內心活動,沈輝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
因為朱嬍妏已經登上了飛舟,登上飛舟之前,還給他福了一禮。
那份端莊大氣,真不愧是當公主的。
這個公主可和那個公主不一樣,而他也不是王總。
見慣了這丫頭咋咋呼呼的樣子,也見過她哭的慘兮兮的樣子,可就是沒見過她端莊大氣的樣子。
有那麽一瞬間,沈輝的變態再也壓不住了。
想一下,人前端莊大氣,人後……
乖巧可愛。
想什麽呢?
嘖嘖,想想都感覺到刺激。
眼看著那隻飛舟升起了一層薄薄的淡綠色薄膜,然後直直的飛了起來,衝向了天空。
沈輝的心裏也鬆了一口氣,這丫頭終於走了,不用擔心自己的名聲會被她嘴一瓢給敗壞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幹過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往回走的時候,沈輝特意讓陳璿和沈佩蘭提前先走,然後留下了娟兒。
看著陳璿和沈佩蘭那危險的眼神,沈輝頓時感覺到毛骨悚然,這兩個娘們兒的眼神太可怕了,裏麵蘊含的殺氣簡直令沈輝的後尾巴骨直冒涼氣。
沈輝知道,自己這次回去的時間要是超過了自己的平均時常,那自己就直接危了。
啥也不說,十天半個月的冷戰是逃不掉了。
熬過了最為難熬的這一段獨處期,然後就要為自己的腎著想了,六味地黃丸還是常備為好。
不過沈輝完全不慫,自己隻是找她問兩句話,問完就回去了,怕個雞毛。
於是沈輝毫不畏懼,反而還瞪了回去。
拉著娟兒跑到了牆角裏,然後鬼鬼祟祟的左右盼望了一眼,確認周圍沒有什麽人之後,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娟兒。
娟兒以為他剛剛朱嬍妏送走了朱嬍妏之後,就要對自己下手了。
被他的眼神掃了一下,娟兒直接嚇得心裏直接“咯噔”一跳。
身體緊繃,然後緩緩地往後退去。但是很快,就退到了牆根,退無可退了。
“少……少爺……”
“不要怕,我又不是眼睛瞎了,不會對你下手的。”沈輝擺了擺手。
其實娟兒長的也不難看,甚至還有一點小家碧玉的感覺。
但是她的這幅模樣,搞的沈輝就是那種色中餓鬼似的,看見個女的就像爬上去聳動兩下。
於是沈輝就嗆了她一句,也算是對她的一點小小的報複。
“我就是想問你個問題。”
“我……我……”聽見少爺罵自己長的醜,娟兒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喜歡少爺,不僅是她,這座沈府裏麵的好多女孩子,特別是自認為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都在心裏偷偷的喜歡著少爺,並且心裏幻想著跟少爺有一段愛情。
那樣的話,不僅可以和溫柔,帥氣,巨暖的少爺在一起,而且還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
可是現在,少爺竟然說她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