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 吃醋的洛青衣
然後……沈輝就將她們按在了床上,為她們講述現代化進程的兩個基本點和一個中心帶。
更是惹得她們兩個小文盲驚叫連連。
誰想到……女人的翻臉速度是如此之快,前一天晚上還在抱著自己,讓自己給她們講故事。
結果第二天早上就不理自己了。
沈輝一臉懵:以前一起看月亮的時候叫我小甜甜,現在又叫我牛夫人係列?
這件事兒要從那天早上講起:沈輝本來想叫她們一起去吃飯。
結果,二人齊齊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齊聲哼了一下,二人胳膊挽著胳膊,向飯廳走去。
根本不理他這個已經過氣的相公。
但是晚上到了給她們傳授知識的時候,她們就又會纏著沈輝,誓要把沈輝肚子裏的那點墨水給榨個幹幹淨淨。
第二天再次拔“AC之間數”無情。
並且每天還早出晚歸的,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但是她們有什麽好忙的?沈輝一直以來都是小心的將她們養在後宅,怕被磕了碰了什麽的。
好吧,他還是怕別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婆。
都是男人,怎麽可能不知道,別的男人看到美女之後是什麽反應?
算了算了,讓她們有什麽事情忙也是好的。
沈輝這樣安慰自己,就是後背時時有些發涼。
可是,就這樣一臉過了好幾天之後,沈輝終於忍不住了。
都這麽久了,她們還在忙。
沈輝本來以為,她們起早貪黑的,是要製裁自己。
可是這麽多天了,這怕不是搞了個核彈?
不行,必須得自救了,就算解決不了,也得知道她們在搞什麽。
不然沈輝怕自己一下子就沒了。
於是他就趁著一次陳璿落單的時候,抓到了陳璿。
不要看陳璿每次有什麽事情的時候,都是衝在最前麵的,但實際上,他是沒有那麽多的心眼的。
所有的事情也都是沈佩蘭在後麵給她攛掇的,她個小傻子,被人當了槍使都不知道,還整天得意洋洋的炫耀她的正妻身份。
沈輝為什麽知道卻從來不管呢?
一來,後宅的事情,他不好插手,都是自己的媳婦兒,偏幫誰也不好。
二來,沈佩蘭也不會讓她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的,她也不那麽傻。
但是就是因為太喜歡沈輝了,所以就算有的時候知道了,她也是要上的。更何況每次遇到了事情,心裏對沈輝的喜歡都會促使她的智商直降兩個級。
而且她實在是愛慘了沈輝,所以沈輝的一些要求,她根本就不會拒絕。
平日裏沈佩蘭跟在她的身邊,會時時盯著她,她就算是想給沈輝說,也會被沈佩蘭給阻止。
而當她落了單之後……沈輝的一個法式深吻,直接就讓她暈暈乎乎,什麽都交代了。
原來,那天晚上,沈輝回去之後,看到了娟兒會在自己的房間裏是因為——她們想要問一下娟兒到底是怎麽了,沈輝是不是對她已經做了什麽。
雖然有萬般不願,但是如果沈輝真的禽獸到做了那種事情,她們還是得將娟兒納進門來,成為沈輝的一房小妾。
但是那天晚上將娟兒叫進房來之後,問及這件事情,娟兒起先是什麽都不說,到了後麵就隻是哭……
而她們兩人……看著娟兒哭,她們也心裏難受,就跟著哭了起來,於是就造成了沈輝誤以為她們已經入了夢的誤會。
娟兒什麽都不說,沈輝那天回來的時間也不對,於是她們判定,沈輝這個禽獸,一定是對娟兒做了那種事情。
就算是沒做,也一定是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所以她們兩個人這幾天以來就是在籌備納妾的事宜,準備等一個良辰吉日,然後就把事情辦了。
臥槽,納妾!
兩個都應付不過來,還再來一個?
而且,娶老婆這種大事兒都不告訴我一聲?
果然,兩個人就沒有憋個好屁。
抱著陳璿,在她的嘴角再次請問了一下,沈輝說道“還是我的旋寶寶乖~”
陳璿翻了個白眼,反手將他抱得更緊,然後嬌哼著說道“我也是為了我自己而已。”
沈輝震驚,“你什麽時候有了這麽深的心機了?”
陳璿撅了撅嘴,然後趁著沈輝不注意,一下子就咬住了沈輝的嘴唇,含含糊糊的說道“可惡的輝哥哥……竟然敢罵我沒腦子……看我……”
“的厲害”還沒有說出來,她就感覺自己的漏洞被沈輝給抓住了。
“嗯~”
“嘿嘿,還是我技高一籌~”沈輝得意的說道。
“不……不要……好哥哥……不要在這裏……”
“這你可說了不算~嘿嘿……”沈輝繼續深入敵後,搶占高地。
過了差不多一刻鍾,感覺到陳璿的身體哆嗦了一下,沈輝才放了手。
可是陳璿一點兒也沒有盡興,拉著沈輝就要往房間裏去,卻被沈輝給一把拉了回來。
“現在還不行……”沈輝搖了搖頭。
“哼╭(╯^╰)╮,我不管~輝哥哥,你就要了我吧……”
“你還小,做這種事情對你來說傷害還太大了,再等等……”
“可是,我也想變成一個和你一樣厲害的修士啊!”
“成為修士也不是越早越好的,你要知道,天地靈氣的衝擊對人體的傷害很大,要是早早的啟靈的話,估計還沒等到你成為修士,你就先涼涼了。”
“可是我就是想要快點啊,你想想辦法嘛~”
“我這不是每天都給你進行按摩嗎?你不要著急,據我估計,再有個一兩年就差不多了。”
“還要一兩年啊?”陳璿不滿的撅了撅嘴,然後再次狠狠的抱住沈輝就是一頓狂吸歐氣。
(是不是很意外[滑稽.JPG])
沈輝很無語,自從他開始修煉之後,他就習得了一門術法——淨身決。
不要誤會,可不是去掉煩惱根的那個淨身,而是清潔身體,祛除汙穢的那種淨身。
這個術法沒有別的功能,就隻是能時時祛除修士身上的汙穢而已。
練了淨身決之後,沈輝的身上就再也沒有髒過,反而還有一股清香。每天洗澡也隻是習慣而已,不至於讓他太脫離人民群眾。
而陳璿喜歡聞的,就是這股清香。並且很羨慕,她希望自己的身上也有這股清香。(沈輝懷疑她就是因為這個味道才一直吵著要修煉的。)
明白了二人的打算之後,沈輝就好辦多了,是時候給自己的離開創造一個沒有後顧之憂的環境了。
畢竟,都讓他給打進敵人內部了,還瓦解不了敵人的陰謀詭計,那他還是等著某一天晚上床上突然多進來一具溫軟曼妙的身體吧。
畢竟……那樣其實挺不錯的。
當天晚上,沈佩蘭剛一回來,就被沈輝給一把提了起來,然後扔到了床上。
二話不說,就是一頓“啪啪啪”打屁股。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丫頭,不管教管教她,他還真不知道這個家是誰當家做主了。
……
當天晚上,沈輝手段之殘忍,讓他自己都感覺到害怕,旁邊房間裏的陳璿給嚇得眼淚都從底下流了出來。
然後第二天,沈佩蘭就老實了,瘸著腿一拐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再也不敢提給沈輝納妾這件事情了。
就是他走出房門的時候,陳璿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沈輝也沒有功夫和她解釋,因為張叔都已經在前廳裏等著了。
等他趕到前廳的時候,張叔一點兒都沒有把自己當外人的,坐在了餐桌上,正大口大口的吃著早餐。
等他吃完之後,張叔就帶他出了城,然後直奔湘西而去。
第二天中午,就遇到了張昆等人。
思緒回到了這裏,沈輝發現,剛才還在這裏掰扯的兩個人,現在全都已經不見了。
沈輝隻聽到了後院裏隱隱傳出了張叔極力壓低的慘叫聲。
嘖嘖,看來張叔這次終究還是敗了。
也對,嘴炮打的再厲害,你也沒有拳頭大的厲害。
聽聽這一聲聲慘叫,嘖嘖,真慘。
興致勃勃的找到洛青衣,掏出了一把瓜子,分了她一半,然後將他那吃瓜專用的躺椅也拿出來了兩份。
沈輝躺在躺椅上,嗑著瓜子兒。
“唉?你怎麽還坐著呢?躺下呀?
看戲,還是要找一個舒適的姿勢~”
洛青衣紅著臉,點了點頭。
也就是沈輝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要不然,她怎麽可能躺下?
這種椅子,樣式如此之古怪,還要人躺著。
女孩子家要矜持,怎可在一個外人麵前展現身段?
要不是……
躺下來一試,果然,舒坦……
看見洛青衣也躺了下來,沈輝滿意的點了點頭,上道。
“他們兩個剛才的對話,你給我說一說唄~”
沈輝還是好奇。
同時也有些後悔,剛才跑什麽神啊,都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
他實在是想知道,當秀才遇到兵的時候,是怎麽個有理說不清。張叔的天秀操作是怎麽被洛叔給無情的打斷的。
果然,八卦是人類的天性。
洛青衣這麽矜持的姑娘,想到他們二人剛才的對話,臉上也顯現出了幾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