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四章 小園香徑獨徘徊
沈輝“……”
改口?改什麽口?青衣姑娘不讓我叫,那我叫什麽?令愛?
洛長老的這句話直接給他搞懵逼了。
什麽什麽的就要我改口?
不過洛叔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呢,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用目光問詢了一下張叔,結果張叔也是一臉懵逼。
初次見麵,稱呼青衣姑娘雖然有些顯得太過於孟浪了,但是大家的關係都這麽好,喊一喊你閨女的名字怎麽了?
況且後麵還加上了姑娘二字,沒有半點不妥。
看你那小氣巴拉的樣。張昆在心裏暗暗腹誹了洛長老幾句。
沈輝沒有從張昆那裏得到答案,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畢竟自己這次過來還有求於人家。
雖然看起來張叔和他的關係,特別好。
聽他們的描述來看,他們與自己的那個便宜老爹曾經的關係也很好。
但是人總是會變得。
特別是一個你根本不了解的人。
自從自己記事起,自己就沒見過他們所說的老爹的那些朋友。
換句話來說,他們是不是老爹的朋友還兩說。
自己之所以那麽信任張叔,是因為老爹時常和自己聊起來這個人,也曾經明確的說過,如果自己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是可以去找張叔的。
這個洛叔和他們說過的老爹的朋友,老爹隻字未提過,這讓自己怎麽信任他?
不能信任他,就意味著自己要將他當做一個陌生人來對待,自己這是將要和他做一場交易。
而現在這種情況……則屬於正常的人情往來,和陪客戶喝酒沒有什麽分別。
雖然沈輝上一輩子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但是理論這塊,他熟。
當即換上一副笑臉道“洛叔你就直接說吧,小侄實在是猜不出來。”說完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誰知洛長老伸手就是在他後腦勺一巴掌“叫青衣啊!”
本來因為這一巴掌有些惱火的沈輝頓時愣在了那裏“洛……洛叔,這……直呼姑娘閨名……是不是顯得有些孟浪了?”
“孟浪個屁!”洛長老直接開始爆粗口。
得了,自己這也不用猜了,這粗口給爆的,再加上這一言不合就對自己動手動腳的風格。
是不是有些眼熟?
這絕對和張叔是一起的,跟自己老爹也熟。
人常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看來這三個人都被影響的不輕啊,就是不知道是誰影響的誰。
導致了他們三個,不爆粗口不發飆的時候,就是一個安靜,儒雅的書生。舉止風度絲毫不輸於那些沽名釣譽之輩。
但是他們卻又不是滿口的仁義道德,該爆粗口的時候,該動手腳的時候,最主要是疼女兒的時候,像的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這些人,在女兒麵前都唯唯諾諾的,麵對自己就是重拳出擊……呸!
“什麽叫做孟浪?
你告訴我什麽叫做孟浪?
孟浪就是魯莽,大而不實,不著邊際。
你告訴我,一個男子,直呼自己未婚妻的閨名,能叫做孟浪嗎?”
“額……”這話題轉的也太快了吧?差點閃到自己的腰。
“這個自然是不能算作孟浪的了……”
稱呼自己未婚妻的名字怎麽可能會顯得孟浪呢?
事實上,在後世,兩個都不一定能結婚的男女朋友在床上叫爸爸的都多了去了。
隻是叫一個自己必定會娶的未婚妻名字,怎麽可能會顯得有些魯莽?
“嗯……你然你也這麽覺得,那就喊吧。”洛長老撫著自己的胡須,隨意的說道。
而旁邊的洛青衣聽到了這話,小臉“噌”的一下就紅了個透,但是卻將自己的小腦袋低著,沒有反駁自己父親的話。
洛長老等了半天,卻還是不見沈輝出聲。
轉頭一看,結果發現沈輝這小子不知道是在想什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家寶貝女兒的小臉兒看個不停。
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滿意歸滿意,這口可是非改不可的。
不趁著他還小,早早的把名分定下來,自家女兒到時候連口湯都喝不了。
這小子又是大哥的親兒子,以大哥的優秀,這小子將來身邊肯定是不缺美女的。
所以為了自己女兒以後的幸福著想,洛長老決定豁出去自己這張老臉,幫自己寶貝女兒一把。
“咳咳……咳咳……咳咳……”
“嗯?怎麽了,洛叔?”洛長老都快把嗓子給咳啞了,這才勉強將沈輝的視線洛青衣身上給拉了回來。
“你小子!”洛長老氣急,甚至一度認為這小子就是故意的。
可是看沈輝那一臉懵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拿自己消遣。
“叫啊——”洛長老提高了聲音。
“啊?”沈輝的臉紅了起來,扭扭捏捏的說道“這不好吧……”
洛長老很滿意,這小子終於聽懂了自己說的話,而且從他的表現來看,還屬於比較不抵觸的。
不抵觸,換言之就是認同了。
這下穩了!洛長老感覺自己要飄了,給老大的兒子當老丈人。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刺激~~
這時候,一旁的張昆也突然明白了洛長老的意思。
到不是說他有多聰明,實在是……他就和洛長老安的是同一個心思。
當初在藏書閣裏麵也這般催促過沈輝的。
張昆頓時氣急,我可是先來的,你個老東西,竟然想截胡?
頓時就想出言阻止。
可是他的動作卻被一旁早就在用眼睛餘光關注著他的洛長老給看在了眼裏。
並且先他一步使用法術將他的口鼻給堵了住,順便還講他給束縛在了原地。
張昆“……”
你個狗日的!!!
可是任憑他再怎麽掙紮,卻還是逃脫不開。洛長老畢竟比他的實力要高出一些。
再說沈輝,他本來是不想叫的,可是再一看旁邊麵目猙獰的掙紮著,卻一動也不動的張叔。
他瞬間就悟了,看今天這情況,他要是不叫的話,就要被強迫著叫了。
不看張叔那麽實力強大的人都被製住了嗎?自己這一個小小的煉氣還是不要反抗了。
到時候不一定更慘。
有句話說的好:生活就像那啥,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隻能享受了。
真不知道這些實力高強的修士都是從哪裏來的這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呸!
隻見沈輝麵目含春,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導致他的臉龐都是一片酡紅,眼睛裏就好像是蘊含了無窮無盡的秋水。
牙齒輕咬嘴唇,含情脈脈的輕聲“嗯~~”了一下。
一旁的洛長老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臉懵逼的說了一句“你說了個啥?”
這話聽在沈輝的耳朵裏,就變成了“你是沒吃飯嗎?聲音就不能大一些嗎?”
一邊在心裏暗罵洛長老這個死變態,這麽大歲數了還喜歡這種調調,這就算了嘛,老娘……呸,老子可是個男人啊!
但是心裏罵歸罵,無力反抗的他還是隻能妥協。
隻得再次貝齒輕咬他那嘟嘟紅唇,妖嬈的“嗯~~”了一聲。
(具體參考學習資料裏麵的那些女老師的叫聲……)
洛長老的老腰差點被他給閃到,緊接著就是一頓疾風暴雨。
過了好久,洛長老捂著他那有些發麻的手,看了一眼旁邊的沈輝。
感受到了洛長老的視線,沈輝頓時感覺到後腦勺又隱隱的有些作痛,捂著後腦勺悄悄的往後挪了幾步。
媽耶,城裏人好可怕,我要回農村!
站在那裏長呼了好幾口氣,洛長老才慢慢的調整過來。
欣慰的看了一眼一邊捂著嘴自己都快笑岔氣了,一邊還不忘給自己順氣的小棉襖,在看了一眼那邊賊眉鼠眼的沈輝。
大哥那麽正經的人怎麽就生出了這麽個玩意兒?
算了,自己和一個孩子計較個什麽?
“我讓你叫青衣,你搞那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沈輝“哦”了一聲。
第一映像害死人啊,早上剛起來的時候,自己就認為是洛長老給自己脫的外衣。
畢竟在自己的認知裏,這裏隻有自己三個人,張叔是不可能幫自己脫衣服的。
而自己那是喝的連媽都不認識了,怎麽可能還有力氣脫衣服?
所以嫌疑人就隻剩下了洛叔。
雖然之後青衣姑娘承認了是她幫自己脫的衣服,但是這個映像卻是已經留下了。
之後他讓自己叫的時候,自己也是下意識的將他帶入了一個先前的變態印象之中。
以變態的角度來看,他讓自己那樣叫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而且他還將想要開口為自己說話的張叔給束縛住了。這就更加穩固了自己的推測。
現在可好了,鬧了這麽大的一個烏龍……
沈輝感覺自己現在已經不僅是麵子了,裏子也早都沒了。
話說這地上咋就沒有個地縫呢?
沈輝低著頭裝死,想著隻要這一刻早點過去,然後大家都裝作不知道,那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可是洛叔這個……卻偏偏不讓自己裝鴕鳥。
非要自己再叫一次。
話說洛叔你都這麽一把年紀了就沒有一點眼力見兒的嗎?沒看到我在這裏裝死呢嗎?就不能你也裝作什麽也不知道,趕快回家找我洛家嬸子去,不然晚了該跪搓衣板了。
沈輝假裝沒聽到,低著頭還在那裏研究地縫。
剛研究了沒一會兒,卻感覺到了自己的額頭上有一隻手。
抬起頭來一看,果然是自己那好洛叔,正在一臉“和善”的看著自己“叫,還是不叫?”
沈輝承認他慫了,畢竟向長輩認慫那不是很正常事情嗎?
你讓他不要囂張,再過幾十年你且看。
沈輝保證,一定要研究透徹這個氧氣輸送管的運行機製以及工作原理。
將頭轉向洛青衣,沈輝很認真的看著這個看起來很活潑的女孩子。
感受到了沈輝的注視,洛青衣也不笑了,迎著他的目光也認真的打量著他。
“青……”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