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一章 闖禍了
沈夜他們終於來了,雖然在自己的探查中,這個山洞是唯一的出口,但是凡事沒有絕對,還是早日把這些人繩之以法最好。
免得事情出現變故。
再一個,這些人的攻擊力好像出奇的有些高了。
自己的防禦法陣雖然隻能最高防禦築基七階的攻擊。
但是在築基七階以下,這個防禦法陣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是無敵的。
自己的護體法器雖然說可以最高抵擋築基期巔峰的一擊,但是法器的防禦力確是跟法器的製作材料有關的,材料越好,抵禦的攻擊強度越高,攻擊次數越多。
法陣和法器不同,發陣是依托著陣盤存在的。
玉石製作的陣盤本體很脆弱,想要釋放出來準備的時間也比較長。
但是,一旦它釋放完全,不到法陣的承受上限它是絕對不會崩的。
法陣講究的是一個借勢,借助天地大勢,形成一個屏障。
在陣法之中,隻要一瞬間的攻擊力不超過它的上限,那陣法裏麵就是安全的。
可是有一個例外,如果攻擊力沒有到達它的上限,但是卻所差不多,的話,每一次的攻擊還是會對它造成一定的損傷的,隻不過這個損傷微乎其微,幾乎跟沒有差不多就是了。
但是,凡事又有個但是。損傷雖小,但是它也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的,在很小的一段時間內,用這種沒有到達上限卻相差不多的能量持續攻擊。
那麽陣盤就會因為承受不了損傷而完全裂開,陣盤裂了,陣法自然而然也就破了。
在沈輝和朱媺妏說話的這短短的幾分鍾內,陣盤上麵就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使原本綠的發青,上麵還刻著繁複的花紋,看起來就價值連城的陣盤變成了一塊廢玉。
陣盤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如果沈夜再不來,沈輝就得繼續背著朱媺妏開始亡命大逃殺了。
至於說為什麽不在拿出一塊陣盤來繼續抵抗。
沈輝表示:你以為我不想?
我是不敢!
前麵說了,陣盤借助天地大勢,形成了堅不可摧的防禦。
既然是借勢,那麽肯定得借不會相互排斥的勢。
雖然兩塊都是防禦法陣,但是,其借助的勢卻不一定相同。
如果要想兩塊陣盤可以在一起工作,那麽,就必須得讓它們相互共鳴,借來相輔相成的勢,這才能使兩塊陣盤一起工作。
但是這種屬於陣法嵌套的高端操作,沈輝還不會,必須得讓製作這兩塊陣盤的陣法師來。
所以,如果不想被相互排斥的天地大勢給絞殺而死,沈輝就必須的老老實實的跑路。
除非他想帶著外麵的那些人一起同歸於盡。
沈夜來了之後,沈輝就放心了許多,不過還是給他們叮囑了一句“我覺得這裏的人有古怪,你們一定要小心。”
王三福不在乎的擺了擺手“管他什麽陰謀詭計,我自一拳破之。古怪?他們還能將煉氣期提升為築基期嗎?”
沈輝卻沒有接他的話,表情認真地說道“我估計他們用的就是一種能將修士能力提高的方法。”
於是將那個被自己壓在翻天印底下的奇怪的築基期給她們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眾人的麵色都很奇怪,沒想到一個築基期打煉氣期還能被反殺,還是以這樣戲劇化的方式被反殺。
“那個人很奇怪,明明打出來的傷害高的離譜,甚至還要比一般的築基期強一些,我的護體法器差點被他給打碎。”
“但是他的精神力強度卻特別弱,連我的翻天印都打不中。再者,我的精神力雖然比一般的人強一點,但是卻不可能比築基期還強吧?”
“如果是一個築基期,那麽我的翻天印怎麽可能躲得過他的攻擊,早就被在途中擊落了。”
“再看外麵的那些人。”
沈輝指了指自己見過的那個巡邏的小隊長。
“你看他,我明明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他隻是一個煉氣一層,但是你們看看他打出來的攻擊,像是一個煉氣一層的修士嗎?”
眾人看向了外麵那個被他指到的方臉中年人。
隻是單單看他的攻擊力,以及他賣力的程度,妥妥的一個煉氣中期的修士。
而且他這麽大的年齡,煉氣中期才合理麽,怎麽可能是煉氣一層?
眾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沈輝,沈夜咳了咳嗓子“少爺,有沒有可能是你記錯錯了,其實他並不是煉氣一層,而是煉氣七層什麽的。”
王三福也在旁邊點了點頭說道“對啊對啊,少爺,一定是你記錯了,你想啊,七和一多像啊,萬一記錯了也是情有可原嘛。”
沈輝當時臉就黑了,抬起腳就往王三福屁股蛋上狠狠地踹了一腳“媽的,本少爺還沒老呢,怎麽可能記錯?”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奇怪啊,怎麽可能有什麽東西可以讓人,而且還是這麽多人全部將實力提升這麽多?”
再次抬腳踢了踢王三福的屁股“你知道嗎?”
王三福委屈巴巴的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沒有啊,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麽厲害的東西?”
“要是有的話,天下人估計早都搶瘋了吧。”
沈輝一想也對,這麽神奇的東西,說一句在這個修仙的世界裏不太合適的話:這不科學啊!
算了算了,不管了,就算他們有什麽古怪,將他們全部推倒就可以知道了。
“咱們這裏可以看到外麵,外麵的人卻看不到裏麵,所以他們一定以為咱們這裏隻有我和這位叫做銘文的小姑娘”
“所以他們進來之後,肯定因為我們是兩個人而下意識的放鬆警惕。”
沈輝指了指他們後麵的一個小凸起“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在他們進來之前先藏在那裏。”
這個山洞前麵的一段空間都不是很大,但是在快要到山洞口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卻突然被鑿的很大。
可以明顯的看到,之前的一段山洞都是天然的溶洞,沒有一絲一毫的人工開鑿的痕跡,而在山洞口卻明顯可以看出來。
沈輝的手指的就是前麵的那一段由小洞口朝著大洞口過渡的階段。
那裏的牆體凹凸不平,他們藏在那裏,黑暗的環境,再在隱匿法陣的遮擋之下,幾乎就可以做到隱形。
“然後等他們進來之後,將他們從後麵截斷,然後分而化之。”
“少爺,不用這樣的,咱們直接一波橫推過去,就可以將他們消滅了。
如果少爺不放心的話,我可以打頭陣。”
聽完沈輝對於房間裏的慘相的描述,王三福對於這些人販子也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消滅。
聽到沈輝還要慢慢的消滅他們,王三福第一個就不同意了。
沈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個屁,本少爺知道你的想法。但是這可可不是過家家,而是和窮凶極惡的歹徒作戰,一不小心就要沒命的。
沈府的護衛每一個都是對沈家極為重要的。
如果因為我的安排不當而造成哪怕一個損傷,我都將寢食難眠。”
又轉過頭來對身後的一眾沈府的護衛朗聲說道“各位都是我沈家的棟梁之才,對於沈家都是極為重要的。
今天,哪怕是有一個損傷,那也是我不想看到的。
我希望的是來的時候十幾個人,回去的時候也隻能是幾個人,大家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如果明知事不可為,那麽我可能會下達撤退的命令,希望各位到時候一定要配合。”說著,沈輝竟然對著他們鞠了一躬。
眾位護衛連忙想要製止他,可是卻被他擺手攔下了。
“其次,這次對付的人,都是一些十惡不赦的混蛋,他們竟然對小孩子,對我們人族的希望出手。
還用這麽殘忍的方式將他們抓起來聚集在一起,讓他們自相殘殺,其心可誅。
今天,他們殺的可能是別人的孩子,但是保不齊哪一天,他們就會對我們的孩子下手。
試問諸位,你們能忍嗎?”
“不能!不能!不能!”
“好,我沈家的男兒沒有一個是孬種。”
“現在,按照我的安排行事。”
許是被沈輝的這麽一番話所感染了,眾人的情緒也是分外的高漲,回答的聲音鏗鏘有力,步伐也是堅定不已。
突然,沈輝感覺有人拉自己的袖子,他以為王三福個憨批還敢在這裏作妖,心裏想著這下絕對要讓這個憨批知道知道什麽叫做沈家家主的說一不二。
怒氣衝衝的轉過頭來看著旁邊拉他袖子的人。
朱媺妏沒想到剛剛還特別關心的大哥哥突然就變成了這副模樣,頓時站的直直的不敢動了。
沈輝那一副凶狠的模樣頓時也凝固在了他的臉上。
靜~~
這裏要是可以挖個地洞的話,沈輝絕對會掏出法器劍來挖一個鑽進去。
可惜陣法一起,對於陣法周圍的土地也有很大的保護作用,不然外麵的那些人早都從側麵挖個洞鑽過來了,怎麽還會傻傻的在那裏轟擊陣法的正麵。
朱媺妏雖然從小受到教育告訴她就算是死也不能丟了皇家的臉麵。
但是她剛被一個溫柔的大哥哥從死地給救出來,轉眼之間溫柔沒了,變成了一副凶狠的臉。
這些都沒有什麽,主要是沈輝的眼神裏沒有絲毫掩飾的憎惡,頓時讓她破了防。
“嗚哇~”
“姑奶奶別哭了,我剛才不是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