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章
而且,現在正處於末法時代,多一個人修真,就代表著會有一個人因此而減少或者丟失機緣。
當然,這都是次要,因果雖然強大,但是修士都是些逆天改命的人,對於這些雖然看重,但是也沒有怕到連一點口風都沒有的地步。
最重要的還是朝廷,修士這些人,掌握著強大的力量,一不小心就會對江山社稷造成很大的動蕩。
所以朝廷對於這件事情是相當看重的,哪一家惹出的事,哪一家就要負責到底,不然朝廷就會出動專門的人來管。
出於這些原因,除非是收徒使傳承延續,不然不會讓普通人知道關於修真者的事情的。”
“那些十殿閻王,黑白無常什麽的也一樣,不過就是鬼修罷了。”
“哦!”沈輝以前隻是知道不能隨便將修真者的事情讓凡人知道,但是不知道具體的原因,現在聽張叔一說,才完全明白。
無非就是自私唄,還什麽沾因果之類的。
普通人是不願意,大家族連自己的族人都不能保證全部修真,怎麽可能給凡人機會呢?
沈輝估計,自己看到的那些史書什麽的全都是經過刪減,然後再加上一頓胡編亂造寫成的。
正版的未刪減版本還是要向張叔要資源……嘿嘿。
“那既然現在連一個元嬰期都沒有,那這個東西是怎麽來的?”沈輝指了指祭壇上的那個塑料娃娃。
“所以我說這個組織所圖匪淺呢……”
“近幾百年來,中原地區就沒聽說過哪裏遭受過魔災。
魔災這東西,一經出現,必定是波及範圍極廣,造成的損傷也極大。
如果沒有元嬰期的修士前去鎮壓,那麽一地之內全部荒蕪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些域外天魔可不是那麽好除的,就算是元嬰期的修士,也隻能是拖住它,等待朝廷前來支援。
想要單單靠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是不可能殺死一隻元嬰期的域外天魔的。
而且域外天魔本身是沒有實體的,隻有在見過人類的樣子,才可以變成人。
如果讓它們再吞噬一兩個修士,那他們就會學會隻有修士才能掌握的術法。
它們原本不靈光的腦子也會變得和人一樣會思考問題。
極難對付。
好在域外天魔並不常見,通常幾百年才會出現一次。”
“他們這麽難對付,朝廷是會有更高等階的修士嗎?”
“那倒是沒有。”
“不過你聽說過‘鼎’嗎?”
“鼎?不就是夏商周時期,人們用來做飯的一種器皿嗎?”
“不是那個,而是那個。”
“到底是哪個嘛?”
“鎮國之器——鼎。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聽說過?”
“哦~內個啊,那個到時聽說過。”
“出事說那個東西很雞肋嗎?”
“確實,在對付人族的時候,隻要隨便出來一個身具紫薇之氣的人都可以催動,確實是很雞肋。”
“但是對付魔族就不同了!”
“鼎是鎮國之器,其自身所具有的鎮壓之力可以讓域外天魔無所遁形,然後被擊殺。
被擊殺之後的魔族,其屍身經過煉化之後,就會得到這個東西!”張昆大手一揮,指向了祭台之上放置的塑料娃娃——不對,現在應該叫魔嬰了。
所以說魔嬰其實就是魔族元嬰的簡稱?
“這魔嬰更早的信息已經不可考了。
據史料記載,大唐末年的時候,黃巢起義的某位軍師,從一個秘境之中發現了這種祭煉的方法。
有它相助之後,這隻起義軍就像是得了神助一般,瞬間戰力大增。
麾下的戰士拚起命來也個個悍不畏死。
沒有多久,就將唐軍打得節節敗退。
可是後來,這隻軍隊卻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人們也都沒有朝著這個方麵想。
但是到了爭端更大的五代十國,人們使用起魔嬰的頻率也更大。
漸漸的,人們發現了使用魔嬰作戰的軍隊,雖然戰力飆升。
但是戰力急劇升高的所帶來的副作用,就是使用過度之後,戰士的思維會特別不清晰。
有的時候,甚至有將屠刀對準自己人的情況發生。
但是那些君主可不在意這些,他們依然在瘋狂的使用著這種提升戰力的方法。
造成的結果就是——打到了最後,整個中原地區十室九空,人口急劇銳減。
直到了宋太祖趙匡胤建立宋朝,才將人口恢複了一些。
宋太祖認識到了這種魔嬰所帶來的弊端,於是下令封存魔嬰,除非必要,不然不得使用。
到了元朝的時候,因為四麵受敵,所以宋朝末代的皇帝又再次將魔嬰拿了出來。
雖然這種魔嬰幫助宋朝守護了一段時間的疆土。
但是後來的宋朝軍卒,因為魔嬰的影響殺心越來越重,對平民下手的兵卒也越來越多。
為了人民的安全,雖然魔嬰可以抵擋侵略者的入侵,但是還是被皇帝下令不再使用了。
元朝滅了宋朝之後,不論是正邪兩派,還是朝廷,都對魔嬰有這深深的忌憚。
所以朝廷一下令,正邪兩派都自發地將魔嬰全部都銷毀了。
以後就算再遇到的域外天魔也都沒有煉製過魔嬰。
這個組織卻還留著這種至邪至惡的東西,說他們沒有什麽不好的企圖都沒人信。”
“啊?那我們是不是要銷毀這至邪至惡的東西啊?”
“這倒是不必,東西的本身是沒有正邪之分的,邪惡的隻是使用它的人。
我們將它保留下來,以後如果遇到了什麽不可力敵的敵人的時候,還可以用它來抵擋一二。”
“哦~”沈輝一副你也不是什麽老實人的表情。
“不過這東西的控製不是那麽容易的吧?”
“控製倒是不難,這個東西其實使用那麽多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它好控製。
隻需要在它上麵滴一滴精血就可以了。
所以難點隻是怎麽守護好它。
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這個東西在曆史上出現的時候,雖然對戰力的提升很可觀,但是也沒有聽說過一次可以提升一個小等階這麽多。
據我猜測,它還真的和這個秘境底下的龍脈有關。
龍脈為它提供靈氣,讓它可以大幅度的提升修士的戰力。
另一方麵,古代的魔嬰出現的時候,對戰士的戰意也具有較大的提升。拚殺起來悍不畏死。
但是聽你的描述,這裏的修士不僅神智還比較清晰,眼看打不過了,還知道往外麵跑。
其下輔助的陣法應該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可以提升較大的修為的同時,還可以將對神智的影響抑製到最低。
不得不說這設計這個陣法的人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張叔,張叔,人設……”沈輝又從後麵開始拉張昆的袖子了。
“你別跟我掃了掃的……”
然後轉身就是一個背摔,抬腳就將他踹了出去。
雖然看起來踢得很重,但是他都是經過計算的,能正好將沈輝踢暈,又踢不傷沈輝。
“老子忍你好長時間了,你還是在這裏先睡一晚,好好的去去掃(騷)氣。”
……
陳璿這邊……
“輝哥哥都已經兩天沒理我了,他是不是真的厭煩我了……
明明當時娶人家的時候,說的好好的,人家是沈家唯一的媳婦兒,是他的正妻。
但是現在,卻先和其他的女人歡好了……
這就算了,人家又沒生氣啊,你為什麽不過來找人家說話啊……
對不起人家,還要人家貼上去,貼上去之後也不一定理我了吧……
肯定是嫌人家已經人老珠黃了,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心態這麽成熟是沈輝所沒有想到過得。
而且你還是一朵沒有長大的小花,能跟人老珠黃扯上什麽邊嗎?
沈輝其實隻是感到尷尬,他做不到前一天晚上剛跟別的女人睡過之後,又麵不改色得去找另一個女人去說話。
雖然他想著大被同眠的好事,但是這件事卻不是現在可以達成的……應該吧。
但是陳璿不那麽想,她其實對於沈輝和沈佩蘭睡了這件事,並不那麽抵製。
但是作為一名女子,她總還是很羞澀的,親眼見了這種事,自己冷靜一會兒也沒錯。
但是女孩子心思本來就敏感,沈輝連來找她都沒有,解釋就更不必說了。
她一個人自己想著就想歪了。
“行,既然你對我失去了情義,那我再呆在這裏也沒有了意義。還徒惹得輝哥哥厭煩,我還是走吧……”
陳璿想著今晚沈輝回來之後自己就去找沈輝告別。
如果他還喜歡著自己的話,自己就腆著臉再留在沈家,如果輝哥哥告訴自己他不喜歡自己了,那麽自己就走的灑脫一點,不再拖泥帶水。
至於去哪裏,她暫時還沒想到,反正就是像話本小說裏說的那樣,浪跡天涯,四海為家。
結果等了一夜……
在沈輝的房裏等了一夜的陳璿……
“輝哥哥是跟張叔一起出去的,但是他現在還沒回來,看來他真的是厭煩我了……連跟我見麵都不願意了……
好吧,我走……”
轉身背起了自己的包袱,走出了沈府的大門口……
在草地裏躺了一晚上的沈輝……
“呃……呃!”這張叔下手……下腳也太重了吧……
然後就活動著全身的骨頭往出秘境外走去。
結果,剛舒展著昨夜因為睡姿而僵硬的脖子的時候,就接收到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自己的媳婦……跑了!
在沈府門外焦急的轉過來轉過去,她一定是生氣了,這可怎麽辦?
轉身一把扯住了旁邊,發傳聲符告訴了他這件事的沈夜的衣領子“她走你也不攔一下?”
“她走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啊!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正在書房裏麵處理事務,突然就有下人跑來報告說少奶奶離家出走了。
你是不是又哪裏惹到她了?”
雖然沈夜是下人,但是以他和沈輝的關係,問出這種話也並沒有什麽不妥。
“唉,這件事說起來就話長了,還是先解決了事情再說。
你有沒有派人跟上她,她還小,對於外麵的險惡還不了解,萬一被人騙了就不好了。”
“當然了,聽到報告了之後,我就連忙派出了王三福跟上了她,防止她吃虧。”
沈輝長歎了一口氣“那就好,我們現在就去找她吧。”
陳璿走出沈府之後,內心的悲傷難以自已,看著平時和輝哥哥一起走過的街道,一起買過的糖人,一起玩鬧過的巷子……
心裏的悲傷就像是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鼻頭一酸,再次哭了出來。
再見了輝哥哥,璿兒要出去獨自闖蕩了,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會想到有這麽一個女孩子曾經那麽喜歡過你嗎?
還是不要想起來的好,不想起我,那麽就不會為我的離開感到傷心……
對了,輝哥哥現在知道我走了嗎?他會感到焦急嗎?
正在這樣想著的時候,前麵突然傳來一道輕佻的調笑聲。
“陳小姐,你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