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章 我會在下一個路口等你
晚上回到營地,三人都累的快要趴在地上了。至於說沈輝一個練氣三層的為什麽會累……
林中,因為樹林比較稀疏的原因,所以沒有大型的猛獸會對他們造成什麽傷害。但是小動物卻是不少。
沈輝在前麵跑,一會兒轉過頭來對著後麵的兩個姑娘做一做鬼臉,一會兒騎到樹上令兩個姑娘幹著急。
結果跑著跑著,後麵兩個姑娘就不見了,沈輝一驚,以為出了什麽事,連忙往回趕,結果抓了一個護衛才知道二人實在半路上遇到兔子了,所以扔下他跑去抓兔子了。
沈輝趕到的時候,她們二人正站在那裏捶胸頓足。
沈輝哈哈一笑,“憑你們兩個還想抓兔子,別到時候遇到個築基期兔子把你們給抓了。”
兩個姑娘氣急,狠狠的在他腰間擰了三圈,疼的深灰齜牙咧嘴的。為了給兩位姑娘賠罪,沈輝就隻好幫她們去抓了兩隻兔子。
然後……這一下午的時間裏沈輝就在兩位姑娘的歡聲笑語中抓了許多的小動物……
他堂堂一個練氣三層的修士,啟靈成功之後第一次使用能力竟然是用來抓兔子……沈輝感覺自己好沒有排麵……
不過這一下午雖然把他累的夠嗆,但是兩位姑娘總算是在他的特意調節之下關係沒有那麽僵了。畢竟本來就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氣來的快消得也快。
最後出林子的時候,三人以及身後的護衛確是一隻獵物也沒拿。兩位姑娘想要抓兔子什麽的隻是一時心血來潮,等到興頭過了之後也就不想了。
反而覺得小動物被抓可憐,央求沈輝放了它們。沈輝自然沒有什麽不可以的。本來營地裏也不缺這些東西,他抓小動物也隻是兩位姑娘覺得的玩兒而已。
於是三人又將那些小動物放生了回去。開開心心的返回了營地。
黑夜降臨的時候,從來沒有在野外過過夜的兩位姑娘感覺特別的新奇。興奮的二人一直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麽。
而沈輝則指揮者護衛去找來柴禾,升起了幾堆篝火。
沈輝帶著兩位姑娘坐在最中間的篝火旁邊。
而王三福則帶著其他護衛坐在其他的篝火旁。而外層的幾堆篝火則隱隱的將中間那堆篝火包裹了起來,方便突發狀況的時候可以及時救援。
下午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王三福帶著已經不成人樣的福伯返回了營地。
那福伯渾身沒有意思完好的皮膚,血流出來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皮肉外翻,不知道遭受了什麽。不過,他那一起一伏的胸膛顯示著他還活著。
因為沈輝三人在林子裏玩鬧,所以帶領福伯爽夠了的王三福反而比他們還要早一些。
福伯的樣子,令那些沒有見過血的沈府護衛直接就吐了出來。不過沈輝回來的時候,福伯不知道被王三福藏到了哪裏,估計是害怕嚇到兩位姑娘。
沈輝滿意地看了他一眼,終於長腦子了一回。
兩位姑娘也很聰明的沒有問,繼續開開心心的的討論在野外過夜的新奇。
而沈輝作為一個現代人的時候,考上大學之前因為生活在鄉下。在野外玩兒倒是經常有,卻也沒有在外麵過過夜。上了大學之後比之前更忙,出去玩兒就更是不可能了。
自己的前身作為沈家大少,在外麵玩兒都不容易,就更別說是過夜了。
所以兩輩子加起來四十多歲的沈輝也是第一次在外麵過夜,於是也興衝衝的加入了討論行列。
討論了一會兒,眾人開始在火堆上烤東西吃,因為今天下午剛見過福伯的慘樣,所以眾人吃的也很素。
吃飽喝足之後,眾人開始烤著火閑聊,順便消化一下吃下的食物。這時,沈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神秘一笑道“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兩個女孩一聽有故事聽,也紛紛表示讚同,夜還長著呢,現在回去睡覺也睡不著,有故事聽當然是更好。
沈輝清了清嗓子“今天,我們講的故事叫做聶小倩。”在這深山老林之中,當然是講有樹妖姥姥的聶小倩更應景一些啊,沈輝暗暗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而且,這還是一個披著鬼故事外衣的愛情故事,肯定能聽的她們非常害怕卻還想繼續聽下去。
“在很久很久一前,有一個書生叫寧采臣。他為人平生性情慷慨豪爽,品行端正。時常對別人說:“我這一生對愛情看的極為重要,隻要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那我寧願終生不找第二個女人。”有一次,他去金華遊學,傍晚的時候,來到北郊的一個廟中休息。寺中殿塔壯麗,但是周圍的蓬蒿卻長得比人還要高,看這樣子好像是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東西兩邊的僧舍的門都虛掩著的,隻有南麵一個小房子,門鎖像是新的。再看看殿堂的東麵角落,長著一叢一叢滿把粗的竹子,台階下一個大水池,池中開滿了野荷花。寧采臣很喜歡這裏清幽寂靜的環境。再加上當時正趕上有學使舉行考試,城裏房價昂貴,寧采臣身上帶的錢不夠,心裏想著自己可以先住在這裏,於是就散步等著僧人回來……”
沈輝一遍講,一邊誇張的比劃著。
而兩位姑娘在他開始講的時候,就坐直了身體,安安靜靜的聽著他講。看到他在那裏誇張的比劃竹子的粗度,都捂著嘴偷笑。
頓時把在那裏邊講邊偷偷的觀察兩位姑娘的表現的沈輝看的都呆了。
在陳璿的多次提醒下,他才繼續開始。
“太陽落山的時候,來了一個書生,開了南邊房子的門……”
本來沈輝是抱著令二位姑娘害怕的晚上一個人不敢睡的目的講這個故事的。結果沒想到——古代的女孩子膽子都是這麽大的嗎?
自己講的可是鬼故事阿喂,你們這一臉感動是怎麽回事?
而且王三福你個大老爺們,不就是一個愛情故事嗎?你至於這樣嗎?
看著他還在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著“聶小倩實在太可憐了,姥姥也太壞了吧……”什麽的,沈輝感到一陣惡寒,自己家到底是招了個什麽玩意兒做保安?
可以退貨嗎?包郵嗎?在線等,挺急的。
壓下了想要一腳把他踹開的衝動,沈輝轉過頭對二位姑娘說“剛剛那個故事不太好,我再給你們講一個吧。”
剛剛失算了,淨想著給她們講的故事要貼近時代,缺沒想到完全沒有起到作用,這次來點狠的,直接給她們講《盜墓筆記》,我就不信你們不怕。
沒想到剛剛還在那裏哭唧唧的陳璿卻突然站起來說“夜深了,我有些乏了,我先回去睡了,你給他們講吧。”說完就走回了自己的帳篷。
沒事,走了一個這還不是有一個嗎?不虧。沈輝把頭轉向了沈佩蘭。
沈佩蘭就像是屁股上安了彈簧似的跳起來“我也困得不行了,先回去睡了,你們繼續。”
沈輝“……”
剛剛還不是好好的嗎?
再抬頭看了眼天色,好吧,看不懂。可是這最遲才九點吧,哪裏晚了?你們晚上玩兒的時候哪次不是過了十二點?
沈輝現在用一句話說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通俗的說就是一臉懵逼。
轉頭看了一眼王三福,卻沒想到這廝雙眼放光的看著他,直看得沈輝渾身惡寒,打了個寒顫。又想到了剛剛他那娘們唧唧的樣子。
這廝不會是有龍陽之好吧。
這樣想著,抬手就是一巴掌“你看什麽看?”
王三福很委屈的說道“少爺你不是說要講故事的嗎?”
沈輝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老子困了,不講了。”
想著再和你待下去老子的貞潔就不保了。
“可是少爺你剛剛不是還說要講嗎?”
“老子不想講了不行嗎?”
這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那故事是給你講的嗎?
掀開帳篷,沈輝失望的走了進去,本以為今晚下點猛藥,自己就可以抱著兩個軟軟的香香的抱枕睡覺了,卻沒想到失算了。
唉,看來今晚就隻能自己一個人獨守空房,哦不,是空帳了。
月上中天,萬籟寂靜的時候,沈輝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摸進了自己的帳篷。
沈輝一下子清醒了許多。雖然摸進來的人盡量方輕了腳步,但是沈輝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弱雞的他了。
成為修士之後,雖然不能一下子就變得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也不能變成大力金剛。
但是身輕如燕,耳目聰靈還是可以的。
再加上今天剛剛成為修士,踏入了長生的第一步,可想而知沈輝的心情是相當激動的。
再加上再次聽到了自己從小一直依賴的姐姐消息。
沈輝此時的心情有多複雜可想而知,所以自然而然的,睡眠也就輕了許多。
被他那聰明的耳目一放大,那人走進來的聲音就像打鼓一樣大。
沈輝沒敢表現出來,隻是身體緊繃,暗自做好反擊的準備。他現在的優勢就是敵人有可能不知道他已經成為一名修士了。
在他猛的反撲之下,敵人隻要不是太強大,翻車是絕對的。
終於,那人摸到了他的身邊。
起身,後退,又猛的上前,從側麵製住敵人前伸的手,往後一帶,就將敵人反壓在地。
那敵人隻來得及“啊”的一聲,就再也沒有了反應。
就是這敵人的身體怎麽這麽柔軟,而且剛剛的叫喊聲也像是壓低了的女聲。
“輝哥哥你幹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