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兩個都來?
從生理上來說,女孩子是要比男孩子早熟的,因為她們在十一二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發育了。
男性生理上雖然晚熟,但是他好歹也會熟。
但是從心理上來說,男孩子這種生物,永遠都是長不大的。
他們會在特定的時候,表現的異常的成熟。
就像沈輝,他現在十七歲,就已經成為了沈家家主,統領著沈家上上下下上萬的人。
為他們遮風擋雨,同時也為沈家的發展,做出一個個特別重要的決定。
而跟他一樣大的男孩子,不,不能叫他們男孩子了,因為在別人看來,他們已經是一個大人了。
他們需要和另一個雖然也很小但是也被別人看作是大人的女孩子,組成一個家庭。
而他,就要為了這個家庭的生計,努力的在外打拚,為這個家庭遮風擋雨。
而另一些男孩子,亦或者是男人,更是要離開家人,去到那苦寒的邊境,為了保護這個國家,而獻出一份力量。
但是有的時候,他們就又會像是長不大的孩子一樣,特別的幼稚。
要不怎麽說“男人至死是個少年”呢?
就像是沈輝剛才的舉動一樣。
他明明知道,這間屋子,絕對是非常的安全的。
甚至他也知道,屋子裏麵的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兒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就是玩兒心大起想要玩兒一玩兒。
但是玩兒歸玩兒,被自家的媳婦兒給看見,那可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總之,沈輝的心裏,現在就是特別的尷尬,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然後將自己埋起來。
而陳璿呢,她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麽。
自家輝哥哥,經常就一個人走著走著,然後突然跳起來,對著樹或者是假山,擺出一個起手式。
(什麽叫做起手式她也不是很明白,隻是經常聽沈輝這麽說。)
甚至是有時候被一個石子給絆一下,他也要演一演。
要麽就是假裝那個石子是敵國派來的奸細,而他,則是擺出一副“總有刁民想害朕”的樣子,將那個石子打入“大牢”——湖水中央。
或是扮演一個柔弱的女子,被那可恨的“石子怪”給任意的欺淩。
也不知道輝哥哥是不是在哪個藝館或者是戲班子裏麵,學過一段時間的表演,那矯揉造作的樣子,令陳璿都感覺到“吾不及也”。
知道他有這麽個愛玩兒的怪癖,陳璿也不會對他的神經質動作感到奇怪。
不然,憑借著他的修為,再加上他遠超同階的神識,怎麽可能會感受不到屋子裏麵的情況?
但是就是上頭了,想要演一演。
結果就被陳璿給抓了個現行。
人生最尷尬的事情莫過於此:你在特別崇拜你的異性麵前,露出了你最沙雕的一麵。
沈輝現在隻有一個念頭:早知道我就蒙麵了……
開玩笑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要怎麽強行解釋一波,才能讓自己在陳璿心裏的形象,崩的不是那麽厲害。
“咳咳……那個……”沈輝的腦子,現在已經開始全速運轉了起來,想要編……哦不,想要解釋一下自己緣何會做出這麽沙雕的動作。
“這兩天……額……底下的商鋪有些動蕩……所以我小心一點……”
說完這段話的時候,沈輝感覺自己都傻了,或許是因為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撒過謊?
亦或者是自己人生的前幾十年接受的教育不允許自己撒謊?
反正剛才編的這個瞎話,沈輝估計連鬼都不信。
就在沈輝在心裏暗自懊悔自己為什麽玩兒心大起,突然就想玩兒一玩兒的時候……
“嗯嗯,那輝哥哥你可要好好的戒備喲!加油!”陳璿說著,給沈輝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然後一邊說著“佩蘭姐姐還等著我去給她煮紅糖水呢。”一邊撥開了沈輝出了房間。
沈輝……
撓頭……
這麽明顯的瞎話,你也信?妹妹你也太單純了吧……嗬嗬。
不過陳璿沒有發現自己的破綻剛好,還省得自己要費心費力的去編下一個瞎話了。
沈輝背著手,一晃一晃的朝著床邊走去,沈佩蘭大姨媽來看她了?那自己可得好好的“欺負欺負”她,省得她一天天的,仗著自己喜歡她……然後為所欲為……
為!
為所欲為……
開玩笑的。
今天就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家裏的一家之主!
……
而另一邊,廚房的灶台邊……
陳璿坐在小板凳上麵,整個人都快笑抽了。
輝哥哥真的是……太可愛了……
想起沈輝剛才費心費力的編瞎話的場景,陳璿又開始笑了起來。
然後……
隻聽“撲通”一聲,陳璿再次從小板凳上麵掉了下來。
她也幹脆不往上麵坐了,不一定一會兒又要掉下來……
輝哥哥好可愛啊……怪不得從小到大,都沒有聽說過他撒謊。
原來他編瞎話的水平,竟然這麽低……
哈哈哈……
真當自己不知道,他這幾天裏麵,因為動力爐的煉成,所以什麽事情都不管?
就在剛才,沈夜還讓人來約見佩蘭姐姐,說是要匯報一下昨天的店鋪營收。
佩蘭姐姐當即就要強忍著肚子疼,跑出去幫他處理事情。然後被自己好勸歹勸才放棄了那個念頭。
當然,為了不讓他社死,所以陳璿隻好強忍著,一直跑到了廚房裏麵才放聲大笑……
可是這笑著笑著,突然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兒?
就算自己笑的有些肚子疼,但是這也不至於這麽疼啊,而且,還是越來越疼?
再一算日子……哦豁,完蛋……
沈輝看著床上並排躺著的兩個姑娘,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嘖嘖……話說你們兩個……日子竟然在同一天?這麽神奇的嗎?”
“而且……”說著,他屈起手指,敲了敲陳璿的額頭。
陳璿捂著剛才被他敲的位置,委屈巴巴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敲自己。
“竟然還敢瞪我?”沈輝再次借機敲了一……兩三下。
不得不說,手感還挺好。
陳璿委屈巴巴的說道“我沒有……”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要坐到地上?不知道這幾天裏麵不能受涼嗎?”
“人家……”陳璿委屈的說到“人家也不想的嘛……但是……但是實在是太好笑了……人家一時間沒忍住,笑的從凳子上跌了下來……
等到肚子疼的時候……人家就已經忍不住了……”
陳璿說這話的時候,還因為肚子的疼痛而時不時的柳眉輕皺,卻又因為提到了沈輝之前的“神”操作,而再次笑出來了聲……
所以現在陳璿的狀態就是……皺著眉頭,嘴卻張大了笑,卻因為牽扯到了肚子的疼痛,而不時的抽搐幾下子……
看著自己眼前自作自受的小美女,沈輝直接轉身就走——這小妮子,簡直是要上天了了,不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你還真的要把這天給翻過來?
於是……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陳璿看著沈輝嘴裏一邊喊著“嗆個隆咚鏘鏘鏘”,一邊提著自製的木頭“大刀”,再次笑出了聲。
“輝哥哥……”陳璿捂著自己的肚子,疼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笑“輝哥哥……我錯了……我再也不笑你了……哈哈哈……你饒了我吧……”
“哼——”沈輝冷哼了一聲“既然你喜歡笑,那輝哥哥就讓你笑個夠!”
於是,屋子裏麵再次響起了“哇呀呀……”以及“咯咯咯……”
從行為學上來說,人就喜歡作,有的時候,就算是知道了一件事情的後果,人還是喜歡作。
這是一種很令人迷惑的行為,無數的專家,學者,都曾經研究過這一種行為,但是,到最後,卻還是沒有研究明白,人類會做出這種行為的原因。
沈輝現在依稀有些明白到底是為什麽了。
那就是——爽啊。
雖然隨之而來的後續的善後工作做起來讓人有些想要發瘋。
但是在當時的時候,身體內的腎上腺素加快分泌,所帶來的強烈的爽感,足以讓人忘了那令人發瘋的後麵善後工作。
甚至上來說,直到現在,沈輝還是感覺到意猶未盡,想再次來一下,但是看見陳璿躺在床上,臉色發白,虛弱無力的樣子,還是忍住了這種衝動。
“輝哥哥……你……你討厭……都……都怪你……人家現在肚子好痛……”
看著小丫頭虛弱的樣子,沈輝也有了些不忍心,自己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丫頭之所以現在這個樣子,完全都是因為嘲笑自己所造成的……
他的心裏,一下子就不感覺到心疼了,甚至還有些想笑。
沈輝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麵和她辯論,一方麵,是因為她現在這種狀態,和她辯論完全就是欺負人嘛。
另一方麵,自己的傻媳婦,用來寵都來不及呢,怎麽可能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而去和她爭辯?
稍稍的運轉真氣,使自己的手熱了起來,然後覆蓋到她的小腹。
陳璿今年十五歲,正是發育的時間,所以她的身體,看起來有些瘦小,胸部也是平平的。
沈輝個老色批,平日裏雖然在幹壞事的時候,摸遍過她的每一寸肌膚,但是對於陳璿身體的熟悉,卻是遠遠不夠的。
平日裏麵,他一上手,就是那些重點的部位,比如什麽“一個基本點兩個重要思想”,比如什麽“削蔥根”……等等等等。
像是今天這樣,什麽歪心思都不動,而是安安穩穩的用手捂著她的小腹說說話的場景,根本是不可能出現的。
當然,這裏麵指代的“沈輝”,是穿越過來,靈魂占據了現在的這個“沈輝”身體的老色批。
至於原來的那個“沈輝”他的心裏麵,對於陳璿的心思,大概是兄長對於妹妹的心思。
娶了陳璿,也是被逼無奈,為了保護她。
誰能想到,現代的這個“沈輝”穿越過來之後,雖然繼承了古代的“沈輝”的記憶,也繼承了他的一部分情感。
但是他可不是什麽好人,把她當妹妹的話,一想到將來要將她嫁出去,而且自己還要親自幫她準備好嫁妝,沈輝的心裏就感覺到特別的難受,就好像是心裏麵堵了個什麽似的。
而且,男女之間,哪裏有什麽純友誼?之前的那個古代的“沈輝”,無非就是對於感情的認知特別的遲鈍,根本分辨不出來自己對於陳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