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八章 後悔也沒用
而男人,稍微有一些錢的,他住到幹淨整潔,還有美人兒陪的青樓,他不香嗎?
非要跑來和這些低賤之人擠一間房子?
至於沈輝幾人為什麽不去青樓……你見過嫖·娼還自帶女人的嗎?
再有錢一點兒的,更不用說,人家直接在這座城裏麵買一套房子,住下就可以了。
反正古代的地價也不貴。
沈輝家也是這樣,在這辰州城裏麵,店鋪就不要說了,起碼是有那麽一兩家、兩三家的。
而房產,雖然他不知道在哪裏,但是也是肯定有的。
但是今天實在太晚了,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去找一下城裏的沈家的店鋪,或者是府宅。
隻能先在這裏湊合一晚上,等明天天亮之後,在問一問別人,找一找組織。
都來不及洗漱,眾人匆匆吃了個飯之後,就回屋睡下了。
客棧裏麵的房間很大,通鋪也很長。
所謂的通鋪,也就是在地上鋪上一層茅草,還有一床薄被。
但是那個被子……實在是有些一言難盡,不知道這個被子從被製造出來之後,洗過沒有。
反正上麵的泥垢,都可以反光了。
沈輝看著那個被子,差點兒沒被它惡心的吐出來。
而這,還是沈輝幾個人,跑了幾十分鍾,找到的最好的客棧。
其他的客棧裏麵,連床被子都沒有,純靠物理防禦扛過去。
店小二跟他們介紹的時候,一臉的驕傲自豪,自稱是這辰州城裏麵,最好的客棧,還是連鎖店。
沈輝能說啥?他隻能說古人真牛逼。
這間房子很大,按照店小二來說,這件房子平時住上個四十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沈輝看著這間最多隻有十幾平米的房間,心裏說了一句媽賣批,這四十個人是人擠著人睡的嗎?
店小二看他們隻有五個人,說他們這麽點兒人,住這麽大的房子,可惜了,於是熱情的推薦他們和別人拚一拚。
然後沈輝丟了一塊碎銀子,堵住了他的嘴。
終於走了,沈輝和洛青衣兩個人同時長出了一口氣。
這個房間,睡四十個人確實有些擠,但是睡五個人的話,就完全沒問題了,而且剩下的通鋪還很長。
於是沈輝準備讓洛青衣一個人靠著左邊牆睡,他們四個大老爺們兒一起睡右邊的牆根底下。
可是洛青衣死活都不同意,讓她一個人睡,晚上害怕怎麽辦?這人生地不熟的。
不管沈輝幾人怎麽保證,她晚上安心的睡就是了,有他們看著,沒有什麽大事兒的。
可是洛青衣就是不同意,吵著鬧著要和沈輝一起睡。
沈輝還想找個理由推脫,結果轉過頭一看那三人,好家夥,一秒入睡。
就是還有一點後遺症——鐵塔有些睡不住。
轉頭再一看,洛青衣正有些害怕的看著他。
其中,有一些今天下午被他嚇的的後遺症。
不過,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他給洛青衣的第一印象,是很正麵的印象。
所以雖然有些害怕他今天下午所說的那些東西,但是更多的,是對未知的害怕。
唉,她隻是一個可憐的小姑娘而已。
沈輝歎了一口氣,然後睡在了洛青衣身邊。
看到他睡下,洛青衣眼睛裏的害怕,一下子少了許多。
“你……你放心,我晚上睡覺很乖的。”洛青衣向沈輝打包票道。
結果……沈輝就知道,女人的話,他媽的信了就是傻子。
洛青衣抱著沈輝的身體,抱的緊緊的,就像是一個樹袋熊一樣。
而且,她還違規,帶球撞人就算了,還帶著球在沈輝的身上使勁兒蹭,蹭夠了之後,還不停的洗沈輝的臉,洗麵奶塗了沈輝一臉。
早上起來之後,洛青衣精神飽滿的從地鋪上彈了起來,然後利索的將她頭發上的稻草給撿了下來,元氣滿滿的跟沈輝他們說了個早。
結果,卻發現沈輝他們都以特別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她有些莫名其妙,“我頭發上的稻草沒取幹淨嗎?”她問道,誰便在自己的頭上摸了一把。
沈輝幾人齊刷刷的搖了一下頭,然後繼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她暗自腹誹了一聲,然後也不管沈輝幾人的奇怪的眼神,走出了房間。
沈輝幾人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然後齊齊的“嘖”了一聲。
張昆“啪”的一聲打在了沈輝的腦後,“你嘖個屁!”
然後也走出了房間。
雷暴看著沈輝,也“嘖嘖”了兩聲,帶著鐵塔走了出去。
沈輝“……”
跟我有什麽關係?是你們自己要看的好不?看了這麽刺激的片子,不掏錢就算了,還嫌棄?你嫌棄個嘚兒啊!
他們作為修仙之人,走這麽一天的路,自然是不在話下。
晚上睡覺,也是可有可無。
所以,他們昨天晚上,就睜大著眼睛,看著沈輝被洛青衣“摧殘”,然後在嘴角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沈輝鄙視完了這一幫子人,然後走出了房間,辦理了退住之後,幾人找了一家酒樓。
點了一桌大子菜,幾人就開始造了起來,妥妥的幹飯人。
因為昨天晚上實在是太晚了,幾人隻是匆匆吃了幾口就上樓睡下了。
哎,還是這外麵的生活太艱苦了。
這要是在南京城,在沈家,晚上沈輝睡下的時間,基本上不會早於十二點。
哪像在這裏,晚上七點多就讓人睡,也要能睡得著啊。
怪不得古人喜歡不加節製的造孩子。實在是晚上這麽早睡下了,完全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幹啊!
連燈都不能點,可想而知有多難受。
晚上,南京城的沈輝,還可以吃一吃宵夜,現在呢?就隻能隨便對付一下。
吃完之後,沈輝叫住了店小二,準備向他問了一下城內的沈家店鋪的位置。
沈輝是這樣想的,既然都來到了這辰州城。順便去看一看自家的店鋪也是極好的。
“這位小哥請留步,我想問一下,這城內的沈家店鋪都有哪些嗎?”
洛青衣驚訝地問道,“你們自己家的店鋪,你都不知道位置嗎?”
沈輝“不好意思”的說道“沒辦法,我們家的店鋪實在是太多了,基本上每一個州府都會有,我怎麽可能記得清每一個店鋪的位置?”
好吧,洛青衣對於大明的大小也沒有什麽概念,她也不知道,“每一個州府,都有至少一家店鋪”到底是什麽概念……
或者說。知道了也沒有什麽用。她根本就不關心這些。
聽到沈輝說的話。店小二的神色。有些奇怪。
“幾位客官與那沈家,到底是什麽關係?”
剛才洛青衣說的話,聲音很大。店小二估計都聽到了。
他這麽問,純粹也是想確定一下。沈輝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我就姓沈,算起來,這也就算是我沈家的店鋪。”他說道。
“這商家的店鋪很是奇怪……”店小二說道。“之前的時候,每隔一旬他們的店鋪,就會關掉店鋪。
甚至連店鋪裏麵的一些人,都不知到哪裏去了。城裏人都說:他們這隻是正常的關店休整。
也有人說他們是掙的錢太多了,所以根本就不在乎這一天的時間。”
“停店休整”。
沈輝對這個稱呼很是奇怪。
因為他們沈家的店鋪從來沒有這個規矩。
要是這是辰州城自己的行為有這樣的行為,那麽底下都是會上報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這也有可能是店鋪掌櫃的私人的行為。
沈家的生意,想來都是看業績的。
對於店鋪的營業時間,也是從來沒有規定過。
掌櫃的是按分成拿錢的。這個店鋪的營業額,如果高的話,掌櫃的拿的錢就越高。
反之,一分沒有。
沈輝示意了一下店小二,讓他繼續說。
“對於這麽奇怪的規矩,外界都是眾說紛紜。
但是,無論外麵的人怎麽說,他們依舊還是該停業的時候停業。
可是,最近的幾天,他們突然關門了。
不是之前的每隔旬日就有一次的那種關門休整。
而是直接關門了。之前每隔旬日,停業休整的時候,裏麵的夥計還會時不時的出來逛一逛。
因為夥計都是本地的人,在本地也是有家的。
可是,最近幾天。店裏麵的夥計也不見人了,店門也緊閉不開。”
“他們的家人就不會出來找他們嗎?”洛青衣疑惑的問道。
這種事情要是放在她的身上,她的爹爹早就著急死了。
“因為沈家給的工錢,實在是太高了。”說著,店小二看了沈輝一眼。
眼看著沈輝沒有什麽特殊的表情,也沒有製止他繼續說下去,他才放心的說道“所以,就算店裏麵的夥計,時不時的就要失蹤一兩天。
說起來,也不能說是失蹤吧,就是有時候會有那麽一兩天的時間不回家。
就算是家裏人問他們幹什麽去了,他們也不說,隻說這是店鋪的機密。因為他們掙得錢多,所以家裏人也不過問了。
但是,一次性消失這麽多天。而且所有的人都不見蹤影。這還是頭一次呢!”
店小二神神秘秘的說道。
為了照顧洛青衣,眾人都走的很慢,中途還順便吃了個午飯。
等到出了密林的時候,天都已經快要黑了,太陽掛在西邊,準備結束它一天的工作,落下山去。
周圍的天空中,也被落日的餘暉給染的紅彤彤的。
為了加快速度,沈輝背起了洛青衣,眾人要趕在天完全黑之前,趕到附近的城池。
洛青衣雖然還是沒有給沈輝一點兒好臉色看,但是沈輝背起她的時候,她還是乖乖的順從。
沒有要鬧著下來,也沒有說讓別人背她的這種話。
趁著四周裏沒有人,眾人放開了速度,一陣疾走。
同時張昆開著神識,探測著前麵的路,防止遇到普通的百姓,被他們發現自己等人這異於常人的速度。
很快,眾人就發現了官道。
沿著官道一直前進,沒過多久,眾人終於發現了人跡。
這說明他們離人類的聚集地不遠了。
有很大的可能,會是一座小村莊。
不過,遇到了村莊的話,眾人也就離著城池不遠了。
放緩了速度之後,沈輝將洛青衣給放了下來。
這一路上的疾馳,使得洛青衣趴在沈輝的身上可能有些“暈車”所以她的臉蛋兒有些紅紅的。
反正沈輝是什麽感覺都沒有!
……
說是沒有就是沒有,你們咋就不信呢?
……
你們要是不信我也是沒有辦法,繼續不信著去吧。
幾人緊走慢走,卻還是在天黑之後,才趕到了離這裏最近的城池。
讓眾人感到很意外的是,竟然不是那種特別小的小縣城,而是一座府城!
辰州府。
看著眼前高大的城牆,以及城門上邊的兩個大字,眾人來不及驚歎,就急匆匆的往城裏麵走去。
沒辦法,再遲一點城門就要關閉了,眾人就要在城外露營一宿了。
被沈輝牽著跑的洛青衣,氣喘籲籲的說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啊,怎得這牆如此的高大?”
在她的印像中,沒有“城”這個概念,看到這高大的城牆,其實她是認為這是寨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