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一章 技術
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兩百米長的木材?就算是在這富含靈氣的時空裏,也是不多見的,隻要發現一顆,那都是稀世珍寶,當然是不可能拿它來做船的。
所以這就又用到了我國的獨有的榫接技術。
急急忙忙的爬上了船,沈輝開始慢慢的研究,這實在是太厲害了,作為一個技術人員,雖然說到不了那種技術狂的地步。
但是沈輝看到了這麽奇妙的能力,還是忍不住想要探究個明白。
後世的鐵甲船,雖然說比這艘船堅硬,但是論起巧來,可是遠遠比不上的。
而且,這艘船上可是配備法陣的,雖然因為法陣自身的限製,不能遍布整個船身,但是給那些重點部位套上個防禦法陣,還是可以的。
兩者相撞,誰先散架,這還說不定呢。
研究了一會兒,沈輝發現自己完全研究不明白。
各種拚接技術雖然精妙,但是沈輝也不至於研究不明白。
但是這艘船不一樣,拚接起來的木船,再加上被水泡的漲了起來,所以沈輝想要從外麵研究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用神識一探,卻發現了不得了的地方,那就是這艘船上的木頭,竟然都飽含靈氣,也就是說是,這艘船都是用靈木所製成的。
乖乖,這得多少靈木啊。
沒的說,我沈家牛批。
恰好這時,沈才過來找他,說是讓他去參與一下沈忠等人的迎接儀式。
沈輝這才一拍腦袋,剛才猛的一看到古人的精巧的技術,自己一下子入了迷,竟然把自己來到這裏的目的給忘了。
轉頭一看,眾位姑娘也站在陸地上看著他像一條猴子一樣,竄上竄下的研究,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最主要的是,當他知道整艘船都是由靈木製成的時候,嘴裏的哈喇子都流了出來,掛在嘴角。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看到木頭之後,想吃了呢。
不怪沈輝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實在是在他生活的那個年代裏,一些技術都沒有傳承下來。
導致現代人就隻知道拿個釘子釘木頭,什麽榫接?沒聽過。
而木匠的手藝,雖然是傳承下來的少,但是還是有的。
沈輝看那些小視頻網站上麵,也是有一些傳承下來的手藝人,會製作一些比較難的東西。
但是有些東西,真的就在那個動蕩的年代裏,完全斷了傳承。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要數那座圓子裏的那十二個生肖噴水頭。
被外國人搶去之後,拿回來花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財力也就算了,那些磚家竟然連完全複製都做不到。
足以見得老祖宗的手藝。
不行,沈輝決定了,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將這些東西都整理起來,然後編纂成冊,大量印發。
他就不信了,到時候這本書傳的全世界都是,老祖先的東西還怎麽斷了傳承。
不過這樣做也有些不妥,到時候要是被外國人學去了,然後再拿回來坑咱們華夏人的錢怎麽辦?
不要說這是咱們華夏人的東西,外國人就算學會了,拿來向華夏人兜售,華夏人也是不會買賬的這種話。
華夏人裏麵還是有老鼠屎的,那些傻逼玩意兒就是認為國外的月亮比國內的圓。
到時候說不好咱們中華民族最引以驕傲的東西,就會被那些幕刃說成是國外的發明,老祖先在地下也得被他們氣的活過來。
不行,這件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
這樣想著,眾人就已經來到了沈忠所在的船隻旁邊。
沈輝原以為,兩百米長的大船,就已經是大明朝木船製造的極限了,可誰知道,他完全低估了老祖先的創造力。
沈輝原本趴在上麵不願意下來的那艘大船,其實隻不過是這次出行的最小的海船。
最大的,還要數沈忠等人所乘坐的頭船。
這是一艘戰艦,地地道道的戰艦,渾身被鋼鐵所包裹,要不是看到有的不太重要的地方沒被鐵皮所包裹,沈輝就真的以為明朝的技術都已經可以製作出鐵甲艦了呢。
船身兩側伸出來許多黑洞洞的炮管,顯示著這艘船的威武不凡。
沈家這麽牛逼?連船都可以造?
許是看出了沈輝的疑惑,沈才主動走上前來,解釋這艘船原本是大明朝的海船,軍艦。
可是後來閉關鎖國,一大批軍艦沒了用處,隻能停在水裏泡著。
後來,許是覺得這些船沒什麽大用,再加上軍中缺軍費,上級還有貪官,所以這些軍艦就被拉出來賣了。
不過賣之前,一般都會拆掉上麵的大炮,以及金屬製的撞角。
沈家使了好多的銀子,才使這艘軍艦免遭毒手,上麵的撞角大炮也得以保留了。
原本船上是沒有法陣的,後來被沈家得到之後,才在上麵裝上了各種法陣。
沈輝很疑惑的看著沈才“你今天沒事情做的嗎?一直跟著我幹什麽?”
沈才很自豪的說道“關於陣法的疊加以及嵌套的工作,我和咱們沈家的陣法師們都已經完成了,關於船體的調整都已經完成了。”
沈輝哦了一聲“這麽說,你們從現在起就沒有事情做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老板,就不能讓手底下的員工都閑著,壓榨完他們的每一絲價值才是我應該做的。想必他們知道自己的才華得以全部的釋放,必定會特別高興,然後感謝我這個少爺吧。
沈輝美(不)滋(要)滋(臉)的想到。正準備給他繼續在安排活做的時候,到地方了。
他們來到了戰船的底下。早早的,戰船的船舷就已經放下了木板,方便沈輝等人登船。
沈忠等人分排兩列,等待沈輝登船檢閱。
給沈才使了個算你運氣好的眼神,然後沈輝雙手負於身後,登上了戰船,看清了船上眾人的樣貌。
當初這些人出發的時候,沈輝本來想要過來看看的,結果因為各種事務纏身,再加上福伯的再三勸導,沈輝才打消了過來送一送的念頭。
現在想來,福伯個狗比不會是想要掌控自己手下的戰船吧。
有可能,他整天想著造反,沈忠是他的兒子,必然知道他要造反的事情,甚至和他同謀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畢竟上陣父子兵嘛。
現在福伯造反失敗,這沈忠手裏又掌握著自己的船隊。
萬一他要是造反該怎麽辦?這種事情的概率非常大。
捅了捅旁邊的沈才。
沈才也是個人精,少爺平白無故的捅他,必然是有什麽事情,連忙往少爺身前站了一些,擋住了前麵眾人的視線。
沈輝放出神識,示意他也放出神識,在二人的外麵形成了一層護罩,隔絕了外麵的探查。
然後嘴唇微動,聲若蚊蠅,“做好準備。”
沈才秒懂。讓自己做好準備,無非就是有人想要對他們不利。
如果是有刺客想要暗殺,那麽自己一個築基,怎麽可能感應不到?
剩下的,就是船上的那些人了,怎麽回事?船上的人想要造反?
沈才不確定,但他還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並且使用傳音秘術讓王三福往近靠一些。
王三福雖然不懂發生了什麽,但是還是快步走了上來。
感應到王三福的動作,沈輝知道這是沈才用傳音秘術通知了他。這才放下心來,表情認真的走上前去。
這些人都是為了自己的上天事業兒努力的勇士,隻因自己的一聲令下,他們就離開了家鄉,離開了妻兒,去到那還是蠻夷之地的美洲去,為自己尋回了橡膠。
今天要是他們不造反,那麽沈輝一定會以最高的禮遇對待他們,錢財更是會毫不吝嗇。
但是他們要是造反那就不同了,對於背叛自己的人,沈輝一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至於讓沈才和王三福悄悄地準備,自然也是害怕自己萬一判斷失誤,那就不好了,他們是有功之人,不做獎賞也就罷了,刀斧相向算什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誰還會為沈家做事?
再者,沈輝現在正在釣魚,能不打草驚蛇就不打草驚蛇,希望沈忠可以有眼力見一些吧。
沈輝毫不懷疑沈忠會知道這件事。因為在沈家的叛徒不是福伯一個人,沈忠來這裏這麽長時間了,他們給沈忠通風報信一點也不奇怪。
而且那些叛徒想必也對於福伯的突然死亡有一些猜測吧,沈輝知道他們會猜到的,做賊心虛的人,隻要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變得無比的警惕。
沈輝對外宣稱福伯是被野獸咬死的,也隻不過是為了給這些人留下把柄,好讓他們對付自己。
自己也可以知道沈府埋伏的那些叛徒都有誰。然後自己再找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豈不美哉?
待到沈輝在他們麵前完全站定,目光開始巡視著他們的時候,沈忠突然跪了下來。
沈忠眼淚都流了下來,聲淚俱下的說道“少爺!”
果然,忍不住了嗎?沈輝暗暗戒備。
他們的套路自己都熟。
無非就是先講述自己,以及自己的父親,在這麽些年裏對沈家做出了什麽什麽貢獻。
然後再當眾揭示自己是如何將他父親卸磨殺驢的。
最後宣布他不服,要反了自己,船上的這些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的情緒就會被他們調起。
再加上這三個月來他們一起同吃同住,說不定還會發生什麽被妖獸襲擊之類的事件,早已培養出了深厚的感情。
被兔死狐悲這個buff一疊加,直接奮起造反。
劇本都給他們寫好了。
希望他們中間的長腦子的人會多一點吧,沈輝是真的不想將一件開心的事情變成一件許多家裏辦喪事。
“我父親的過錯都是他一意孤行造成的,忠雖多次勸諫,但仍無所獲,望少爺看在父親他這麽多年對沈家的貢獻的份上,原諒他做的錯事吧!”說完就是重重的將頭頓在地上,久久不起。
什麽情況?
喂,你拿錯劇本了吧,你爹可是造反了,然後被我殺了。
雖然以一個人正常的思維來看,造反不成反被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兒。
但那可是你爹啊,你難道就不想著為父報仇什麽的?
雖然搞不懂這是怎麽回事兒,但是這麽多人看著呢,要是被他說出來所有的事兒,那自己所有的布置就全部白費了。
於是示意沈才將他攙扶起來,然後說道“你父親是為了我和大部隊撤離,而自願葬身妖獸之腹的,何錯之有?
要說錯,也是我的錯,當時我就不應該一意孤行去找那個什麽破礦,這才導致福伯身死,我對不起他呀。
福伯是個忠仆,為了我的安全,竟然毅然決然的舍棄了自己的性命,實在是令人感動啊。”
說著沈輝假惺惺的擠下了幾滴眼淚,就好像福伯真的是沈家的忠仆似的。
沈忠也被他個忽悠的昏了頭,心裏疑惑道,難道父親這次沒有想著刺殺少爺?而是選擇了保護他?
沈忠想不明白。
“你一定要繼承你父親的意誌,將你的忠字發揚光大!”
沈忠都快被他給忽悠瘸了,隻剩下點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