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開始改良
查理·艾維斯離開那個房間的時候還整個人都暈乎乎地。
他的策劃案寫的很簡陋，但是裏麵的商機別說馬爾福，連薩菲羅斯都能發現。
在他磕磕巴巴地補充解釋下，那個策劃案的雛形才逐漸出來。
查理·艾維斯的基礎知識紮實，但是有許多東西他簡直一竅不通，而且也不是一個多麽機靈的家夥，薩菲羅斯心裏有些不耐煩，但是還是忍住，順著他的話把計劃一點一點地補充完整。
最後他把羊皮紙合上，看向馬爾福。“馬爾福先生，接下來，我可能要在這裏呆一些時間，或者向您借走一些人。”
馬爾福立刻擺手，知道薩菲羅斯內心肯定已經有了一個實施的計劃，於是也喜上眉梢。“說什麽客套話，這個公司一半的東西都屬於您，不需要過問，您隨意調用這裏的一切！”
雖然薩菲羅斯從來沒有管理過公司的事情，不過馬爾福不會因此就對他有什麽苛刻的地方，或者是權力架空，他隨時都表現著“這是你的隨便拿”的態度來，當然如果薩菲羅斯真的伸手去幹涉公司運行，肯定也不是現在相敬如賓的模樣了。
薩菲羅斯和馬爾福彼此都知道這一點，但是並不是什麽話都可以這麽攤開直截了當的說，所以在皮笑肉不笑之間就此達成了協議。
“我需要幾個對各方麵有特殊能力的人來輔助我。”
“沒有任何問題，盧克管理著這裏的所有魔藥師，他對每一個員工都無比了解，需要什麽樣的人，直接向他要就可以了。”
一直在旁邊沒有做聲的盧克·豪斯鞠了一個躬，“我的榮幸。”
*
薩菲羅斯所需要的東西很快就已經準備齊全了。
他們的計劃已經逐漸成型，在艾維斯的策劃裏可以看到，他簡略記錄的目前風靡的美容魔藥數量就已經十分咋舌，但是其中有不少的原材料都是大同小異的。
女性永遠都不會覺得他們需要的美容品太缺少，即使隻是一點點微妙的成分比例不同，都可以讓她們產生要再買新一瓶的衝動，而甚至，有可能一模一樣的產品，出了一個聖誕套裝換了一個新包裝，她們就會起早貪黑去排隊搶購。
馬爾福在那份簡陋的策劃案上麵下了更多的功夫，他調查了歐洲乃至其他地方的女巫們購買美容魔藥的情況，還查到了購買麻瓜護膚品化妝品的頻率。
一些墨守成規的貴族老女巫至今到不願意接受任何和麻瓜有關係的東西，但是盧修斯·馬爾福開始調查這個事，他的妻子納西莎·馬爾福才不好意思地告訴他，那些麻瓜的奢侈品牌，每個型號，其實他們馬爾福莊園都各有至少一份。
馬爾福：“……”
“你別說，麻瓜們真是很有智慧，雖然這些護膚品的功能肯定比不上魔藥，但是化妝品就不一樣了。魔藥師們哪裏有麻瓜們的審美？要是我還用巫師界生產的口紅，隻需要一場派對，我立刻就被整個英國的上流貴族嘲笑了！”
不幸躺槍一塊被嘲笑了審美的馬爾福：“……”
所以，拯救被女巫們嫌棄的巫師女性用品行業的計劃刻不容緩。
薩菲羅斯沒那麽切身的感受到這是一件多麽偉大的事情，但是至少連他都意識到了這是多麽有商機的一件事情，他們隻需要流水生產出一些高質量的美容魔藥，然後……去麻瓜界綁架一個才華橫溢的設計師回來。
在此之前，薩菲羅斯要確定有哪些魔藥比較好進行改良，而且如果量產，那些魔藥材料還要怎麽尋找麻瓜那邊的合作商合作種植。
好在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把魔藥製作過程拆分流水化的製作方法並不是多麽保密，保密地不過是中間的技術完成方式。而在薩菲羅斯和馬爾福弄出這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之後，一部分的魔藥師開始咒罵想出這種把同行逼死的瞎主意的薩菲羅斯，另外一部分比較機靈的人，已經開始在想，自己能不能也做出這樣的改良來。
薩菲羅斯也很清楚，如果公司裏麵有魔藥師也可以做到如此，他和馬爾福的合作可能他就要處在微妙的劣勢了，不過很顯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天賦，還有那麽時時刻刻被逼著不前進就要麵臨危險的逼迫感。
他在公司裏查閱了資料，發現半年以來一直有魔藥師對著方麵進行著研究。馬爾福鼓勵這樣的科研，他讓魔藥師不管有沒有得出優秀的效果，都可以把自己的實驗提交給公司，換取薪酬和獎金，不過這些東西也會讓眼界更高的魔藥師篩選有沒有用，而後內部統一公布，這樣更加促進員工的探究精神，
不過這些東西薩菲羅斯草草翻閱，卻隻能無奈地搖頭。
有些已經很接近核心的技術，卻在最關鍵的一步走了岔路，還有的根本就是南轅北轍，出來的計劃甚至效率比原先還要低效……
“給我安排幾個比較老實的魔藥師協助我做實驗，然後這些魔藥都各給我十到十五份。”
長長的魔藥材料交到了負責人手裏，對方一瞬間有些目瞪口呆。“‘旅人’先生，您要同時做幾份藥劑的改良嗎？”
薩菲羅斯搖頭，“不，這是第一份藥劑的第一部分所需材料。”
然後他收到了對方崇拜的眼神無數枚。
薩菲羅斯揚眉。
這算什麽？哪一個新的進展不是這樣把所有不可能的路都走遍，才能看到新的正確的道路？不把所有的可能嚐試，根本不可能達到最高效的那一種方法。他以前自己一個人實驗，也會盡可能把所有可以嚐試的方法都試一遍，現在有人可以使喚，豈不是要更加詳細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