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老君噗地一笑,忽然覺得一不心暴露了本性,看過四周無人之後,才又放心的與我笑談:“什麽搬書搬柴火?你哪有柴火搬啊?”笑了笑,用手中的拂塵敲了敲自己的手心,:“當然可以啦!你想使喚他搬什麽都行!從此以後,他便是你殿裏的人了,不過有一點是萬萬不行的,你知道的!”最後一句,老君笑得別有意味,“我自然知道,不得結為鸞鳳,放心,我不會的!”我笑了笑,心想著,我已有喜歡之人了,怎會再對別人動心呢!“老君你多慮了!”


  “不是我多慮,”他卻擔憂起來,半開著玩笑,“這位新來的殿守可是姿色非凡啊!好多仙女對他青眼有加,卻都被他一一拒絕了!那些仙女心有不甘,因此對他頗有微詞,若非如此,以他的能力,上一次的界最受歡迎男神,便該是他拔得頭籌,哪還有那個月什麽事啊!”月就是月叔恭,月是我給他取的別名,沒想到老君竟也跟著一起叫,看來老君的確是個人老心不老、心老了神也不會老的老頑童。


  “哦?真有這麽好看?那把他派給我,豈不是讓我以後都得罪與眾仙女們啊?!你們居心何在?”我開起了玩笑。


  “別別別,你可別誤會啊!他人是長的不錯,可對誰都冷冷的,尤其是拒絕那些仙女的時候!那些仙女本著‘吃不到的葡萄都是酸的’這一道理,便將他排除在仙友圈之外了!”


  “此話怎講?”


  “也就是,就算那些仙女對你將他收在殿內心有不忿,明麵上也不會有多難為你的!”


  “哦。”我放心的點零頭。


  結果他又幽幽地補上一句:“頂多讓你吃些啞虧!”我差點沒一跤摔死。


  我和老君一路貧嘴,來到了偏殿,遠遠便看見殿內左邊站了個人,我定睛一看,竟是武曲星君!我結結巴巴地問老君:“這,該不會是,庭派給我的,殿守吧?”


  “噗,”老君又笑了,:“剛剛忘了跟你了,那位新殿守是武曲星君的好友,今日他來此述職,武曲星君是同他一起來的。右邊那位才是新來的殿守。”


  我這才看到殿內右邊也站了個人,隻是背對著我,在與武曲星君交談,看不見容貌,不過,看著背影卻好像……不不不,一定不是他,我連忙在心裏否認,千萬不要是他!


  武曲星君率先看到了我,笑著向我打了招呼,新殿守見狀也隨之轉身。還是那樣溫文儒雅的笑容,一樣白裏透著點藍的衣服,唯一不同的是今日沒執折扇。


  我第一反應就是,為什麽偏偏是他?雖然這幾一直希望看見他,可如果我知道是以這樣的身份相見,我倒情願一直抱著那點回憶度此永生。如今這樣,雖日後日日相伴,但卻是最遙遠的距離,最難實現的可能,倒還不如就像前幾日那樣,至少我還可以抱有一絲幻想。


  但轉念想到了老君的話,那麽多仙女他都一一冷冷拒絕,又怎會看上連裝扮都未裝扮的我呢?所以也沒什麽好難過的,就把他當作司命他們一樣來相處就是了。


  這麽想著,便和老君一同笑著走上前去,武曲星君是一介武官,雖和我見過幾次麵,但那都是在朝會上見的麵,私下裏見麵這算第一次,但他卻並未行禮,而是很豪爽的和我打了招呼,他的豪爽一下讓我感到很舒服,其實我骨子裏是很喜歡和豪爽的人打交道的,不禁一下就讓我增加了對這位新殿守的好感,對他交友的眼光很是讚賞,俗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足以明他的為人也是光明磊落的。


  他二人也上前來,老君向我介紹:“這位便是新來的殿守,玄冥。”武曲星君在一旁哈哈大笑了兩聲,:“離神,我兄弟就托你照顧了啊!”他不動聲色的笑著,隻安靜的拿眼瞧著我,我也望著他,隱去自己不該有的感情,就那麽坦然的望著他,這一回,我終於沒有望到自己臉紅。


  “玄冥見過神。”他謙恭守禮。


  “不必多禮。”我收放自如。


  我又笑著向武曲星君:“星君放心,玄冥在我手下做事,我不會讓旁人欺淩他的。”


  武曲星君又豪爽地笑了兩聲:“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可就把我兄弟交給你了啊!”然後他笑著拍了拍玄冥的肩膀,:“兄弟,我可先走了啊!”又雙手抱拳,向我一拱手:“告辭!”


  這個大老粗,終於知道向我行禮了,雖然不是大禮,好歹也算是行了!

  “那老夫也告辭了!”老君也隨後走了。


  待老君走後,我這才請他坐下,取了杯茶沏上,他連忙起身雙手接過茶盞,連聲不敢,一邊一邊將茶盞往外推。我淡淡了句:“今日就暫且不要你當值,就算是我們好友重逢,你喝我一杯茶那不算什麽。你便從明日開始當值,到時我們隻是主仆,我若到時吩咐你做這做那,你不我不念昔日河偶遇之情,我便知足了。”


  他這才不再推拒,接過茶盞,坐了下來。我也在他邊上的椅子上坐下,也給自己沏了杯茶。他舉起茶盞,吹了吹麵上的浮茶,欲喝又未喝,又將茶盞放下了,:“我也沒想到那日在河邊會遇到你。”我依言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一雙燦若朗星的眼睛,我又連忙低頭喝茶。隻聽得他:“原本我是該告訴你的,可是事前女媧下過命令,所以我便隱瞞了。”


  “沒事,”我笑,聲音裏卻有微不可聞的顫抖,“如今知道,不也一樣嗎?”心裏卻一直重複:他知道我,那時他就知道是我,既然知道我們身份懸殊,卻為何還要讓我心動?不過既然他也知道,那,從種種跡象表明,他確實對我不中意。那樣我以後也可以死了一條心了。


  “不過,話回來,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我把頭微微揚了揚,看向他。


  “什麽情況?”我問。


  “我還從來沒有在彼此不知姓名不知職位的情況下和人聊過。估計以後也不會了。”他。


  “既然如此,好友見麵,光喝茶怎麽夠?”於是我放下茶杯,一把將他拉起:“難得你我這麽投緣,走,我請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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