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他自願化成司命的模樣來接替他,韶華殿的東西都要一一清點,沒用的扔掉,有用的留下。”她突然湊到我耳邊低語:“就像人一樣。”然後又遠離我,提高了聲調對著身後的眾人:“新上任的司命就繼續用吧!庭最近經費緊張,恐怕沒餘錢來重新置辦一套了!界初建一切都能省則省。”
聽這話我是帶不走什麽了,我連忙緊緊捏住了袖中的箋,生怕它飄落。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執意要將這些帶走了!我也怕日日目睹舊物徒惹傷心。不過你幫我警告那位司命,在我心中司命隻有一位,讓他別做什麽要來做我的司命的夢,叫他最好離我遠點,否則下次我會讓庭再死一位司命。反正有多少人正一一變化成司命的模樣等著坐他位子的呢!你是吧!”
女媧被我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好歹是沒爆發:“離神妹妹痛失愛人,情緒不穩定我可以理解!以後還是呆在自己殿裏不要出來瞎晃,以免又看到什麽和司命曾共遊的地方牽動情緒才好!”
我無意於她爭一時的口舌之快,隻想快點離去。於是匆匆敷衍了幾句便攜玄冥一同離去了。
待我回到離神殿後,告訴玄冥我想一個人靜靜,便單獨進了內殿,想起女媧找了個神仙化成司命的模樣我就越想越氣。她在我耳邊的那句低語是什麽意思?就像人一樣,沒用的扔掉,有用的留下。難道她是在司命?司命對她有什麽用?司命對她存在什麽有用沒用?難道她要利用司命的權力做些什麽?她究竟想做的是什麽?我不是很理解,也想不通。
“總會知道的吧!如果她有什麽野心的話!”這樣想著,便又想到司命,難道司命是因為妨礙了她所以才……
我正想得出神,北鬥卻突然出現在我麵前。
“你怎麽來了?”我叫道。
“噓!”他忙上前來捂住我的嘴,“你別話,我有很要緊的話要,我要你保證安靜地聽我完。你答應我,我才放開你!”
我不知他是何意,但直覺告訴我,他是有很重要的話要,於是我便點了頭。
他鬆開我後又往內殿的殿門處望了幾眼。
“你是怕玄冥進來嗎?”
他點點頭。
“放心,門上我已施了結界,他也被我下令在殿外守著不許入內,你放心,他不會進來的!”我輕聲。
“那便好!”他與我並肩而坐。
“我已投靠女媧!”他語氣沉重。
“你!”我正欲罵他。
“好的聽我完!”
“那你吧!”我心想,倒看你怎麽為自己開脫!
“我已投靠女媧,不過我是假意投靠。那日與你在你殿門外爭吵也是要讓她相信我已與你決裂。女媧的權勢太大,與她硬幹肯定鬥不過她,隻有先保留實力,假意順從,靜待來日。”
“可是,你我二人在殿門前爭吵,女媧是如何得知的呢?”我問。
“女媧在界的耳目,多到你想不到。”他完,對著殿門外一努嘴。
“什……什麽意思?”
“那個玄冥就是其中一個!”
“你……你什麽?”
“玄冥其實是女媧派到你身邊的眼線,司命早就發現,這也是司命曾經被抓入牢前跟我的,他還對我,如果我們出事了,讓我一定不要和他一起送死,叫我留下來保護你,讓我佯裝投靠也是司命的計策。”北鬥不知我和玄冥的關係,所以才未將此事過多隱瞞,她以為我隻當他是隨從,
“那司命是不是沒有死,這也隻不過是他計中的一環?”
“不!”北鬥低下頭去,“不……不是的離兒!那紙信箋是我在司命的文案上發現的,他當時隻,如果他死了,一定要是我來整理他的遺物,卻並沒為什麽,如今我卻懂了,因為他留了這紙信箋給你。”
司命!那樣好的司命!
永遠會陪在我身邊的司命。
一紙信箋,是他入水牢之前留的。
看樣子,他早已……
我死了之後,那女子恐怕也活不了了,你記得將那株桂花拋下凡間,讓她得以魂歸故土。冥界裏有條君渡河,據過了這條河就會忘記前世,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不要渡河,這樣我就能永遠記住你了!離兒。——司命
這便是那箋上的字。
君渡,我都險些忘了,司命本不叫司命,他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君渡。
“司命死前曾跟我過,他很遺憾沒能好好和你相處,其實他心裏早已把你當兄弟了!若不是因著我的緣故,你們也會是很好的朋友!”
堅強如北鬥,聽到這裏也沒辦法不掉淚。他悶悶地哭著,我無從勸起,這些,他早就忍了很久。隱忍了太久,總該需要個時機來爆發。
半晌他終於平複了心情,卻突然轉了話題:“你頭上的這朵海棠花,你可知它深意。”
我搖搖頭:“不知。我對花語一向不通。”
北鬥:“海棠也,非海棠,乃秋海棠也,名曰:不可訴之相思,一生摯愛。”
我頓時就覺得心痛如絞,忍不住伸手將它取下來細看,想起司命在水牢曾過:“這簪子你戴著很好看!”想起他這話時的樣子,就不免又紅了眼眶。
“我不能在這裏待太久,如今女媧還沒有完全信任我,如果她發現我私底下來找過你,一切便都是枉然了。”他站起身來,手搭在我肩膀上,,“你放心,我一定會替司命報仇的!還有,你最好想想你與女媧究竟有什麽私怨,司命好像就是因為知道了你和女媧之間的一些恩怨所以才被滅口的!”
“私怨?”我很不解,“我和女媧之間從未有過什麽私怨啊!我成仙之後和她隻有過幾次交集啊!而且還都是在朝會上,私底下根本沒有見過,哪來的私怨?”
“這……”北鬥也很不解,“我也不知,或許是她見你步步高升,快要危及到她的地位了吧!又或者是在你成仙之前?”
“成仙之前不可能,那時我隻是一個的玉石妖,連女媧大神的名號都隻是聽,怎麽可能有機會得罪她!”
北鬥:“那估計就是我的那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