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威脅
“萱萱小姐生病了,咳的厲害,你吩咐下去,讓廚房煮點冰糖雪梨,等下給小姐端過去。”
曾嬸對麵前的小女傭一頓吩咐,女傭趕緊應了下來。
曾嬸晚上睡得淺,昨晚聽見萱萱咳嗽就心疼的厲害,還特意去萱萱的房間幫她關了窗,也是她提醒讓白天襲給萱萱找醫生的。
表麵上韓雪慈確實是對兩個孩子照顧的無微不至,看起來簡直就是個心腸好的不得了的繼母,就連白天襲都很欣慰。
但是曾嬸卻總是對韓雪慈有種她不是那麽簡單的感覺,或許是自己多心了吧,但是為了兩個孩子,她覺得還是自己小心謹慎一點為好。
“嗚嗚嗚……萱萱要媽媽!萱萱好難受啊!”
小萱萱的哭鬧聲老遠的就從樓上傳了下來,時不時的還夾帶著幾聲劇烈的咳嗽,曾嬸聽著心快疼碎了。
這樣可愛的一個小女孩兒,怎麽就遭了這樣的罪,還好有少爺在她的身邊,沒有母親的陪伴,起碼還有父親的,曾嬸心裏想道。
剛剛這麽想著,白天襲就從樓上走了下來,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明顯是在為小萱萱病情而擔心。
“少爺?您不用陪著萱萱嗎?”
曾嬸有點不解,少爺明明是比任何人都要疼兩個孩子的,小萱萱生病了,少爺沒有理由不留在她的身邊啊,況且還是在萱萱這樣想念自己的母親的情況下。
“唉,我也想留在萱萱的身邊,但是沒辦法,等下有個很重要的會議,不過還好,有雪慈陪著萱萱。”
白天襲穿好了自己的外套,說到韓雪慈的時候臉上都有了一絲欣慰,他相信雪慈能把萱萱照顧的很好的。
白天襲是放心了,但是曾嬸的心卻提起來了,她最不放心的就是韓雪慈了。
比起明知道心思不純的壞人,不知深淺的人才是讓曾嬸心裏更加不安的。
白天襲走後,曾嬸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心裏不安,她一定要親自上去看看,照顧小萱萱,這樣她才放心。
“不許哭了!吵死了!”
剛剛走到門口,準備敲門的曾嬸手懸在空中,停了下來,韓雪慈…這是在罵萱萱嗎?
韓雪慈冰冷的聲音跟平時的說話語氣完全不同,哪裏還有她表現出來的半分天真善良?真實的她居然這樣的可怕!
曾嬸的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果然韓雪慈一點也不簡單,居然能這樣狠心的對待一個僅僅四五歲的小孩子!
緊接著透過門縫,曾嬸清楚的看見韓雪慈打在萱萱身上的聲巴掌!這讓曾嬸更加心驚,她甚至有一種要衝進去的衝動!但是馬上她又忍了下來。
不行,現在全家上下都被韓雪慈的外表給蒙蔽了,特別是白老爺,就算她說出去了,也根本不會有人相信自己說的話!
“……你要是再說要媽媽,信不信我打死你!”
太過分了!韓雪慈小小年紀居然心思這樣的深沉狠毒,那麽久了,把整個白家都耍的團團轉,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曾嬸!原來您在這裏啊,剛剛廚房說沒有儲存的雪梨了,可能要萱萱小姐多等一會兒…”
突然出現的小女傭嚇了曾嬸一跳,糟糕,這一下自己全都暴露了!曾嬸轉身就欲離開。
剛剛離開沒有兩步,身後就傳來了韓雪慈天真無邪的甜美聲音,但是對曾嬸來說,此時就和來自地獄深淵的呼喚一般無二!
“曾嬸!既然開來了就進來坐坐啊,幹嘛急著走呢。”
曾嬸倉促停下了步子,轉過身有點懼怕的望著韓雪慈,那一張甜美的笑容下,卻透露著讓曾嬸膽戰心驚的寒意!
“雪慈小姐,不知道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麵對這個僅僅隻有一二十歲的女孩兒,曾嬸居然生出了一眾膽戰心驚的感覺,她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她完全意料不到接下來韓雪慈會做什麽,但是她知道,她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我聽說曾嬸已經在白家很多年了,而且以前也聽姐姐說過,曾嬸很照顧姐姐呢,所以我想好好的跟您聊聊天,以後更好的照顧白大哥啊~”
韓雪慈的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走廊上來來往往也有不少白家的下人,如果這樣自己還拒絕的話,就真的說不過去了,曾嬸想道。
“那好吧。”
曾嬸點點頭,答應了下來,韓雪慈帶著曾嬸到了自己的房間,老家夥,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破壞我的計劃!韓雪慈暗道著。
“雪慈小姐,您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進房間後,曾嬸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淡定了下來,毫不畏懼的直直的站在韓雪慈的麵前。
曾嬸的淡定讓韓雪慈心中冷笑著,果盤上駕著一柄水果刀,刀片在陽光下泛著銀色的冷光,韓雪慈的心中瞬間有了主意。
“曾嬸,你知道聰明人最應該學會的是什麽嗎?”
韓雪慈手中把玩著那柄水果刀,慢慢的踱步到了曾嬸的身邊,突然,韓雪慈將水果刀架在了曾嬸的脖子上!
泛著銀輝的水果刀離曾嬸的脖子僅僅隻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曾嬸的脖子不禁往後縮了一點,她感覺自己稍稍的靠前一點,就會性命堪憂。
韓雪慈比她想象的居然還要恐怖,這怎麽會是一個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
“聰明的人就應該學會閉嘴,曾嬸,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的人。”
韓雪慈優雅的將手中的水果刀從曾嬸的脖子上拿了開來,這才讓曾嬸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僅僅隻是幾秒鍾的時間,她的後背居然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
她感覺自己好像剛剛在鬼門關門口晃蕩了一圈。
韓雪慈心中冷哼著,老家夥還真是不經嚇。
“您在白家已幾十年了,年紀也大了,身體也越來越差了,不如早點回家養老吧,不然……誰知道您會不會在白家突然出個什麽意外呢?您說是不是?”
韓雪慈雖然臉上在笑,但是曾嬸卻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她的威脅,還有眼中的那一絲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