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做飯這種小事
霍延西含笑的看著她,嗓音低沉,帶了夜晚電台主播的磁性,“人隻有餓了才會想要吃飯,隻有貓這種動物,才會時時刻刻想著吃飯。”
“喵!”蘇千溪氣鼓鼓的學者貓的樣子,兩隻手做出爪子的模樣,對著霍延西。
霍延西用筆杆輕輕撥開蘇千溪的一隻手,笑的邪魅,“抓傷了我今晚沒人給你做飯了。”
蘇千溪不買賬的看著霍延西,“這麽美好的夜晚,我作為霍家的賢妻良母的典型,我要親自下廚犒勞你!”
琥珀色的冰眸裏閃過一絲異樣,但是看著她亮晶晶的貓眸還是答應了。
蘇千溪得到霍延西的應允,開心的不行,“那我去做飯了,老公,把你的胃放心交給我!”
蹦蹦跳跳的離開休息室,去了廚房。
“就是交給你我才不放心。”霍延西自言自語道。
看了眼時間,安全起見,還是速度做完手裏的工作去幫她比較好。
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廚房裏好像真的有木有樣的在做菜,可以聽見水壺燒開水的聲音,以及油在鍋底滋滋啦啦的響聲。
如果他可以每天吃到蘇千溪做的飯好像也不錯。
“嘭!”
“劈裏啪啦!”
果然,那種情況隻會出現在夢境裏。
極速起身,去了廚房。
蘇千溪蹲在地上,正摘著菜,地上一片狼藉。
“傷到哪裏了?”眸光帶了難掩的緊張。
蘇千溪看了眼霍延西,然後“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霍延西想都沒想便把蘇千溪抱了出來,“燙到哪裏了?”
蘇千溪搖了搖頭,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到霍延西的胸口,燙的他好疼。
“沒有燙到我。”蘇千溪可憐兮兮的說道。
“那哪裏受傷了?”琥珀色的眸光在她的身上快速的打量著,尋找傷口。
“哪裏也沒有受傷。”蘇千溪搖了搖頭。
“那你哭什麽?”檢查了她的身體,的確沒有什麽問題的時候,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我隻是覺得剛剛你衝進來的時候特別感動,以後如果家裏著火了你也能第一時間衝進來救我嗎?”蘇千溪的眼底亮晶晶的,貓一樣盯著他的眸子,甚是期待的模樣。
眸光收起冷岑,恢複薄涼,“以後廚房你堅決不準進!”
他生氣了,蘇千溪感覺的到。
“好,不進。”扁了扁唇,她隻是看他太忙了,想幫幫他,給他做頓飯,這是每一個妻子都要做的事情。
可是,她什麽都做不到。
剛剛也不過是手滑,不小心碰翻了鍋,去拾鍋的時候又不小心打翻了水壺,可是這兩個裏麵其實都是空的。
這裏的廚房用具跟家裏的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就連煮開水都隻能用飲水機。
蘇千溪沉默著,貓眸一動不動的。
霍延西終究是歎了口氣,把她揉進了懷裏,“我不該對你發脾氣。”
蘇千溪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隻是想幫你而已。”
咬了咬唇,強迫自己不要哭出來。
可是,他那麽溫柔的語氣……
“你在我身邊就可以了,什麽都不需要做。”棱角分明的臉上流淌著不易察覺的溫潤,下巴輕抵她的額頭。
“我也覺得我比較適合做一隻貓,人家說兩個人在一起,都是互補的。肯定會有一個幹淨的,一個髒的;一個勤快的,一個懶惰的;一個胖的,一個瘦的。我就願意當那個又髒又懶又瘦的。”蘇千溪賊賊一笑。
成功挖了個坑,霍延西也成功跳了進去。
“那這隻髒懶瘦的財迷小野貓,你乖乖在床上躺一下,我去做飯。”霍延西的語氣裏盡是寵溺。
蘇千溪皺了皺眉,外號怎麽又多了一個,“我其實已經做好了涼菜。”
因為爐具不會用,她幹脆就把熱菜變成了涼菜。
霍延西把廚房的那兩盤所謂的涼菜端上了桌,盤盤散發著詭異的氣味,菜色更是可以稱得上是恐怖。
好看的眉毛微蹙著,看了一眼臉上盡是期待的蘇千溪,“你確定,這個能吃?”
蘇千溪眨了眨黑色的貓眸,可憐兮兮的說道:“你若是嫌棄的話,可以不吃。”
霍延西的眉毛情挑,這隻小野貓明顯是換戰術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口食物放進嘴巴裏。
蘇千溪緊張的問道,“味道怎麽樣?”
緊皺的眉頭打成結,突然又放開了,“非常好吃。”
“真的?”蘇千溪天真的把菜放進嘴巴裏,然後便聽到了霍延西那句可以直接當板磚敲暈她的話,“假的。”
這個就像是她去內蒙古旅遊的時候,上車前她問璿璿,“內蒙古是不是天天刮風?”
璿璿當時的回答是:不,一年隻刮兩次風。
蘇千溪就屁顛屁顛的跟著璿璿去了,結果下車的時候就遇上秋風肆虐。蘇千溪當時就怒了,“你不是說一年就刮兩次風嗎?”
璿璿賊賊一笑,“一次半年。”
然後內蒙古狂風肆虐的那個秋天,街角便是蘇千溪狂追璿璿的身影。
“這個菜不能吃了,我給你下麵條。”蘇千溪起身,想要端走盤子。
“不用,吃這個就好。”她辛苦做的,他舍不得丟,伸手攔住了蘇千溪,給她倒了杯水。
“鹹的話,多喝水,對身體好。”霍延西的聲音透著幾分溫潤。
看著霍延西大口大口的吃著菜,心裏很不是滋味。
明明那麽難吃,可是他還是保持著慣有的優雅。
一頓飯,不知道到底吃了什麽。
那兩盤原本是苦苣拌鬆花蛋,還有一盤是鬆花蛋拌日本豆腐。可惜不知道是鹽放多了還是把醬油當了陳醋,總之兩盤原本應該清涼爽口的酸甜的涼菜吃起來都是一個味道的……鹹澀鹹澀的。
吃過了飯,蘇千溪就窩在廚房的門口,倚著牆,看霍延西修長的手指洗盤子。
家裏有個帥氣的男人真不賴,眼睛痛的時候可以養養眼。
霍延西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盤切成小塊的西瓜,用牙簽紮著,隨手把一小塊塞進蘇千溪的嘴巴裏。
蘇千溪的味覺好像瞬間就恢複了。
桌子上的資料依舊很多,霍延西很認真的看著資料,偶爾會抬眸思考一下。
蘇千溪覺得自己就是那個上學時的小女生,渴望受到關注,每一次霍延西抬眸的時候,她便各種笑顏如花,擺著pose,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麽用。
他依舊翻著他的資料。
終於熬不住了,抱著琉璃做成的水果盤湊到霍延西的麵前,“別太累了,休息一下。”
霍延西抬眸,看了看蘇千溪,又看了看腕表,“距離你上一次來打擾我的時候還沒有十分鍾。”
“是嗎,可能是你的表壞了。”蘇千溪替自己找著借口。
霍延西收起了資料,拉著蘇千溪的手走向窗邊,胸口抵住她的後背。強有力的心跳就透過兩個人的皮膚滲透進蘇千溪的血管。
他的毒已經侵入她的心髒,霸占了她的血液,永遠也沒有辦法踢開了。
“外麵好美啊。”蘇千溪讚歎道。
這裏剛好可以看見全市的景觀,原本白天看上去嚴肅的高樓大廈此刻因為霓虹燈的裝飾似乎多了一層別樣的美感。不遠處有孔明燈一點點的升起,帶了星星般閃耀的光亮。
一個接著一個,慢慢升到空中。
上麵會寫著什麽心願呢?
“我剛建成霍式的時候隻有5個樓層的高度,那個時候都沒有看好這塊地皮,我卻執意要把這裏變成霍式的總部,站在五樓的天台上,我告訴自己總有一天我要把這裏變成商業中心,以後霍式到哪哪裏就是商業中心。”霍延西忽然開口,帶了男人慣有的認真。
是要她了解他嗎?
蘇千溪的心裏暖暖的,“你做到了。”
蘇千溪也記得,小時候這一片地方並不是市中心,也鮮少有人來。印象裏是某個企業把商業區挪到了這裏,並且跟很多企業達成聯盟,做到共贏。然後便是現在的這番模樣。
一個美麗的事件背後,藏著多少汗水和苦澀恐怕隻有這片土地知道。
“十年後,我要將這裏的每一寸土地都冠上你的名字。”霍延西的聲音低沉,琥珀色的眸子映在透明的玻璃上,帶了炙熱的光。
“一年後,我要讓自己成為配得上你的女人。”蘇千溪扯開粉唇,認認真真的看著玻璃倒影出來的他的影子。
夜晚,一貫被人們稱為迷離的不真實,可是這個夜晚卻不同……
睡在公司就是幸福,可以睡到七點四十,然後悠閑的上個廁所,洗臉刷牙,八點整剛好到辦公室。
按照以往霍延西的性格,對於昨天的事情一定會有一定的動作的,所以今天要特別小心才行。
大到別人送的一束花,小到男同事送的一個蘋果全部都拒絕掉了。
哎。
蘇千溪在心裏仰天長歎,可惜了那些零食!
恨不得每一種都記在小本子上,讓霍延西賠給她。
陶佳窩在座位裏,小本子上空空如也,今天怎麽這麽安靜,沒有人給千爺送東西呢?都沒有東西記,好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