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擺平
蕭華婉這才明白了,說:“那我該怎麽辦?”
男人婆說:“好辦,你就花錢買平安吧。你這件事既然所長開口了,我估計得個三萬兩萬的,也就這個數,足夠了,你要能把錢弄進來,剩下的事所長就給擺平了。”
蕭華婉有點擔心的說:“所長敢收嗎?”
“她什麽不敢。”男人婆嘿嘿的笑著說。
蕭華婉就說:“我讓他自己找我們公司老總了,他也答應了。”
男人婆就很認真看看蕭華婉說:“你老板對你怎麽樣,會不會舍不得出錢啊?”
蕭華婉見她提到了張小軍,臉上就有了一絲紅潤,有點羞澀的說:“對我好呢,不會舍不得出錢。”
男人婆就曖昧的看著蕭華婉說:“你們有一腿?”
蕭華婉臉更紅了,就轉過去不說話了,耳朵裏聽著男人婆呼呼的笑了起來。
那個女副所長開著一輛警車到了明玉總部。
所長遇見了幾個保安,問:“你們張總在嗎?”
一個領頭的保安說:“你找我們張總有什麽事情?”
那所長很蔑視的看了一眼他說:“廢話說少,在不在?”
這所長說:“我來見見桌總不成嗎?你們可不要後悔了,我走了不要緊,在我一看會有人急的。”.
這幾個弟兄一聽話不對,在看看那警車,的確是看守所的,幾個人對視一下,心想蕭華婉就在人家那裏蹲著的,這不能馬虎了,其中一個就說:“行,那我帶你上去。”
所長哼了一聲,就隨著他一起到了張小軍的辦公室,張小軍正在打電話,聽到了敲門,就喊了一聲“進來,”
一邊還想和電話裏再說幾句,但見進來的還有一個警察,張小軍就說:“我這來客人了,一會再給你打過去。”
說完掛斷了電話,就聽那個弟兄說:“張總,這女警官說是一看的,要見你。”
張小軍還沒聽懂“一看’是什麽意思,嘴裏重複了一句:“一看?看我?”
這所長很是搓氣,自己那看守所在廣漢市大名鼎鼎的,你一個半黑半白的企業,你竟然不知道老娘那名頭,她有點氣憤的說:“第一看守所。”
張小軍“哦”了一聲,哈哈的笑著說:“這幫小子,說話也不說清楚,有的簡稱是不能用的。”
張小軍記得自己聽過一個相聲,說有人吧“社會主義精神文明辦公室”簡稱“社精辦”,把\\"人才流動中心\\"簡稱“人流辦”,還有把上海吊車廠叫成“上吊的”;把上海測量研究所叫成“上廁(測)所”一;懷來縣運輸公司變成了“懷孕(運)”;自貢縣殺蟲劑廠成了“自殺”等。
張小軍想想的就好笑,但在仔細的一想,對方是看守所的,那就和蕭華婉有關係了,他趕忙讓座,客氣的問:“請問你是.?”
這所長就很隨便的說:“我是一看的副所長,今天是受蕭華婉的委托,來找你談點事情。”
張小軍一聽真的是為蕭華婉而來,就說:“好好,先喝點水吧。”
前一天剛和看守所的趙所長見了麵,沒想到這副所長又來了,該不會是談自己計劃的事情吧。
一麵揮手讓那個站在門口的笑弟兄先離開,又問:“所長貴姓?”
“我姓王,張總看上去挺年輕的嘛。”王副所長說。
“客氣了,那麽今天是……”
王副所長也不客氣,端起來喝了幾口,才說:“蕭華婉前幾天違反了看守所的規定,和人打架,關了幾天禁閉。”
張小軍吃了一驚,說:“她沒什麽事情吧?受傷沒有?”
這王所長就感覺張小軍很是關心蕭華婉,看來今天有點門,她搖下頭說:“她到沒有受傷,但被她打的人受傷很重啊,最少要化三萬元的醫療費,這個錢呢,化了蕭華婉就沒什麽事情了,不化我怕對方會老是告狀,最後加重了蕭華婉的刑期啊,所以張總你看看方便嗎?”
張小軍沒有很快的回答,他已經感覺到這王副所長的意思了,這老娘們,敲詐來了,什麽打個架就要三萬元錢,真的要嚴重的話,那早就給明玉集團和柳霸下通知了,怎麽會今天就你一個副所長前來處理呢?
張小軍就淡淡的一笑說:“錢沒問題,三萬元到不是個大數字,不過?”
那王副所長有點一驚一喜的,忙說:“不過什麽?”
張小軍並不理他,拿起了電話:“財務室,給我送幾萬現金來。”
放下了電話,張小軍這才對王副所長說:“錢我可以出,不過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這王副所長心裏有點激動起來,媽的,老娘剛才說少了,這明玉集團的老板挺爽快的嗎,說三萬連價都不還,比起有的犯人家屬來,真還不錯,她就說:“什麽要求啊,張總,違規的就不要提了,提也沒用。”
張小軍笑笑說:“要求很簡單,我想見一下蕭華婉?這不算過分吧?”
這王副所長就睜大了眼睛說:“沒判的一律不能探監,這是規矩啊,這要求我沒辦法答應。”
張小軍也不多說什麽,臉上就少了剛才的謙和,有點淩然的冷峻,默不作聲的拿起了桌上的香煙,叼上一根。
兩人都不再說話,抽了幾口煙,這王所長到底是忍不住,想到自己再稍微的努力一下,那三萬元錢就到手了,她說:“張總,這要求真有點出格了,你換點別的吧,要不我給蕭華婉提個管事犯“召集”怎麽樣,讓她輕輕鬆鬆的在裏麵呆著,沒人欺負。”
張小軍搖下頭說:“你也知道,她那事情沒幾天就要判了,當個管事的也當不了幾天,你王副所長真會做生意啊。”
那王副所長也是嘿嘿的一笑說:“要不是看她快轉了,就這點錢那也是當不上管事犯的,你就給個痛快話吧,這醫藥費你出不出?”
張小軍剛要說話,財務就拿著一個大信封走了進來,遞給張小軍說:“五萬都在裏麵。”
張小軍就點下頭,說:“嗯,好,你先忙別的吧。”
說完張小軍就把信封打開,從裏麵倒出了五萬元嶄新的票子來,這王副所長眼睛就放出了一縷亮光來。
張小軍從這疊錢中拿出了三萬,說:“這是醫藥費,你收下,這兩萬是我和她見麵的錢,我也就是和她見個麵,她那案情已經基本明了,馬上就要判了,你說我們又不串供什麽的,有什麽擔心的。”
所長開始猶豫起來了,說:“張總啊,你這是在為難我啊。”說話中,她的兩隻眼睛卻依然盯著那麵的兩萬元錢。
張小軍很不屑的說:“我就不懂你們這規定是怎麽訂的,要是你擔心,你可以在旁邊看著我們會麵啊,有你這樣一個老革命在旁邊,我還能把她怎麽樣。”
王副所長接過了那三萬元錢,但眼睛離不開桌上那兩萬元了,她緊張的思考起來,一般不讓未決犯見人,主要就是怕串供,但那也是個形式,人家真要串的話,柳霸早就幫忙串了,還用的著家屬去忙,看來這老總和蕭華婉一定是關係曖昧,一個是英俊瀟灑,一個是美麗溫柔,嗯,肯定是有一腿,那見就見一麵吧,見一麵兩萬元,你別說,以後老娘還可以把這個業務開拓一下嗎。
王副所長猶豫了一會,自己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兩萬元說:“見可以,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安排好,時間不超過15分鍾,這不帶講價的。”
張小軍笑了笑,說:“行,就按所長的意思來,明天我給所長打電話。”
王副所長也就不耽誤了,拉好皮包的拉鏈,站起來,點下頭就走了。
張小軍從窗口看著他開車離開,自己又想了想,坐了下來,他有了一種恨緊迫的感覺,立即給韓宇去了電話,叫他們來商議下一步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