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馬虎不得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的張小軍已經適應了這裏的燈紅酒綠,也適應了各色小姐的陰謀詭計,像那種人家把肚子上畫口紅,當成是開刀換腎的笑話絕不會在張小軍身上發生了,他雖然也不至於像其他人那樣,給小姐掏了一點小費,就一定要把這錢從小姐身上掏夠,但誰再想來騙張小軍就有難度了。
因為張小軍已經在這些肉與酒,真與假的地方茁壯成長起來了。
張小軍和周隊長他們穿過歌廳昏暗的前台,在曖昧迷離燈光的指引下,來到了歌廳二樓的吧台前。服務生立即笑臉迎了上來,“各位請稍等,我給您們找個包間”。
這兒的生意還真不錯。糟雜的音樂和男人們豬嚎般地嗓音直刺張小軍的耳膜,一位姑娘站在樓梯口看著他們,張小軍故意色色地瞄著她,可能臉上還擠出了一絲壞笑吧,姑娘不好意思了,露出一對俏皮的小虎牙,從張小軍他們身旁一笑而過。
張小軍沒有回答服務生的問話,因為已經不用他回答了,馬瘋子在張小軍他們剛剛踏上二樓的時候,他就像彈簧一樣從大廳一個沙發上蹦了起來,快步走了過來,老遠就喊:“哎呀,哎呀,張總和周大隊一起來了,歡迎,歡迎,榮幸,榮幸。”
對馬瘋子來講,這兩位都是在廣漢市裏他最不敢慢待的人了,張小軍是他的大哥,可以主宰他在道上的生意和生存。
周隊長更是他不能得罪的活佛,他可以掌控整個歌廳的繁榮和蕭條,一旦他們給你找起事來,你的生意也就很難維係下去了。
當然這隻是一種理論上的局麵,實際上,在這樣一個紛繁複雜的社會中,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關係和背景,並不是說什麽事情都會按照表象中的結果在延伸,黃鱔尿尿,各有渠道,不是杠子打老虎那樣簡單。
但不管怎麽說,場麵上的人,場麵上的關係都不能馬虎,該恭敬的就要恭敬,該燒香的也要燒香,除非對方確實不給麵子,那又另當別論了。
現在這馬瘋子對周隊長就是這樣,他的客氣,他的恭維讓周隊長大為滿意,並且用官話誇獎了馬瘋子幾句:“馬老板,你這不錯啊,我來過幾次,以後你們要加強管理工作。”
張小軍暗自好笑,就說:“馬老板,你給安排一下吧,我今天專門陪周大隊過來坐坐,來點酒,在找兩個陪酒的。”
馬瘋子就暫停了對周隊長的拍馬溜須,趕忙回答:“接到你的電話,我就親自安排了,本來還有點事情的,但你要來,天大的事情我都放下也要招呼好你。”
這也算是真話吧,對張小軍這樣的人,馬瘋子從心低還是不敢輕慢的,張小軍雖然沒有周隊長的權勢,但他比周隊長更具有威力,周隊長不過是讓你生意做不好,張小軍卻可以讓你連人都做不成。
前段時間在各幫派傳的沸沸揚揚蕭華婉越獄,大家也一致的認定,這是明玉集團做出的行動,但就行動本身而言,其實就是一個最好的寫照,一個連法律和政府都敢於對抗的大哥,誰惹他,最終的結果就一定會很悲慘。.
幾個人也就不多客氣了,馬瘋子親自帶路,為他們安排好了一個最大的豪華包間,張小軍和周隊長剛剛坐定,身著黑色休閑服的領班便帶著兩個靚麗的小妹妹來到了包間,看著兩個姑娘們桃花般的麵容,張小軍捕捉著她們眼神中流露出的羞澀、誘或、以及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裏,別有一種韻味的感覺,張小軍心中升起了一種惋惜來,這樣的漂亮女孩為什麽都到這裏呢。
馬瘋子就指了指這兩個女孩說:“張總,這兩個你看怎麽樣?”
張小軍今天主要是陪周隊長,所以並不挑剔,何況這兩個女孩也很不錯,本來也沒有什麽值得挑剔的地方,張小軍就點點頭,對兩個女孩說:“今天就要麻煩你們二位一下了,來陪我們唱唱歌。”.
兩個女孩有點驚訝的看看張小軍,又互相看看,都抿嘴笑了起來,直笑得花容失色、腰肢亂顫,喘吸連連,簡直把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看到她們這樣,張小軍也笑了,俗話說千金難買一笑,一句話能讓這兩姑娘這麽開心地笑上一回,自己損失點什麽也是值得的。
但問題是張小軍有點納悶,她們在笑什麽呢?自己沒有說錯話吧?
張小軍也來不及反思,馬瘋子就把一個女孩安排在了張小軍的身邊坐下,那個女孩子笑起來有淺淺的梨渦,很漂亮。
周隊長身邊也坐下了另一個女孩,這個女孩也很好看,關鍵是人家穿的更暴露一點,基本上後背就是光的,前麵倒是有點遮掩,可那一點點的布頭,也老是鬆鬆垮垮的,想掉下來,從周隊長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對這女孩很滿意,他已經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了。
張小軍身邊的女孩就握住了張小軍的手,張小軍為了營造一個寬鬆額氛圍,也故做老練地攬了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地問道:“你們剛才在笑什麽?”
女孩含羞地看著張小軍,眼裏還有剛才興奮的餘光,說:“我們習慣了客人們的頤指氣使,他們總是用手指點著我們說就這個吧,或是幹脆拿指頭向我們勾一下就行了,我們從來沒見過你這種這樣客氣的,這種……”。
“這種老土!”張小軍替她補充了一句。
“不是的,你這樣做我很感動。”女孩小聲說。
他們的臉挨得很近,張小軍直視她的雙眸,也看不出她的話是不是假的。
馬瘋子就打開了一瓶紅酒,給張小軍和周隊長倒上,很謙鄙的陪著笑臉和他們兩人都碰了一杯之後,才說:“張總,周隊,你們玩,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就在外麵,有什麽事情招呼一聲我就過來。”
張小軍說:“你就在這坐一樣的,是不是有事情。”
馬瘋子說:“沒事情,但我在這影響你們,我還是在外麵候著。”
張小軍想想,也就沒有再勉強了,點點頭。
那周隊長現在心思已經到了身邊妹妹的身上,就隻是敷衍的客氣了一句,估計他對這妹妹胸前腫起的地方很有興趣,老想看看,為什麽她那地方每天不鍛煉,也比自己發達呢?為什麽呢?袁芳?
馬瘋子就客氣的退了出去,服務生上齊了果盤酒水,便挨個向姑娘們要牌號。張小軍發現自己旁邊的妹妹是037號,那是一個紅底白字的小圓牌,別在她的左胸前,便主動幫她取下來,張小軍盡量小心,生怕碰疼了她的穌胸。
她溫柔地望著張小軍,費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將那小牌取下來,原來裏麵還別著一張小紙片,張小軍小心翼翼地取下,她一隻手握住張小軍拿紙片的手,另一隻手將張小軍手中的紙片翻轉過來,隻見上麵寫著“雅倩”兩個字。
“名字不錯,那我就叫你小倩吧”。說這句話時,張小軍想起了《倩女離魂》裏的王祖賢。
“可以呀。來支煙吧?”女孩遞過了一支煙。
張小軍今天抽的太多了,就擺擺頭,示意自己不要,她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哥哥你真好,煙都不抽,沒一點壞毛病。”
耳邊這席悄悄話曖如春風,在讓張小軍倍感愛用,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她穿一件紫色的低領t恤、一件半黑的短裙、高腰長靴,看上去很乖巧,尤其是那雙善解人意的眼睛。
她也正望著張小軍,也許她一直在觀察他吧,反正她望張小軍的目光多了幾分柔和多了幾分親近,此時張小軍再一次確認她是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尤其是她雪白的肌膚和那美麗又略帶憂傷的大眼睛,讓我覺得她好美。
可正在這時,周隊長的手伸了過來,捏住了她,她如一隻可憐的羔羊在他懷裏掙紮了幾次方才擺脫了.
周隊長嗬嗬嗬的笑了起來,張小軍也勉強的陪著笑了笑。
不過張小軍還是感覺有點尷尬,就轉過頭問:“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
“哈哈,你怎麽不問我芳齡幾何呀”她學張小軍剛開始時的酸樣。
張小軍就好笑的說:“怕你說我老土”
她說:“21歲”
張小軍心裏重複這個數字,想著自己21歲在幹什麽,想著世上有多少21歲的人幸福地被父母照料著:“那你出來幾年了”
她說:“三年”
他問:“十九歲就出來了?”
她點頭,張小軍看著她:“家是那裏的?”
她說:“湖南長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