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水庫女鬼
“原來是這樣。”
馮千裏半信半疑的說道:“小先生,你打算用什麽辦法,幫我孩子招魂?”
“招魂的辦法很多,但首先要查清,你孩子的魂是在哪兒丟的。”
周言認真的說道:“馮先生,孩子丟魂當天,去哪玩兒?”
馮千裏和王青對視一眼,回憶當天的事情。
想了一會兒,馮千裏說道:“三周之前的時候,正逢我休年假,我開車帶孩子去郊外水庫樹林遊玩。”
話音剛落,王青驚恐的捂住嘴巴,說道:“老公,你還記得嗎?郊外水庫以前是亂葬崗!”
“我當然記得,相關報道還是我們報社的記者……”
說到一半,馮千裏臉色大變,哆哆嗦嗦的說道:“小先生,莫非是那裏的鬼魂,把我孩子的魂勾走了?”
“現在還說不好,咱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魂魄在白天是不顯形的,隻有天黑以後,周言才能通過陰陽眼,找到丟失的魂魄。
如果水庫真是由亂葬崗改建而成,馮小寶丟失的魂魄,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魂魄丟失了半個月,飄蕩無依地留在原地,如果附近出現什麽孤魂野鬼,魂魄十有八九會成為這些鬼魂的腹中餐。
“小先生,咱們現在就去吧。”
馮千裏急不可耐的站起來,拿出鑰匙朝門外走走。
周言抬手攔住他,說道:“現在時間還早,去了也是幹等,等到天黑,我們出發不遲。”
“好吧。”
在場眾人中,隻有周言一人懂風水玄學,馮千裏再著急,也隻能按照周言的安排行動。
等待天黑的過程中,範正義和妻子親自下廚,做了幾樣家常菜招呼周言。
幾人吃完晚飯,天已經逐漸黑了。
眾人分成三台車,在馮千裏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郊外水庫。
距離水庫還有大約200米時,周言打開車燈,示意前麵兩輛車停下。
就在剛剛,周言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說明附近的確存在有孤魂厲鬼。
下車後,周言將幾人叫到麵前,表情嚴肅的說道:“馮先生,我會竭盡所能,幫你孩子找回丟失的魂魄,但如果魂魄被其他孤魂厲鬼吃掉,請恕我無能為力。”
“什麽!”
聽到這話,馮千裏和王青癱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哀求周言,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
周言與範正義扶起馮千裏夫婦,再三保證,隻要馮小寶魂魄還在,不管是什麽樣的孤魂野鬼,周言都不會讓他們傷害到魂魄。
如果找不到馮小寶的魂魄,隻能說天意如此。
說完這番話,周言將昏睡的馮小寶抱出來交給馮千裏,讓馮千裏和王青緊隨在後,跟著他一起去前麵招魂。
行進了大約幾步,周言像是想到了什麽,停下腳步從乾坤袋中掏出兩張黃符,分別貼在馮千裏和王青的額頭上。
黃符名叫鎮邪符,可幫常人抵禦身旁的陰氣。
站在靠近水庫的荒地上,周言手持桃木劍,右手拿著一隻黃符,像跳舞一樣來回擺動身子。
幾分鍾後,周言停下動作,大聲說道:“大膽孤魂,速速現身!”
這句話剛剛說出口,平空地上忽然刮起陰風。
陰風中夾雜著冰冷的氣流,吹的馮千裏和王青瑟瑟發抖。
“咯咯咯……”
這時,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浮現在周言麵前。
之所以說浮現,是因為女人飄蕩在半空。
“原來是道門中人,難怪敢來這個地方撒野,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說著,旗袍女人雙臂張開,周圍出現幾十團鬼火。
鬼火飄蕩而來,很快將眾人包圍。
下一秒,鬼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年紀不同的陰魂。
望著這些顯露真身的陰魂,馮千裏和王青抱在一起,雙腿不住的發抖。
要不是為了孩子,兩人恐怕早就跑了。
“大膽孤魂,竟然敢逞凶!”
周言低吼一聲,將黃符貼在桃木劍上。
暗淡無光的桃木劍生出一縷金光,顯得神奇非凡。
周言持劍指著旗袍女鬼,說道:“妖孽聽著,你如果繼續逞凶,別怪小爺打得你魂飛魄散!”
感受到劍上的威力,旗袍女鬼擺了擺手,將靠近周言的幾十隻孤魂野鬼打發掉。
“小哥,你來此地有何貴幹?”
周言詳細說明了來意,大聲問道:“那個孩子的魂魄,是不是落在你手裏了?”
“不錯。”
旗袍女鬼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陰陰一笑道:“孩子的魂魄就在我手裏,但我憑什麽給你?”
“就憑小爺手裏的桃木劍!”
周言冷著臉說道:“若不是看在你身上沒有煞氣的份上,小爺才懶得和你說這些,速速將魂魄交出來,不然等小爺動手,你們這群妖魔鬼怪,一定會後悔終身。”
“我若是不交,你能拿我怎麽樣?”
旗袍女鬼忽然翻臉,渾身上下冒出濃鬱的陰氣,臉上的表情也由之前的調笑,變得恐怖猙獰。
“好好好,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周言咬牙說道:“最後問你一遍,你是交還是不交?”
“不交!”
旗袍女鬼冷冷的看著周言,說道:“想要回孩子的魂魄,需用一物換一物,我將魂魄給你,你留在這裏,永生永世的陪我。”
“陪你大爺!”
周言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揮舞桃木劍刺向旗袍女鬼。
旗袍女鬼跟一陣風似的,躲開了周言的攻擊,伸出血紅的舌頭朝這邊射來。
周言不躲不散,單手揮動桃木劍,劍上金光以流星破月的速度,刺向旗袍女鬼。
望著來勢洶洶的金光,旗袍女鬼頓時慌了手腳,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躲過這道劍氣。
沒等旗袍女鬼鬆口氣,周言已經殺了過來。
周言左手多了數道黃符,一股腦朝對方丟去。
旗袍女鬼本想躲閃,卻被一張黃符貼中,頓時動彈不得。
周言冷笑道:“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哼!”
旗袍女鬼用不甘的語氣說道:“一個大男人欺負我這麽個小女子,算什麽本事。”
聞言,周言哭笑不得的說道:“大姐,你覺得這麽說,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