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金鑰匙
“這……”
周言陷入了沉思,房子自己有了,錢雖然不多,但同樣有個幾百萬。
所以對於而言而言,並不太看重對方的謝禮。
“周先生,你就不要推辭了。”
莊棟拉著周言的手,說道:“別墅是我新開發,環境優美清新,您就收下吧。”
為了讓周言收下別墅,莊棟甚至連敬語都用上了。
“小夥子,你就別猶豫了,這可是莊老先生的心意。”
“對呀,這麽好的事,還猶豫什麽啊!多少人奮鬥一輩子,都買不起一個六七十平的房子,你轉眼間就有了一套別墅,真是開掛的人生!”
“真羨慕,這種好事怎麽掉不到我頭上呢!”
眾人心裏滿是羨慕,懷疑周言出門踩屎,走了這麽大的好運。
“周先生,是嫌棄我給的少嗎?如果嫌少,我再給你轉賬,你開個價錢吧!”
莊棟看周言一直不說話,心中開始打鼓,擔心周言出爾反爾。
“莊老先生,我沒有嫌棄,這個謝禮已經夠重了。”
周言無可奈何的說道:“既然您老一番心意,那我就暫且收下,以後莊老先生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叫我!”
“好!我還有點事情需要去辦,就不親自帶你去別墅了,這裏有一把金鑰匙,這把金鑰匙相當於我本人,你帶著這把鑰匙去別墅,那裏有人會帶你進去的!”
莊棟說著,把一把金鑰匙塞到周言手裏。
金鑰匙真是用純金打造。上麵刻著莊棟的名字。
這把金鑰匙相當於古代的令牌,隻要在莊棟的產業內,可以無所不為。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周言笑道。
此時,胖子老板像是發瘋了一般,衝到周言麵前想要搶過金鑰匙。
“這把金鑰匙應該是我的!還給我!”
胖子老板紅著眼睛嚷道。
“你要幹什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搶劫嗎?”
周言皺了皺眉。
“老板你怎麽這樣?八卦牌你已經賣給這位小夥子了,現在看見好處了,又想反悔了嗎?”
“真是不要臉!竟然能幹出這種事情!”
“這種人怎麽能做生意呢?一點信用都沒有!以後不來他這裏了!”
周圍的人對胖子老板紛紛嗤之以鼻。
“老板,你這光天化日的想要明搶嗎?這麽多人在這裏呢!而且我還是中間人,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看到胖子老板死纏著周言,莊棟很是生氣。
聽到莊棟的話,胖子老板嚇得不敢多說什麽。
就算他再膽大,也不敢得罪莊棟。
可是,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到了別人嘴裏,胖子老板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隱忍著內心的不滿,狠狠壓製住怒火,癱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看著老板心如死灰的樣子,周言也不想過多追究,說道:“老板,之前咱倆打的賭就作廢吧!記住,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別再耍心眼了。”
胖子老板沒有說什麽,隻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熱鬧看完了,眾人紛紛離開。
周言和莊棟道別,也離開了典當行。
人們散去之後,胖子老板狠狠錘了櫃台一拳,眼神裏露出狠狠地凶光。
他幹這行快十年了,從來沒有看走過眼,而且經過他手的東西,都能賺上一筆。
今天他不僅看走了眼,還讓煮熟的鴨子飛走了,簡直丟人現眼!
更可氣的是,經過今天的事情,對店鋪的名聲造成了一定的影響,恐怕以後生意會一天不如一天。
胖子老板越想心中越氣,最終下定決心,教訓教訓周言。
“小王八,你別得意的太早了,你讓我一時不好受,我讓你一輩子不好過!”
胖子老板罵了幾句狠話,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幾十分鍾後,店外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摩托聲音。
一個身材肥碩的男人,騎著摩托停在了店門外麵。
男人左臂上紋著一條長龍,一看就是個刺頭。
“老板,出什麽事了?”
“大龍,我要你幫我解決一個人!”胖子老板狠狠地說道。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大龍一臉疑惑地問道:“誰敢得罪你啊?”
“別提了,一個不開眼的小兔崽子!”
胖子老板臉上氣衝衝的,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了大龍。
“呦嗬,小崽子挺狠啊!”
大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板,你打算給多少錢?”
“大龍,如果這件事能解決,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胖子老板頭疼的伸出三根手指。
“這個忙我幫了。”
大龍冷冷一笑,說道:“不過這件事,不能處理的太張揚,因為剛才好多人都知道你和他發生衝突,如果鬧出了人命,估計過不了多久,咱們都要進去蹲著了。”
“沒事、”
胖子老板不屑一顧的說道:“你們不是擅長盯梢嗎?咱們不動他的人,直接砸他家,這小子修理一回,咱們就砸一回,看他還怎麽辦!”
“行,我回去跟我小兄弟商量商量。”
大龍收了一萬塊訂金,騎著摩托車揚長而去。
周言離開店鋪後,先去了一趟公司,將方家入股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雲蕙。
正當雲蕙大喜過望,想要追問詳情的時候,周言的手機響了。
一開始,周言接起手機還是笑容滿麵,但是到了後麵,整張臉冷的嚇人。
“周言,你怎麽?”雲蕙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事,侯大哥找我見麵。”
說完,周言轉身離開了雲蕙的辦公室,打車前往侯坤名下的一間酒店。
“侯大哥,他們是怎麽瘋的?”
來到酒店大堂,周言開門見山,問起侯坤電話裏的事情。
雖然雷芷若說不用侯坤再管她和蔡陽的事情,不過侯坤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派人暗中調查了一番。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前幾天,蔡陽和陳君如被人發現暈倒在山上,送到醫院以後就瘋了。
嘴裏翻來覆去,就說了兩個字,招魂。
“侯大哥,雷芷若現在怎麽樣?”
“不清楚。”
侯坤低聲說道:“雷芷若最近深居簡出,具體情況隻能你自己去問。”
“行,我知道了。”
事不宜遲,周言開著侯坤的車,前往雷家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