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請神
麵對突如其來的情況,胡文山氣得直跳腳。
老人不知用了什麽方法,每次靠近胡文山一個手下,那個人便會莫名其妙的飛出去。
落地時,人已沒了聲響。
暈倒了一半的手下,胡文山卻還是沒能看清,老人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砰!
眼看著又一名手下飛出去,胡文山再也無法忍耐了!
任務還沒開始,就在這個古怪的老人手上,損失三分之二的人手。
轉眼隻剩下不到三十人。
“啊!”
胡文山虎吼一聲,爆發出強勁的內勁。
此刻,胡文山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輛人形卡車,渾身殺氣騰騰。
原本誇張的肌肉,隨著這聲暴喝,瞬間暴漲一倍,看起來就像穿上一層重甲。
“讓開!”
兩名正左右夾擊老人的保鏢,突然無預警的摔飛出去。
胡文山出現在保鏢所在的位置,雙目透出無盡的殺意,表情猙獰瘋狂,看上去極為嚇人。
鐵拳使出一式雙峰貫耳,一左一右將老人圈了進去。
麵對完全陷入瘋狂狀態的胡文山,老人雙眼裏閃過一道精芒。
腳下一滑,避開了胡文山的鐵拳。
一擊不中的胡文山,眼中瘋狂更盛,大步踏前追了上去,拳勢如狂風般,往老人身上招呼。
強大的勁道,刮起猛烈的狂風,將整個地皮給掀去一層。
老人似乎有些不敵,在胡文山密集的攻勢下,一路跌跌撞撞的向後退去,不停地閃避,看起來有些狼狽。
此刻的胡文山,就像是一頭失控的公牛,在孤兒院的空地上橫衝直撞,滑梯,蹺蹺板等設施全部被推倒。
石製的桌椅,簡陋的涼亭也全被砸爛。
就連種在外圍,充當圍籬的樹木,也被連根拔起。
老人就像一隻頑皮的猴子,在胡文山麵前晃蕩,不時做出挑釁的動作,惹得對方怒吼連連,朝著他窮追猛打。
二人大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時,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
遠處,周言一行人興高采烈的往回走。
看到前方的孤兒院變成了戰場,眾人瞬間愣住了。
“哥們,找後賬的來了。”
宋曉峰聳聳肩膀,淡笑道:“要不要我幫忙?我們茅山的請神術,可是很厲害的。”
所謂的請神術,就是通過道法,引得四方靈物附體。
看上去和招魂術有些相似,但卻大相徑庭。
請神術請的都是有功德的神靈,而招魂術請來的,全都是孤魂野鬼。
周言搖頭道:“不用,我自己來。”
“不是吧……”
宋曉飛誇張的張大了嘴巴。
大哥,你還是人嗎?
周言竟然連茅山術都懂,這家夥難道是百曉生不成?
請神術是茅山鎮派絕學,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八仙請神和召神術。
若是讓宋曉飛知道,周言還會五雷符,恐怕會更加的驚愕。
“大家都別動,我來對付他們!”
周言望著遠處那群凶神惡煞的保鏢,心知憑自己的本事,不見得能將他們都打倒。
出於安全起見,周言讓宋曉飛帶著人退開,掏出一張黃符,運起了請神術。
“神鬼可停廖,山石皆崩裂,念動真言決,天罡速現形!”
周言口念法訣,單腳不停的跺地,身上湧出一股駭人的氣息。
“召神術!”
宋曉飛眉頭一皺,周言不光會茅山請神術,竟然還是最高端的召神術!
片刻後,周言請的王靈官附體,渾身上下力量蓬勃。
王靈官是道門護法神,借用他老人家的力量,正好對方前方那群混蛋!
“老大爺,我來助你!”
周言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老人正要開口,忽然臉色突變。
“這小子竟然是茅山弟子……”
老人心頭暗暗驚訝,不過又馬上搖頭。
如果是茅山弟子,怎麽會用蜀山的金剛符呢?
“怪……太怪了!”
老人沉思間,周言已經到了近前。
“你們很得意嘛,這麽多人欺負一個老人家!”
周言冷笑道:“小爺不把你們骨頭打斷,跟你們一個姓!”
“小子,你總算出現了!”
看到周言的身形,胡文山殺心更重,咬牙切齒的破口大罵。
老人一躍跳到一旁的樹上,淡淡的說道:“小子,老頭子身子骨有些乏了,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說完,老人不知從哪又摸出一隻酒瓶,優哉遊哉的喝了起來。
他到要看看,周言到底有幾分斤兩,道術練到了何種程度。
“好嘞!”
周言也是第一次用召神術,正好拿這些人當沙袋。
話音剛落,
話一說完,周言衝向胡文山。
周言速度之快,如一道幽靈,在原地留下了個殘影。
下一秒,胡文山被周言一拳打飛。
緊接著,周言的身影出現在保鏢之間。
拳擊腿踢,分筋錯骨,砰砰聲密集響起。
胡文山爬起來時,所有保鏢已全部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喂,大塊頭,隻剩你了!”
話才剛說出口,周言已出現在胡文山麵前。
胡文山還來不及反應,便覺一股大力從肋下傳來。
近兩百斤的身軀,竟然被打的飛了起來。
“嘭嘭嘭……”
一陣密集的拳肉撞擊聲響起,人在半空的胡文山,有如人肉沙包,隻來得及護住頭部要害,完全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
隱約間,胡文山感覺自己渺小的像個孩子。
“打完收工。”
周言再度現出身影時,已是在三米開外。
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塊破布,正在擦拭手上的血跡。
胡文山像灘爛泥似倒在地,雖然身上沒有明顯外傷,實際上卻是骨骼盡碎,經脈寸斷。
暈倒之前,胡文山隻聽到一句召神術……
……
全軍覆沒的消息,很快地便傳回醫院。
聽到這個消息,嚴剛自然是怒不可遏,閻汪也對孤兒院裏臥虎藏龍感到心驚。
“碰!”
暴怒的嚴剛一腳踢翻了桌子,殺氣騰騰的罵道:“周言,我和你勢不兩立!”
“老板,荀長老來了。”
這時,一名手下進來匯報。
嚴剛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叫上閻汪去見荀長老。
會客廳內,一名老者四平八穩的坐在沙發上。
老者年約六旬,白發白眉,身穿白色長袍,臉色冷峻不苟言笑,神色間有說不出的高傲。
同時,還有一個年輕人,坐在老人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