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山穀崩塌
“我等你們很久了。”
這時,穿著黑袍的神秘人從天而降。
神秘人目光凶狠的看著周言和雷芷若,慢慢解開頭上的兜帽,露出了真容。
原來,黑袍人是個身材幹瘦的老人。
周言將雷芷若放下,對著黑袍人說道:“你才是這裏的幕後黑手吧?”
“嘿嘿嘿,你猜對了又如何,反正也要死了。”
黑袍人冷笑道:“我已經失去了一切,山穀再過十幾分鍾會徹底塌陷,我要帶著你陪葬!”
“去你大爺的!”
周言譏諷道:“小爺可沒那麽多時間陪你耗,你活了這麽大已經活夠了,我還年輕的很呢。”
“年輕真是好啊,有用不完的精力和勇氣,要是我年輕個二十歲,或許就不用研究這些東西了。”
黑袍人像是回憶,又像是讚歎一般,對著周言和雷芷若絮叨起來。
周言可沒心思聽他說這些,多耽誤一分鍾,離山穀坍塌就快一分鍾。
當即,周言大喊道:“你想殺的人是我,和雷芷若沒關係,能不能放了雷芷若?”
黑袍人聽後雙眼微眯,對著周言做了一個隨意的手勢。
仿佛已經不再需要,雷芷若這個實驗品了。
見對方答應放了雷芷若,周言指著一個方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從這邊上去,在山穀上方等我!”
“好,我去哪裏等你的,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雷芷若用著哀求的目光看著周言。
“當然了,我還這麽年輕,怎麽會舍得死呢。”
周言給了雷芷若一個自信的眼神,揮手示意她快點離開。
等雷芷若跑遠,周言才轉回身子,看著老者說道:“開始吧!”
老者點點頭,隨後一股極其強大的的力量迎麵打來,與周言的拳頭撞在一起。
兩股力量碰撞,兩人各退了幾步。
下一刻,老者嘴角獰笑,一拳打來。
速度之快,令周言根本無法閃避。
周言下意識的雙臂交叉護在胸前,這一擊,令周言直接滑退了十多步。
嘴角上已經有鮮血流下來。
接著,老者忽然消失不見。
正當周言要四周尋找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音爆。
這道聲音,令周言微微失神。
隨後,一股強勁的力量從上方打來。
“破風!”
周言憑著自身對危險的直覺,向後急退兩步,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看著剛才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條深深裂痕,周言頭上也冒出一陣冷汗。
如果不是臨戰反應救了自己,恐怕現在,他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小子,這就是你的實力嗎,太弱了!”
老者的聲音從後邊傳來,一道拳風劃過周言的耳旁。
周言閃避的有些狼狽,突如其來的變化,令他措手不及。
老者攻擊帶起的威壓,劃破空氣形成的拳速,周言根本無法比擬。
無奈之下,周言將匕首橫身一檔,退了十多米的距離。
“給我死!”
老者一聲大喝,就像是一股大範圍的衝擊波。
周言隻能死死的護住心神,不讓自己因為這股衝擊波而失去意識。
“哈哈哈,小道士,你馬上要死在老夫的手上了!”
老者說完,又是一拳擊中周言。
雖然吐出了一口血,但周言依然麵不改色的擦去血跡,厲聲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那你就太天真了!”
“哼!”
正當老者想再次轟下一拳時,卻發現他的身體,不知何時被束縛的動彈不得。
地麵出現了無數的藤蔓,上麵繼而冒出熊熊烈火。
老者正要用力量突破,周言手裏的黃符,化為無數的火團,對著老者周身射來。
老者發現事情不對,可是身體動彈不得,驚恐的看著周言。
“剛才我故意讓你得手,就是為了讓你放鬆警惕,現在你還不死!”
周言說著,就手拿匕首刺來過來。
饒是老者力量再強,麵對周言連環計謀,此時也隻能束手待斃。
被匕首刺中身體,周言心疼的丟出五雷符。
“哢嚓!”
五雷符閃爍著雷光,徑直擊向老者。
幸虧這次準備的齊全,帶了上百張道符,不然,周言早就涼了。
剛剛,周言趁著老者得意之時,使出七鬥魁罡步,暗中布置下一道小型法陣。
利用四周的藤蔓,將老頭困在其中,最後才使出殺手鐧。
突然遭遇五雷符攻擊,老者身體能力急速減弱。
最後,被烈火符引燃的熊熊烈火,將老者吞噬殆盡。
“轟!
而這時,山穀開始下降,許多地方出現塌方。
就連周言所在的位置也不例外。
周言飛速奔跑,每一步都超過幾米的距離,轉眼已經來到山頂。
兩人離開後的幾分鍾,後麵的山穀已經全部的陷落下去。
雷芷若看著消失的山穀正心有餘悸,再一回頭,發現周言已經昏了過去。
“周言,你怎麽了,你別嚇唬我啊!”
雷芷若拚命的大喊,想要叫醒周言。
驚聲呼喊過後,雷芷若發現周言,隻是虛脫暈倒了。
“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一個穿著衝鋒衣的中年男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雷芷若身後。
“你……是誰?”
雷芷若驚恐道。
中年男人微皺眉頭,說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黑風穀上方?”
“我們……我們……”
雷芷若正不知如何回答,忽然想起爺爺曾經說過,如果遇到奇人異事,可以報出茅山派的名號。
“我們是茅山派弟子。”
“茅山派?”
聞言,中年男人沉聲道:“有何憑證?”
“我爺爺是雷元武,我奶奶是白文秀。”雷芷若大聲喊道。
“哈哈哈……”
中年男人大笑數聲,表情變得輕鬆了不少,說道:“雷老頭,張某人不欠你的了。”
雷芷若越聽越奇怪,感覺這個人好像認識爺爺,壯著膽子說道:“你能帶我們離開這裏嗎?”
“當然,不然,我拿什麽還雷老頭的人情?”
說著,中年男人走過去,不費力氣的抓起周言。
隨著周言被中年男人抓起,兜裏剩餘的幾張黃符掉了下來。
“呦,又是一位故人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