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破陣1
兩人快走到那天跟蹤的那裏了,顧磊還是覺得他們一直在這裏打轉,好久才前進一點點。
“按照他說的,前麵應該是有一個湖泊,那裏就是鎮壓的地方。”周言說指了指前麵不遠處,那個湖泊,就是當時那個妖怪所創的。
“這地形地貌,都是天地自然形成的,經過多年來的變化,雖然現在有很多人工的湖泊之類的,但是都是死水。”
顧磊說,像梁五所說的那樣的湖泊,應該是地下水形成的湖泊,而這個地方根本不是喀斯特地貌,地下水應該不多,而且水脈也是有固定的路線的。
“所以才說那個妖怪很厲害,居然還能在這裏改變地貌,變出一個湖泊來。”按照顧磊的說法,前麵的地貌是不可能出現湖泊的。
但是梁五的回憶裏麵,這個湖泊曾經在大旱的天,養活了他們這一帶的很多人,還讓他們重建家園,後來也是因為這個湖泊,讓他們再一次承受失去家園的痛苦。
“如果是這樣,那他也會受到懲罰,損害修為。”私自改變水脈,這需要很大的修為,同時也隨被上天懲罰。
“他也是為了世人才這樣做的,這樣也要懲罰?”周言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麽上天要懲罰這樣的人。
“水脈的改變,都是要通過上天的批準,再經過時代遷移慢慢改變的,這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
改變一條水脈,看似拯救了當下的人,其中有可能破壞了其他的水脈,而影響了更多的人,難道別人的生計就可以不管不顧嗎。
“可是眼下都保不住,怎麽說長遠的?”周言說如果說當時是自己,看到那麽多的人都因為大旱而死,如果這個辦法可行,那他也會這麽做的。
“這有可能因為造成一條水脈,而影響諸多水脈。”那靠著水脈生存的千千萬萬的生計改怎麽辦。
“這……我不知道。”周言說做事的時候可能想不到這麽多。
“前麵那個是不是就是湖泊了。”突然看到一點點水光,周言指著前麵說。
“過去看看,應該就是了。”兩個人加快腳步過去。
“沒想到這湖泊那麽大。”走到這裏才看到湖泊的全部麵貌,在梁五的描述中,周言是得不到這樣的體會的。
“怎麽沒有看到顧鈺。”顧磊四周都老了,就是眉頭看到顧鈺,而且這周圍連做法的痕跡都沒有。
“這湖泊這麽大,估計在那邊吧,我們走過去看看。”
兩人又走了一段距離,還是沒有看到顧鈺,到底這個湖泊好像越走向裏麵,感覺越長了。
“怎麽這湖泊有一種看不到邊際的感覺?”周言回頭看了看,身後也沒有看到岸頭,這邊也看不到岸頭。
“對,這湖泊看上去不太正常。”
兩人在四周看了看,他們剛才從那邊走過來的時候還能夠看見後麵的岸頭,現在直接看不到了,他們也沒有走多遠,不至於連岸頭都看不到了。
“這還沒有到晚上,怎麽進去起霧了?”周言看著水上緩緩升起來的霧麵。
“原路返回。”必須要在看得見之前離開這片湖,這個湖應該不是一般的湖泊。
“怎麽走了那麽遠了,感覺還是在中間?”周言看了看手機,沒有任何信號,他們也從剛才返回開始,到現在已經走了有半個多小時了,比走過去的時間還早長。
“我們應該是進了這裏的結界了。”
“這個梁五居然騙我。”周言實在想不到梁五為什麽要騙他,是不想讓他上山?可是梁五還說快要死了,根本不在乎的。
周言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周言,安靜得可怕,連飛鳥蟲子都沒有。
“現在怎麽辦?”
“這個,應該是顧家用來防禦外來人,怕破壞裏麵的陣法做的結界。”顧磊說這個結界看起來手法很老了,現在顧家沒有人會使用。
“既然是顧家的,應該就好辦多了,你快想想,怎麽破解。”
“這種設置結界的方式看起來已經是比我爺爺還大了,我也是第一次在實地上見。”顧磊說,按照梁五的說法,在這裏設陣的應該是他太爺爺。
“那怎麽辦?”
顧磊想起來了,那天在叢林裏麵,他們好像就是要把他往這邊帶,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麽了,他們才又回去了。
原來第一次他們就已經對自己起了殺心,雖然放過了他們,沒有想到周言又走上門去詢問,這才讓他們繼續了這個計劃。
“我先設置一下結界,這個霧可能有問題。”山上的東西那麽厲害,設結界的人一定是不想讓山上的東西有任何意外,所以這個霧很多可能有問題。
“這樣也好。”至少他們在結界裏麵不會受到霧氣的影響。
“現在除了我們這裏麵,外麵已經全部看不見了。”這才沒有一會兒,霧氣已經把這裏都籠罩了,連湖泊的身影都看不清楚了。
如果他們沒有停下來,一直接著走,很快就會迷失方向,到時候很有可能就掉進湖裏麵去了。
“不知道這霧會不會退。”二人身上沒有水糧,如果霧一直不退,就算他們沒有被霧傷害到,也會被餓死。
“不去,我用劍氣直接破壞掉算了。”反正這周圍應該沒有什麽人,劍氣出去也不會傷到人。
“不行,這裏應該離天譴陣不遠了。”如果劍氣把陣法中的重要符咒給毀了,裏麵的東西肯定就出來了。
“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這個結界也堅持不了多久。”一記流星趕月飛出結界,顧磊的結界瞬間就被破壞掉了,外麵的霧一下子就籠罩著兩個人。
“不要隨便亂動。”兩人背靠著背,確認對方還在身邊,隻要他們不走動,就還在原地。
“看來,你這個太爺爺的陣法的確是挺厲害的。”流星趕月出去了,好久也沒有回響,看來是沒有擊中重要的目標了。
“我們顧家最厲害的一代就是太爺爺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