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幾件大事
徐曼麗說道:“我也意識到他不是真心愛我,我陷得這麽深,也抽不開身了,我以後該怎麽辦啊?”
常博啟說道:“懸崖勒馬,為時不晚,現在就跟他斷,以後找一個好人家嫁了,就當自己做了一個春夢。”
徐曼麗說道:“博啟,我聽你的,不過你一定要為我保密。”
常博啟說道:“這個自然,你是我的相好,我不幫你幫誰啊?那天要不是你大姨媽來了,我就上了你了。”
徐曼麗說道:“擇日不如撞日,現在我就讓你上,你上了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常博啟說道:“今晚算了吧,我就是再饑*渴,也不能吃湯飯,咱們的事以後再說吧,我不想你也別想,我走了十幾天,也想知道玉泉的事,你給我說說玉泉最近發生的大事。”
徐曼麗說道:“玉泉發生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羅明和林濤吵了一架,兩人還差點打了起來。”
常博啟說道:“這兩個混球,都是領導幹部了,還像小孩子一樣喜歡打架啊?是為了什麽打架的?”
徐曼麗說道:“羅縣長通知召開一個科級領導幹部會議,他走進了會議室,可會議室空無一人,原來林濤知道他要開會,就通知這些科級領導開另一個會,把人都叫到他那裏去了。”
常博啟說道:“我要是羅縣長,我也會打人的,看來這兩人已經勢同水火了,除了這件事,還有什麽大事?”
徐曼麗想了一下,說道:“哦,一個小學校長長期猥*褻一個女學生,女學生肚子都大了,讓家屬告到了公安局,公安局警察隻做了一個筆錄,又把這個校長給放了。”
常博啟罵道:“禽*獸不如,這個劉劍瘋了啊?這樣的人就該抓起來槍斃,怎麽又放了啊?”
徐曼麗說道:“這個校長大有來頭,是政法委書記陳光的小舅子,陳光逼著劉劍放人的。”
常博啟說道:“媽的,這些人渣不除,玉泉就永無寧日。”
徐曼麗說道:“博啟,這個陳光可管著公檢法,你千萬別碰他,要不然你就玩完了。”
常博啟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遇到這樣的事,怎能不管啊?他手裏還捏著陳光和顧燕偷*情的證據,現在能派上用場了。
他以前沒想著要動陳光,但現在陳光幹擾公安辦案,褻瀆法律,他就不能不管了。
常博啟還關心財政局田斌,他在沒逃亡之前,精心炮製了一份舉報信,很想知道田斌現在的情況。
常博啟說道:“財政局的田斌還當局長嗎?”
徐曼麗眼中有了一絲慌了,隨即掩飾說道:“對啊,他的局長當的好好的,他有什麽事嗎?”
常博啟察言觀色,從徐曼麗細小的表情,觀察出徐曼麗和田斌的關係不簡單,很有可能剛才從徐曼麗窗子逃走的人就是他。
常博啟說道:“哦,曼麗,這個田斌很危險,你如果和他有關係,那就趁早斷了,到時有了事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徐曼麗說道:“博啟,我能和他有什麽關係?你別胡猜了,好了,你要是看不上我這個湯飯,那你就回你房間去。”
常博啟心裏鬱悶,看來這個徐曼麗還沒跟自己一條心,山裏有句話,叫女人豌豆心,誰日跟誰親,田斌跟徐曼麗有一腿,所以徐曼麗會和田斌更親一點,即使嘴上答應自己,但也要提防徐曼麗。
常博啟說道:“那好吧,我也累了,我回我房間睡了。”
常博啟回到自己房間,躺在了床上,在細細想著田斌的事,自己這次在對待田斌的事上,可是裝滿了炸藥,可沒聽到響,看來這個田斌果然樹大根深,上邊有人保他啊。
也難怪,這次江一帆叫著勁和孫國豐幹,林濤和田斌就是江一帆在玉泉的兩枚棋子,江一帆發動關係保田斌,林濤也在玉泉向羅明發難,羅明在玉泉的日子更難過了。
估計羅明也在盼著常博啟快點回來,一起來扭轉這不利局麵,常博啟今天回來後,先去安頓龍小雨,也沒來得及去見羅明和淩麗,現在天色已晚,隻能等到明天再說。
到了第二天,常博啟沒去自己的辦公室,先去淩麗辦公室找她,給淩麗帶了一套護膚品,淩麗看到常博啟也是又驚又喜。
淩麗上來張開雙臂,要去擁抱常博啟,常博啟沒有去抱她,在沙發上坐下來,淩麗的雙臂就失望地落下來。
淩麗坐在常博啟旁邊,說道:“博啟,我聽說昨天你和孫菲結婚,你現在應該和孫菲度蜜月啊,怎麽回到玉泉來了?”
常博啟苦笑一下:“我讓人放了鴿子了,孫菲突然恢複了記憶,和以前的男友通上電了,就甩了我這個未婚夫了,婚禮也取消了。”
淩麗愣了一下:“這怎麽可能?這個孫菲搞什麽呀?你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就是恢複了記憶,也不能甩了你啊?博啟,別難受,好女人多的是,以後嫂子給你找一個。”
常博啟說道:“我不虧,至少我睡了別人的老婆,該難受的是孫菲的男朋友,不是我這個未婚夫。”
淩麗笑道:“也是這個理,本來想著,你和孫菲結婚了,江一帆就能放過你了,現在你們婚禮取消了,江一帆怕又要為難你了。”
常博啟說道:“這個我不怕,不過咱們用盡心思,要扳倒田斌,隻怕要讓你和羅縣長失望了。”
淩麗說道:“我也發愁啊,可發愁有什麽用?上邊沒人不行,按說田斌那麽大的事,上邊早該派人下來了,可半個月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估計又要石沉大海了。”
常博啟說道:“嫂子,在我回來之前,我意外*遇到了我大哥,看到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我想為你打抱不平,我們鬧崩了。”
淩麗苦笑了一下:“這事我早就知道,但我還極力維係我們的婚姻,男人離婚了還可以再娶,女人離婚了那就貶值了。”
常博啟說道:“嫂子,你這麽漂亮,剛過了三十歲,一旦離婚了也是搶手貨,我支持你離婚,像常寬那樣的人,確實不配你。”
淩麗說道:“博啟,你以前跟我說,怕對不起你大哥,你也見識到你大哥的為人了,還用對得起他嗎?再說,你就是要了我,也是對他的報複,你不覺得很解氣嗎?”
其實,在常博啟回來的路上,也在琢磨這事,他已經想通了,沒必要為了哥們義氣委屈了自己,再說常寬也不配當他的哥,昨晚他就摸進了淩麗以前的房間,沒想到卻撲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