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蹭到美胸了
常博啟的小弟毫無還手之力,隻能飽受滕卓娜的欺淩,不過再怎麽受委屈,始終昂著頭不肯服輸。
滕卓娜玩了一下常博啟的小弟,感覺無聊,也就不玩了,心想常博啟現在醉得一塌糊塗,自己怎麽能迷住常博啟啊?總不能自己上了常博啟吧?
常博啟的小弟這麽大,自己要是騎上去,那非得受創不可,平時自己那裏下去一根手指,都覺得狹窄,常博啟這東西能頂得住她十根手指啊?
滕卓娜在這裏思前想後,猶豫不決,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心想常博啟隻要有心,一定會主動來追自己,要是自己倒貼上去,反而讓常博啟輕看了。
常博啟之所以送自己禮物,帶著石家投資,還對自己委以重任,無非是為了討好自己,達到他的目的,既然這樣,那就別主動出擊了,等著常博啟出擊就行,最好在吊吊常博啟的胃口,這樣常博啟才會更加珍惜自己。
心念至此,滕卓娜就矜持起來,身上的浪騷褪去,又充滿了仙氣,滕卓娜一直陪著常博啟到了晚上,常博啟才慢慢清醒過來。
常博啟看到自己挺著小弟,急忙手伸進褲兜按著它,說道:“小滕,我喝醉了啊?是你一直陪著我?”
滕卓娜忍住笑,說道:“是啊,我要不守著你,你就讓大狼狗拽走了,你醒來了就好,我可以回去了。”
常博啟急忙說道:“等等,別急著走啊,我還想跟你探討開發的事,現在沒人打擾,咱們好好研究一下。”
滕卓娜說道:“要談工作,那就等明天吧,我要是回去晚了,我媽該說我了,明天見。”
其實,滕卓娜也想留下,要是能跟常博啟待一晚,那肯定能擦出火花的,可滕卓娜不想今晚就讓常博啟得逞,現在給了他,他一定不會珍惜,何況他那大家夥確實挺嚇人的。
常博啟說道:“小滕,這麽晚了,你回家多讓人擔心啊?要不我去送你,也認認你家在哪。”
滕卓娜笑道:“我閉著眼睛也能回家,我不會有事的,你好好睡吧,到了明天我來找你。”
常博啟說道:“那可不行,我一個大男人在,怎麽能讓你一個女孩走夜路啊?你現在是石家在雙河的總經理,身份尊貴,萬一有事,就是石家的損失,我一定要送你。”
滕卓娜說道:“好吧,我讓你送我,不過你喝了這麽多酒,能不能送我啊?實在不行別勉強。”
常博啟下了床,雖然感覺頭有點疼,但現在能有了討好美女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說道:“這點酒不算啥,走吧。”
常博啟和滕卓娜外出,外邊天色已晚,不過有半輪月亮掛在夜空,還能看得清路,常博啟就和滕卓娜回家了。
快走到滕卓娜家的時候,一條小黃狗迎了上來,這是滕卓娜的寵物,小黃狗看到滕卓娜跟著一個陌生男人,就衝著常博啟吠了起來。
滕卓娜叫道:“小黃,這是自己人,別叫。”
小黃聽懂了滕卓娜的話,也就不叫了,在前邊帶路,他們一起回到了滕卓娜家。
滕卓娜家是一個三間房的土木結構房子,前邊有一個小院,屋裏亮著昏黃的低瓦數電燈,滕卓娜的老爸幾年前就去世了,和老媽相依為命。
滕卓娜老媽看到滕卓娜回來,鬆了一口氣,說道:“卓娜,我聽到你當了啥公司經理了?經理是多大的官啊?”
滕卓娜笑道:“和劉鄉長的官一樣大,可比他管的事多,媽,以後咱們這裏就要變旅遊景區了,這些都歸女兒來管。”
老媽高興說道:“好,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卓娜有本事,哦,這個男人是誰啊?”
滕卓娜說道:“他叫常博啟,是縣上的領導,這次咱們雙河能開發,他立了大功了。”
常博啟說道:“嫂子,這都是卓娜的功勞,是石家老板看在卓娜的麵子上,才答應投資的。”
老媽說道:“你叫我嫂子啊?那可不行,這就亂輩份了,我看你和卓娜年紀差不多,你就叫我嬸子,以後你和卓娜也好相處。”
常博啟笑道:“我看你這麽年輕,才叫你嫂子,那好,我以後叫你嬸。”
老媽開心起來,說道:“博啟很會說話啊,哦,這麽晚了,夜路不好走,讓博啟留一晚,讓他明天早上再走。”
滕卓娜說道:“媽,咱們兩個女人家,博啟住在咱們家不合適,還是讓他走吧。”
常博啟說道:“嬸,小滕,那我先回鄉政府了,到了明天早上再見,我有很多想法要和小滕商量。”
常博啟也想留宿一晚,可滕卓娜不留,他也沒有辦法,看來要好事多磨了,隻要滕卓娜還是石家的人,他就有辦法拿下滕卓娜。
常博啟一個人往回走,一腳踏空,栽到了河溝裏,衣服破了,胳膊也摔疼了,哎喲叫了幾聲,滕卓娜其實一直跟在後邊送他,看到常博啟摔溝裏了,急忙下溝來拉他。
滕卓娜說道:“博啟,你怎麽這麽沒用啊?這麽寬的路都能摔下去,是不是走神了?”
常博啟說道:“是走神了,我腦子裏想的全是你,想著這麽走跟你越走越遠,有一夜的時間見不上你,我一腳就踏空了。”
滕卓娜說道:“你想我也沒用,我不會答應你任何事的,你們這些城裏人,就喜歡占山裏女娃便宜,以後要打我主意,我就不理你了。”
滕卓娜拉著常博啟到了路上,常博啟的胳膊也蹭到了滕卓娜的美胸,憑感覺,滕卓娜的胸罩很薄,沒有墊任何東西,軟軟的一個大肉球,這下就讓常博啟上頭了。
白天他隔著滕卓娜的衣服,能看到她美胸的輪廓,那已經很豐滿了,他最喜歡女人的美胸,隻要女人有了一對美胸,長相可以隨意一點,就想去摸,現在真實感受到了滕卓娜的美胸,讓他一下暈乎起來。
滕卓娜的胸也感受到了常博啟的胳膊,心裏隻是埋怨了常博啟一下,但這是常博啟無意蹭上來的,她也不好發作。
沒想到常博啟蹭了一下,就像毒癮發作了一樣,又結結實實蹭了一下,這下滕卓娜不能忍了,說道:“博啟,你怎麽啦?這麽喜歡蹭女人胸啊?”
常博啟說道:“我是無意的,我是怎樣蹭的?是不是這樣啊?不是這樣,那就是這樣了,對對,剛才就是這樣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