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母女通吃
這個黑影說道:“是是黑娃讓我們來的,大哥,饒了我,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關我的事。”
常博啟說道:“媽的,這個黑娃又是幹啥的?”
黑影說道:“黑娃是新遠於冬的手下,於冬進去了,黑娃就想替她報仇,給我們一人一萬,一定要殺了你。”
常博啟說道:“於冬我都不放在眼裏,你們幾個小蟊賊能奈我何?但你今天犯在我手裏,不能這麽輕饒了你,說,要鼻子還是要眼睛?”
黑影叫道:“大哥,你隻要饒了我,我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們分成了兩組,一組來殺你,一組去綁架滕卓娜。”
這下常博啟緊張起來,說道:“媽的,是我得罪了於冬,關滕卓娜屁事啊?你們這不是找死嗎?”
黑影說道:“我也不知道,隻是拿錢辦事。”
常博啟又狠狠踢了黑影一腳,說道:“滾吧,今天老子饒了你了,以後敢在玉泉出現,見一個殺一個。”
要不是常博啟擔心滕卓娜安危,常博啟也不會輕饒了這家夥,他急忙鑽進車裏,向滕卓娜家方向開去,但這條路很窄,不能過車,他就跳下車,腳下生風飛奔起來。
滕卓娜對他來說就是一盤鮮肉,自己還沒嚐一口,讓這些壞蛋嚐了,那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從現在起,他記住了黑娃這個名字,但願滕卓娜平安無事,如果滕卓娜有事,一定不會放過黑娃的。
上次在西京,常博啟幫陳靜抓了於冬,搗毀了狗場,但沒有對於冬的黑社會組織進行清理,這個黑娃就是於冬的爪牙。
於冬進去了,於冬的爪牙就投靠了洪磊,洪磊和於冬雖是夫妻,平時各有各的底盤,各有各的人馬,於冬進去了,手下的地盤人馬也就歸了洪磊。
黑娃是於冬的得力幹將,跟於冬也有一腿,知道是常博啟害了於冬,就發誓為於冬報仇,所以就指使這些人來找常博啟的麻煩。
這一撥人兩天前就到了玉泉,一直在尋找機會,可常博啟平時都在縣政府裏,就是出來也開著奧迪,他們沒機會下手,今天看到常博啟來了雙河,就一路跟了過來。
當常博啟和滕卓娜在工地和大家嗨皮的時候,他們就埋藏在四周,一直虎視眈眈盯著他們,他們也發現滕卓娜是常博啟的馬子,就做了兩手準備,一手襲擊常博啟,一手綁架滕卓娜,隻要那一方得手,他們都會得逞。
對付常博啟的那一組已經狼狽逃竄了,對付滕卓娜這一組,已經跟著滕卓娜來到了她家,等滕卓娜進屋,就堵住了前後門。
為首一個匪徒進去,這個人就是黑娃,本來他想直接去對付常博啟,但又惦著滕卓娜,就帶著這一組來找滕卓娜,小黃狗就衝著匪徒叫了起來,黑娃一腳把小黃狗踢飛,小黃狗一命嗚呼。
滕卓娜叫道:“你是什麽人?賠我的小黃。
黑娃白天也看到滕卓娜的美豔了,心想這小小的雙河,竟然有這麽美貌的女人,這一次來確實值了。
黑娃嘿嘿笑道:“小妹子,我是誰?我是搞你的人啊?像你這麽美的女人,老子不歇氣能搞三天,別掙紮了,讓老子先爽了再說。”
滕卓娜的老媽過來,護住了滕卓娜,說道:“別碰我我女兒,有什麽事衝我來。”
黑娃笑道:“你是她的老媽啊?不錯,挺漂亮的,等我爽了滕卓娜,再來爽你不遲。”
黑娃一把把滕卓娜老媽推開,就來抓滕卓娜,滕卓娜四處躲閃,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即使去死,也不能讓這家夥玷汙了自己,像自己這麽高貴的身體,隻能常博啟去碰,任何男人碰了,都會讓她生不如死。
黑娃抓不到滕卓娜,就有點生氣了,他一把把滕卓娜的老媽拉在懷裏,用刀抵在她的脖子上,說道:“滕卓娜,你要不配合,那我就殺了你的老媽。”
黑娃垂涎滕卓娜的美色,像滕卓娜老媽這樣的女人,平時他見了也會搞的,他萌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就是把母女倆弄到一張床上去。
滕卓娜大叫:“別碰我媽,你到底想讓我怎樣?”
黑娃笑道:“這就對了,把你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躺到炕上去,然後在分開你的雙腿,讓老子爽爽。”
滕卓娜痛苦搖著頭,說道:“不,你不能侮辱我,求你,放過我媽吧。”
黑娃說道:“像你媽這種貨色,在新遠也難得一見,那我就來一個母女通吃,看看你們誰表現更好。”
滕卓娜哀求道:“我們一輩子沒害過人,都在做善事,你不能這樣對我們啊,老天,如果你有眼,就開開眼救救我們吧。”
黑娃說道:“你相信老天啊?如果相信老天,我這種壞人怎麽還能活在世上?別指望你的老天會救你,你脫不脫?你如果不脫,我的刀子就要紮進去了。”
黑娃手輕輕動了一下,滕卓娜老媽白皙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個血點,滕卓娜大叫:“不要,我答應。”
滕卓娜眼淚流了下來,手伸到了自己的衣扣上,解開了第一顆扣子,心裏默念:博啟,對不起你了,我就要把你的東西給人了,我受了壞人的侮辱,我決不會苟活於世,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提前給你。
滕卓娜有點後悔,自己今晚要是給了常博啟,即使讓這壞蛋爽了,她也不會留下遺憾。
可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就因為自己要吊著常博啟,所以隻對他放開了上半身,在常博啟一再堅持下,才讓他摸了自己的胸,自己對心愛的人這麽吝嗇,現在卻要讓壞蛋拿走了她的一切。
等滕卓娜解開了第三顆扣子,飽滿渾圓雪白的美胸露出了一大半,黑娃的口水就流了下來,他在新遠沒少玩女人,於冬是他玩過最漂亮的,可現在看到了滕卓娜,所有女人都是狗屁。
黑娃一把推開懷裏的人質,向滕卓娜走了過來,聲音帶著顫音說道:“媽的,世上竟然有這麽完美的女人啊?老子在你身上能堅持多久?”
滕卓娜閉上了眼睛,兩行淚也滾了下來,她和老媽一生向善,沒害過任何人,卻要遭受這樣的屈辱,如果老天不能救她,那還要這老天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