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能喝的酒
喬芷心被訓斥了一句,癟了癟嘴,不再話,這次喬仲祁好像也很重視,麵色凝重。
“父侯,這件事情我也隻是聽溟皓提起幾句,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喬羽茵補充著。
“我麵聖的時候,聽朝中的幾位大臣議論此事,所有的線索都已經指向了六王爺。”
“不會的,皇兄不會的。”葉赫知雲一聽連連搖頭,也是,對於葉赫知雲來,這個和自己一母同胞的皇兄是自己最親的哥哥,之前莫名其妙的消失,現在又無緣無故的扯上命案,她怎麽能不擔心。
“侯爺,二姑爺來了。”門外的下人走進來稟報著。
剛完,後腳宋戚城拎著酒壺就走了進來,把手裏的酒壺放在了桌子上。
“父侯,母親,大姐,三妹。”宋戚城親切的叫著。
看見宋戚城,喬仲祁也不在想剛才六王爺的事情,麵色緩和了許多。
“城兒,坐。”喬仲祁看著宋戚城,抬手指了指空位。
宋戚城微微點頭,隻是並沒有著急坐下,而是將麵前的酒壺拿起來遞過去道:“父侯,這是我父親托人帶回來的血中燒,據,是南溪那裏出了名的烈酒,知道父侯回朝,特意命婿帶來一壺。供父侯嚐鮮。”
“哦,是嘛,宋老將軍有心了,那老夫就嚐嚐他鄉烈酒。”
喬仲祁略微點頭,抬手斟了一杯,僅僅是一杯,卻有濃厚的烈酒氣息,甚至還帶有一種不出來的味道。
“嗯,不錯,是好酒。”喬仲祁閉著眼睛,輕嗅酒氣,連連誇讚。
旁邊的喬芷心直勾勾的盯著喬仲祁手裏的酒杯,舔了舔嘴唇,深吸一口氣,眉頭微微一蹙。
“我怎麽感覺,這酒的味道怪怪的,和我之前喝的好像不太一樣。”
“當然,聽家父,這血中燒,可是由陳年的佳釀混著上等鹿血放在地底下十年才成的,酒香醇厚,烈性比一般的酒多一倍。”
宋戚城坐下來,看著喬芷心和喬仲祁解釋著。
“哇,混著血的酒,那一定很好喝,我也要嚐嚐。”
著喬芷心右手就拿起酒杯,不料左手去拿酒壺卻撲個空。
“父侯?”
喬芷心看著喬仲祁拿起了酒壺,一臉的迷惑。
“心兒,這酒你喝不得。”
“什麽嘛,什麽喝不得,我十歲父侯就讓我飲酒,什麽佳釀烈酒沒喝過,哼,明明是父侯氣,舍不得。”
喬芷心一下子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生氣的將身子轉向另一邊,嘟起了嘴。
這個樣子一下子把桌上的所有人都逗笑了,簡直就是一個為了口酒耍脾氣的孩子模樣。
“你們還笑!”喬芷心被他們這麽一笑,火氣更大了。
“哈哈哈,不是,心兒,這個酒你確實喝不得,這鹿血對於男子可是良藥,強身健骨,是大補的,女子體質碰不得。”
看著喬芷心的樣子,宋戚城也不禁笑了起來,害怕這一生氣就不吃飯的喬芷心,趕緊解釋。
不過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倒讓喬芷心麵色一紅,不知所措了。
其實不僅僅是她,喬羽茵和喬羽柔也是微微低下眼瞼,用手帕抵林嘴角,不再笑了。
旁邊的葉赫知雲卻是一臉的淡然,畢竟是皇家公主,從見多識廣,畢竟在後庭中,讓男子強身健體的東西比比皆是,聽著鹿血,早感覺是個尋常事了。
“好了好了,心兒,你還是喝這個吧。”
宋戚城將另一壺的酒倒在了喬芷心的酒杯鄭
喬芷心可能還是年紀尚,對於情愛之事不通,麵紅耳赤的拿著酒杯,不再話。
用過晚膳,喬芷心什麽也沒就回到了房間,整頓飯秋溟皓都沒抽出空閑時間,喬羽茵被秋府的下人接回去,而喬羽柔和宋戚城兩個人,乘著馬車回府。
“你你也是,非要當著大家的麵鹿酒健體的話,弄得三妹不自在。”喬羽柔想著酒桌上話很少的喬芷心,就開始埋怨宋戚城。
“我也不知道三妹會這麽大反應,一直以為她直來直去,不怕地不怕的。”
“她就算男子性格,她也是女兒身,還有,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兒家,你下次不要這麽魯莽。”
“好好好,我知道了,夫饒話,哪敢不聽啊。”
“少貧。”
馬車裏兩個人拌嘴的聲音傳來,隨後又有陣陣笑意,前麵的車夫都不自覺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