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事有蹊蹺
喬芷心乖乖的給喬仲祁和葉赫知雲斟酒認錯,誰一大早上早膳被擾了,都會有怒氣。
喬芷心在飯桌上給他們兩個人著自己進山的事情,聽的葉赫知雲忽而心疼,又一陣擔憂,還不忘展示身上的傷痕,這讓葉赫知雲的眉頭皺的很深。
“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喬仲祁臉上充滿了疑惑,拉著喬芷心受贍胳膊厲聲問著。
“額……沒事,隻是不心。”喬芷心看著還在滲血的傷口,咧嘴笑笑,雲淡風輕的著。
“你的劍呢?”
聽到這,喬芷心暗喜一下,做了這麽多,終於到了正題了。
“劍被我收起來了。”葉赫知雲好像也懂了喬芷心的企圖,麵色一寒,放下手中的筷子。
“這是為何?”喬仲祁轉頭看著葉赫知雲,要知道,這把佩劍也是喬仲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弄來的,是把名劍,削鐵如泥,特意送給喬芷心的。
“父侯,我闖禍了。”喬芷心咬著嘴唇,聲音低下了很多。“我把三杯醉姐的招親給破壞了,還打傷了他們的夥計。”
喬仲祁看著點頭的葉赫知雲,又看著喬芷心的樣子,眉頭皺了起來。
“心兒,你看著我,我不相信你會這麽無緣無故的破壞人家的事,還出手傷人,你的武功是我教的,你過不會輕易讓劍出鞘濫殺無辜的話我還記得,你不會這麽魯莽。”
喬仲祁的話,讓喬芷心猛的抬頭,不愧是從帶大自己的父侯,自己的心思隻有他懂。
“父侯,那在比武招親的花球上,我看見了弦針的機關,等我把花球接住的時候,發現裏麵什麽都沒櫻”喬芷心知道定遠侯會相信自己的話,畢竟母親是皇族公主,對於武學暗器一點不知,就算了也沒多大的用處,可是定遠侯不一樣,他知道弦針的事。
“弦針?”聽到弦針,定遠侯目光一緊,臉色沉重下來。
“不錯,那就是弦針的機關,看錯什麽,我也不會看錯弦針機關。”喬芷心越來越嚴肅的著,因為三年前,她和喬仲祁去習武的時候,被人襲擊,那個人使用的就是弦針,當時喬仲祁差點為了這個喪命,然而至今還沒有任何蛛絲馬跡,所以兩個人對這個弦針格外緊張。
“三杯醉!”喬仲祁捏著酒杯的手稍一用力,隨即鬆手,酒杯的碎片落在地上。
“你們兩個是怎麽了?”葉赫知雲看著他們,一頭霧水,卻又知道有什麽事情。
“父侯,這件事情我們要從長計議,前幾日我托大姐夫調查過,這個三杯醉的老板已經在這裏三十年了,一直安分守己。”喬芷心著,又把頭轉向了葉赫知雲那邊道:“母親,三年前我和父侯在深山被襲擊,至今不知道是誰做的,前幾日我在三杯醉酒樓發現了同樣的暗器手法,所以這件事情母親暫時不要過問,我和父侯會解決。”
喬芷心這麽,也是給葉赫知雲吃一顆定心丸,減少她不必要的擔心。
喬仲祁許久沒有話,而是靜靜地坐在那裏,麵色鐵青,眼神冰冷。
“父侯,還有一件事,我感覺也有蹊蹺。”喬芷心在旁邊補充著。
喬仲祁把視線轉移到喬芷心的身上。
“父侯,前幾日我鬧了他們的招親,當我發現花球裏麵沒有弦針的時候,跟他們發生了打鬥,突然一下,渾身無力,那一瞬間,就好像中了迷藥一樣,可我敢確定的是,花球裏什麽也沒有,我也沒碰過任何東西。”
聽了喬芷心的話,定遠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起身走了出去。
喬芷心看著他的背影,又看著葉赫知雲擔心的麵容,走過去坐在她身邊道:“母親,我們之所以不和您,就是怕您擔心,沒事的,這件事情,我和父侯會查清楚。”
葉赫知雲雖然是點頭,但眼中流露的慌張一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