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叱吒風雲
華子建端起了一杯酒說:「今天可以請到主任和幾位來,我是很高興的,不管以後我們會不會合作,但我認識你們就很榮幸,來,主任我敬你一杯。」
寧主任一下就握住了華子建得給他敬酒的手說:「你可不要叫我什麼破主任,以後就叫我寧姐,今天酒不要喝多了,好好聊聊。」
華子建當然不可能提出異議,今天人家是老大,人家說了算,他就說:「今天就是陪寧姐你的,你說做什麼都可以。」
這些可都是搞文藝的,什麼叫文藝,那就是引導新潮流,你不敢說的,他敢說,你不敢做的,他敢做,所以這桌子上就自然是很活躍很亂了,一會這個一個流氓話冒了出來,一會那個開玩笑把手放到了人家妹妹的胸口上,真是熱鬧。
江可蕊有點皺眉,但自己也不好表現出來,今天是請人家,所以只能忍著,她更怕華子建把她也看成這樣的人了,所以她一直很沉默,不過也許是她慣常就有的威嚴,讓她幾個同行都不敢和她隨便的開玩笑。
華子建就感慨頗多的說:「你們看著真是快樂,不像我們這樣的工作,單調,乏味,還經常要受氣,有了氣還沒處發。」
寧姐就笑著說:「誰都有不高興的時候啊,我們也就是個窮歡喜,經常也受氣不少。」
華子建點點頭很有同感的說:「是啊,做什麼工作恐怕都不容易,不知道寧姐受了氣怎麼調節的,你也教教我。」
寧姐就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說:「我這方法你可能不適應,你也學不了。」
華子建和桌上其他人都很不解,這有什麼學不了的,寧姐看他們這樣就說:「我有氣了一般就上超市去。」
這一說華子建就明白了,女人嗎,有氣了就是狂買東西,狂吃,亂花錢,她們的仇人就是錢,他就介面說:「寧姐一定是在超市把銀行卡刷爆吧。」
寧姐就輕蔑的說:「那是笨女人的方法,我去就做兩件事,一個是使勁捏碎超市的速食麵,還有一個就是拿針扎破超市的避孕套。你學的了嗎?」
大家一聽就全部的啞口無言了五秒,然後是狂笑。
笑了一會就該華子建給他們敬酒了,華子建也拿上杯子,敬一杯再陪著喝一杯,今天有孟部長和蔣局長在,華子建也不虛他們,老孟酒量好著呢,對方到底是搞文藝的,那裡會是他們的對手,所以見他來敬,不喝也不好,不喝人家是主人,面子那也是要給的,就一個個很難受的喝,到他給寧姐敬酒的時候,那寧姐就要為難他了,哪有那樣容易就喝下去的,寧姐看他老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就提了個苛刻的條件說:「華書記,你要我喝也可以,但有個條件,你要給我們講個笑話,不然我就不喝,大家說對不對啊。」
這個提議太有煽動性了,不要說電視台的人立即相應鼓起掌來,就是本縣的人員,包括江可蕊也從來沒聽他說過笑話啊,今天看是個難得的機會,那也是跟上就起鬨。
這就一下把華子建一下涼在了那裡,人家的要求又不過分,自己光聽人家說,光笑便宜也不是個事啊,他就想了想,為適應今天來的這些人就想到了一個笑話:「我沒笑話,就講一個真實的事情吧。」華子建很嚴肅的給他們說。大家見他要講,且不管是笑話還是故事,都是很熱切的等著。
江可蕊也是兩個眼睛咕嚕嚕轉著,想聽聽他到底說個什麼笑話來。
華子建見大家都點頭同意就說:「一次啊,我們到舞廳跳舞,就見來了幾個人,那老闆對一個小姐介紹說:這是我們省電視台的台長,你要陪好啊。那個小姐一聽就很激動的站起來拉著台長的手說:領導啊,你可來啦,我坐了這麼多年的台,今天終於找到組織了。」
他這笑話一出,那電視台的先是笑成了一團,把個寧姐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最後就告訴自己手下的人說:「以後出去找小姐,你們可不要說是電視台的。」
高高興興的吃完了飯,紅包也都給他們發了,江可蕊是不要的,但經不住華子建死皮賴臉的硬塞,最後只好也收下了。
寧主任就說:「華書記,我就把話說道明處,要是其他人來,不要說吃頓飯,給個紅包,就是在多幾倍,也未必會輪得到他們,這次我是看了可蕊的面子,以後你對可蕊一定要好一點,不然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華子建臉紅紅的說:「我和她……。」
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說關係一般吧,那會不會讓江可蕊寒心,而寧主任她們會怎麼想,幫一個關係平常的人,似乎說不過去。
但要是深沉一點,自己和江可蕊的關係還沒發展到哪一步,他就囁嚅這不會說了。
江可蕊一看他那傻樣,就暗暗好笑,自己說:「寧姐你放心,他要敢對我不好,我們以後做節目的時候,專找那些流氓啊,小偷什麼的用他的名字。」
這一說大家都笑了起來。
走出了酒店,華子建和江可蕊都看人多,兩個人也不好單獨活動,只有四目深情的看看,和大家一起說了再見,都分手回去了。
第二天華子建和孟部長一起,又專門的,很正式的去了一趟電視台,華子建還是第一次來省電視台,一切給他的感覺都很新奇,寧姐也很耐煩的給他詳細的講了很多電視台裡面那些設備的功用,他也聽的很認真,因為他本來就是個愛學習的人,最後他們正式的拿出了到洋河縣的邀請書,邀請省電視台能夠參加他們的櫻桃茶葉節,寧姐也就簽上字轉到了下面。
華子建就試探著問,什麼時候可以過去,寧姐就笑笑的回答:「我會盡量安排過去的,爭取在你們櫻桃節前一兩天吧,只是去了可不要見不到你。」
華子建也就嘿嘿一笑說:「你去了我天天陪你們。」
寧姐笑笑說:「那現在就沒事了,你們先回,去的時候我聯繫你。」
華子建本來還想看看江可蕊在不在,看看她是怎麼上班的,寧姐就告訴他:「今天江可蕊好像沒在,她一般晚上加班多,白天有時候可以不來的。」
華子建也不好多問了,就告別了寧姐。
江可蕊從上次洋河縣回來以後,一直在關注著華子建和洋河縣,她也說不上自己怎麼會有這樣一種奇怪的感覺,是不是這就是人們說的一見鍾情,她無法確定,但很多次她都想給華子建打電話的,她在離開的時候,已經問安子若要了華子建的電話,不過就這樣猶豫著,一直沒有打過去。
在閑暇的時候也經常想起華子建,想起他的瀟洒,他的英俊,他的憂鬱,還有他帶點壞水的微笑,她多年來保持的驕傲和淡定現在已經消失,過去是沒有誰可以這樣讓她牽挂,她自己也明顯感覺到自己心理的變化,但她喜歡這樣的感覺,也喜歡這樣的牽挂。
於是,在牽挂中那綺麗的時間,留給江可蕊許多永恆的記憶,無數次在靜靜的月夜演繹著一幕幕回憶,湧現思緒中的身影,聲音,凝眸,心語,讓她柔柔的心痛著,甜著,等著,幸福著。
江可蕊感覺自己內心的情愫如一杯烈性酒,看著清澈,聞著誘人,品到嘴裡卻是又辣又澀,完全變了味。想象著自己如騷人墨客在花前月下松竹林間獨酌一壺酒,溫詩情,觀風景,賞風流,其實那不過是骨子裡寂寞得難以下卧而已。
這些年,風也瀟瀟,雨也凄凄,飲酒要飲到爛醉方休,獨處一隅回望過去,卻覺得自己的人生是蒼白而遺憾的。
而現在自己有了這份牽挂,這事多麼美麗的一種感受啊。
家裡最近為她的婚事也沒少和她說,她媽現在似乎在外面廣泛的放出了消息,大量的收集帥哥照片,江可蕊一見她媽就頭大,好像自己到成了個殘次品一樣。
今天也是如此,江可蕊讓她老媽堵在了房間,又問起了她的情況,江可蕊就無奈的對媽媽說:「給你說過啦,不用你管,你還怕我沒人要啊,你女兒是搶手貨,你放心好了。」
她老媽就從背後拿出手來,江可蕊一看頭都大了,又是一把照片,江可蕊只好說:「老媽啊,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麻煩你不要老拿這些長的很沒營養的照片來煩我了。」
她媽就恨恨的說:「你不看看,這哪有一個長的不帥的,不帥的,你看上了,我還看不上呢。」
「看你說的,又不是給你找,比我還關心。」江可蕊一面和媽媽說著玩笑,一面就想走出去。
她媽媽就攔住她說:「不看照片也行,我知道你今天休息,我也請了半天假,你陪我去逛逛商場,也該給你老爸買基建換季的衣服了。」
江可蕊心裡牽挂華子建他們的事情,也想約一下華子建一起吃飯,就推三阻四的不想去,最後還是禁不住老媽的勸,只好一起上街了。
華子建他們也沒怎麼耽誤,從電視台出來以後才10點多,沒想到電視台的事情今天辦的如此順利,大家都很高興,華子建就讓蔣局長去聯繫一下省旅遊局,看能不能縣把人家請出來。
蔣局長就出去打電話了,他在省旅遊局也是餵了一兩個窩子的,雖然那都市不太管事的人,但至少牽個線,說個話還成,一會蔣局長就回來說:「華書記,我聯繫好了,今天可以把省旅遊局審批處的處長請出來。」
華子建有點驚訝,問他:「你老蔣也太神了一點,就這一會酒吧人家處長請出來了。」
蔣局長就有點得意的笑笑說:「華書記,我早在幾天前就給這面幾個關係打電話了,昨天晚上有聯繫了半天呢,不過請是請的出來,但事情能不能辦,這就不好說了。」
華子建說:「先不要管能不能辦成吧,請出來就是一個勝利,晚上我們都儘力,能辦最好,半步了至少我們也算認識了人家,下次來辦就順利多了。」
孟部長也蓮蓮的點頭說:「就是,就是,這省上的領導不比我們那裡的,認識一下都很難得。」
華子建就交代他們聯繫飯店,準備紅包,收拾禮品。
這就忙了一陣,孟部長和蔣局長也去準備了,華子建一看時間,還不到12點,今天白天是沒有什麼安排了,昨天也沒和江可蕊好好的說上幾句話,不如現在聯繫一下,請她吃個飯,他就拿出電話,給江可蕊打了過去,江可蕊現在剛剛坐在飯店了,正和她媽媽一起吃飯。
江可蕊陪老媽轉了一個早晨,給老爸買了幾件衣服,兩人也轉累了,不想回去就在外面吃了,接上華子建的電話,江可蕊還沒說幾句,她媽媽就從她那嗲嗲的語氣中就看出了問題,忙問:「是不是你一早說的那個男朋友打來的。」
江可蕊臉一紅,不好回答,但她又很想見到華子建,就說:「你來吧,我們離你不遠,帶車了嗎,沒帶就打個的,過來吃飯。」
華子建也是很想見她就問:「和誰在一起,我去方便嗎?」
江可蕊就在那面回答:「方便,你來就是了。」
江可蕊也是想好了,反正遲早要讓華子建見自己的家裡人,先把他騙過來在說。
江可蕊她媽媽看她放下電話,臉紅紅的,跟打了雞血一樣,就追問:「誰啊,是不是他?」
江可蕊很難得的靦腆的說:「就是,我怕扔下你一個人,叫他過來了,他在外地工作,平常也忙,來省城一趟不容易,叫他過來吃飯,你沒意見吧?」
她媽媽笑道:「你個傻丫頭,我怎麼會有意見,我女兒的男朋友,那就是我的准女婿,叫過來是對的,再點幾個菜吧。」
江可蕊就又加了幾個菜,然後是心神不寧的等了起來,也不動筷子,她媽媽一看,得,這回看來女兒是來真的了,自己這寶貝女兒的確動心了,她一貫對如何事情都是滿不在乎,還很少見她這個樣子。
過的時間不長,華子建就傻不拉唧的找了過來,進了飯店,華子建稍微的眼神一掃,就看到了江可蕊,不過很快華子建又看到了在江可蕊身邊還坐了個中年女士,那是一位極其美麗的婦人,看得出已經不再年輕,但是周身散發的光彩卻如鑽石般超越歲月並攝人心魄。她的眼眸如寒星,全神貫注且目不轉睛,但是目光卻灼熱而迫切,她的面容卻那樣精緻曼妙;她的嘴唇稜角分明,驕傲堅定一如大理石雕就,然而稍微一彎,就洋溢著千言萬語。
華子建不禁暗自說盜:「完蛋,一定是她媽媽,我也沒帶禮物,也沒好好把自己收拾下。」
江可蕊也看到了他,就很快的站起迎了過來,一面深情的端詳著華子建,一邊低聲說:「那是我媽,你不要緊張,她也很和藹的。」
江可蕊不說還好,一說華子建還真的有點緊張了,看他那誠惶誠恐的樣子,江可蕊不免有點好笑 。
華子建也沒有了辦法,現在這情況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的鎮定自己,向桌子那面走了過來。
江可蕊的媽媽從第一眼看到他,就一直用審視的目光在觀察他,單看外表來講,心裡還是滿意的,他的身材非常高挑,寬闊的肩膀擋住了從他身後延伸過來的太陽光線,他的頭髮在光線的作用下變成淡金色,慢慢地順著他的頭髮往下移,接著看到了他那如星辰般的眼睛、直挺的鼻樑和稜角分明的臉部輪廓。
當華子建走到了她的身邊,用帶點磁性的聲音叫她伯母的時候,她已經從心裡準備接受這個女婿了。
從女兒看華子建的目光里,從華子建看女兒的目光里,江可蕊的媽媽也看的出來他們是相愛的,於是,她放下了高貴的矜持,痛快的應答了華子建的招呼,又親自再點了幾個菜,問起了華子建:「你在那工作,聽江可蕊說你不在省城嗎?那在什麼地方?」
華子建不敢大意,就算自己那縣委書記說出來有點掉價,但他也要回答,他有點拘謹的說:「我在柳林市下面的一個縣上工作。」
江可蕊的媽媽又問:「你家也柳林市嗎?和我們可蕊認識多久了。」
華子建說:「我家在柳林,和可蕊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
江可蕊的媽媽又問:「那你經常回省城嗎?」
華子建有點頭上冒汗了,他快要招架不住江可蕊她媽媽的提問了,江可蕊也看了出來。
江可蕊撒嬌的打斷她的問話:「媽,有完沒完啊,還讓人家吃飯嗎,等他事情辦完了,我帶他回家,給你兩個小時時間,你隨便審問。」
她媽媽完全體諒他們的心情,她只覺得心裡熱呼呼的,哪裡還顧得上阻止他們感情的過於外露。在她看來,這僅僅是熱情奔放的年輕人傾心相愛的必然表現。
她媽媽也就笑了,趕緊招呼華子建吃飯,還不斷的給他夾菜,江可蕊真是吃驚了,她誇張的望著自己的媽媽,天啊,什麼時候見她對人有過這樣的殷勤。
華子建吃了幾口,骨子裡的鎮定和淡然就展現了出來,他也慢慢的放下了拘謹,慎重的回答起江可蕊他媽媽時不時提出的問題,江可蕊是隨時準備為他抵擋進攻,但後來看看華子建和她媽媽聊的挺好,很奇怪,華子建竟然懂得女性裝飾和養顏養生了,這些問題她經常和她媽媽都聊不到一起去,但人家兩人聊的好的很,她也就放下了心,好好的吃起飯來。
對華子建來說,他更加覺得江可蕊的媽媽是一個心思縝密、知識淵博的人物,今天的晚飯,對江可蕊和她媽媽來說,都很高興,江可蕊是因為見到了華子建高興,她媽媽是因為見到了自己的未來女婿高興,華子建應該也是高興的,看來自己應該闖關成功,一般家庭就是當媽的挑剔,過了這一關,基本就算拿下了江可蕊。
吃完了飯,江可蕊和她媽媽都在說讓華子建去她家坐坐,但華子建不敢過於大意,並且他從江可蕊的眼中卻讀懂了另外一層含義,看來江可蕊和華子建的心情是一樣的,都渴望能夠單獨相處。所以華子建就婉轉的拒絕了,說等過段時間專程去拜訪。
江可蕊也就很快的同意了他的說辭,然後說先開車送媽媽回家,不過她讓華子建不要亂跑,在駐省辦等自己,一會自己就過去。
在路上江可蕊的媽媽還想問點什麼,都被江可蕊搪塞過去了,一進家門,江可蕊還沒說上幾句話,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應該是華子建打的,但她卻大聲的問:「這個新聞很不錯,好的,帶上攝像機,我馬上趕過來。」
接著就揮揮手,和老媽做了告別,說有個新聞要去主持,說完,很快的離開了家。
車子當然不會是去電視台了,剛才華子建已經告訴她了房間號碼,所以她就直接的奔了上去,敲響了那個有人焦急等待的房間。
她們在開門的那一剎那就相互凝視住了,千言萬語都沒有這眼光交織更有意義,房間也有了一種寧靜和纏綿的味道,似乎他們也演繹起那句「此時無聲勝有聲」.……。
對於江可蕊來說,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母親,父親,對她的每一句話都當作聖旨奉行,所有的親戚也都都溺愛她,她達到懂事的年齡時,家庭也開始走運了,因此她繼續享受人生的幸福。
從小時候起,她的一切愉快的意願從來沒有得不到滿足,到了上完大學,她投身於社會的漩渦時,也同樣看到人人對她俯首帖耳。
她的年紀雖輕,卻能毫無拘束地享受一個女孩所能享受的最大限度的思想自由、她象帝王一樣,沒有一個朋友,因為沒有人讓她看的上眼,到處都是對她恭維的對象,對於這種恭維,即使一個品質比她好的人,恐怕也難以抵擋。
但是如果這位理想的愛人不是非常溫柔體貼,不是儀錶堂堂,不是聰明過人,而且不是身材清瘦的話,即使具備了所有的優點,也是不符合標準的,身材清瘦是一種風韻,不管這種風韻如何不能持久,但這一條絕無修改的餘地,一個青年男子如果一眼望去不符合這個尺寸,他便休想使江可蕊望他第二眼。
在幸福里生長,她逐漸養成高傲的習慣,那些真心的恭維,或假意的奉承,對她已成為不可缺少的東西,但對於華子建,她感覺自己徹底的被他征服了,她在他的面前沒有了驕傲,或者可以說是沒有了自己,她渴望和華子建的相會。
江可蕊一頭潑墨似的長發被整潔地挽起,讓她那天鵝般優雅的雪白玉頸更光彩耀人,這樣也就算了,讓人難以抗拒的是,上天還賜予了她一張讓人根本無力抗拒的漂亮臉蛋和身材。
華子建欣賞的注視著江可蕊說:「你很美麗。」
江可蕊含笑走了進來,在華子建的手忙腳亂中,江可蕊看出了他的緊張。
江可蕊笑笑說:「你很緊張嗎?」
華子建接著便列開嘴笑嘻嘻地瞧著她,說:「是的,每一個男人看到你都會緊張的。」
江可蕊羞澀的低下了頭。
華子建注視著江可蕊說:「你知道會是這樣,是不是?」
江可蕊笑笑說:「是的,我一直都知道」。
江可蕊現在認為自己理想中浪漫而幸福的美滿姻緣已經不是渺茫的幻景了,她象所有年輕人一樣,對於戀愛和婚姻的危險茫然無知,對於戀愛和婚姻騙人的外表卻十分熱中,這一類的感情衝動,可以說是一種既甜蜜又痛苦的選擇,對於那些沒有足夠的經驗來掌握自己未來幸福的少女們,將使她們一生受到不幸的影響,有人說,婚姻就是一次豪賭,而賭注就是兩個年輕人一生的幸福和痛苦。
但江可蕊這次願意賭一把了。
她就問起了華子建今天的安排:「子建,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
華子建今天晚上卻又安排,他很抱歉的說:「今天只怕去不了,改天吧,或者今天晚上如果請完客,有時間我就過去。」
江可蕊就問他:「今天你都安排了嗎?」
華子建點頭說:「是啊,晚飯請省旅遊局審批處的一個處長吃飯,所以陪不了你。」
說完話,華子建就看到了江可蕊愕然的樣子,華子建心裡好笑,就說:「你緊張什麼,一個處長都把你嚇的,好歹你也是省電視台的大腕呢。」
江可蕊還是沒有恢復過來,說:「審評處的處長啊!」
華子建嘿嘿一笑,大言不慚的說:「你不要忘了,本人我也是個正處級的。」
江可蕊很難相信的看看華子建說:「你也是處級?那你這個處級大還是晚上你們請客的處長大?」
華子建總算是找到了江可蕊的一個弱項,很多人對行政上的級別和職位都不太清楚的,他也就借著機會自吹自擂了起來:「看怎麼說了,現在我們是找人家來審批,所以這個時候人家這處長就大,但其他時候我這處級就大了,我要管幾十萬人呢。他能管幾個毛人。」
江可蕊搖頭不相信的說:「哼!少貧了,你比他那個處長大,怎麼他不到洋河縣去請你,你怎麼到省城來請人家了。」
華子建嘆口氣說:「不是想找人家辦事嘛!在這上面,自然是他厲害了。」
兩個人就處級,廳級的聊了一會,看來江可蕊是不太懂官場的,這也難怪,一般的人只是知道縣長,市長什麼的,至於級別怎麼套,都不很明白,華子建就給江可蕊詳細的解說,科級是那些,處級,廳級是那些,省裡面最高就是部級,像省委書記,省長,都是部級的,這都算是高幹了,江可蕊是茅塞頓開,不斷的點頭,看來真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江可蕊很留神地傾聽華子建的談話,眼中不時流露出讚賞的神色 ,她的眼睛明亮發光,潔白的皮膚象軟緞般柔滑,但她的神情有時候又會顯的似笑非笑。
兩人喁喁密語了很長時間,看看也快到了華子建請客的時間了,江可蕊只好戀戀不捨的先回去了,華子建送走了江可蕊,也就趕快的打電話把蔣局長和孟部長叫來,稍微準備一下,趕快就要到酒店去提前安排了,晚上還有一場艱難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