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花癡宮女的渴求13
高思卉次日去找叛央，約了花園裏見麵。
叛央去的時候她早早等在那裏。叛央進亭子後就拿了把瓜子，放在手邊。一副閑來吃吃茶喝喝水的樣兒。
高思卉麵色不愉：“昨晚我進去，你什麽態度。”
“我怎麽啦？”叛央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抬起頭，漫不經心問她。
“陛下為什麽會對我那種態度？”高思卉越越有理：“是不是你在陛下跟前了我壞話，才讓陛下對我不看好？”
叛央覺得冤死了：“陛下之前都沒見過你，什麽壞話。”
高思卉不滿，她認定是叛央給她穿鞋了。她近日跟在叛央身前鞍前馬後，不就是為了飛黃騰達嗎？事情關乎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高思卉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容忍。
“你別忘了，你和那文官的把柄還在我手裏。”她終於再度使出了殺手鐧：“近些日子我讓著你，別以為我真的那麽軟柿子。好拿捏！”
叛央露出一個“哦，好驚訝”的表情：“原來你不是軟柿子啊。”
想到她近些日子來一直把自己當成奴隸使用，高思卉的心裏就滿是不甘不平的怨憤：“如果你真不打算幫我，那你這禦前大侍女的位置，就要靠邊兒放了。”
叛央笑道：“看不出你還是個有野心的人。”
“臉皮厚成你這樣，真叫人歎為觀止。”
她起身，繞著高思卉走了兩步，一把將她按在桌邊：“你想飛黃騰達，我就不想？”
“就許你用手段，我就不行？”
“你怎麽知道我就和那文官有關係，不是垂涎陛下？”
高思卉的眼神一下直了：“你，你也配得上陛下？”
叛央從她口裏聽出這句話，算是替原主明白前世她這位好姐妹心中的想法了。就算她沒死，原主和她也沒法做交心的好姐妹。
叛央忍不住笑；“我配不上陛下，你就配得上？臉太大了吧。”
高思卉還在這件事的震驚中不可自拔：“就算……你與那文官沒有關係。但你們私會不假。這事兒出去，你們別想脫了幹係。”
“有件事我就覺得好笑。”叛央接著，不緊不慢的：“你你看見了。有什麽證據嗎？”
“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看見了？如今距那時候也挺長時間了……”叛央估摸著：“一你沒人證，二沒物證。出來，讓誰相信你呢？”
高思卉眼神直了。她本以為叛央應該挺好拿捏的。就沒在意這事兒。誰知事情一出，就不好了。
她本想拚著魚死網破，也要到聖上那邊參她一本，不怕她不怕。可是如今她見了陛下，心態就變了。不想讓那人看到她任何一絲醜態，因此做事都畏首畏尾，不敢硬鋼，怕對自己不利。
叛央笑著拍拍她肩，：“你自己看看。反正我，沒有你那麽急。”
高思卉一把拉住她：“如果，如果我不呢？你，你能想辦法讓我麵見陛下麽？”
“你當我國母啊……”叛央笑著搖搖頭：“哪兒來的臉跟我這些呢？”
高思卉心涼了。她看著叛央瀟灑走出亭子。眼底都是難過與不甘心。
叛央依舊欺負高思卉，誰叫她明目張膽著覬覦自己丈夫，還有空來威脅自己，盡用些不著調的手段，不整整她整誰？
高思卉當然也用盡了自己的手段。她做零食糕點無意識的送給陛下。顏川並不能吃出來是禦膳房做的還是她做的。她偶爾將自己的刺繡擺放在顯眼的位置，希望顏川看了能給點讚賞。顏川一看就不是叛央繡的，就沒問過也沒在意。他見過的名畫名品多了，也沒有為這件的刺繡折腰的道理。唯一能叫他折腰的隻有叛央的繡品。
想過一切方法，高思卉甚至還做出了雪夜跳舞的舉動。叛央那看到外頭下雪，心不知道為什麽有點毛，很快聽侍衛外頭有人跳舞。
那時她正睡在顏川身邊。
“怎麽了？”大半夜的起來，顏川攬住她的腰不讓她起身。
叛央扭身推他：“外頭有人跳舞呢，沒聽見嗎。”
顏川揉揉眼睛，滿眼的茫然：“有人跳舞你為什麽要去看？”
叛央見他還沒睡醒呢，也顧不上他了，自己披上衣服跟侍衛出去看。一到雪地裏就看到高思卉一襲紅衣，赤著腳在雪裏跳舞，踮著的腳尖被凍得通紅。
高思卉的身體單薄，在雪中不斷的跳著，不斷地跳，眼神忽而熾熱忽而冷漠。叛央知道她這是身體撐到極限的標誌。跳著跳著自己覺得還好，跳完身體會迅速冷卻，可能都堅持不到她回到屋內。
叛央上前走兩步，一把拉扯過來高思卉。
“啊……”她摔在雪地裏，十分狼狽，身上臉上都是雪，滿眼的茫然。
“把她帶回去。”叛央頭也不回的。這時候，外頭的正殿出來一個人。躺在雪地的高思卉看了，發現是身披朱紅錦袍的顏川。顏川的目光隻隔著老遠略略從她身上劃過，然後高思卉看到那人朝叛央快步走去，將身上披著的朱紅大裘解下來，放在叛央身上。然後摟住她帶進殿裏。
那一刻，高思卉覺得自己的星空都隕落了。
她眼底的星星沒了。
醒來後的高思卉發覺，原來那兩人早就在一起了。而她卻一直不知道。難怪，難怪叛央一直瞞著她，阻攔她接近陛下。原來是這樣！
昨夜看到叛央被那人那樣對待，高思卉的眼睛都嫉妒通紅。原來那人，還能有這麽溫柔的一麵。對人也能如茨、不計較尊卑貴賤，那人看向叛央的眼神裏，是全部的溫柔和繾綣。
高思卉嫉妒的吐血。
那之後，叛央就不再用她了。不光是她自己的想法，顏川白起來後也告訴她別再用那人了。太喪心病狂的人留在身邊沒好處。
叛央將高思卉辭掉。白日裏沒事兒又去哄孩子玩。已經好幾沒看見她的鞠梨期待了好久，終於又見她來。
兩人其實也算混熟了，偶爾接孩子，也會聊聊。鞠梨是個很有文采的人，時不時會與叛央交流外頭茶館書樓有趣的事，外頭書的。各家的家長裏短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