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4.野心
“哈哈,可以可以,你先用。”食兒已經心滿意足的走到攪碎機旁,一張一張的試,越弄越興奮,倒像是在玩般,心裏越發感歎人類的智慧。
而那女人也隻是裝模作樣的走到複印機旁邊,眼睛瞄著正攪碎著廢紙不亦樂乎的女孩,微微勾起嘴角,隨便複印了幾張做做樣子便抱著文件,“好了,那我先走了,你慢慢做。”
“嗯,慢走,謝謝你啊。”食兒隻是微微抬頭頷首,隨後又低頭工作起來。
那女人打開門,再次回頭,遞給埋頭‘苦幹’的食兒一個冷笑,隨後便關上門。
總裁辦公室裏,蔡筠悅整整儀表裝束,把第三杯咖啡送進去換掉冷卻的咖啡。
走進那偌大的辦公室,眼睛深深的看著那真一臉嚴肅認真看著文件的男人,雖然總是冷冰冰麵無表情的,但是男人本身的魅力卻無時無刻的吸引著異性的眼球,這個男人,無不叫人向往,雖然她開始勾引他看重的是他的金錢和權利,但是現在他也被他迷得不可自拔。
自然,她也明白她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可以供他泄火的床伴而已,她能做到這個位置也是靠他一時的興趣和她的身體換來的,隻是這位總裁的冷漠程度往往讓許多女人望而卻步,針對這一點,她還是很自豪的,起碼她近水樓台先得月了,隻要哪一天她能有意或無意的得到他的種,懷上他的孩子,哼,那就算不能坐上總裁夫人的位置,起碼也可以保一生榮華了。
輕輕的把咖啡換掉,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打擾到那個讓她神迷不已的男人。
隻是端木岩卻突然抬起頭,看著那杯新換的咖啡,想到什麽,眉心不由一皺,“她怎麽樣了?”
她?疑惑也隻是一晃而過,隨後蔡筠悅便明了,頓時心裏更多了絲警惕,對那個女孩,她今天在總裁身上看到的破例太多了,從跟在他身邊以來還沒見他詢問或關心過任何一個女人,當然,那還構不成關心。
心中思緒翻飛,表麵上卻還是端莊大體,想留住男人,就要抓住他的秉性,她起碼知道,這個冷心冷情的男人不喜歡恃寵而驕的女人,她特意去了解了那些以前在他身邊沒多久就光榮‘下崗的女人’而得出來的,也因為她的溫順和大方得體才能留多些日子,起碼已經超過了半年了。
“總裁,食兒似乎對很多東西都不是很懂,所以我暫時安排了一個資曆經驗老道的人教她,現在還在秘書部學習。”話中完全把自己推得幹幹淨淨,她讓人給她小鞋穿,自然要為自己留後路,若出了什麽事情,反正也引不到她這裏來。
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她卻不知道,這次的一時愚鈍,竟然讓她從天堂到地獄,本還在構想的美夢就此完結。
端木岩倒也沒有什麽反應,隻是淡淡的點頭,就在蔡筠悅鬆了口氣想出去之於,端木岩又抬起頭。
想到禇清曾提醒過的話,“你等下讓人給她送些甜點過去吧。”他還是擔心她會闖禍,那脾氣,希望美食可以讓她暫時乖順一點。
這會他也有些後悔昨晚為什麽突發奇想的想把她帶在身邊了,可是若不把她帶在身邊,又總……
一想到那天她和蔣毅楓在大街上親密的樣子,頓時臉又沉下來。
而蔡筠悅也因為他的話而心不由沉下來,有些不敢置信,總裁,總裁竟然……
一股危機感直冒起來,這是身為女人的直覺,看來那個女孩果然不能留在這裏,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她所猜想的,心中這樣想,表明還是和緩,正想答應,卻看到端木岩突然沉下的臉,都能感覺周圍的空去也下降了好幾度。
“什麽時候了。”端木岩沉聲問道,似乎剛剛的提議隻是幻聽。
“總裁,現在是九點五十三分,還有七分鍾就是會議時間。”盡管懷疑,但是腦子飛快運轉,馬上把那張背得滾瓜爛熟的日程表裏麵的安排說出來。
“嗯,去把資料都準備好,送到會議室。”端木岩合起文件,站了起來,拿起披在椅子上的外套穿上,隨後便向門邊走去,期間看也沒看蔡筠悅一眼。
蔡筠悅隻是低頭應著,恭恭敬敬的目送他出去,對於他的漠視,她已經習慣了,除了偶爾需要時被她招去當床伴外讓她感覺和她他接近外,其餘時候在他眼中,她都能感覺到自己就如螻蟻般,而他就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天神,她所想的,隻願在他的庇蔭處尋求一個安身之所。
想到他吩咐的任務,眸光一斂,又有些得意,起碼他現在默許他插手他的事物,以前她在這裏就像一個花瓶一樣擺著,而所有的事物幾乎都是由吳晴那女人安排的,在這公司她最忌待的女人便是那個總是一臉冷漠的女人,她甚至有時候都不敢看她,因為對上那冰冷的眼睛,就好像自己已經是一個死人,幸好她不知道被派去做什麽,反正已經好久沒有看到她了。
勾起一抹冷笑,走到一個電話旁按下電話,“小莉,把我昨天交給你的東西拿過來。”
秘書部,接到蔡筠悅電話的莉姐諂媚的答應著,等掛下電話,臉瞬間又變得陰沉,站起身有些不耐的走向食兒所在的機房,推開門,便看到食兒真在攪碎機旁弄著那些廢紙,倒是也不以為意,隻是看到她身後複印機上那疊紙,顯然還沒有動過,不由皺起眉,“艾食兒,你怎麽還沒把那些複印?”
“啊,哦,我現在就弄。”食兒一愣,隨後轉頭看向那些紙。
看著食兒這張臉,她也連發脾氣的欲 望都沒有,眼中更是不耐,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快點五分鍾內我要看到全部。”
看著又關山的門,食兒不爽的做了個鬼臉,隨後晃到複印機旁,拿著那些紙看起來,倒是發現裏麵竟然很多都一樣,不由疑惑,一樣幹什麽還拿那麽多給她複印啊,挑不同的複印不就可以,撇撇嘴,挑出不同的就動手複印。
隻是她卻沒有想到這些大部分已經被移花接木,那些相同的都是廢紙,而那些不同的便是她自己撿起來的小部分。
沒五分鍾又被蔡筠悅催促加幾句教訓的莉姐臉又陰沉了不少,胸腔全是怒火,卻隻能死死的憋著,恨恨的推開機房的門,“你到底要弄到什麽時候,真是笨死了,真不知道你怎麽進來的。”